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拆散一對是一對

曾可欣的獃滯以及旁人的莫名,曽不負等人當然不明白白晨的琴技意味著什麼。

可是曾可欣明白,那是傾城絕世的琴技。

琴譜中曾經記載,以琴入道,琴傾天下,曾可欣一直以為,這只是古人的誇大之言。

可是聽了白晨的演奏,曾可欣才明白了古書所言不含半分虛假。

若是有此琴道,便是百萬大軍臨近,只要這琴聲一起,恐怕便能讓無盡大軍陷入混沌之中。

琴中至聖,也不過如此了吧。

聖,即為極致,絕世無雙。

文聖可憑一己之力助國運之昌盛,武聖可護百姓之安危,兵聖可保國家之安寧,大道至極至簡,琴聖亦如此。

可是,曾可欣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她所追尋的琴道聖境,會出現在一個孩童的身上。

「你叫石頭?」

「石頭,返璞歸真,在某些人的眼中,我是頑石,在某些人的眼中,我就是璞玉。」白晨恬不知恥的自誇起來。

「你的琴道確實至高至極,天下無人出其右,便是那花間小王子,恐怕也不如你。」

「呵呵……其實石頭就是那花間小王子的弟弟。」周麻三口無遮攔,把實情說了出來。

曽不負和曾可欣的臉上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絕倫。

也不知道是驚還是喜,又或者是不知所措。

「你是花間小王子的弟弟?」曽不負張大嘴巴,滿臉的惶恐:「周麻三,你怎麼從沒說過。」

「你也沒問。」

「你和當家的都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肖鳳兒連忙否認道。

曽不負白了眼肖鳳兒:「當家的、周麻子,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都不給我通個氣。」

曾可欣驚聞此事,獃獃的看著白晨:「你的琴技是與你哥學的?」

「我學我的,他學他的,他會的我不一定會,我會的他也未必會。」

「你才幾歲?」曾可欣看著白晨,便是他從娘胎里開始學琴,也練不到那份上吧。

「都說了,學琴靠的是悟性,你的悟性果然是太差了。」

曾可欣臉色頓時一怒,偏又說不出反駁的言詞。

與這小子相比,自己的琴技確實算不上高明。

難怪這小子敢誇下海口,把蘇鴻的得意門生說成癟三。

若是他的其他方面有他琴技的一半,這沙易便是有通天手段,也勝不過這小子。

「你還會什麼?」

「你聽說過的,我都會,我會的,你未必聽說過。」白晨自信地說道。

「你厲害還是你哥哥厲害?」曾可欣期待的眼神看著白晨。

在她的心目中,花間小王子便像是一個只能仰望而無法超越的高峰。

在這座高峰的面前,所有人都會失去超越的勇氣。

而她已經將這種仰視變成了一種信仰,對於天下間的讀書人都是如此。

每當聽說花間小王子的事迹,都會讓他們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恨不能常伴其左右,去見證一段段的傳奇事迹。

「我可以瘋可以狂,可以肆無忌憚,他更謹慎更小心,更懂得持恆之道,對我們兩人來說,這世上的大部分學識都沒有什麼門檻,因為在我們看來,這世上的學識水平太低了,就好比兩個高個鑽進一個狗窩,你能在這狗窩中分出這兩人誰高誰低么。」

這句話如果是別人說出來的,曾可欣一定會嗤之以鼻。

可是這句話是從花間小王子的弟弟口中得到的,而且他以這般年齡,晉為琴聲,便足以印證他的所言屬實。

只是這句話的比喻,實在是太過粗俗。

將天下學識比作狗窩,這話若是讓讀書人聽去了,恐怕又是一番鬧騰。

「既然如此,那招親的事,就麻煩你了。」曽不負總算能放心下來。

有花間小王子的弟弟這面金字招牌在,別說是那個紈絝子弟,便是蘇鴻親臨,也保准讓他再吐血而亡。

「對了,不若這兩日,你便住在府上,也方便走動。」

「不了,這次我和家人同來,我們已經在城裡找了一家客棧,這時候我估摸著她正四處尋我呢。」

對於白晨喜歡亂跑的性子,眾人都已經見識過了。

白星在繞城找了一圈後,已經主動回到客棧中。

她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找到一個存心和自己捉迷藏的小子。

所以她還是安心的在客棧內等候白晨的消息,很顯然她的選擇是明智的。

三個時辰後白晨便主動回到客棧,白星立刻就揪住白晨的耳朵。

「你死哪裡去了?一個下午都不見你人。」

「去看招親大會了。」

「放屁,姑奶奶我在招親大會現場站了足足兩個時辰,也沒見你出現。」

「人太多,你看不見我是正常的。」白晨無奈的聳聳肩。

「那招親大會有什麼好看的,一整個下午,都是一群窮酸書生在台上舞文弄墨,難看死了。」對於一個舞刀弄劍的女人來說,很難讓她去享受一場文學的盛會。

「哦,這樣啊,那我明天上台去的時候,你就別去了,肯定會悶壞你的。」

「你要上擂台?」白星整個人跳起來:「做什麼?」

「搗亂。」白晨咧嘴笑起來。

「為什麼?你和那曾家小姐有仇?」

「我和天下有情人都有仇,所以能拆散一對是一對。」

「你這小壞蛋。」

翌日……

在這世道上,幾乎所有人都喜歡將事情擺在擂台上解決。

就連婚嫁也是如此,此風在江湖上尤為盛行,擂台招親也就成了一個規矩,只要是擂台招親的,那就必須在擂台上解決。

不管其中一方是誰,哪怕是皇帝的兒子,若是想娶的女人擺出擂台,那麼就必須贏得擂台,才能夠娶到女人。

所以曽不負才會想出這招,就算是巨鯊幫的人,也不願意壞了規矩。

不管是名門正派還是魔門,都討厭壞了規矩的人。

不過沙浩也非一般人,旁人都只道他教子無方,卻不知道沙易是持才傲物。

因為早些年與蘇鴻有些交情,所以才託付給他照看沙易。

沙易倒是有些天分,蘇鴻的才學,他也學了六七成。

再加上家傳的武功,倒是有點文武全才的味道哦。

不過沙易與普通的窮酸儒生不同的是,他沒有書生的那種迂腐,他更喜歡用權勢用武功欺壓他人。

在他看來,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那就必須得到。

當他聽說曾家以擂台招親的時候,他氣的將一屋子的擺設全部砸碎。

如果不是沙浩攔著他,他差點便要殺進曾家,將曾可欣搶回來。

最後在沙浩的好言相勸下,這才勉強作罷。

當然了,在沙易看來,曾家的這種招親,也只是愚者自娛的手段罷了。

如若不是如今蘇鴻的名聲,實在是不大好看,他真想對全天下人說,他是蘇鴻的關門弟子。

沙易再次來到招親大會的現場,現場依然是人山人海,不過巨鯊幫弟子已經為他打開了一條通路。

在相州城,沒有人敢對巨鯊幫說不。

沙易縱身一躍跳上擂台,左右顧盼後,終於找到了那個倩影。

每當想到,能將如此佳人永在懷中,沙易便有一種欲罷不能的衝動。

這個女人,自己一定要得到。

「曾家小娘子,沙某來了,一日未見,可曾想沙某了?哈哈……」

曾可欣看了眼擂台上的沙易,臉色頓時沉下來。

自己便是死,也不會嫁給這個無良大少。

白晨看著擂台上的沙易,嘴角勾勒出一道弧線。

白星看到白晨的這表情,立刻就猜到了這小子一定又在計畫什麼壞心思。

「白星……」

「叫姑姑!」白星立刻糾正白晨的稱呼。

「你上擂台去,搓一搓這小子的威風。」

「不去,去到上面的,都是那些酸秀才,我才不去。」

其實白星想說的是,她就把字認全了,連一首完整的詩詞都吟不出來,讓她上去,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放心,有我幫著你。」白晨慫恿道。

「你怎麼幫我?」

「我就這麼幫你。」

白晨的聲音突然在白星的腦海中響起,白星驚詫的看著白晨:「你……你……」

「想不想學這招?等事後我教你。」

「一言為定!」白星喜不自禁,這種在自己的腦海中直接出聲,這種神奇的招式,她聽都沒聽說過,如今聽說白晨要教她,她自然樂得其成。

何況能有白晨做她的後盾,她也就更加有恃無恐。

「不要用輕功跳上去,從階梯那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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