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有些愕然的看著白晨,看著這個有些沒頭沒腦的女人。
這個女人所要的東西,全都是國家機密吧?
她一個婦道人家也想看那些東西?
就算是朝中大臣想看那些東西,都要先申報審核後,才能夠接觸到。
她隨口就開口要看那些東西,朝廷能給她看嗎?
不過,李玉成卻不覺得奇怪。
「是,我立刻就去通知魏相,讓他將財務報表拿來,父皇那邊……」
「和你老子他說一聲吧,畢竟他也算是我長輩。」
「好的。」
所有人全都不解的看著李玉成,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如此爽快的答應這些非分的要求。
「不如太師母您還是親自去看看父皇吧,他最近有些身體不適。」
「我記得石頭給他看過身體吧,最近幾年應該都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他最近是不是又縱慾過度了?這老不修就不能收斂一點嗎?」
白晨已經無語了,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這麼性慾高漲,也不怕自己死在床上。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李玉成絕對第一個喝斥。
不過,如今眼前這個女人,卻是有說這句話的資格。
「帶我去見老皇帝吧,對了……老王的身體如何?」
「王總管身體倒是健朗,就是最近伺候父皇,有些過勞。」
「行了,我知道了,小李子,你把我娘帶去魏府去住,順便拜會魏相,記得讓那老頭把他兒子的兩條腿打斷,要是明天我看到他還能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我面前,那我就親自打斷他的腿。」
魏如傑已經嚇得兩腿發軟,打斷腿?還是讓自己老子親自出手。
這口氣大的就像是在下聖旨一樣,李玉成瞥了眼魏如傑。
你說你好端端的惹誰不好,非得招惹天下最不能招惹的人。
如果你招惹皇帝,皇帝也會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就此揭過。
可是你非要去招惹無雙王的老婆,平燎王的老娘。
你就不怕天策府開著鐵甲車衝到你家去嗎?
你就不怕京城的商賈知道了這件事,直接給你家斷水斷電嗎?
你就不怕十大門派的人知道了這件事,直接就把你家掀了嗎?
最關鍵的是,你惹誰都不要緊,就算你老子罩不住,還有我老子罩著。
可是現在,別說我老子了,就算是你老子也不會罩你。
「白夫人,您請。」李玉成在白夙的面前恭恭敬敬的,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不過李玉成還是沖著魏如傑使了個眼神,如今能救他的人,也只有白夙了,只要白夙願意開口求情,那麼這件事就算過了。
魏如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吞吞吐吐的開口道:「白夫人,小子先前無禮,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子計較。」
白夙微笑道:「放心吧,我會幫你說情的,仙兒之前也有不當之處。」
白晨卻已經心急火燎的趕往皇宮,有金令在手,一路暢通無阻。
不過到了老皇帝的寢宮外,立刻便有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你是哪裡的嬪妃,居然未得召見,便跑這來!」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老太監王常。
白晨頓時笑了起來,開口叫道:「王叔。」
「王叔?」老王愣了愣,愕然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之前只是聰明一撇,並未去辨認,可是此刻細看之下,卻發現對方根本就不是宮裡的嬪妃。
不管是氣質還是容貌,都絕對是自己生平僅見。
而對方認得自己,自己卻認不得對方。
「你是?」
「我是石頭他娘。」白晨笑著說道。
老王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曾經想過很多,也想過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夠生出石頭那樣的孩子。
如今一見,即便是身為一個閹人,都難免為眼前這女子驚嘆不已。
「白晨喊你老王,卻是太過無禮,白晨和石頭既然當你是長輩,我稱呼您王叔,想必您也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老王不覺得自己有資格介意。
他甚至曾經擔心過,石頭把自己當作長輩,若是讓他母親知道,石頭將一個閹人當長輩,會被家裡人訓斥。
可是如今石頭他娘卻是毫不介意,而且還視自己為長輩,這讓老王一下子便有一種老淚縱橫的感覺。
「還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
「我婆婆稱呼我為仙兒,王叔也稱呼我為仙兒便是了。」
「我之前聽小李子說,王叔最近有些勞累過度,這是我隨手煉製的丹藥,正好有益氣補血的功效,王叔有空就嚼一顆。」
老王接過手一看,瓷瓶里噴湧出一股醒腦的葯香之氣。
老王在宮裡當差數十年,什麼丹藥沒見過,可是一看到這丹藥,頓時感覺到這瓶丹藥的不凡。
一時間,老王的手都抖了起來:「這……這太貴重了……我只是一個閹人……用不著……」
「你是我的長輩。」
老王也不再矯情,收起瓷瓶,開口道:「仙兒,你是來見陛下的吧。」
「我聽說這老頭又縱慾過度了,就來瞅瞅。」
白晨的話,老王也不知道怎麼搭話。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他印象里白晨和石頭也是這麼隨意隨性的。
除了苦笑,他不知道應該報以何種表情。
「御醫最近來過幾趟,陛下的身體有所好轉了。」
「他現在在裡面嗎?」
「嗯,隨我進來吧。」
老王也懶得通報了,如果換做其他人,就算是魏相來,也要先通報。
不過卻不包括白晨一家子,而且既然是石頭他娘,那麼估計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從她的話里話外,都看的出來,她是來給老皇帝看病的。
寢宮大門一打開,便看到老皇帝正坐在床頭,臉上有些疲倦。
床邊上還有一個艷麗的嬪妃在伺候著,那嬪妃一看到老王身邊跟著的女人,立刻升起警惕心。
老王畢竟在宮裡呼風喚雨多年,他若是想弄點什麼手段,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莫不是最近看自己沒給他好臉色,打算著移花接木,把自己打回原形吧?
老王低聲道:「這女人是陛下最近寵幸得緊的華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是心眼略小。」
老皇帝一看到老王帶來的女人,眼前頓時一亮。
「老王,她是?」老皇帝果然是色慾沖頭,精蟲上腦,以前如此,現在還是如此。
「沒死,不過估計也差不多了。」
「仙兒,慎言,慎言。」老王連忙道。
老皇帝的表情愣住了,華妃卻是抓著白晨的這番話,立刻叫起來:「哪裡來的這麼沒禮數的女人,哪個宮教出來的!?王總管,這種女人你也帶到陛下面前來,她這不是在咒陛下嗎?」
「陛下,她……她是石頭的娘親。」
一聽到老王的話,老皇帝尷尬了,看著白晨的眼神里,哪裡還有什麼情慾,全都是尷尬與不知所措。
「啊……我……我……我不知道……」
「原來是有夫之婦,也不知道是哪個野漢子教出來的……」
啪——
老皇帝一巴掌摔在華妃的臉上:「老王,給我將她帶到碧清宮,朕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個女人!」
開玩笑,如今他這個皇帝,能夠當的這麼逍遙自在,能夠得千古一帝的名號,靠的全是他們一家子的幫助。
自己這個做皇帝的,先前已經失了禮數了,如今自己寵幸的女人,居然說出如此放肆的話。
華妃丟的不是她自己的臉面,丟的是他這個皇帝的臉面,是整個皇室的臉面。
「行了行了,沒必要拿一個不相干的女人撒氣,白晨和石頭跑域外去了,讓我回來照料著漢唐,誰知道我一回來,就聽說你這老頭縱慾過度病倒了,你說你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能檢點一些嗎?把這丹藥吃了,真是的。」
「當初石頭與我說,你還想再當十年、二十年的皇帝,你自己倒是先忘記了,情慾雖說是人的本性,可是你這麼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別說十年二十年,再這麼下去,三五年你連腰都直不了。」
華妃愣愣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她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如此訓斥老皇帝。
若是換做以前,那絕對是人頭落地。
可是現在,本應該發脾氣的老皇帝,卻是滿臉羞愧,愣是被這個女人訓斥的抬不起頭。
「我說侄媳啊……我知道我這次是丟臉丟分,可是你也得給我留點情面吧,好歹我現在也是皇帝。」
「你還知道你是皇帝哪?如今你家老大從商了,老三跑去當主持人了,他們兩個原本都有當皇帝的潛質,你要是有什麼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