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浪漫之都。
而法國的浪漫是方方面面的,他們喜歡這種格調,他們能夠將任何事物與浪漫聯繫在一起。
不同於倫敦的那種永遠都是潮濕與迷霧的天氣,巴黎的天空明媚的仿如湛藍的寶石。
白晨與白芯雅離開機場後,便找到了一家五星酒店落腳。
至少就氣候來說,白晨更喜歡巴黎,清新的空氣,明媚的陽光,讓白晨的身心都得到伸展。
「白晨,不去見見你的那些學生嗎?」
「不,如果沒必要,我可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的到來,我想讓他們以正常的心態參加比賽。」
「也許他們知道你在場,會發揮的更好呢?」
「我不需要他們發揮的更好,只要他們保持正常的水平即可,而我在場的話,很可能會讓他們感到壓力。」
「當初在制定目標的時候,你就已經給他們製造了不小的壓力。」
「我覺得那是動力,而且我覺得他們有能力做到。」
「好吧,你就偷偷摸摸的吧,我要出去逛逛。」
「你一個人嗎?」白晨問道。
「不然呢?找個當地的嚮導嗎?」
「你自己決定,不過每次出門的時候,你最好確認一下自己手機是否電量充足,以確保我每一個電話,你都能接聽到。」
「如果我在巴黎的街頭出事了,你在這裡能找的到關係嗎?」白芯雅好奇的看著白晨。
她很想知道,白晨的能量是否能夠延伸到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
「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不希望在倫敦街頭髮生的事情,在這裡重演,如果再有一次事故的話,我會直接把你拖上回國的飛機。」
不多時,白芯雅就出門了,白晨不可能整天約束著她,畢竟白芯雅是成年人,不可能時時刻刻擔心著她出事。
白晨在稍作修整後,自己也下樓,打算上了街頭閑逛。
不過,剛出電梯,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沖著白晨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輕舔了一下嘴唇。
「嘿,需要服務么?」
白晨笑著搖了搖頭,法國可不止浪漫主義享譽世界,同時還有妓女以及扒手也一樣聞名世界。
這些女人徘徊在各大酒店,勾搭這進出於此的賓客。
一般一百到兩百歐元,就能夠得到全套服務,當然了,有些高級貨,價格則是高的離譜。
當白晨拒絕了這個女人的「邀請」後,女人便收起了職業性的笑容,撇撇嘴表現出不耐煩之色。
不過,白晨剛一轉身,便有兩個大堂保安過來,將那位女子請出酒店。
顯然,這些正規的酒店,都不喜歡這些女人在這裡遊盪。
因為這些女人除了進行一些交易之外,還經常手腳不幹凈,偷取一些客人的財物。
這些保安早就已經鍛煉的火眼金睛,一眼就能辨認出普通的賓客以及從事這些特殊行業的女人。
那個女人潑辣的反抗著,同時用法語咒罵著那兩個拽著她的保安。
在拖過白晨身邊的時候,還不忘沖著白晨伸出中指。
「看什麼看,很好笑嗎?蠢貨。」
那女人似乎急需找一個出氣筒,雖然白晨完全沒有招惹她。
「對不起女士,我做錯什麼了嗎?」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在看不起我嗎?」
「沒有。」
「不,你有,你是在看不起我,我知道你這種人是怎麼想的,在你的心裡,我就是一個骯髒的、下賤的、可恥的女人。」
白晨只能雙手輕擺,試圖安撫下這個女人。
只是,這個女人顯然是在氣頭上,依然喋喋不休的沖著白晨發火。
白晨無奈的轉過身,打算擺脫這個無妄之災。
白晨能從她的言詞中聽出對生活的壓抑與艱辛,她有她的苦楚,白晨這個局外人無法了解,也不打算去和她爭論計較。
遠遠的,依然能夠聽到那女人在咒罵著自己,不過這個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反而變成了掙扎與求救。
白晨回過頭,只見兩個穿著隨意,手臂上露出紋身的男子在拉扯著那個女人。
白晨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前幫助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
「嘿……住手。」
其中一個男的用不標準的英文說道:「滾,這裡沒你的事,黃毛猴子。」
「如果你們再不住手,我就報警。」白晨嚴肅的看著那兩個男人。
兩個街頭混混猶豫了一下,還是鬆開了女人的手臂,不過其中一個還指著女人道:「瓊絲,你最好在今天之內,將你欠的錢還給我們,不然的話,誰也救不了你。」
「還有你,小子,你給我小心一點。」
那兩個街頭混混放了幾句狠話後就離去了,白晨看著有些狼狽的女人:「你還好嗎?」
「我不需要你管,滾吧。」
白晨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打算離去,這時候背後傳來那女人的聲音:「謝謝。」
白晨頓住腳步:「你欠那些人多少錢?」
「兩千歐元。」
「這是五百歐元。」
「你要做什麼?」瓊絲看著白晨。
「我今天剛到巴黎,你能做我一天的嚮導嗎?」
「只是嚮導嗎?」
白晨點點頭:「只是嚮導。」
「你不需要其他的服務嗎?」
「我暫時沒那個需求。」
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收下白晨的錢:「我該怎麼稱呼你?」
「叫我白。」
瓊絲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我應該換一身衣服嗎?」
「不用了。」
「你不怕被人誤會嗎?」
「沒關係。」
「你們東方人是不是都這麼好的脾氣?而且樂於助人?」
白晨笑了笑:「我的脾氣可不好,而且我覺得我不是在幫助你,我們在各取所需,你是當地人,所以我付錢你導遊,很合理的交易。」
「你知道的,就算是高級導遊一天也要不了五百歐元。」
「那你就努力讓自己成為更高級的導遊。」
「那麼你現在想去哪裡?」
「知道國際少年武道大賽在哪裡開幕嗎?」
「知道,不過明天才是開幕比賽。」
「那好吧,如果你願意,明天還繼續當我的導遊。」
「謝謝。」
「那麼我們現在去埃菲爾鐵塔。」
「我想也是,幾乎來到巴黎的旅客,第一個要去的地方,一定是那裡。」
作為巴黎的象徵,標誌性的建築,埃菲爾鐵塔享譽整個世界,可以說沒有什麼現代建築能夠有艾菲爾鐵塔那樣的知名度。
而埃菲爾鐵塔的建成史也是充滿了傳奇色彩,在塔身上銘刻著七十二位科學家的名字,下面還有其設計師艾菲爾的銅身雕像。
白晨坐在埃菲爾鐵塔前的廣場草坪上,看著這座堪稱現代建築的奇蹟。
「不上去看看嗎?在塔頂觀景,可以看到七十公里外的景色,整個巴黎都能盡收眼底。」
「謝謝,我恐高。」
「是嗎?真的不像。」
「恐高這種事,從外表能看的出來嗎?」
「不知道,我就覺得你應該是那種很有冒險精神的人。」
「恰恰相反,我是那種墨守成規的人,我喜歡坐在這裡仰視著這個偉大的建築,而不是登頂去眺望更遠的景色。」
「那你的人生一定會失去很多精彩,人要向前看。」
白晨笑了笑,瓊絲認真的看著白晨:「你是不是覺得,一個妓女與你談論未來,顯得非常的可笑。」
「我不歧視任何人,任何職業,至少你的職業並未觸及我的道德底線,所以我覺得你也應該被尊重。」
「謝謝你的慷慨陳詞,不過我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毀掉了,不過我希望我的孩子會成為一個優秀的人。」
不管是哪個國家的父母,都是望子成龍的,至少在這點上,沒有人能夠指責瓊絲。
「他現在多大了?」
「十六歲,她並不知道我的職業。」瓊絲說到自己的孩子之時,不自覺的緊張了一下:「我為了隱瞞自己的職業,讓自己與她分開居住,僱傭保姆,她一直以為……以為我是一個大公司的秘書。」
「媽媽?」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只見一個少女出現在瓊絲的背後,她的身邊還有幾個同學。
瓊絲愕然的回過頭:「黛安娜,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已經放假了,你忘記了嗎?」
「對不起,親愛的,我最近工作太累了,所以忘記了,我原本打算這幾日去看你的。」
「你來巴黎了,為什麼不告訴我?」黛安娜疑惑地問道:「他是誰?」
瓊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