第1927章 遇

「白晨,我要去阿爾卑斯山玩,你也一起吧。」

「去阿爾卑斯山?」白晨皺了皺眉頭:「這個時節冰雪消融,可沒有雪景給你看,看到的多半是遍地的禿瓢荒野,有什麼好玩的。」

阿爾卑斯山脈在瑞士的南部,又與多國接融,也算是歐洲最重要的山脈。

因為歐洲的幾條重要河流,都是阿爾卑斯山融雪後的水所形成的,可以說阿爾卑斯山脈就是歐洲文明的起源。

畢竟所有的文明,基本上都是由人類定居在河流旁邊開展起來的。

每年的六七月,阿爾卑斯山脈的雪水消融,低海拔區域基本上看不到雪景,要是去高海拔,白晨又不放心。

當然了,阿爾卑斯山脈還是有一些雪場,如果白芯雅是去那些雪場滑雪,倒是不錯的選擇。

「還是不要去了吧?」

「來了瑞士不去阿爾卑斯山玩玩,那還不如不來。」白芯雅不滿地說道。

「瑞士也有其他的景點,你要看雪景,就不要在這個時節來。」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會陪我去,我一個人去。」

「我來瑞士本來就不是來玩的,是來見一個朋友的。」

「我不反對你找朋友,那你也別攔著我一個人出去玩。」

「你一個人我實在不放心。」白晨坦言說道。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白晨思來想去:「你等等,我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比較放心的嚮導。」

「你不放心我一個人出去玩,幹嘛不陪著我一起?」

白晨權當聽不到白芯雅的話,撥通了端木的手機。

「喂,端木大姐,我是白晨。」

「白晨!」端木驚雲心頭一跳:「你怎麼有時間給我電話?我聽繆斯說,你現在在巴黎吧?」

「我現在在伯尼爾,出來見見吧?」

「你在伯尼爾?你什麼時候來的?你怎麼不提前與我說?我現在不在瑞士……」

「你可別騙我,我可是知道後天的事情,你現在怎麼可能不備戰,而到處跑動。」

「繆斯與你說的?」端木驚雲的臉色沉了下來,自己居然忘記了警告繆斯。

「怎麼?聽你的口氣,似乎不歡迎我來啊。」

「歡迎,我能不歡迎嗎?」端木驚雲揉了揉額頭。

也許在自己死之前,最後見一面白晨,雖然不能彌補心中的缺憾,可是也算是對自己的、一點慰藉。

「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不多時,在酒店的餐廳中,端木驚雲心情複雜的找來了。

進入餐廳的時候,端木驚雲發現還有一女子與白晨坐在一起,看那背影似是有點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

端木驚雲上前幾步,白晨便向她招手。

白芯雅也回頭看去,看到端木驚雲的第一眼,白芯雅呀的一聲,發出驚呼聲。

「阿姨,是你?」白芯雅驚訝地叫道。

端木驚雲在看到白芯雅的瞬間,腳步僵住了:「芯雅怎麼是你……」

白晨愕然的看了眼白芯雅,又看了看端木驚雲。

她們怎麼會認識的?

她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應該認識才對。

再看端木驚雲的神色,驚慌、錯愕,甚至是恐懼,彷彿立刻就要逃走一般。

白芯雅雖然與端木驚雲只有一面之緣,可是因為端木驚雲是自己父親這二十年來,唯一有較為親近接觸的女人。

畢竟當時自己回家的時候,可是看到端木驚雲剛從她家裡出來。

雖然當時白墨說他們只是朋友關係,可是看他們的神色,明顯不是一般的朋友。

自然而然的白芯雅覺得,端木驚雲有可能會成為自己的繼母。

當然了,這種想法也只是一時興起,而後便再未見過端木驚雲,白芯雅也漸漸的忘記了這件事。

如今卻沒想到,會在異國他鄉與端木驚雲再次重逢。

並且端木驚雲居然認識白晨,這更是讓白芯雅充滿了驚奇與驚喜。

「你們認識?」

「其實我和阿姨只有一面之緣,不過阿姨和爸爸認識……」白芯雅隨口說道。

白晨看了眼端木驚云:「你認識白墨嗎?」

「只是認識。」端木驚雲的笑容有些僵硬。

「阿姨,其實您要是和我爸爸發展出什麼超友誼的關係,我並不介意多出一位後媽的,反正我已經多出一個弟弟了,對吧,白晨。」

「額……」端木驚雲的笑容更加僵硬。

端木驚雲現在是恨不得殺了白芯雅,這個口直心快的小丫頭。

「白晨,你找我什麼事?」

「哦,這樣的,我姐想去阿爾卑斯山脈遊玩,你身邊有什麼比較可靠的人推薦一個,做一下她的嚮導。」

「繆斯吧,你也認識,而且對瑞士也很熟悉,有她做嚮導萬無一失。」

「繆斯回來了嗎?她不是在巴黎帶隊嗎?」

「比賽比不下去了,當然就回來了。」

端木驚雲言詞簡明扼要,白晨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也好,有繆斯陪同,我姐也不會有什麼麻煩,而且她也見過繆斯。」

「對了白晨,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事?」

「繆斯有些遺傳病,如果方便的話,就幫她看一下。」

「她有遺傳病?我與她接觸了幾次,都沒發現。」白晨頗為意外:「那什麼時候叫她過來吧,我給她看看。」

「現在不急,等這次繆斯做完嚮導再說吧。」

「阿姨,我剛才可是認真的,您對我爸有沒有意思?要不我給你們倆牽紅線?」

「白小姐,玩笑就開到這吧,再開下去就不是玩笑了。」端木驚雲心頭氣惱,若是她知道白芯雅在這裡,她絕對不會來赴約。

看到端木驚雲嚴肅的臉色,白芯雅略微尷尬,不敢再說話。

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只是看端木驚雲的氣質不俗,如果他們能走一起,她是非常高興。

只是看來人家根本就沒這意思,自己也真多事,還拿這種事連番說道,真是嘴賤。

「白晨,我就先回去了。」

「端木,後天你那個儀式,記得叫上我。」

端木腳步一頓,微笑的回過頭:「這可不行,我們魔女會可不允許外人進入,特別還是那種重大場合。」

「那我就自己找門路進去。」白晨同樣報以笑容。

「你若是能找到,那就是你的本事。」端木驚雲心頭卻是複雜至極,腳步匆匆離去。

白晨看了眼始終不言的白芯雅:「你啊,現在把人都惹怒了。」

「誰知道她那麼開不得玩笑,上次見她還那麼和藹可親。」

「什麼玩笑開的,什麼玩笑開不得,你都這麼大了,我也懶得說你。」

白墨與端木驚雲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根本就沒有可能。

沒過多久,繆斯就來了,白芯雅與繆斯見過兩次,一次是在家裡的時候,他們都在吃飯,繆斯來訪。

第二次是繆斯去學校找白晨,繆斯看到白晨還是有些驚訝的。

「白晨,你怎麼來了?」

白晨聳聳肩:「我早就說過了,你們BOSS的事,我一定會來觀摩。」

「繆斯小姐,你好。」

「白小姐,你好,BOSS讓我這幾日作為你的嚮導。」

「麻煩你了,繆斯小姐。」

「對了,白晨,剛才端木阿姨不是說繆斯小姐有什麼遺傳病,托你幫她看一下嗎?現在不是好機會嗎?」

「BOSS讓你幫我看病嗎?」繆斯頗為意外的問道。

「等你們回來吧,現在這裡不方便。」白晨說道。

繆斯更加的疑惑,自己的身體,端木驚雲應該最清楚不過,她怎麼會覺得白晨能夠解除自己的血脈詛咒?

要知道,寄居在自己血脈里的,可是一個魔王!

而且是一個真正的魔王,並非分身,就連BOSS都無計可施,更何況這人。

突然,繆斯眉頭一皺:「白晨,你似乎有其他的客人。」

「額,白芯雅,你先回房間,有幾個老朋友來找我了。」

「你在瑞士有很多朋友嗎?」

「是啊,這幾個朋友對我可是日思夜想。」

「我就不能見?」

「不方便,我怕你又跟剛才那樣口無遮攔,把人給得罪了。」

「好吧好吧,我才不稀罕認識你的朋友。」白芯雅氣呼呼的離去。

「繆斯,你陪我姐回去吧,你們也商量一下行程。」

繆斯看了眼白晨:「白晨,你知道這次來找你的朋友,可不容易打發。」

「沒辦法,瑞士人都是這麼熱情。」

「白晨,你不能喝酒就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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