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內,左璇又給陳儒打了幾個電話。不過,電話顯示的依舊是「不在服務區」。
知道陳儒應該還沒在紫青玉佩中出來,左璇也不著急。
在卧室的陽台上,她在一張靠椅上躺了下來,開始修鍊著陳儒教給她的春陽功。
春陽功最先走的是足少陽膽經,不像其他修行功法那般約束繁多。修鍊這門功法,睡著、躺著、站著均可。
左璇在修鍊一途上很有天分,跟陳儒學習春陽功後,雖然由於大量靈藥的關係改變了體質,但是,也絕對不可忽略她的天分與努力。
就算陳儒沒有為她找到好的修真功法,也許,她在修鍊春陽功上也能走到更遠。
現在,已突破了先天頂峰境界的左璇,她體內的春陽真氣已蔚為大觀,浩浩蕩蕩,無窮無盡。
十二正經全通、奇經八脈暢通無阻,甚至不少的絡脈都被打通。可以說,一座恢宏神聖的殿堂,已經開始向她慢慢敞開了大門!
左璇的呼吸綿長、平和。她微微地一次吸氣,都能引動大量的熾白色的光之能量進入體內,讓它們滲入她的血肉,進入臟腑與骨骼,讓全身每一寸地方,都有光之能量涌動與滋潤。而後呼氣之時,臟腑與骨骼、以及血肉細胞中的那些雜質與不純凈的元氣,透過皮膚被排除體外。
血肉被最為純凈的光系能量不斷的凈化改善,左璇的體質日復一日地神奇變化。
左璇修鍊的春陽功,本是一種養生功法,溫和而生機勃勃。
春陽功,被歸入光之功法,卻並不限制女人修鍊。這是一種能自動調節體內氣息的內家功法,並不如太陽熾光能量的那般爆虐。相反,與幽月狐族吸收月華之光有些類似。只不過,春陽功產生的光之能量,比月華之光又多了一絲灼熱與陽氣。
左璇在修鍊之後,就一直非常地努力。她有時一天的睡覺時間都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如此地刻苦修鍊,讓左璇居然能隨時隨地的修鍊。就算睡覺,她體內的春陽真氣都能自行沿著即定期路線流轉了。
這是一個天大的進步!
修行的本質就是要不斷打破人體的桎梏,實現自我肉體與靈魂的不斷蛻變與升華。
左璇在修鍊上沒有什麼偉大的目標。有的只是想不拖累陳儒,甚至盡量跟上陳儒的修鍊進程。陪他走過修行之路的每一個日夜……
大自然中有著無窮無盡的元氣,有著各式各樣的能量。左璇躺在陽台上,運轉春陽功,汲取天地間的光之力,滋潤著自己身體,而隱隱約約間,一種朦朧的霞光籠罩在她的周圍。讓她有如神女一般聖治、出塵。
美麗的容顏,被這種神秘的光華給籠罩,猶如遺世而獨立的佳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冬陽暖暖,大量的光之能量,迅速向左璇的周身聚集。
就在這時候,左璇沒有發現,她微閉的兩眼上有淡淡的白光在閃爍。而且,在她的額頭隱隱出現了一對日、月。左邊是太陽的圖形,而右邊正是彎月的圖形。
這兩個詭異的圖形,緩緩地方左璇的印堂穴旋轉。
而隨著它們的旋轉,左璇體內的春陽功的運轉頻率,也出奇地與這兩圖形的頻率達成了一致。
大量的光之能量,被神秘地分離。形成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射線。
神乎其神的是,這七種射線,居然形成一圈圈的光弧,在左璇的身上上上移動,再鑽入左璇的體內。
已進入修鍊的忘我境界,左璇根本就沒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被迅速地滋潤與強化。體內的血肉細胞無不變得生機勃勃!
經脈神奇地被擴張、拓寬,甚至連韌性也在不停地增強。
猶如「春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身體的這種突然改變,左璇幾乎一點都不知道。但是,她下意識到地感應到自己的身體是乎暖洋洋的舒暢之極,不由微微呻吟了一下。接著,她隱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咯吱」「咯吱」地響動著,但是,偏偏沒有什麼痛苦,有的只是暖融融的熱流在體內傳盪,甚至,隨著大量熱流的漫潤,左璇的靈魂隱隱都歡騰起來。
這種感覺神秘而愉悅。讓左璇下意識地在靈魂中吶喊,在識海中狂歡。
不知不覺間,一些微黑的污垢開始緩緩地從左璇的體內滲透,從數萬萬個極細小的毛孔中排泄了出來。
大量的光華有條不絮地在左璇的身上轉動,一道道彩色的弧光,讓左璇整個人顯得神秘莫測。
隨著時間的流逝,左璇額間的那日月圖形的轉速也慢了下來。接著它們也漸漸地變淡,直至雙雙消失。
甚至連繞著左璇身體不停轉動的那些弧光、射線也漸漸消失。
「呼……」
左璇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從入定中清醒過來。
對於這一次的修鍊,她覺得非常地滿意。她能感應到自己體內的能量正是汪洋澎湃,越來越多的經絡被打通。
甚至她更是驚喜地發現,自己體內的能量在這一次的修鍊中居然提升了近五分之一。
五分之一哪!
能量這等巨大的提升,哪能不讓她喜出望外。現在,她體內的能量只怕不比凝丹中期的修真者低了。只是可惜的是,左璇沒有什麼招式能與體內的能量相配合。
喜喜地睜開眼睛,左璇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啊……」
突然她驚叫一聲,接著滿面赤紅地一遛煙向浴室跑去。原來,她已發現自己身上有許多粘乎乎的黑色污垢。
左璇雖然驚了一下,倒也沒被這些污垢給嚇著。畢竟,在陳儒幫她打通經脈的時候,就已出現了一次。
陳儒駕著「速龍鑽」,一路瘋狂飛馳。
這「速龍鑽」的品級的確夠高,而得自蜀山劍派的御器飛行術相配合,也是發揮其一定的速度。
短短的十分鐘,陳儒駕著「速龍鑽」赫然從南湖省的上空,風馳電掣地竄入了天京城的上空。
這種恐怖的飛行速度,讓陳儒都是震駭之極。這種速度,比國內航空飛機的速度都快了近百倍呀!
「暈呀,怎麼總與世俗界的東西與頂級法寶去比較。」陳儒翻了翻白眼,收了速龍鑽,向自己的別墅上空飛去。
在接近昆明湖別墅群附近的時候,陳儒的心裡微微一突,暗自忖度:「也不知璇兒在幹什麼,不知有沒有生氣?」
想到這裡,陳儒也是一陣歉意。雖然他也在約定的時間之內趕到,可是現在已是接近晚上十一點了,不知左璇等了多久呢。
展開靈識一探,陳儒頓時呆住了。
一張清麗脫俗的唯美俏臉出現在陳儒的腦海中,濕漉漉的秀髮以及俏臉之上還沾著晶瑩的水珠,圓潤的肩膀之上滾動著珍珠一般的水珠,雪白的胸脯,驕傲地仰天聳立,那對絕美雪峰之上的嫣紅兩顆,猶如開在雪山之巔的野葡萄。小腹上大量的泡沫堆積,幻明幻滅。在浴室的彩燈照耀下,閃著七彩的夢幻光芒。一截雪白的小腿從搭在浴缸之上顯露出來。晶瑩完美的玉足,讓人忍不住心中的燥意,想去撫愛一陣……
「在沐浴……」
陳儒的雙眼頓時閃過一絲炙熱之火,嘴角抽動了兩下,身形一閃,化為一道流光閃入自己的別墅。悄悄地從左璇先前所呆的陽台上閃了進來。
微微一笑,陳儒伸手輕輕在浴室的門上敲了兩下。
「老公?」左璇先是一驚,接著喜喜地叫了一下。其實陳儒並沒有隱匿自己的氣息,左璇的思感一探就已發現門外的陳儒。
「可不就是我?」
陳儒呵呵一笑,順手打開了門,竄進了浴室。左璇驚喜地從浴缸里坐了起來,一臉幽怨地看著陳儒:「老公,你……你總算回來了……」
微微苦笑,陳儒走到左璇的面前,嘆道:「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陳儒緩緩地伸出手,左璇的額前幾縷頭髮濕淋淋地垂了下來。似乎知道陳儒要做什麼,左璇的臉上也湧出了一絲絲紅霞,眼中也是柔情百轉。
一縷清香迎面撲來,絲滑的美麗秀髮撂在陳儒的手中就像是上等的絲綢一般,輕輕的把這濕漉漉的頭髮送到左璇的耳後,陳儒便是清楚的看到左璇的雪白的脖頸,以及她雙耳下的那抹紅霞。
愛戀地撫了一下左璇光滑柔嫩的臉蛋,又下意識的用手輕輕的揉了一下左璇那晶瑩的耳垂,左璇的身體猛地一顫,俏臉之上泛起紅暈,幽怨了陳儒一眼。
陳儒順便把這次回家後遇到的事解說了一下。
左璇沒想到會有那樣的不法開發商,更沒想到這些房地產開發商居然能勾結黑白兩道。在陳儒把這些事一一道出,她也是憤怒不已。而當陳儒說到這次在南沙群島上的那次海嘯與絕天魔宮後,她也是顯得緊張之極。為誤闖入其中的陳儒擔心不已。
隨著陳儒的解說,左璇的心臟也是跟著或急劇或平緩地跳動。
說完後,陳儒覺得有些口乾,忍不住咽了一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