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正式完結 鬼月篇

鬼月做夢都沒有想到,跌入斷崖下的自己,竟然沒有死,全身多處骨折的他,費力的睜開眼睛。

曦兒呢?為什麼曦兒不在?

鬼月費力的掃視著四周,可是卻沒有看到季晨曦的身影,這讓他的劍眉緊緊的皺在一起,在他跌入斷崖後的一瞬間,鬼月便充滿了自責,他沒有想到,最後害死季晨曦的,竟然是……是自己。

後悔的淚水順著鬼月蒼白的臉頰上劃落,想到與季晨曦相處的每一個畫面,鬼月便有一種萬箭穿心般的疼痛。

用了好大的力氣才站起身,身上多處骨折的他,每一個動作都會讓他疼痛不已,不過鬼月知道,斷崖絕對不是久留之地。

在斷崖下面整整呆了大半月的鬼月,身體恢複了大半,這讓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每天依靠野鬼子與露水生活的他,終於可以徹底的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了。

睡了一會兒,鬼月才站起身,稍微的活動了一下筋骨,來到了自己曾經跌下的地方,只是讓他更加震驚的是,自己跌落的地方,赫然擺放著一具屍體,讓鬼月更加難以置信的是,這具屍體的身上也穿著和自己一樣的大紅袍,難道是有人故意擺放一具與自己一樣的屍體以混示聽。

雖然有太多的懷疑,不過鬼月卻沒有任何的理會,運足內力的他,快速的躍上了崖底。

看著自己全身的襤褸,鬼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如果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勢必會引起轟動,沒有辦法,鬼月只好等到天黑,躍入一家百姓的房子,天機門的門主竟然選擇偷衣服,這讓鬼月的臉上充滿了嘲諷的笑容。

換好衣服的鬼月,為了掩人耳目,臉上帶上了一張人皮面具,他快速的回到了天機門,當他看到天機門的凌亂時,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不用問,他也知道,將天機門毀於一旦的人,一定是李劍揚。

鬼月想過去找李劍揚報仇,可是……可是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既然大家都已經以為自己死了,那就讓自己徹底的消失在大家的面前吧。

想他堂堂天機門的門主,現在竟然不敢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鬼月的心裡有萬般的複雜情緒。

「公子,你可以救救我娘親嗎?只要你救活她,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剛剛打聽到季晨曦已經與李劍揚回到皇宮的鬼月,正準備回客棧的時候,就被一雙小手拉住了衣服,緊接著耳邊傳來的,便是充滿哀求,痛苦的嗓音。

聽到那與季晨曦有些相似的甜美嗓音,鬼月停下了腳步,緩緩的抬起頭。

當他看到女人那與季晨曦有八分似的臉頰時,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老天爺,這是你精心的安排嗎?讓我失去了曦兒,可是卻安排一個與曦兒相似的女人來到我的身邊?

鬼月想都沒想,直接將女人從地上扶起來,他怎麼忍心讓一個與曦兒長相相似的女人跪在地上呢?

「你娘親在哪兒?」鬼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激動。

「在前面的破廟裡。」鬼月點了點頭,跟在女人的身後,來到了前面不遠處的破廟,只見一個衣服襤褸,全身散發著惡臭的老太太躺在破舊的草席上,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拿著這些錢去請大夫。」鬼月想都沒想,直接從口袋裡取出一綻銀子放在了女人的手中。

「這……。」女人有些受寵若驚,更多的卻是不安。

「快去請大夫吧,要不然你娘親就真的危險了。」

女人不敢遲疑,趕緊跑出了破廟,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女人便帶著一個朗中來到了破廟。

經過朗中的診脈,確實老太太只是身體虛弱,有一些凍瘡之外,並無其他的問題,女人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願不願意跟我走?」

確定女人已經打理好了老太太,老太太也已經熟睡,鬼月便來到她的身邊,輕聲的問道。

「去……去哪兒?」

對於這個一直在幫助自己的男人,女人的心裡充滿了感激,那雙水一樣清澈的美眸中,浮現了一抹異樣的諳光。

「去……浪跡天涯。」

女人沒有任何考慮的便點了點頭。「等娘親的身體稍微好了以後,我將她安頓好,就跟公子離開,可以嗎?」

女人問的十分的小心,尤其是那雙泉水一樣閃亮的鳳目,羞澀的不敢與鬼月熾熱的黑瞳對視。

「好。」

半個月以後,老太太的身體恢複了大半,女人也遵守承諾,將她安排在自己的一個遠房親戚家,便和鬼月離開了國都。

一路上,女人的賢惠與優雅,更是讓鬼月將她與記憶中季晨曦的身影重合在一起,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鬼月知道,女人叫香兒,原本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只是由於是庶女,在加上娘親有病,便被長房夫人趕出了家門,一直流落在街頭。

「想要回家嗎?我可以幫你?」

鬼月走到女人的身後,輕聲的說道。

女人搖了搖頭,如花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一個沒有任何人情味的地方,又何必要回去呢?」女人回答的十分的坦然,這倒讓鬼月有些意外。

「公子,你認識一個與香兒相似的女人,是嗎?」

香兒突然說出的這句話,讓鬼月心裡一怔,面對香兒那雙琉璃般清澈的美目,鬼月不禁有些心虛。

「從你的眼神兒里,我可以確定,你看的並不是香兒,而是透過香兒在看另外一個人,而能夠讓公子擁有如此深情目光的,應該是一個女人。」

早在幾日前,香兒便猜到了這一切,只是……只是她不願意相信,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自認為可以託付終生的人,她不希望自己的願望破壞,可是……

可是鬼月的眼神兒卻讓她感覺到陣陣的心痛,一向不喜歡猶豫的香兒,還是痛苦的說出了這個殘忍的猜測。

看到香兒眼底明顯的傷痛,鬼月的心底有一瞬間的疼惜,可是……可是想到一直紮根在自己心底的季晨曦,他卻任由這抹疼惜漸漸的消失。

「如果不願意,你可以現在離開,本公子並不想強求你留在身邊。」

聽到鬼月冰冷的嗓音,香兒一直隱忍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的傾泄而出,那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讓鬼月的心情更加的煩躁。

他轉身便飛躍離開,直到入夜,鬼月才回到客棧,當他看到趴在桌子上,明顯在等自己,臉上依舊掛著淚痕的香兒時,劍眉不由的緊緊的皺在一起。

他不禁輕聲的問自己,鬼月。你真的只是把她當做曦兒的替身嗎?如果只是替身,你又何必在意她的淚水?你又何必擔心她出事而回來?

鬼月問過自己太多的問題,可是卻毫無答案。

也許是感受到了鬼月的氣息,也許是壓根就睡的不是很熟,在鬼月剛剛走回房間不久,香兒便睜開了眼睛。

「公子,你回來了。」

睡意朦朧的香兒,在夜光的照射下,就猶如一個剛剛下凡的仙女,讓鬼月的體內湧入了一股無法控制的熱流。

「公子,你怎麼了?有吃晚膳嗎?」

看到鬼月臉上有些僵硬的表情,香兒不由有些奇怪。

「沒事,你睡吧,我回房間了。」說完這句話,鬼月快速的離開了香兒的房間,直接回到了隔壁。

該死,鬼月,你是太長時間沒有女人了,所以才會如此的衝動嗎?

鬼月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體內那股因為香兒而迅速點燃的慾望之火。

第二天一早,一夜未消,一直在與體內熱情之火奮戰的鬼月,早早的便睜開了眼睛,讓他感到有些疑惑的是,一向早上會叫自己起床的香兒,今天卻沒有出現,這讓鬼月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在一起。

他輕輕的敲響了香兒的房門,可是好長時間都沒有任何的聲音,這讓鬼月的心裡不禁湧現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難道香兒出事了?

想到有這個可能,鬼月快速的撞開房門,映入他眼帘的,便是床上的凌亂,可是香兒並沒有在床上,讓鬼月感到更加不安的是,自己在空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迷魂香的味道。

該死,居然有人闖入了香兒的房間,自己卻毫不知情。

鬼月不敢耽誤,趕緊叫來了客棧的小二,小二也被眼前的情況嚇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公子,您要不要去妓院打聽打聽,一般他們會將擄到的人送到妓院的。」最後還是店老闆提醒了鬼月。

「如果香兒出什麼事情,我保證會血洗你們這家客棧。」

留下冰冷而又殘忍的威脅,鬼月頭也不回的衝出了客棧。

沒有任何線索的鬼月,只好挨家妓院詢問,可是三天的時間過去了,香兒彷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毫無任何頭緒。

該死,鬼月,你為什麼就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鬼月自責,痛苦,他不停的咒罵自己。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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