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晚上有空不,賞個臉如何?」
白晨給周茜發了一條信息,可惜等了半天,也沒見周茜回覆。
白晨又重新發了一條,依然毫無回覆。
很長時間,周茜都沒有回覆白晨的信息。
一直等到晚上,白晨的手機終於收到了一條周茜發來的信息。
「報警。」
報警?白晨的臉色沉了下來,周茜出事了。
只是,她現在情況如何了?
白晨不知道,周茜並沒告訴自己,她在哪個酒吧駐唱。
不過昨天周茜離開的時候,是用走的,並未去路邊打車,也就是說周茜就在這個區的某間酒吧駐唱。
可是這個區的酒吧非常多,多的令人髮指,而且大部分是地下酒吧,不為人知。
白晨現在擔心,周茜就是在某個地下酒吧出事的。
白晨想了想盧三平,盧三平在這件事上似乎幫不上忙。
章沐白是個愣頭青,恐怕也很難知道地下酒吧的事情。
如果白晨現在按照周茜的要求報警,恐怕等到警察找到她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終於,白晨還是想到了一個人,他或許能夠幫的上忙。
對於王思來說,她並不喜歡自己這個哥哥。
事實上以王雄的作風和性格來說,沒有人能夠喜歡他。
哪怕是他的親戚,對他也是敬而遠之。
也只有他這個妹妹,偶爾還會和他聯繫。
而如今的王雄,也只能躲在王思的家中。
「哥,這是你的葯,你這傷到底是誰弄的?」
王雄臉色陰沉,只是冷冷的吭了聲:「這事你別管。」
「什麼叫我別管,你是我哥,而且如今你在我家中。」王思的語氣有些冰冷,可是又透著幾分關心。
王雄隨手把手槍丟在王思的面前:「我說了,你是能幫我砍人還是能幫我把人重新聚起來?」
「你就知道砍人砍人砍人,你除了砍人,你還知道什麼?」
「我不砍人能供的起你大學學費?我不砍人你早就餓死了!」
王思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大哥,這也是事實,而她現在願意接近自己的大哥,也是因為,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大哥給的。
「你就不能找一份正經工作嗎?就算你不工作,我也願意,哥,你就安分的過日子不好嗎?」王思的語氣軟了許多。
「我的事不用你管。」王雄冷著臉說道:「我也就在你這住兩天,等我這傷好了就走,不會給你添什麼麻煩。」
「哥,我沒打算趕你走,這房子當初還是你幫我租的,可是我真的不願意看到你一錯再錯。」
叩叩叩——
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敲門聲。
「你有朋友要來嗎?」王雄問道。
「沒有啊,我朋友要來一般都會先打個電話。」王思一邊走向門口,一邊說道。
「別開門。」王雄臉色一變,立刻緊張地說道。
可是王雄的話已經遲了,王思已經打開了房門,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小年輕,正微笑的沖著她揮手打招呼。
「HI,美女。」
「你找誰?」
白晨已經繞過王思,不請自入,指著王雄道:「我找他。」
王雄看到白晨到來,臉色已經變得非常的惶恐。
「你……你怎麼找這來的?」
「我昨天在你身上留了記號,所以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你要怎麼樣?我已經解散了我的人馬,你還想要怎麼樣?」
「不許動!哥,你快跑!」王思已經看出了端疑,這個人很可能是來追殺她大哥的。
王思居然拿起了剛才王雄丟在地上的手槍,戰戰兢兢的指著白晨。
「把槍放下。」白晨微笑的看著王思:「你一看就不是用槍的人,這麼拿著槍很危險的。」
「王思,你給我把槍放下,這裡沒你的事。」
「哥,你說我幫不上你的忙,我……我現在可以幫到你。」
砰——
「啊……」王思因為緊張過度,居然直接扣動了扳機,不過整個人也因為後坐力,直接就被掀翻在地上。
王思強忍著雙臂的痛麻,艱難的爬起來,卻見眼前這年輕人隨手丟下一個東西。
一顆已經變形的子彈,王思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人剛才是接住了自己射出的子彈?
這怎麼可能?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有什麼事就沖我來,這和我妹妹沒關係。」王雄拍著胸膛叫道。
「額……我不是來找麻煩的,其實這次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你到底來做什麼?」
「其實是我有個在酒吧駐唱的朋友失蹤了,而她只給我的手機留了兩個字,報警,然後就消失了,我想她是遇到麻煩了,而我不相信警察能夠在她受到傷害之前找到她,所以我必須有一個,知道那附近情況的人,告訴我是誰幹的。」
「你的朋友是女的?」
「是。」
「應該很漂亮吧?」
「算是比較出眾的。」
「她可是在金安區的地下酒吧失蹤的?」王雄又問道。
「你知道是誰幹的?」
「金安區的所有地下酒吧,全都是金安區的老大胡不安開的,而胡不安最喜歡的就是漂亮的學生妹,而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要麼就是以錢引誘,若是這招行不通,那他就會來陰的。」
「你可以確定是他乾的是吧?」
「我有八成把握。」王雄說道。
「那就給我帶個路吧。」
「胡不安是金安區的老大,他手下養著幾百號人手,我在他的面前,也就是個放高利貸的小頭目,就憑我們兩個是鬥不過他的,我勸你現在還是報警吧。」王雄說道。
「只是幾百號人嗎?」
「我知道你的身手不是常人能比,不過對方的手下也養著幾個會功夫的,而且他還做軍火生意,手上有不少的重武器,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魯莽。」
「這些都不在我考慮的範疇內,我只需要你帶著我見到那個胡不安,這就夠了。」
「我不想招惹你,可是我更不想招惹他,他不是我能得罪的起的。」
「我不想殺你,可是如果我朋友出了事,我也會遷怒於你,所以你沒的選擇。」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哥已經洗手不幹了,你為什麼還要逼我哥?」
「美女,你剛才射我一槍,這事我已經沒追究了,你要是覺得我真的那麼寬宏大量的話,你大可繼續激怒我。」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以為我怕你嗎?」
「我現在殺了你們兄妹,就算到時候我被抓了,你們也早沒命了,所以現在法律保護不了你們,也震攝不到我。」
白晨雖然不喜歡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不過如今為了儘早的救出周茜,白晨也不得不以這種方式,威脅王雄。
王雄目光閃爍的看著白晨:「好,我可以給你帶路,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給我妹三十萬。」
「哥,我不要!」
「我管你要不要,反正這是我拿命換來的,也算是給你這些年的補償。」王雄惡狠狠的瞪了眼王思。
「這卡里有十萬,剩下的錢等我有錢了再給。」白晨沒功夫陪著王雄討價還價:「我們還是快點吧,如果我朋友出了什麼事,指不定我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哥!」王思想要追出去,可是王雄一個手刀,直接把王思打暈。
王雄看了眼白晨:「這次我是拿命換這三十萬,希望你言而有信。」
「放心吧,我這人從不食言。」
「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能明白。」王雄從地上撿起手槍,塞入褲襠里。
「什麼事?」
「胡不安的手下,全部都是亡命之徒,所以絕對!絕對不要手下留情。」
「幾百號人全部都是亡命之徒嗎?」白晨好奇的問道,當今這個社會,能夠養著這麼多兇徒而沒被掃蕩取締,那也是個奇蹟了。
「胡不安其實原本是個僱傭兵,而他招募來的,也都是他以前的同道,而且他平日做事較有分寸,上下都打點過了,又沒犯下什麼大案,所以也沒人去管他。」
「走私軍火不算大案嗎?」
「對於一些人來說,走私軍火的影響力還不如一起兇殺案的影響力。」王雄似是在嘲笑一般。
「我明白了。」白晨點點頭。
不多時,王雄開來一輛麵包車,白晨坐了上去。
王雄的車速開的很快,在市區內無所顧忌的橫衝直撞,不多時就開到了市郊。
「那個胡不安不在金安區嗎?」
「他的部分產業在金安區,不過你覺得他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