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玩腦筋急轉彎。」
「腦筋急轉彎?什麼意思?」藍軒顯然是被白晨弄糊塗了,這所謂的腦筋急轉彎,她是聞所未聞。
「你我各出幾個題目,而這種答案不能是字面上的意義那麼簡單,我先出一道題,你先試著回答一下。」
眾人都是好奇的看著白晨,藍軒點點頭,等著白晨出題,心中也是十分的新奇。
「如果有一輛馬車,甲是車夫坐在車頭,乙是富商,坐在車廂里,問,這輛馬車是誰的。」
「這算什麼題目啊?」
「這麼簡單的問題,這輛馬車肯定是甲車夫的私人馬車嘛。」
「不一定,說不定甲只是乙富商的家丁,只是負責趕車的呢?所以乙富商才是這輛馬車的主人。」
幾個曲芷水的跟班開始討論起各種可能性,並且有理有據的說出自己的觀點。
「怎麼樣?猜出來了嗎?」白晨笑盈盈的看著藍軒。
藍軒目光閃爍,從眾人的猜測中,就能知道,兩個人都是有可能是馬車的主人,所以這題應該沒什麼答案才對。
只是,這道題應該不是字面上的那麼簡單。
藍軒想了許久,也未曾想到準確答案,最後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我不是說過了嗎,如果有一輛車,所以這輛車是『如果』這個人的。」
「哈哈……」
「白晨,你這道題……太……太好玩了吧……」張才和銘心已經大笑起來。
他們剛才也為了這個問題,爭論了許久,卻沒想到,這個答案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可是卻又讓他們無法否認,所有人都忽略了白晨的第一句話。
根本就沒去考慮這個可能性,藍軒氣的小臉通紅,卻又無法反駁。
「好了,現在正式開始,姑娘沒意見吧?」
藍軒憋紅了小臉,許久才說一句:「我想不出類似的問題。」
「這樣吧,我就說五個題目,你只要回答其中的三個問題,那麼這局就算你贏,如何?」
「可以!我不會再輸給你了。」藍軒突然來了信心。
這種問題,只吃一次虧,就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難道他以為,這種伎倆還能起作用嗎?
「先來個簡單的……」
「我不需要你讓我。」藍軒自信地說道。
「大家都知道,打雷的時候是先看到閃電,再聽到雷聲的,這是為什麼?」
「這……」
藍軒傻眼了,為什麼呢?
眾人想了許久,就是沒一個人能夠回答的上來。
藍軒無奈只能繳旗投降,無奈的看著白晨,又有些期待答案。
「這題算我輸,答案是什麼?」
「笨,因為眼睛長前面,耳朵長後面。」
撲哧……
這算什麼答案?
可是再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藍軒氣的牙痒痒,握著小拳頭,想要狠狠的教訓白晨。
不甘的看著白晨,下次絕對不會再失誤了,你給我等著瞧!
「既沒有生孩子、養孩子也沒有被認乾娘,還沒有認領養子養女就先當上了娘,她是怎麼當上娘的?」
「啊……這怎麼可能?」
眾人又是哀鴻遍地,藍軒只得左右顧盼,只希望著誰能給她一個答案。
可是很顯然,即便是她的死對頭,此刻也陷入苦思冥想之中。
「為什麼呢?這是為什麼呢?」
只有白晨在那興緻頗高,喝著小酒,賞著周圍的鶯鶯燕燕,好不自在。
「這……這題太難了……」藍軒最後只能將問題歸咎於此,一點線索都沒有,要不就根本就沒答案,肯定是這樣,是他故意為難我的,藍軒看向白晨:「你把答案說出來。」
「笨,因為她當的是新娘嘛。」
曲芷水看向藍軒的目光,都已經充滿了憐憫。
你說和誰比不好,非要自找沒趣,和白晨比腦袋。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么?
「第三題!」藍軒咬著銀牙,已經接近抓狂。
……
五題過後,藍軒已經面如死灰的坐在椅子上,輸了……
又輸了……
該死,為什麼明明都是這麼簡單的答案,自己居然一題都沒有答上來。
藍軒無力的看著白晨,已經輸了四局,勝負已定。
還有再比下去的必要嗎?
「鳴翠姑娘,還要不要繼續?」
藍軒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微笑的看著白晨。
「當然要!」
「那就請姑娘出題。」
「第五題的題目很簡單,只要你做的到,便算我輸了。」
「你已經輸了。」白晨不以為然道。
藍軒哼了聲:「只要比斗還未結束,就還不算完。」
「那就請姑娘出題吧。」
「我要你想辦法,讓我喜歡上你。」
「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錯愕的看著藍軒。
每個人幾乎都以為,藍軒說錯了。
可是看著藍軒那既定的目光,沒有半點的慌亂。
「這局在下認輸。」白晨苦笑,這局是沒法贏了。
而且白晨也猜到藍軒的伎倆,不就是拖時間么,讓這次的賭鬥無限期的拖延。
所以還不如乾脆認輸,藍軒惱羞成怒:「不行,你都沒努力過,為什麼要這麼輕易認輸?我不認同。」
「既然這樣,那我也出最後一局,我要你喜歡上我,別跟我說什麼先後順序,既然姑娘你輸不起,那我乾脆也不要臉一回。」
藍軒怒了,指著白晨:「你怎麼可以這麼無賴,這是我出的題,不許你出一樣的題目。」
「什麼叫一樣的題目,這完全是兩道不同的題目好不好,而且明顯的,你的題目更難,我的題目多簡單啊。」
「憑什麼說你的題目簡單,我的難?明明是一樣的……」
「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不信你試試看,我這個人意志很薄弱的,說不定就被你勾引了去。」
「你你你……你無恥、下流、卑鄙……」
白晨的大無畏犧牲精神,換來的只是藍軒的唾棄與咒罵。
「好了,總之結果就是六局裡我勝了四局,剩下的兩局嘛……有待考證,哪天你要是想通了,不妨來找我。」白晨笑呵呵,準備轉身離去:「記住我送你一句話,既然戰勝不了別人,那就學著戰勝自己,別整日里整的跟天下第一一樣,免得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還恬不知恥的自以為是。」
「你你……你說我恬不知恥?」
白晨理也不理藍軒,嘴裡哼著《哥只是傳說》,轉身就走。
「咦?又一新曲出世……」
張才聽的朗朗上口,跟著白晨去了。
曲芷水走到藍軒面前:「鳴翠妹妹,勝負乃是兵家常事,勿要太過介懷,將心放寬……放寬些,咯咯……」
曲芷水長笑著,走出春滿閣。
藍軒臉色已經快要冷出水了,輸給白晨被羞辱也就罷了,偏偏曲芷水還在場。
而且輸的一點顏面都沒留下,可謂是熟人又輸陣。
「白晨,我記住你了!」
一直不敢開口的芸芸,突然拉了拉藍軒的袖子:「師姐,不能記住他。」
「嗯?為什麼?」
「那人說過,愛之深恨之切,你現在這麼恨他,將來會更愛他的。」
……
白晨顯然不知道,一天的時間裡兩場仕林大戰。
一位是自詡滄州第一才子的陸仁風,一位是公認才華出眾的煙花女子鳴翠。
直接將他的名字,以及花間小王子的名號傳揚出去。
如今的仕林之中,誰不知道有一位才華絕世的新一代才子。
並且白晨約戰燎王的事迹,也被人傳揚開。
「知道嗎,那位白公子的才華,已經是但求一敗的地步,為此他特意約戰燎王麾下奇仕。」
「白公子誰啊?比花間小王子的才華更加出眾?」
「花間小王子又是何人?那位白公子可是做出數首傳唱天下的詩詞歌賦。」
「花間小王子更不簡單,上通天文下知地理,通曉神鬼,世間萬物,皆在其一指之間,春滿閣一役,更是讓天下第一才女鳴翠姑娘一敗塗地,鳴翠姑娘更是為求花間小王子傾心而退隱煙塵。」
「咦?春滿閣一役,不是白公子的事迹嗎?」
「我聽一江湖中的朋友提起的,貌似那花間小王子就是姓白。」
如今的仕林儒生,談論最多的,便是白晨。
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還在於藍軒曾經挑戰過諸多聞名於世的才子。
而鳴翠這個化名,也已經被默認為天下第一才女。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