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簡直神了,從始至終,這小子就沒中過一招,全程就是虐殺兩隻BOSS。
不,不能說虐殺,因為這小子也就最後時刻出過一招掃堂腿,其他時候都是讓他們「自相殘殺」。
其實這也就只有在遊戲中會發生,現實中就算白晨實力再高,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因為真人是懂得收手的,特別是這種高手,就算自己可以誘導對方的招式,對方也不可能真的傻傻的把自己的同伴殺死。
四女同時升到四級,白晨依然是二級。
「石頭,你也太神了吧?這也可以?」
四女全都圍上去,對著白晨就是陣陣驚嘆。
白晨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時間到了,我該下線了。」
四女一看,居然已經過了十點,全都有些失望。
她們還想和白晨多說說話,可惜白晨每次都是這麼來去匆匆。
她們倒是有大把的時間,因為如今不用上課,而且家裡人也開明,所以她們都被允許玩的遲一點。
不過,她們還是把剛才白晨的戰鬥視頻,上傳到了網上。
開始的一個小時里,只有幾十個點擊,可是在過了凌晨之後,點擊量就以爆炸式的速度增長。
一個晚上的時間,超過了百萬點擊。
而這個視頻里的孩子攻略兩隻BOSS的方式,與青面獠牙的擊殺方式如出一轍,所有人都開始懷疑,兩人是否有什麼關係,或許這個孩子是青面獠牙的弟子。
然後就開始有人試圖學習這種方法,畢竟一個小孩子都能夠做到,他們應該也可以做到。
可惜,讓他們失望的是,到目前為止,也只有白晨和周箐完成了這個高難度擊殺。
白晨摘下頭盔,拉過被子便趴下睡覺去了。
莫心偶爾會和他一起睡,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會被白芯雅和周亦如當作抱枕。
翌日……
白晨照常的去學校,不過到了班上,白晨發現阿獃的臉上有淤青。
因為昨天聽到的種種傳聞,這讓白晨不得不懷疑,阿獃是不是受到他父親的家暴。
課後,白晨把阿獃叫到身邊。
「阿獃,你臉上怎麼了?」
阿獃毫不出意外的給出一個標準答案,摔了。
「嗯,以後注意點,我們七班的人就算摔了,也要把地板磕個洞。」白晨微笑的拍了拍阿獃的肩膀:「你在哪裡摔的?我去把那段路給砸了。」
「呵呵……老師,您可真愛開玩笑。」阿獃的笑非常勉強。
「好了,上課去吧。」
兩節課上完,白晨就出了校門口,剛出校門口,就發現有個人在一輛麵包車裡探頭探腦。
白晨走上前去,敲了敲車門,這躲麵包車裡的不是別人,正是上次那個,來堵白晨的混混。
「呵呵……白老師……」這混混笑的有些尷尬。
「怎麼?又來堵我?」
「不是不是,其實我是想和白老師您打個招呼,又不敢過來。」
「招呼就免了。」白晨沒打算和這種下三濫搭上關係,轉身便要離去。
「白老師,是有人想對付你,我其實是想來通知你的。」混混沖著白晨叫道。
「有人要對付我?你怎麼知道的?」
「是有人要調查你,正好找到我頭上來了。」混混說道。
「哦,謝謝。」
「白老師,您不想知道誰要對付你嗎?」
「你確定說出來沒問題嗎?你應該收了人家的錢吧?」
「沒事沒事,不過白老師還是別跟人說我通風報信的事。」
「當然。」白晨點點頭。
「就市裡的一個道上混的,叫郝龍的人。」
「郝龍?不認識。」
「白老師不認識嗎?他找到我這的時候,還跟我說,五萬塊買白老師的一條胳膊。」
白晨不禁笑起來,上次有人出十萬買自己的腦袋,如今又有人出五萬買自己的胳膊,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值錢嗎?
白晨回到麵包車前,拉開車門坐到車上。
「問你個事。」
「白老師,請說。」
「你在這一帶有點人手吧?」
「額……白老師,你可就別寒磣我了,我那點人手,估計還不夠你看的。」
「殺人放火的事你干過嗎?」
混混立刻縮了縮,恐懼的看著白晨:「白老師,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和那些兄弟也就收收利錢,或者是幫人干架。」
混混還是有點眼界的,上次白晨被人用狙擊槍攻擊,還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他就知道眼前這位白老師不好惹,以前還不知道是幹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的。
「原本有人要對付我,我是無所謂的,不過對方實在是狗眼看人低,五萬塊就想買我的胳膊,這擺明就是給我難堪,所以我就表現出我的實力,我現在出一百萬,不管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找關係,給我把那個郝龍的胳膊卸下來,順便跟他說,少於一千萬的賞金,就別到我面前丟人現眼。」
混混哭笑不得,他現在都分不清楚,白晨這話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買兇這事,白晨以前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第一次。
不過白晨實在是沒空和這些阿貓阿狗折騰,與其讓他們不知死活的糾纏自己,還不如直接讓對方嚇走,免得真的不知死活,最後丟了性命。
「對了,把你的銀行卡號發給我。」
當混混的手機簡訊提示,真的收到一百萬的時候,他的心都跟著噗通跳起來了。
這人真的只是高中老師嗎?隨隨便便就給自己打一百萬。
混混還真沒見過這麼有錢的人,白晨看了眼混混:「這事儘快給我辦好,辦好了,剩下的錢就是你的,如果沒辦好,我給你多少錢,你就還給我多少錢,不然的話,你最好找一個一百萬的輪椅。」
白晨下了車子,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請問是白晨,白老師嗎?」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白晨對這個聲音並沒有印象。
「我姓吳,是七班原本的班主任。」
「哦你好,吳老師。」白晨沒想到會是七班原本的班主任給自己來電話,白晨聽說這位吳老師是待產去了。
「我們能見個面嗎?」
「哦好啊,我也想和你見個面。」白晨沒有拒絕。
「那就在鎮上的咖啡館吧?可以嗎?」
「好的,十分鐘後就到。」
白晨來到咖啡館,門外的外灘看了眼,一個女子向著白晨招了招手。
白晨走上前:「你好,請問你是吳老師吧?」
「我是,白老師,你好。」
白晨看了眼女子的孕期,應該有七個月多了吧,估計再兩個月就該生了。
白晨又看了眼女子面前的咖啡:「吳老師,這時候最好不要和咖啡,我幫你換一杯奶茶吧。」
吳老師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秀氣,戴著無框眼鏡,臉上總是帶著笑意。
「好的,謝謝。」
吳老師始終打量著白晨,在她待產期間,她曾經回學校幾次,一直都聽說白晨的名字。
她對於這個接替她工作的老師非常的好奇,在同事之間,這位白老師的名字簡直就是不堪入耳,完全就是一個暴力分子,一個流氓,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這讓她對自己的學生非常的擔心,而後又給自己曾經的學生打電話,詢問情況。
結果她所問過的學生,居然全部都對這位新的老師讚不絕口。
漸漸的,她聽的多了,對於這個白老師更加好奇。
兩人就那麼坐著,偶爾的相視微笑著,吳老師給白晨的感覺就是恬靜淡雅,偶爾小呡杯中的奶茶。
「白老師,你在成為老師之前是做什麼的?」
「學生,我剛畢業不久。」
這是白晨給學校的檔案,別人問起來,自然也是這麼回答。
「現在剛出校門,就有這麼豐富的社會閱歷,而且還有這麼廣的人脈,真的非常難得。」
「認識一些人,並不算什麼難得的。」
「我當初可沒你這麼好運,當初大學畢業,就是兩眼一抹黑,靠著家裡救濟,半年多的時間,才找到工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運氣好而已,要不是吳老師你待產,估計我也要混個一年半載。」
「至少如果我當班主任,可沒辦法把班費積累到五十萬這麼誇張的數字,而且更不可能對這麼龐大的一筆財富無動於衷。」
「我覺得我的名譽不止五十萬這麼不值錢,這些錢都是學生賺來的,我沒資格去動。」
「我是自愧不如。」吳老師苦笑的看著白晨。
曾經,吳老師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