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死亡語言

等了大半天,審訊室的大門再次打開。

不過這次進來的,卻是白晨的老相識,章沐白。

「是你?」章沐白驚訝的看著白晨。

「如果你是來逼我認罪的,那你可以走了。」白晨淡然說道。

章沐白皺起眉頭:「我是來了解情況的。」

「如果你有心了解情況,可以去醫院審問那幾個流氓,不是把我關在這裡。」

章沐白翻閱著手中的資料:「這麼說,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是無罪的咯?」

「如果救人也算是犯罪的話,那我就無話可說。」

「我知道了。」章沐白站起來,很乾脆的出了審訊室,可是迎面便看到一個胖中年警察氣沖沖的過來。

這中年胖警察滿臉猙獰的推開審訊室的門:「小子,就是你砍斷我兒子的手臂?你有種!你給我等著,我要是不弄死你,老子牛海的名字倒過來寫!」

「倒過來寫,那不就成了海牛了嗎?哈哈……」

「所長,我已經看過案卷了,還提取了兩個認證的證詞,這事是牛召有錯在先。」

「你他媽的說什麼?你的意思是老子教子不嚴?你一個下調的小片警,在這裡放什麼狗屁,這事不需要你插手,識相的就滾回市裡去,這裡是老子說的算,沒你什麼事。」

「所長,你今天說的話,我會一字不拉的彙報給上級的。」

「哼哼!上級?你以為你說的話有人信嗎?市局的老賀是我拜把子兄弟,就算你說破了天也沒用。」這位叫做牛海的所長非常的自信,甚至是肆無忌憚的地步:「你要是不想再當警察了,你只管說去,只要我一句話,別說是當警察,你也給老子進去。」

章沐白見過違法亂紀的事,可是他還真沒見過如此無法無天的,居然明目張胆的說著如此言論。

章沐白的憤怒也是可想而知,指著牛海道:「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沒王法了!如果這是如此,那我這警察不幹也罷。」

「兄弟們,章沐白包庇,現在將其革職,沒收警槍、警徽與證件。」牛海的語氣就跟黑幫老大似的,直接沖著辦公室里的警察如是喊道。

白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而辦公室里的那些警察,根本就是與牛海蛇鼠一窩。

每個人都穿著警服,可是除了章沐白之外,卻沒有一個人對的起他們肩上的警徽。

立刻就有兩個狗腿子上來:「章大警官,把槍和證件交出來吧。」

章沐白一把扯下肩頭的警徽,憤怒的丟在狗腿子的手上。

「我不配戴這個警徽,你們更不配。」

就在這時候唐晨正好從外面進來,看到章沐白和局子里的其他警察似乎是發生衝突,立刻到章沐白身邊:「老大,怎麼回事?」

「在這烏煙瘴氣的局子里,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我們回市局。」

「慢著,把他們兩個全部給我扣下!他們兩個包庇嫌犯,證據確鑿,將他們關到拘留室里。」牛海立刻下令,他可不會在這種時候放章沐白和唐晨回去給他攪事。

雖說他不怕這兩人胡說,可是他卻也不想在這時候讓他們使壞。

「你們幹什麼?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牛海……我操你媽……」唐晨立刻想要掙脫開。

可是那些狗腿子毫不猶豫的拿槍指著他們曾經的同事:「再敢反抗,就地正法!」

白晨只是冷冷的看著現場的這出鬧劇,把目光掃過現場的每個人。

不經意間,白晨突兀的說了一句話:「牛海,你聽說過善惡終有報嗎?」

「哈哈……老子這幹了幾十年警察,要真有報應,早就來了,老子不怕和你說,在這一畝三分地,老子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沒幹過,你真以為老子會怕什麼狗屁報應?」

「呵呵……我今天就跟你說吧,你們所有人的報應來了,從現在開始,每隔一個小時,你們就死一個人,一、二、三、四……十五個,呵呵……很好……很好!!」

白晨的笑容帶著幾分陰森,可是牛海卻沒少的忌諱。

「少他媽的在老子面前裝神弄鬼,老子不信邪,你要真有能耐,就先那把老子弄死。」

「不急不急,你是最有一個。」白晨還是在笑。

唐晨和章沐白對視一眼,他們都覺得有點怪怪的,可是就是說不上來。

「你們幹什麼吃的?這半天還沒把口供給我弄清楚,給我快點!!」牛海沖著手下喊道:「還有那兩個窮鬼,這小子不肯招供,那就找那小的和老的,先撬開他們的嘴巴,到時候這小子招不招供都一樣結果。」

「去吧,誰第一個踏入他們的審訊室,誰就第一個死。」

那些警察對視一眼,雖然他們理智上並不相信白晨的話,可是又有些擔心。

心裡正悄然的滋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雖然不甚強烈,卻有揮之不去。

白晨的笑容裡帶著森然的冷酷,掃過每個警察的目光里,都帶著一種肆意的殺機。

「怕什麼,老子第一個進去!」一個大個子警察不信邪:「你有種就弄死我。」

那大個警察大步的朝著李玲的審訊室過去,可是沒走一半,突然腳下一絆,居然直接摔在地上,而腦袋正好的磕在灼焦,一瞬間,鮮血淋漓,倒在地上,半天都沒有動靜。

一股寒意從每個人的腳心升起,一直的蔓延到了全身。

幾個警察立刻上前查看,然後看向牛海,搖了搖頭:「死了。」

這時候,牛海也有點怕了,這才剛說的,居然真死人了。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真的報應?

「薛林,熊毅是踩到你丟這的香蕉皮才摔倒的。」

地上有個非常明顯的滑跤的痕迹,而這個薛林則是他們所里最不講衛生的,經常把吃剩的東西亂丟。

這個可笑卻又非常巧合的意外,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滑稽。

每個人看著對面的那個審訊室,卻沒有人願意再進去。

「你們記得倒計時,一個小時後,會是第二個……哦不,是第三個。」

「第三個?我們局子里還有誰出事了嗎?」牛海看向自己的手下,突然,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麼:「老潘呢?他人呢?」

「老潘剛才突然中風,送醫院去了。」

「中風?他身子硬朗的很,沒有中風的先例。」

「不知道啊,就剛才莫名其妙的倒了,我們打了120,把他送醫院去了。」

牛海向手下使了個眼神,那手下立刻把白晨所在的審訊室大門關上。

「等一個小時,看看什麼情況,這小子看著有點邪氣。」牛海謹慎地說道。

「不就是個破老師么,能有什麼邪氣,我還真不信邪。」牛海身邊的警察說道。

牛海瞪了眼自己的手下:「行了,我知道你膽大,你去醫院看看老潘什麼情況。」

唐晨和章沐白也不反抗了,乖乖的被帶進了拘留室內。

踩香蕉皮摔倒死人,這事他們還真沒聽說過,就算電影里經常出現這種鏡頭,可是也沒有誰真滑倒死人的。

他們現在也想看看,一個小時後,到底會不會再死一個人。

警局裡的警察似乎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里,所有人都沒出聲。

每個人都不斷的看著時間,他們從未感覺過,時間居然如此難以度過,如此難以忍受。

突然,一個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是辦公室的匯流排電話鈴聲。

牛海立刻上去,拿起電話:「喂。」

「所長,是我馮習,我現在在醫院裡,老潘死了……我現在回局子里。」

牛海顫顫的放下電話,半天沒有說話,不禁又看向白晨所在的審訊室。

突然,又是一個電話響起,不過是牛海身上的手機響。

牛海拿出電話,看到這電話,不禁愣了一下,又是馮習打來的電話。

這小子打了一次所里的公用電話,怎麼又往自己手機里打電話。

「馮習,你幹什麼?」

「額……你好,我不是馮習,這個手機也不是我的,剛才這裡發生了一起意外,一根電線杆突然倒了,把一位警察同志壓在下面,這位警察已經當場死亡,你們能過來……」

「喂喂……說話……」

牛海的手機已經掉在地上了,馮習死了……又死了一個人。

一股寒意再次襲上心頭,這次牛海不得不信。

牛海突然叫起來:「跟我來!!」

牛海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手槍,直接踹開了審訊室的門。

白晨似是早已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依舊翹著腿:「怎麼樣,報應來了吧,現在可以重新倒計時了,你們還是給自己寫遺書。」

牛海拿槍指著白晨:「說,你到底使的什麼妖法?馮習怎麼會被電線杆砸死?」

「砸死?不對啊,他應該是被電死的,我覺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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