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身悠閑夾克的陳儒從密林中走出來,這邊的十幾個人個個都是臉色煞氣,有大半的人都舉起了獵槍對準了陳儒。
他們都是一群受僱傭於有錢人的捕獵者。而捕獵的對象就是各種珍禽異獸。
幹這一行,他們的實力絕對比普通人強得太多。
只不過,對於陳儒這樣的修行者來說,他們的實力還差得遠。
「兄弟是誰?這寒冬臘月的居然跑到這深山老林里來了?」其中的一個似乎是領隊的人走了出來,目光森然地看著走過來的陳儒,冷聲問道。
他們也不是傻子!在這隆冬臘月,這人居然穿著極為單薄的衣服出現在這渺無人煙的深山古林。很顯然有些詭異。
在他們這些人的猜測中,這個肩頭蹲著一隻小鳥的傢伙,他可能是這附近的村民,或許還可能是山區的護林員!
想到這裡,這個領頭的人的心中頓時產生一種極強的煞氣。畢竟,他們乾的雖然不是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的事,卻也是見不得光的。
只不過,這領頭人的心中還是有些奇怪。這人似乎不像是山林里的居民,他身上的穿著可是極為時尚。而他更不像護林員,因為這人連武器都沒有。而且,護林員也不可能有這般的悠閑,閑得蛋疼在這等原始密林溜小鳥玩?
溜鳥?
這個領頭的在這時候才發現陳儒身上那「小鳥」的異常。
那蹲在陳儒肩上的鳥,全身紅如烈火。
更讓人驚奇的是,那小鳥的頭上居然有五支如孔雀一般的翎羽,只不過這五支翎羽卻是金色的。領頭的壯漢搜遍自己的記憶也沒發現這是什麼鳥類。顯然,這是一隻不知名珍禽。
而且這小鳥雙眼居然滴溜溜地在他們這些人的身上不停地轉來轉去,甚至這小鳥居然一支翅撫胸,一翅張到它自己的小腦袋上,以驚訝的神情看著他。
是的!
雖然這小鳥不會說話,可它的神情居然偏偏表現了極強的驚詫異色。顯得極有靈氣。
「好鳥……」
領頭的這壯漢,心中大讚。多年從事盜獵珍禽異獸的他,這點鑒賞能力還是有了。心中大約地估了價,他駭然地發現,以這鳥的珍稀程度,其價值只怕還遠在他們先前於一雪峰中捕獵的那對幼小金雕之上。只怕能輕輕鬆鬆地就賣出上千萬的價格來。
一時間,領頭的壯漢雙眼放光地看著陳儒,不,是陳儒肩上的小鳥。
見陳儒依然沒說話,這人又問了一句:「兄弟,你的鳥看著非常舒服,能不能賣給在下?」
壯漢的眼裡貪婪在閃爍,心裡更是暗暗下了狠心,如果陳儒不識相,他務必要把這隻小鳥給奪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隻小鳥如此地不凡,說不定可以當成傳說中的「鳳凰」來賣。對方只是一個人,而且連武器都沒有。在壯漢的眼裡,陳儒完全構不成威脅。
居然把陳儒看成一個無為威脅力的普通人?這傢伙的眼光雖差,倒是猜對了一件事:他居然真把眼前的小鳥聯想到「鳳凰」身上去了。
「不賣!而且你也買不起!」陳儒的眉微微地一挑,眼中莫測高深,淡淡地回絕。
陳儒如今的見識不弱,如何不知眼前的這人起了壞心。不過,他也有些好笑。這人打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來了,這眼光也太差了吧?
是以,陳儒倒是若有興趣地看著這人,眼裡頗是莫測高深。
而小鳳凰鳳臨霄,則是蹲在陳儒的肩膀之上,不斷地扭動著它欣長的脖子,小腦袋歪來歪去,四下張望著,它還是一次性見到過這麼多的「人類」呢。
不過也難怪,這傢伙應該是洪荒第一劫後湟磐的鳳凰,它從來沒有見到過「人類」這樣的生物,看到十幾個與自己「主人」一模一樣的「生物」,驚訝也是在所難勉的。
正在四處打量周圍這些「弱小」生物的小鳳凰,似乎感覺到有不少人用極為不友善的眼光在不斷的掃視著自己,而面前的這人居然要「買下自己」?
頓時,小傢伙就要發怒。
陳儒知道這小傢伙一發怒,可就不好玩了。當下連忙傳音安撫住了這小東西。
「我買不起?哈哈……」壯漢大聲笑了起來,傲慢地看了陳儒一眼,道:「一萬?要不十萬?你把這小鳥賣給我?在下甚至可以給你現金……」
陳儒淡淡地看著他,搖了搖頭:「十萬?只怕都買不到小傢伙的一根毛。」
其實陳儒也說得不錯,區區十萬塊錢還真的買不走小鳳凰的一根羽毛。
這小傢伙可是傳說中,華夏最頂級的神獸。其每一根羽毛都是修行界難求的奇寶。世俗界的人那能買得起?就是它的一根羽毛都是無價的。
「什麼?你以為這小鳥是鑽石做的呀?」壯漢一臉鐵青,咆哮起來,雙眼中更是閃爍了一絲殺意。
這時候,壯漢那邊的一群人一聽到領頭的咆哮聲,知道一定會發生事情,都向這邊張望過來,之後更是橫衝直闖地趕了過來。
「鑽石?呵呵,就算是一千萬顆海洋之心的鑽石也遠遠比不上小傢伙的身價……」陳儒淡淡地說道。
開玩意,這可是湟磐重生的神獸鳳凰呢。而且,這小傢伙一出世就幾乎消耗了陳儒上千顆青鋼炎晶。
單論價值,一顆青鋼炎晶都是價值連城的奇寶。遠遠不是世俗界的那所謂的鑽石能比得了的。更何況能輕易「吃掉」青鋼炎晶的神獸鳳凰了。
陳儒說的是實話,可是那壯漢卻以為陳儒在此唬弄他。
「你丫的敢玩我?」壯漢停下了腳步,冷冷地說道。
他的雙眼如毒蛇盯著陳儒細看了半天,發現陳儒身上所穿的並不是什麼太名貴的服裝,看樣子不像是什麼有勢力、實力的豪門弟子,而且,一個豪門弟子也不會單獨一個人在大雪紛飛的時候跑到這神農架的原始老林里來?至於他身上的那隻珍稀的紅色小鳥,估計他是一時運氣獲得的。其實,壯漢推斷的一點都沒有錯,這小鳳凰的出世,也的確是因為運氣。
只是他卻不知道,運氣其實也是實力的一種!能收穫小鳳凰這樣的神奇異禽為寵物,本身就需要強大的實力。
他哪裡知道陳儒是真正的修行者,而且是現今,地球上頂級的修行者之一。
「小子,識相的快把那小鳥交出來,不然你別想離開這片森林……」壯漢的那十幾個手下也趕了過來,聽自己的頭領似乎看上了面前青年肩上的小鳥,不由開始起鬨了。
陳儒微微地皺著眉頭看了看這些人幾眼,對方囂張的語氣讓他很是不舒服。
不過,陳儒也成熟了許多。倒不至於一言不和就動手殺人了!
「刀哥,請讓大家別亂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黎叔拉著那個鬥雞眼走到了壯漢的面家,連忙說道。
那壯漢叫劉刀,是一個真正的亡命之徒。他在道上頗具名氣,而且專搞專私。手裡下有幾百個人,敢打敢殺,專橫之極。
這一次,受香港朱先生所託,同黎永、田雞犬不寧兩人混入北湖省神農架,盜獵一些珍禽異獸。
「黎大疤子,你他娘地給我滾開——」劉刀怒聲一喝,一腳狠狠地踢在黎永的肚子上。頓時,鬥雞眼口中的黎叔被巨力給踢飛兩米遠。
還好大冬天的,黎永穿得極為臃腫,受了劉刀的這一腿,倒是並沒受傷。但是,也頗不好受,趴在地上直喘氣昂昂。
「劉刀,你瘋了,黎叔他只不過是勸你一下,你居然對黎叔動粗?」鬥雞眼倒是有些義氣,雖然他對劉刀一行人十分地懼怕,可是黎永被劉刀如此對待,他跑過去扶起黎永,對著劉刀也是怒聲而爭。
「臭鬥雞眼,老子早就看不慣你了。你再聒噪,老子剝了你的皮……」劉刀雙眼寒光一閃,冷冷地在鬥雞眼的臉上颳了兩眼,滿臉殺氣地說道。
鬥雞眼頓時被劉刀眼中的寒光刺痛了一下雙眼,身子有些畏畏縮縮地顫慄了一下,扶在黎永靠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再也不敢說話。
「小子,你到是說話呀,到底賣不賣?」劉刀的臉上已是變得猙獰起來。只要陳儒不同意,他絕對要自行動手了。
暗暗搖頭,懶得理會這些傢伙,陳儒移步就向其中拽著兩個綠色網袋的人走了過去。
陳儒感應到這兩個綠色網袋中,有兩股極為弱小的上古異獸的氣息。
「金翅大鵬雕的後代幼鳥?」陳儒的靈識一掃,頗是有些驚喜。
只不過,這兩隻幼小的金雕的身上,屬於金翅大鵬雕的血脈已少得可憐。
可是就算這兩隻金黃色雕身上屬於金翅大鵬雕的血脈已是極少,可是照理這些人要想輕鬆捕獲它們也是不可能的呀!
陳儒的雙眼在這些人的身上打量了幾眼,接著落在黎永的身上,不由暗暗點頭:「居然下了極品迷藥,倒是頗有些手段。」
「我們老大跟你說話,你是什麼態度?把那小鳥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把你滅了——」見到陳儒的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