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人命如草芥

葉無道所說的展開真正的攻擊不會是空話,而無論是影子冷鋒還是太子,葉無道從來都不會裝逼地洋洋洒洒說上一大堆話然而卻沒有絲毫與語言相符合的實際行動,這並不是向來就崇尚務實的葉無道風格。

這一點,有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實質上回到日本的第一天,葉無道推掉了包括國內太子黨總部李玄黃他們發來的所有談話請求,即便是端木子房那邊他都懶得去,他直接找到了蕭破軍和陳烽火這兩個傢伙。

當閑的蛋疼在病房裡蹺著二郎腿數腿毛玩的陳烽火見到打開門進來的葉無道時,神色自然是很激動的。

「太子!」陳烽火一個激動差點沒有背著身上幾十斤的石膏跳了起來。

葉無道按住激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陳烽火,玩笑道:「老子又不是你死了多年的故人,見到老子來了用得著更見著從墳堆里爬出來的鬼一樣那麼激動?」

陳烽火嘿嘿一樂,自己拿著枕頭墊在身後靠坐在床頭,對葉無道如同怨婦般念叨:「太子,你是不知道,我在這個醫院快要悶出人命來了,我沒掛在山口組的刀下差點兒沒死在這個醫院裡,這個鳥病房在我看來,就和靈堂沒多大差別,你看我這臉,要是咧個嘴往這牆壁上一擱,您在放點花圈兒什麼的,拉上人馬來就能給我陳烽火開個追悼會了。」

葉無道莞爾一笑,狠狠地拍了拍陳烽火被吊起來的石膏,道:「怎麼樣?看你跟個木乃伊差不多的樣子,看來上次日本警視廳的人下手真夠狠的。」

陳烽火齜牙咧嘴地搖搖頭,笑嘻嘻地正了正身體,弔兒郎當道:「太子你可別看我現在躺著半死不活的,你要讓我去砍人我絕對活蹦亂跳的,不過話說回來,等老子出去了一定去找警視廳那幫龜孫子報仇去,他媽的簡直就是把老子往死里整,二十個兄弟讓他們出動五六十好帶著傢伙的警察給包了餃子,可惜了,我只救出來三個兄弟。」

當陳烽火說道最後面時臉上的嬉笑神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漠的平靜,偽裝也好故作也罷,陳烽火就算再不是個東西也終究還算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正宗爺們,在危機的時候是那二十多個甚至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兄弟把命舍給自己的,這份恩情,他陳烽火要是敢忘記半點就不是個人。

「帶你去報仇,去不去?」葉無道看了一眼始終都很平靜地站在門口的蕭破軍,眯起眼睛來輕笑道。

好久沒有做點真正驚天動地的大事了,雖然在倫敦一仗殺得夠爽,但畢竟那是他處於絕對下風的,而即便後來的屠殺也因為太多太多的限制讓他根本沒有辦法盡興,現在來了日本,這股子不爽要是不發泄在日本人頭上那豈不是愧對了這些日本人生的這麼賤的骨頭?

「去!」陳烽火跳下床,撕開自己身上的繃帶順便把那些早就讓他鬱悶不已的石膏給打碎,活蹦亂跳的陳烽火如果不是身上還能夠見出殷紅的傷口見證他在四天之前的一場埋伏中受傷嚴重的話恐怕還真的看不出來是個病號。

拍了拍陳烽火的肩膀,葉無道沒有矯情做作地說些豪言壯語,只是道:「日本欠兄弟的,我們去討回來,那十幾個兄弟的家人,你來負責照顧。這是你欠他們的。」

陳烽火點點頭,雙拳緊握。

「我們走。」葉無道帶著陳烽火,身後跟著蕭破軍朝病房外走去。

走到外面走廊上,迎面走來一眉清目秀的小護士,小護士手上拖著托盤對著幾人走過來,當她見到屁顛屁顛地跟在葉無道身後的陳烽火時嚇得差點沒有把手上的托盤給砸到陳烽火臉上去,她指著陳烽火,用日語焦急道:「你怎麼,你怎麼出來了?你的繃帶和石膏呢?」

葉無道瞟了這小護士一眼,姿色一般,身材一般,氣質一般,三個一般讓葉無道沒有了看她第二眼的慾望,給了蕭破軍一個眼色之後兩人自顧自走掉,可憐陳烽火被那個護士給拉住了一個勁地拖著他要回去病房。

「我說,你能放開我不?」陳烽火用普通話吼了一通,那小護士雖然聽不懂但見到板起臉的陳烽火估計也明白他神色不善了,嚇得下意識地放開了手。

「娘們就是麻煩,特別是日本娘們!賤骨頭!」陳烽火見到這小護士一臉逆來順受的表情,無語的他轉身就走,這一次那個無辜的小護士沒敢再拉住陳烽火。

當陳烽火火急火燎地跑到樓下時卻見到葉無道和蕭破軍坐在醫院門口的一輛車前。

等陳烽火進了車之後,葉無道扔給了陳烽火一根煙,道:「這一次行動就我們三個人,而這一次我們行動的目標是熊本縣的警視廳總部,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熊本縣警視廳在編警員大致有五百三十人左右,而在警視廳內的人大約只有一二百人,這還不算在熊本縣各處執勤巡邏的警察,這些都除去的話,那麼熊本縣的警視廳一天之內最多的人數不會超過一百人,這一百人大多數都是文職人員,當然也有為數不少擁有武力的警員,只是這一部分所佔的比例並不高,更多的還是坐在辦公室里的文職人員佔據絕大多數,因此這一次行動前面一階段是沒有危險的,而問題在於我們必須在十分鐘之內解決所有的戰鬥並且迅速離開警視廳,在熊本縣警視廳方圓,五十公里以內的日本軍事力量有兩個,一個是日本自衛隊陸軍第七機動大隊的所在地,而在另一邊則是日本海防軍部設立在熊本港口的一支艦隊司令部所在地。這兩個地方任何一個在我們離開之前趕到警視廳的話對於我們來說絕對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所以,從行動開始到結束必須限定在二十分鐘之內,二十分鐘之內不解決也要離開。」葉無道和蕭破軍兌換了一個位置,自己坐上駕駛位的他隨意拿出兩張地圖來扔給旁邊的蕭破軍還有陳烽火。

這張地圖實際上是一張以熊本縣警視廳為中心的交通圖,極為詳細的交通圖上幾乎將警視廳周圍大大小小所有能夠走人的道路都標註了出來,而更加讓陳烽火驚訝的是地圖的背面竟然是警視廳的設計圖。

「太子,這玩意都能弄到?」陳烽火驚訝道。

「有錢,沒有什麼東西是拿不到的。」破天荒地當了一回司機的葉無道淡淡道。

早在訓練的那三年之中葉無道就已經在無數次亡命逃離中擁有了極為嫻熟的駕駛技術,因為無論是盜竊和瑞士銀行還是對美聯儲大門內扔手榴彈這些事情都需要依靠高超的駕駛水平讓葉無道在整個城市所有警察的圍追堵截中逃出生天。

擁有這樣的駕駛技術,即便是在車流量最為擁擠的日本道路上葉無道的車速也沒有低於過八十碼。

陳烽火對於這些讓人一看腦袋就大的圖紙沒有興趣,坐在車裡的他探過身體來,夾在正副駕駛作為之間,對葉無道笑嘻嘻道:「太子,咱們的傢伙呢?」

葉無道故意驚訝道:「什麼傢伙?」

陳烽火臉色一變,見到葉無道臉上的神色不像是開玩笑,他用近乎呻吟的語氣無力道:「太子,您不是打算讓我們這三個人就赤手空拳地跑進去吧?那一百多號人可不是紙糊的!」

「如果帶了傢伙的話,恐怕我們還沒有到熊本縣就給抓了個現行。」葉無道指了指在前方不遠處日本警方設立的道路檢查關卡微笑道。

車子緩緩降下速度來,前面的車子已經排起了隊,而在不遠處,十多個警察正一輛一輛地檢查車輛然後放行,不斷地有經過專門訓練能夠識別毒品和軍火的警犬圍繞著車子走來走去。

因為太子黨和日本黑道越來越激烈的衝突,日本警方一直都在旁邊想盡辦法地企圖插一腳進來,而他們的目的很顯然就是針對太子黨的,特別是在我們的勢力並不那麼強的熊本縣,警方針對太子黨的行動非常頻繁,而之前陳烽火之所以被警方埋伏也有這一邊的原因,當然,最大的始作俑者還是在鼓動警方的山口組!

葉無道今天,便是要給日本警方一個警告的!

很快就輪到了葉無道這輛車,葉無道放下車窗,一臉和善笑容地對探進頭來的警察道:「是不是有通緝什麼犯人?」

顯然葉無道的這個之前被無數人問過的問題並沒有引起這名年輕警察的任何懷疑,他公式化地點點頭,示意葉無道拿出駕駛執照低頭抄錄車牌號碼應付道:「是,有一批黑幫分子正在附近逃竄,當然民眾不用驚慌,因為我們警方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這些不法分子的。」

葉無道點點頭,遞出了自己的比真貨還要真的假冒駕駛執照,這張即便是在日本公民身份系統中也能夠核查到信息的駕駛執照可以說沒有任何問題,而那名年輕警察將照片上的人和葉無道對比一下之後就把駕駛執照還給了葉無道。

而此時,一名警察已經牽著一條警犬走了過來。

「太子,這個人就是之前埋伏我的人之一。」陳烽火微微眯起眼睛,在葉無道耳邊輕聲道。

葉無道掃了一眼不遠處前者警犬正走來的一名中年警察,步伐,走路姿態,眼神,這三個要素葉無道確定這名警察必然是軍人出身。

那名警察很快就走到了車前,並沒有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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