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白晨也不得不選擇放過魔刑女,去救菲利普斯和列儂。
雖說和他們沒交情,可是這不代表白晨就可以見死不救。
白晨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菲利普斯和列儂的身邊,同時在瞬間擊潰那幾隻撲上前來的魔獸。
不過魔刑女已經逃的不知所蹤,白晨的臉色可想而知有多難看。
周圍的深淵魔獸,依然虎視眈眈的看著白晨。
修萊德等人,此刻已經看的目瞪口呆。
他們原本以為,即便是白晨面對如此大量的魔獸,也只能坐以待斃。
可是事實並非他們想像的那樣,相反,這些魔獸在這個孩子的面前,便像是羔羊一般。
一隻接著一隻的被碾壓,摧枯拉朽一般的被屠戮。
就連那最為恐怖的魔刑女,也一樣狼狽逃竄,剩下的那些,即便是最強的魔龍,也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樣,被白晨隨意的蹂躪著。
而魔刑女的逃跑,徹底的激怒了白晨。
穆納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這個孩子先前說不用劍。
對他來說,手中有劍或者沒有劍,沒有任何的意義。
一百多隻,最弱的也是惡魔犬,最恐怖的就是四隻魔龍,各式各樣的魔獸,被白晨瘋狂的屠戮著。
這時候眾人反而覺得,這些魔獸也夠可憐的,遇到這麼一個小煞星。
這個小煞星屠戮起魔獸毫不手軟,幾乎沒有一隻魔獸是他的一合之將。
在一陣血雨腥風之中,白晨站在魔獸的屍體堆中。
白晨蹲下來看了看菲利普斯和列儂的傷勢,很重,不過還不足以致命。
「你們能安全的帶他們回魔法學院嗎?」白晨看向修萊德等人。
這時候修萊德等人,沒可能拒絕的了……也不敢拒絕。
「可以。」修萊德點點頭說道。
「這些魔獸的魔晶和材料給我收集出來,其中一成歸你們,剩下的都是我的,還有……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們就當作沒看到,明白嗎?」
「明白。」
眾人都是大喜過望,這裡的魔獸單是七級魔獸,就有五隻,六級五級四級的更是多不勝數。
如此海量的魔獸屍體,價值無法估量,能夠得到一成,那也是賺翻了。
當然了,如果白晨沒表現出如此強勢的實力,他們或許有可能將這些魔獸的屍體據為己有。
可是,現在他們絕對沒這膽子,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做的,那就要想一想,冒險者公會能不能護得住他們。
白晨的臉色並不好看,不過雖然憤怒,卻還是帶著幾分希望。
從魔刑女的言詞中,白晨聽出了她的意思。
她抓獲魔法學院中的魔法師,就是要留著他們的性命,讓他們不斷的發出求救信號。
而且剛才她也下令,留住修萊德和萊珥的性命,可見她針對的目標,不只是魔法學院,而是所有人類高端魔法師。
也就是說,魔法學院遇到危險的那些人,應該還活著……安東尼達斯老頭也還活著。
「對了,你們誰對落鷹山比較屬性的?」白晨問道。
「我。」穆納第一個回應白晨,同時雙眼放光的看著白晨。
「那你就為我帶路,我要去落鷹山救另外一批人。」
此處距離落鷹山,相對來說比較近,白晨沒有急著去安東尼達斯去的三個冒險區域,還是先就近把人救了再說。
穆納在徵得修萊德同意後,便先隨著白晨離開了。
穆納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要詢問白晨。
只是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他更怕自己的問題將白晨觸怒。
「你真的是人類嗎?」路上,穆納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是,如假包換的人類。」白晨點點頭回答道。
「可是,人類……人類怎麼可能擁有與那些深淵魔獸抗衡的力量?」
「因為我開發了自己的潛力,人類並不比其他種族弱小,相反,人類的潛力是無窮的,魔法只是其中一種表現,白晨隨手朝著遠處的一塊巨石隔空一拍,那塊巨石頓時被印出一個巨掌的掌印。」白晨看了眼穆納:「看到了嗎,這種力量不同於魔法,純粹的靠著自身的力量。」
「那我……」穆納驚疑不定的看著白晨:「那我能學嗎?」
「我為什麼要教你?」白晨瞥了眼穆納。
「我……我可以向你效忠。」
白晨不禁看向穆納:「那你的冒險隊伍呢?」
「我相信他們會理解我的。」穆納堅定地說道。
「我還是不能接受。」白晨搖了搖頭。
這是第一次有人要向他效忠,不過並不代表白晨就要接受。
主要是因為白晨和他不熟,同時也太弱了,白晨不需要一個只能打雜的人跟在身邊。
「為什麼?」
「你連劍與心都不明白是什麼,對我來說,你太弱了,我不需要一個累贅。」
「那我應該怎麼做,你才能滿意?」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考驗,你什麼時候能夠憑著手中的劍,擊殺一隻四級魔獸,我就答應你的請求,讓你跟隨在我的身邊。」
顯然,白晨的要求,非常的過分……
穆納不是魔法師,幾乎不可能殺的了一隻四級魔獸。
只是,穆納卻不這麼認為。
如果眼前這個孩子覺得可以做到,那麼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可是又該如何做到呢?
穆納心中沒底,他只是隱隱的感覺到,白晨早已告訴過他答案。
如果自己能夠想明白白晨先前說過的話,也許,自己也可以像這個孩子一樣,猶如戰神一般的與魔獸戰鬥。
很快,落鷹山到了,白晨和穆納進入落鷹山深處。
穆納一直處於迷茫之中,目光閃爍不定,腦中不斷的回憶著白晨曾經的言詞。
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麻煩,可是兩人正要進入更深處之時,突然幾個大漢攔住了白晨和穆納:「站住!這裡不能進去……」
「不能進去?為什麼?」穆納走上前,看到這幾個大漢:「你們是托尼大師的人!?」
「原來是穆納,真沒想到,你居然會來這裡,你們的修萊德大師呢?怎麼不見他?」
「修萊德大師沒來。」穆納直言回答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這裡,你們不能進去。」
「這落鷹山又不是托尼大師的地盤,憑什麼我們不能過去?」
其中一個大漢冷笑一聲,如果修萊德大師有來,他們或許還會忌憚幾分,可是既然修萊德大師沒有來,只是穆納一個人,他們就更加沒什麼好顧及的了。
「托尼大師和我們的少爺托斯少爺在山裡獵殺金鷹獸,不能被外人打擾,識相的就快點滾蛋,不然的話,我們就不客氣了。」
「如果我們非要進去呢?」穆納臉色溫怒。
「你若是不識相,那我們就打到你識相為止。」顯然,這些人覺得,穆納只是一個人,至於穆納身邊的白晨,已經被他們自動忽略了。
「請讓我收拾這些人。」穆納向白晨請示。
「去吧。」白晨點點頭。
穆納解開背後的盾牌,只是這次他不是放在手上,而是直接拋掉,只是雙手握劍。
「哈哈……連自己的盾牌都丟掉了,穆納,難道你不想再做騎士了嗎?」
「不會是準備等死吧?」
「一隻手拿不穩劍嗎?一定要兩隻手拿嗎?」
那幾個大漢肆無忌憚的嘲笑著穆納,穆納心中憤怒,他想要做出改變,想要聽白晨的話,只以劍去應戰,可是被這幾個大漢一說,他立刻又動搖起來。
他早已習慣了劍與盾的配合,此刻讓他拋棄盾牌,純以劍應對對手,並且還是在對方人數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若是自己一劍被對方格擋,對方再抽空一劍刺來,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突然,白晨的聲音在穆納的腦海中響起:「靜心,不要被對方的言詞左右心境,既然決定的事情,就不要去自我懷疑,不然的話,你只會比過去更弱。」
穆納心頭一驚,連忙收斂心神,目光也開始變得堅定起來。
「穆納,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陪你玩玩。」其中一個大漢走上前來,不過他不是用劍盾的,是使用兩把較為輕巧的長劍。
穆納深吸一口涼氣,走上前兩步,對面的大漢非常挑釁的勾了勾指頭:「來,讓老子好好的教你兩招。」
穆納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突襲而上,劍鋒划過地面,帶過一條火花,勢頭就如白晨第一次在他面前施展的劍招如出一轍。
穆納大劍從下而上,用力一揮,對方雙劍精確的朝下夾住穆納的大劍。
只是穆納這一劍的力道非常之大,在慣性作用下,對方立刻連退兩步,還未等他站穩,穆納的下一劍已經攻來。
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