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艘郵輪同裸於熱帶的海灣
那鋼鐵動物的好看的肌膚
被春天刺了些綠色的紋身
我記得,而我什麼都沒穿
(連紋身都沒有)
如果不是一些鳳凰木的陰影
我會被長羽毛的海鳥羞死
我那時,正是個被擲的水手
因我割了所有旅人的影子用以釀酒
(那些偽蓋著下肢的過客
為了留下滿世的子女?)
啊,當春來,飲著那
飲著那酒的我的裸體便美成一支紅珊瑚
一九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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