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金的靈魂慘然長嚎,卻是從他的屍體內飄了出來,閃速逃奔。
可是,沒有了肉身的配合,他的靈魂怎麼可能在專修靈魂之力的利雲手裡逃脫?
「主人,別呀,饒了我……」薩爾金一邊狂奔,一邊大聲求饒。
可利雲卻是死死地粘在他的身後,並不停地用強勁的靈魂光網之術去消耗薩爾金的靈魂能量。
薩爾金明顯感應到自己的靈魂之力在飛速地流逝,整個靈魂幾乎越來越虛弱。
駭然、痛苦,絕望等情緒一下子在靈魂里澎湃起來。
一邊上,陳儒淡淡地看著被除利雲追得瘋狂逃竄的薩爾金,不過,就算對方怎麼逃,卻也避不開利雲對他的靈魂攻擊。
都被收入了血玉空間,成了自己的鬼仆,陳儒當然是不會讓這傢伙徹底地死亡。
其實,陳儒並不想擊殺薩爾金的,早就準備把這吸血鬼收為自己的僕人。畢加,一個外國人的身份,如果在世俗界相助自己境養勢力的話,會方便得多。
但是,陳儒不喜歡這吸血鬼現在的身份與面貌,又知道這傢伙在西歐犯下滔天血案,一直被光明、暗黑兩大勢力聯合追殺,所以,陳儒是果然地把對方的身體給推毀了,只留下對方的靈魂!
而且,單是這樣還不夠,陳儒要讓利雲、曹憂、秦德等人儘快地把這種傢伙的靈魂淬鍊得更加的凝實,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掌握靈魂能量的運用。再把薩爾金放出去,以另一個面目在華夏奪舍重生。
陳儒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卑鄙,反正是讓薩爾金奪舍的對像將會是外國人,所以,他絕對不會過意不去,甚至更加地欣喜。
反正這些年,來華夏的外國人極多,而且,是超級富豪的也不少。
現在,陳儒就是要對這廝進行調教,讓他儘快地掌握靈魂方面的運用之法。這並不是陳儒小看了薩爾金,而是對方在靈魂方面的運行上,的確是遠遠趕不上利雲、曹憂他們這些鬼修的。
如果不能徹底地與那個被奪舍的軀體完美結合,是很容易被華夏的修行者看出不對來的……
不再看下去,陳儒轉頭來到薩爾金的屍體前。豎掌成刀,以雷霆萬鈞之勢破開了對方的屍體,從其心臟處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珠。
這血珠是每一個吸血鬼都擁有的,血珠越大,實力越強。當然,到了伯爵這一等級之後,這些吸血鬼就得拚命地壓縮血珠的能量,進行提純如此一來,這伯爵以上的高級吸血鬼,血珠就不會太大,相反會更加地凝實、純凈。
陳儒用靈識探察了這個血珠後,立時皺眉。
雜、亂!
這顆血珠很明顯,雜質太多,就算薩爾金還能活著,以這樣駁雜的血珠再雲吸收修行者的血液,只怕總有一天會使體內能量開始崩潰、甚至發生自爆。
太渣了吧!
陳儒哪裡了解這薩爾金最開始只是一隻普通的吸血鬼初佣,自然是沒有吸血鬼族系統的修鍊之法。更沒有高等級的練化血能的辦法。
有的只是本能的、瘋狂地吸收血液。
普通人的血液純凈度不夠,他才把主意打到修行者身上。
而曾經被封印的風系大巫之血,在這樣一件異寶的隱匿形跡的能力幫助之下,薩爾金才能不停地偷襲各個修行者,吸收強力血能。
到了很久後才經過自己的摸索與戰鬥,逐漸形成了一套修鍊之法。只可惜,他能聚集血能,可在煉化血能的速度、效果上卻是低得可憐。
「便宜這小子了!哼——」
微微冷哼一聲,接著把自己的血神真氣導入這顆血珠之內。
頓時血神真氣在這顆血珠內瘋狂橫衝直闖,如摧枯拉朽一般把這顆血珠內的大量雜質給排泄出去。
只短短的一瞬間,這顆拳頭大的血珠就縮小了三分之二。而它的能量雖然損耗了不少,可它的純度卻是被提升了無數倍。
陳儒心念又是一動,悄悄地截留了一絲極小的都天血神真氣在這顆血珠之內,再賦予這血珠一絲后土神位的氣息於其上。
相信只要那薩爾金成功奪舍,再吞下這顆源被陳儒做下手腳的血珠,他薩爾金以後的實力自然會快速地提升。
而且,被血神真氣做了手腳,以後,隨著陳儒的實力越強,就越能感應到這薩爾金的情況。
可以說,薩爾金將會成第一個被控制了肉體、靈魂的雙得傀儡。
陳儒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畫蛇添足,他是在謀劃未來,謀劃世俗界。
而薩爾金就將會是他在世俗界勢力的強勢代表之一。而栽留一絲血神真氣,之後,薩爾金吸收的各種生靈的血液都將自動被這絲血神真氣煉化,並加以提純,從而讓他的實力非常提升。
在現在的吸血鬼勢力中,又有何種功法能與都天血神訣相比?
陳儒就是想把薩爾金打造成一個超越血族十二親王的強大存在。壯大自己在世俗界的勢力,並修集足夠多的修行材料、保護自己的親人……
陳儒本就是人,也有不少的牽掛。他不會太上忘情,只會認真地準備、布局,讓自己修鍊得更加心安。
看著被利雲調教得越來越凄慘的薩爾金,陳儒微微一笑,把這顆血珠暫時收了起來,閃速地出了血玉空間……
天色已微亮,小白狐已與月弄影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整棟別墅,似乎只有左璇的微微一絲氣息。
卧室的門並未掩上,陳儒尚未進入,就看見左璇盤坐在卧室的外的陽台上,陳儒微微一奇,並沒有出言驚醒,而是身形一晃就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
很自然地,他的目光落到了左璇的脖頸之上。
那露在衣服之外的雪白的脖子,好像如漢白玉一般,白的讓人幾乎忍不住想要撫摸一番。整個人靜坐在一張大椅上,一動也不動。
她全身心的將注意力投注到了自己的修鍊當中,是以並沒有發現有陳儒就站在她身後。
左璇的身材完美,現在藏在一件寬鬆的睡袍之中。
睡袍?
真的是睡袍!
豁然,陳儒的目光微微的抖了一下。接著他的心中也是一顫。
現在已是十一月底,馬上就是十二月了,天京身處北國,在夜裡已是非常地寒冷。
左璇只穿了一件睡袍,拚命運轉春陽訣低抗寒潮,由於身體溫度與空氣中寒冷的交峰,而使空間的一些水汽在左璇的身上結冰,卻又因體溫而融化。使得左璇的整件睡袍反而濕濕的。
「這丫頭莫非是就這樣地修鍊了一夜吧?」陳儒微微一沉思,心裡莫名地有些心疼,外加一股深深的憐惜。
陳儒知道左璇應該是想藉助天地間的寒氣,來修鍊春陽訣,可是,天京在這個時候,夜底的溫度幾乎都接近零度了。而她全身濕漉漉的樣子,讓陳儒十分地擔心。甚至是心疼!
「這丫頭儘是胡來!」陳儒悄悄地伸手過去,手掌貼在左璇的命門之上,接著,浩浩蕩蕩的都天血神真氣轉化為龐大的少陽之火,源源不斷地導入左璇的體內,與她體內的真氣疊加在一起,加快速度在她的體內運行。
陳儒的真氣一湧入,左璇立時發覺,也迅速地清醒過來。
暫時不好說話,左璇只是認真地運行自己體內的真氣,與陳儒傳入自己體內的真氣齊頭並進,進行著一次次周天大循環。
「老公,你……」八十一個周天大循環後,左璇張於醒來,不好意思地看著陳儒。
「傻丫頭,以後別這麼拚命。我只想你活得開開心心地。」
陳儒輕輕地拈住左璇額頭的幾根凌亂秀髮,把它們撥到一邊,柔聲道。
「我以後會注意的!」
左璇只是說了會注意這樣模稜兩可的話,接著她便甜甜地一笑,把臻首輕輕地靠在陳儒的身上,心中暖暖的,好不舒服。一種寧靜的溫馨淡淡地湧上她的心頭。
在這種一刻,左璇多了一種恬淡的氣息。整個人如春風般溫柔,又如春陽般讓人親近。
雖說春陽訣只是一部普通的內家修鍊功法,不過,左璇經常被陳儒以靈藥滋潤、改造身體經脈,提升內氣。所以現在的左璇也可以勉強算是一個古武高手。身上的氣質也是有了些改變,這是很正常的。
吃了早餐,陳儒送左璇先去了人民大學,而他自己卻是在路上散步,認真地感應四周的一切。
陳儒的聽力本就極為強大,幾乎聽聲辨位的強大能力。
方圓三十公里以內,陳儒只要精神一專註,就能聽到這個範圍內的任何一絲聲音,神奇的是這種聲音能被他的聽覺神經自動過慮。聲音的大小絕對影響不了陳儒。
而現在天吳神位一出,陳儒對風的力量也有了一定的領悟。
配合他傳自黃金雙頭蝠的耳力,陳儒在對聲音的感覺上無疑再次增強……
風,乃天地之氣息,於天地間任意縱橫,無所不至,無所不在!
太陽之力,使空氣受熱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