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其人,卻聞其聲!
這一聲暴喝,幾乎要震爆言斌的靈魂!
來人是誰?
居然能破開空間?
在世俗界,居然有如此強大的人?也許世俗界最強的雪千尋也未必比這人強大!
這個世界,你可以利用法用之力,但絕對不可以破除這個世界的法則,除非你的實力強大到超出這個世界法則的束縛!
言斌的見識不弱,而且還意外得到噬血魔戟這樣的強力靈寶。從中了解不少高深的修鍊之秘,他知道破開空間的難度!
可是這人卻實實在在地出現了!
言斌心中大駭!
見對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噬血魔戟,言斌心中迅即大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哈哈,這人真找死——」
心中意動,言斌啟動噬血魔戟的隱藏殺招,十倍噬血化魂術自噬血魔戟之上澎湃開來,向對方的大手涌去。
這十倍的噬血化魂術端的厲害無比。元嬰期以下的高手,在中了這種詭異的法術後,會在一秒之內被噬掉全身的精、氣、精。而靈魂會在一瞬間被分化開來,魂飛魄散。而出竅期的高手也能在五秒內解決人。至於分明神的高手也絕對不會超出二十秒!
現在,言斌由於還只是初步煉化噬血魔戟,不能釋放百倍、千倍以上的超級噬血化魂術。但是,他自認為在現在的修行界,只要他不惹上林昆、齊月嬋、雪千尋這幾個合體期以上的高手,就能單挑除這三人之外的任何一個修行者。
血色光華,如燃燒的熾烈火焰向那抓著噬血魔戟的大手迅速蔓延。
看著那血色光華已蔓延到那隻大手的手指之上,言斌心中竊笑。
可在片刻他就臉色慘白,一臉地驚駭!
自己手中緊握的噬血魔戟正瘋狂顫動起來,一股絕強的恐怖力量從另一端傳來。強大的能量如超級大山一般沿著噬血魔戟狂猛地轟在他握戟的雙手之上。
「咔嚓……」
一陣脆響,言斌的雙手從手腕到手臂都被這股恐怖到極點的強橫力量給爆成粉碎!
「啊……」
這時候,言斌才反應過來,慘聲大叫。
言斌根本想不通對方在噬血化魂術非但沒事,反而還能釋放出這等恐怖的力量傷害到自己!
他哪裡知道,這最關鍵的原因,是他的實力太弱了,根本就不能發揮出噬血魔戟最強的力量。而敵對之人不但肉體強橫到變態,就連靈魂也凝實到極點。
「嘿嘿,熒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一聲冷笑傳來,一個魁梧的身影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不是陳儒又不誰?
「儒……」左璇激動之極,幾有撲入陳儒懷中的衝動。
「主人……」曹憂也是雙眼驚喜之極!其靈體之身也凝實多了。
「你是陳儒?」言斌一臉駭然地看著把自己的噬血魔戟搶在手裡的陳儒,一臉地不可置信,驚恐萬狀:「怎……怎麼可能,你……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
他已認出這人與搶走自己血珠那人的身材是一模一樣,但是,他又覺得面前的這人根本就不是陳儒。去年,陳儒在搶走他隨身所戴的血珠時,他與陳儒戰鬥過一場。那時候的陳儒只能算是一個修真剛入門的菜鳥。可這才過去一年多時間,他就算服下了天材地寶,也不可能成長得這麼快呀!更別說能抗住噬血化魂術的侵襲了。
如果說一年前的陳儒勉強算是一個三歲小孩,那麼現在的陳儒已成長為二十幾歲的昂揚青年。可是,一年的時間,能讓人成長到這個地步?能讓人修鍊如坐火箭般竄升?
「言斌?」陳儒的聲音冰冷之極,「沒想到你與嶗山派聯手滅了我這麼多手下,早知道去年就算再麻煩也得殺了你。不過,今天也不遲。你死定了——」
陳儒真的沒想到這個被自己廢了全身修為的傢伙還能鹹魚翻身。更沒想到對方的運氣居然不錯,得到自絕世魔宮飛出的這件靈寶!
陳儒為人冷漠,這些個妖怪、鬼修是他收來的奴隸,本就打算用他們性命來保護自己至親的人。所以,就算死了,對他來說,也不會太傷心。但是,言斌敢對左璇動手,可就激起了陳儒的瘋狂殺意。而且這些妖怪鬼修也算是他的人,被對方殺了這麼多,以陳儒的睚眥必報的性子,言斌是死定了。
「哈哈,殺了我?」言斌大笑,眼光充滿了無窮的蔑視,「要想殺我,也得你有這個本事……」
雖然陳儒在一瞬間使力震碎了他的兩條手臂,但是,陳儒說要殺死他,他還偏不信這個邪。除了噬血魔戟外,他還有另外的神通赤血虹遁術。這是一門自噬血魔戟中學來的超速身法,用來逃跑的話,陳儒就算能破開空間,也未必追得到他。
陳儒笑了,這傢伙居然如此妄自尊大?區區一個分神境頂峰的修行者,就狂得沒邊了?
「我有沒有本事,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陳儒淡淡地說道,心念一動,被自己緊緊抓在手中的噬血魔戟已是憑空消失,被他閃速收入血玉空間了。
這槍噬血魔戟,品質還勉強不錯。也是先天靈寶。比九宮定元旗都要高一級。當然,九宮定元旗可是組合性法陣。九旗合一,威力之強不比一般的先天靈寶差。
對於先天靈寶,陳儒是多多益善的。他的體內可是藏了十二祖巫一般的大神,而之後奇經八脈點化出的主神也需要好的武器助陣。面對這種寶貝,他不收下才是怪事。
看著陳儒居然把自己的法寶收走了,言斌的臉色一變,雙眼中閃過強烈的怨毒與仇恨。冰冷地望了陳儒一眼,冷聲喝道:「該死,居然把我的寶貝收去了。陳儒,我與你沒完。總有一天,你會後悔——」
「悔」字剛一落音,言斌化為一抹血色流光,向東方閃逝。
「我讓你走了么?」陳儒平淡的聲音,似乎穿越了重重空間。只見他右手一招,一道血光從遠方的天際閃來。卻見言斌驚駭欲絕的被一個神秘的能量結界給封住,被拽了回來。
震驚!
駭然!
這是什麼神通?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對陳儒了解極深的左璇都是如此。只有曹憂在震驚的瞬間就回過神來,接著,對陳儒的崇拜達到了頂點。
言斌在那個古怪透明的能量結界內驚懼地哇哇大叫,不過卻沒有一丁點聲音傳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臉色已驚駭到了極點。雙眼瞳擴散,全是無以言表的強烈恐怖。
嶗山派的風和真人等臉上滿是懊悔與絕望!他們知道自己已犯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居然得罪了如此恐怖的一個敵人。
也許,嶗山派幾千年的威名也將毀於一旦!
「完了!」風和真人心中恐懼到了極點。面前的這個人,強大得幾乎超出他的認知。
風和真人相信就算嶗山派的歷代最強者,只怕都遠遠比不上面前的這個青年。
屹立在眾人眼前的這個青年,所擁有的實力也已遠遠地超出了這個世界。他風和真人閱讀了諸多道門奇典,見識並不弱。這個叫陳儒的修士,用的是最神秘的空間系法則之力。而且,它對空間法則的運用,已達到了一個極深的地步。
施展出如此神秘與強大的空間法則,居然都沒有引出空間能量的震動。這隻怕已不是普通仙人所能擁有的神通了。
想到這裡,風和真人絕望得有如掉入十八層煉獄永世不得翻超生一般。
「轟……」
言斌被狠狠地砸在地上,一時間,被摔得眼冒金星,口噴鮮血。他勉強爬起來,雙眼死死地看著陳儒,怨氣直衝九霄。
撤掉對方身上的空間結界,陳儒則是一臉地淡然,只不過,他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深沉之極的陰冷殺意:「殺了我幾千手下,還想逃么?」
「技不如人,給我一刀吧,爽快點……」言斌恨恨地看著陳儒,道:「早知道你陳儒這麼強,先前老子說什麼也要全力擊殺你的女人與手下。可惜……」
聽言斌如此光棍,陳儒到是笑了起來:「呵呵,的確很可惜!只怕湘西言家將徹底從人間湮滅了……」陳儒雖然笑得很輕快,可是笑聲反而如地獄吹來的陰風,冷得讓人發抖。
言斌的雙瞳猛地一陣緊縮,不由破口大罵:「混蛋,得罪的只是我言斌,你敢找我言家的麻煩,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哈哈,真好笑……」一邊自陳儒出來後,一直沒作聲的曹憂怒極而笑,暴喝道:「你都敢設計襲殺我主母了,難道我主人不能去報復你家人?真可笑與腦殘——」
得,這傢伙在現代社會混了這麼久,居然連「腦殘」這詞都學會了?
「做鬼?你難道不知老子最擅長的正是收妖捉鬼么?」陳儒森然一笑,雙眼一眯,一道凜冽的精光閃過,「放心,老子一向不喜歡麻煩,這次只怕你連鬼都沒得做了……」
陳儒不再廢話,手一伸,虎魄神刀憑空出現在他的手裡。只見一道血光閃過,虎魄神刀閃電般當頭從言斌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