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的異變,斷斷續續。
那紅色光柱,這兩天也出現得少了。整個天地的元氣似乎又平靜了一些。
不過,整個華夏國已全力運轉起來。
兩廣、南海島的無數民眾,被國家以各種理由,運入祖國的腹地。
這一刻,整個華夏國的國家機器都高速運轉起來。
在這個危急的時刻,國家的領導人作出了不負民眾的堅難選擇。
這三省,特別是東廣省,可說是整個華夏國經濟最發達的地區之一,真要這麼捨棄,也絕對是天大的損失。
國難當頭,國家最終選擇的是以人民大眾的生命為至高利益。
這一刻,在危難時候,國家領導人做出了最得人心的選擇。
海、陸、空,全國開始動員,以各種名義與理由把這三省的沿海民眾給轉移……
陳儒開著陸虎一路緩緩地行駛,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從天京趕到了南河省。畢竟,有不少路段上都有一些雪渣子,甚至車隊多得驚人。使他延誤了大量時間。
無奈之下,在這天夜裡,陳儒直接把「陸虎車」收入紫青玉佩空間,自己便以最快的速度在黑夜裡飛行。
當天亮的時候,他才趕到山陽市。
他一路上也感應到南海那異寶極不穩定的爆發,可他黑黑算計了一下後,也並不著急。
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去姐姐那裡,反而在郊區拿出車子直接開車往老家行去。
姐姐那兒人多,不好解釋這陸虎車的由來。陳儒覺得先搞定自己的爺爺奶奶是最緊要的。
正在回老家的路上,最先趕到山陽市的朱曉月打來了電話:「老闆,我們在要開的公司各項手續已辦好,就等著開張了,不知您有什麼指示?」
寧佳兒的病被治好後,朱曉月便依約成了陳儒的手下。她在一周前,就受陳儒的派遣趕到山陽市來建立公司。
陳儒從曹憂的洞穴中收穫了大量的寶藏。
這些寶貝對修行者沒多大的用處,但是,在世俗界卻擁有極大的價值。
陳儒把一些中高檔的玉器收歸已有後,像低等玉石、黃金、白銀、珠寶、古玩等東西全交給了利雲、苟安等鬼修與妖修。讓他們配合朱曉月,先組建一個珠寶公司,之後再向其他行擴張。
像不少的鬼修與三十四個金丹期妖修,幾乎都在前天趕至了山陽市。開始向政府、軍方、商界、地下勢力滲透。
陳儒並沒有什麼野心,但是,他卻有絕對的控制欲。他要讓整個山陽市乃至南湖省都沒有人能動得了自己親人。
「沒什麼別的指示,你盡量幫我把公司做強、做大就是。」陳儒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得罪苟安等人。他們有什麼要求,你儘力配合就是。」
對於那些鬼修、妖修,陳儒從不擔心他們的忠誠問題,因為這些人全是他能控制的僕人。倒是朱曉月是第一個沒有被簽訂主奴契約的人,她不是修行界的人,心思與忠誠都比不上陳儒收下的那些鬼修、妖修。所以,陳儒暗地裡用苟安等人來節制朱曉月。
非是陳儒不信任人,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老闆放心,我知道了!」朱曉月並不知道陳儒的打算,欣然地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陳儒開車回到了老家。
陳儒的老家在鄉下,一般的鄉親根本就認不出陸虎2011攬勝的車子。而且,陳雲飛老爺子的醫術精湛,也經常有不少人開車到村裡找老爺子治病。所以,就算陳儒開的是蘭博基尼的超級跑車,在鄉親們的眼裡也與普通的橋車沒什麼不同。甚至,陳儒開的這陸車,不少鄉親還以為是變了樣的吉普車呢。
由於在石廩峰腳下,村裡的鄉路很是榨小,而且這一路上時不時有鄉親們挑著擔子或趕牛羊經過,所有,陳儒只得打開車窗,與經過的鄉親聊幾句家常話,請鄉親們讓讓路。
在附近的九鄉十八寨,陳儒的名頭是大得驚人。
陳儒考上了全國的高考狀元,這可是整個九鄉十八寨所有人的驕傲。按鄉里的老人們來說,陳家的那小娃子,可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呢。
而且,整個山衡縣,幾有兩百多年沒出過狀元郎。上一位的狀元就是蠻清政府南湖省的第一位狀元彭浚。為嘉慶時的狀元。而且其嚴格說來,還非是山衡縣的人。
可是這屆以恐怖高分奪下全國狀元的陳儒,卻是活生生的人,是石廩峰的子弟,更是大家都認識的聰慧孩子。所以,陳儒更得鄉親們的喜愛與敬重。
「咦?小儒,你會開車了呀?」迎面走到一個趕著幾隻黑山羊的老者,驚奇地看著陳儒。
陳儒見是村裡的老根叔,也是開心地點了點頭:「嗯,在學校里學會的。」
「京華大學呀,了不起!居然還教學生開車。」老根叔有些迷糊,看著陳儒的這嶄新的車子,心中無來由地多了一種敬畏。
在老根叔的心中,能開車的人,都是大人物。
老根叔見過的最大官兒就是本鎮的鎮長了。可是,他也發現自己的鎮長的車子都沒陳儒的車子「大氣」。
在老根叔的心裡,陳儒可是京城最高學府的狀元,在古代就應該是真正的天子門生。自然而然,鄉里的保長(鎮長)之類的人是不能與之相比的。一個是癩蛤蟆,一個是白天鵝。
材里能出了陳儒這樣的「文曲星」,也是讓村裡所有人都倍有面子的。
「小儒,你快回去吧,好像你姑姑哭著回娘家來了,可能發生什麼事了。」老根叔想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對陳儒說道,並甩起了羊鞭。神奇地是,原本擠在一團的黑山羊們像是得到指令般,列成了長長的一隊,如士兵一般排的整整齊齊地,給陳儒讓開了道。
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老根叔放了五十多年的羊,是養羊的行家裡手。
姑姑?
陳儒心裡一動。
陳雲飛老爺子只生育了一兒一女。兒子陳永泰三年前出車禍而亡,女兒陳含香,嫁到了山南縣。人很漂亮、溫順,與姑父也是相親相愛,生有兩個男孩。另外還領養了一個小女兒。
他們家經營的很不錯,比一般的小康家庭還要好得多。
特別是姑父去年到西廣投資建了一個木材加工廠,這日子更有盼頭了,她這次怎麼也回老家了?
陳儒發動車子,往自己的老屋行去。
在門口停了車,卻有不少村裡的小孩也聚在了自己的家門口。這時候一見陳儒從一輛嶄新的大車子里下來,不由尖聲大喊起來:「哇,阿儒哥哥回來嘍,阿儒哥哥回來了……」
陳儒呵呵地笑起來,伸手不停在這些小蘿蔔頭的腦頭上摸來摸去。順便給村裡的野小子、野丫頭髮了些小禮物才進了屋。
讓陳儒有些發愣的是,屋裡已聚集了不少人。爺爺奶奶正在其中,而姑姑與小妹甘芷寒(領養的那個小女孩)也在。甚至還有村裡的一些人也坐在一邊。
這小子居然這麼早就回來了?
陳雲飛老爺子看到陳儒出現,不由一愣,接著怒吼起來:「臭小子,你實話實說,是不是偷偷摸摸地逃課了?」
老爺子雖然不太清楚大學裡的事,可是多多少少知道現在還不是放寒假的時候。村裡前三年也出了個大學生,是在南湖大學讀書。他一般都要一月十二三號才能回家呢。可現在才是十二月二十七號。
「我可從沒偷偷摸摸地逃課。」陳儒笑了笑,回道。只不過,在心裡補了一句:俺是正大光明地逃課。
老爺子冷笑起來,怒道:「那你小子怎麼回來了?我可不相信京華大學這麼早就放假了。」
老爺子對其他大學了解不多,但是對京華大學的管理很是篤信。這可是全華夏最頂級的大學,不會像其他民辦大學那般不負責。
「我提前考試了,所有功課我都完成了。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羅叔。」陳儒淡淡地道,言語間也有些傲然。
陳儒口中的羅叔,自然就是羅東進。
聽陳儒這樣說,陳雲飛老爺子的氣消了大半。
陳儒笑著走到甘芷寒的面前,一把抱起了這小傢伙。
小傢伙今天五歲了,是大雪天被姑姑撿來的。當時身上只有一層毛毯,被姑姑撿到之時已凍得皮青臉腫。幾乎喪命。
讓人驚奇的是這小丫頭的命硬得很,非但沒夭折,反而頑強地活了下來。而且,這五年來這小丫頭居然從沒感冒一次。實在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撿來時小丫頭身上沒有說明身世的東西存在。便跟了姑父的姓。而芷寒這個名字還是陳老爺子當時靈光一閃取的,與她的姓很配。
芷草生於春夏,自有勃勃生機。又與「止」同音,寓意不再受寒冷困苦,祝她以後生活如甘甜如泉……
「姑姑,你怎麼有時間回來呀?」抱著小妹走到姑姑的身邊,陳儒輕聲而問。
陳儒的眼神何等銳利,早在進門之前,就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