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一個山洞中藏著幾個身影,全部都是金髮碧眼,有男有女。
其中一個女的看了眼山洞外:「你們感覺到了嗎?」
「休斯,我們又不是超能力者,沒有你那麼敏銳的感知,你想說什麼。」
這個叫做休斯的女人凝視著山洞外,這時候另外一個男的說道:「休斯是想告訴你們,從半個小時前開始,一絲風都沒有起過。」
「什麼意思?沒風不很正常嗎?」
「不正常,風就是空氣的流通,不管是地球的哪個角落,任何時間斷,都不可能沒有空氣流通,哪怕是在沙漠里也會有,不可能完全沒有空氣流動。」休斯說道。
「那又怎麼樣?」
「我想告訴你們,我們有麻煩了,這次我們襲擊了中國的軍隊,很可能對方出動了強者,現在在進入山中。」
「我不管是什麼強者,只要他敢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都會殺了他。」
「能夠影響整座山的氣流流動,我們絕對不能大意,對方非常強大。」休斯嚴肅地說道。
休斯的超能力是意念,她擁有非常強大的意念,而她也是第四級超能力者,她能夠僅靠意念,就能夠提起百噸巨石。
當然了,隔空取物只是她的一個技能而已,依靠意念她還可以做很多事,比如說超強的感知,意念就是她身體的延伸,代替她的五官,她可以依靠意念來鎖定目標,甚至不用眼睛,就能夠確定幾百米外的一顆石頭的形狀、大小、重量。
所以休斯才能夠在藏身的洞窟內,就能夠感知到整座山的氣流都停止了流動。
不過,休斯猜錯了一點,並不是這座山的氣流停止了流動。
而是附近十幾座山的氣流,都已經被凝固住了。
此刻在大山裡的動物,全都紛飛的逃離。
動物的感知比人更加敏銳,它們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危險。
不管是飛鳥還是走獸,全都在一股腦的向外界逃跑。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處於數百米高空中的白晨。
此刻的白晨已經將領域完全打開,立場覆蓋了附近十幾座大山,白晨原本不想鬧的這麼大的動靜,畢竟這種行為會造成不小的混亂。
不過,這次白晨是真的生氣了,兵營被襲擊,並且還有兩個士兵犧牲,讓他憤怒到了極點。
所以白晨才會如此不顧一切的要找出兇手,而在如此浩瀚的密林里找人,就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
因為整個森林裡的動物實在是太多了,白晨並不能完全的分辨出是人還是動物。
不過,如果利用自己的氣息,然後製造一場動亂那就不同了。
走獸飛鳥會因為驚嚇而被驅逐出去,而人卻無法感知到危險,所以還會留下。
到時候,剩下的人就會非常的明顯。
就像是渾濁的水池裡,是無法鎖定幾條小魚的。
可是,如果水池變得清澈了,而且只剩下那幾條小魚,那麼就會變得非常的容易。
而在那個藏身的山洞裡,休斯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眾人都發現了休斯臉色有異,全都看向休斯。
「怎麼了?」
「山裡的動物在逃竄,似乎是受到什麼驚嚇了。」
「軍隊發現我們了?」所有人都做出戰鬥的姿勢。
「不對,沒有軍隊接近這裡,一個人都沒有。」休斯搖了搖頭,眉頭緊鎖著:「不對……有人……有人在接近這裡,有一個人!他現在在向山上走。」
「只有一個人嗎?」
「奇怪了,山裡的空氣又開始流動了。」
「休斯,別管山裡的空氣了,是不是只有一個人?」
「是,只有一個人。」休斯點點頭。
「那就將他處理掉,大家準備撤離,既然位置暴露了,那就換地方。」
「老大,最好還是小心點,我雖然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可是總感覺有點不安。」
「休斯,你把人帶走,我去處理掉他。」傭兵團的老大下令道。
「老大,還是我去處理吧,你帶人走。」
「不,你也說了,那個人有古怪,對方很可能是個高手,你的戰鬥方式太明顯了,很容易被對方提防,我的能力你應該知道,足夠隱蔽,對方知道的時候,恐怕就已經死了。」
休斯看了眼眾人,又看向老大:「好吧,你小心點。」
對於他們傭兵團的老大沙姆·甘迪爾,休斯對他的能力還是非常相信的。
沙姆有著不弱於自己的實力,而且他在殺人方面,更是非常的神秘。
因為沙姆是黑暗詛咒教會的人,他在西方世界有個非常響亮的外號,黑暗法老王。
他的詛咒魔法傳自埃及,在場的每個人幾乎都受到過他的照顧,所以當沙姆要創立這個傭兵團的時候,眾人毫不猶豫的加入了進來。
眾人相視一眼,並無反對意見,他們相信沙姆可以做的很好,估計他們前腳剛走,沙姆後腳就會跟上。
「老大,中國的高手大部分都是習武的,所以你只要避免正面接觸,對方一般奈何不了你。」
沙姆點點頭,率先走出了山洞。
而後,休斯看了眼眾人:「我們也走吧。」
休斯帶著眾人,雖然與沙姆分開,不過休斯還是在沙姆的身上藏了一道意念,用來觀察沙姆的安全與否。
眾人也都知道羞澀的習慣,知道她有監視隊友的習慣,當然了,這個監視是出於好意。
「休斯,老大幹掉那個人了沒有?」其中一人問道。
休斯閉上眼睛,沉吟了幾秒後,開口道:「他還沒和那個人碰面,快了……」
「他們相遇了……」休斯又道。
突然,休斯的臉色劇變:「沙姆的氣息消失了!」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留在沙姆身上的那道意念也消失了,那個人的氣息還在。」
「不可能,你剛才還說,他們只是剛剛碰面,沒有人能夠瞬間幹掉沙姆,就算對方是高手,也不可能做到。」
「沒錯,沙姆可是我們幾個中最強的,至少在殺人這方面,他比我們所有人都強。」
「可是,他就是消失了,我感覺不到沙姆的氣息,甚至連他這個人,我都找不到。」休斯同樣是陷入了迷茫中:「那個人似乎感覺到我們的位置了,他在向我們接近。」
「把那個人幹掉!」
這時候,所有人都不想再走了,可以說,傭兵團里每個人都是高手,而且都是非常自負的高手,他們雖然都有著不一樣的能力,可是那份自信與自負卻是一樣的。
休斯想了想,雖然沙姆說過,讓她帶隊友離開。
不過休斯還是想要弄清事情,所以她也不打算再走,而是在原地等著。
「來了!他要到了。」
就在這時候,遠處的樹叢中,出現了一個人,步伐輕緩,目光冷峻無比。
白晨掃了眼在場的這些傭兵,而這些傭兵也在注視著白晨。
「剛才就是你們襲擊的軍營吧?」白晨的目光掃過每個人:「剛才殺死兩個士兵的是哪兩個?」
「是本大爺!」其中一個高個走了出來:「沙姆隊長呢?你把他怎麼了?」
「死了。」
「那就給沙姆償命!」那人雙手擺出古怪的架勢,猛的朝著白晨撲殺過去。
「勾魂爪?你就是用這招殺了一個士兵是吧?」
「不是一個,你現在馬上也要死了!」
白晨伸出一隻手,輕描淡寫的一握,那人的爪功已經被白晨握住。
啪——
伴隨著一聲慘叫,瞬息間,這人的身體所有的骨骼完全粉碎,然後就完全癱倒在地上。
「勒夫!!」所有人都驚呼一聲,同時憤怒的看向白晨。
其中一個小個子,雙手一展徒然間,狂風大作,在狂風之中暗藏著無數的風刃。
「你不是。」白晨只是看了眼小個子,小個子在瞬間,炸成一團血霧,而白晨身上的衣物,出現了幾道裂痕。
邁克!剩下的四個人臉色再次變了。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他到底對邁克做了什麼?
邁克可是四級風使,他的魔法居然無法傷害到這個人,而這個人只是看了眼邁克,邁克就爆成了血霧?
「還有一個應該是使用意念攻擊的,而且剛才我就感覺到,你們中有個人一直在用意念窺覷我,你和這個習武的我要帶回去。」
「@#¥#¥……」
突然其中一個人嘴裡開始念叨著晦澀難懂的密咒,緊接著此人的身體開始覆蓋上一層金色,隨即,他的背後開始延伸出一對潔白無瑕的羽翼,手中也多了一把璀璨的長劍。
「罪人,接受聖光的審判吧!」那人長劍指向白晨,同時劍尖射出一道白光。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