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晨曦與正兒的照顧之下,李劍揚與西門寒身上的傷口好了很多,尤其是西門寒,恢複的速度更是有著明顯的進步。
不過為了安撫群臣,李劍揚還是堅持每天上早朝,早朝過後更是不顧身體的虛弱,一直在批閱奏摺,看著勉強支撐的李劍揚,季晨曦充滿了心疼。
「放心吧,朕不會有事的。」
放下奏摺的李劍揚,在周公公的攙扶下,來到了季晨曦的面前,輕輕的將她攬入懷裡,李劍揚知道,自己這一次受傷,真的嚇到了懷裡的小女人。
「我只是擔心你的傷口。」
季晨曦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嬌俏的小臉兒因為這段時間一直處於擔心的狀態而變的更加的瘦弱。
「傻丫頭。」李劍揚的大手輕輕的落在季晨曦粉嫩依舊的小臉兒上,那雙深邃如潭的鷹眸,充滿深情的望著她。
「朕說過,為了你和肚子里的孩子,朕也會活下去。」
「可是……」季晨曦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直接撲在李劍揚的懷裡,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肚子越來越大的原因,季晨曦突然很沒有安全感。
只要李劍揚一刻不在,她便會感覺到全身不自在。
看著緊緊摟著自己的季晨曦,李劍揚菲薄的唇瓣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真的感謝這一次受傷,讓心愛的女人終於不再那樣的憎恨自己,反而讓自己與她的心更加的貼近。
「咱們去外面走走?」李劍揚的提議得到了季晨曦的同意,兩人十指緊扣的走出了大殿。
阿嬌和周公公則小心翼翼的跟在兩人的身後。
外面的微風吹拂在臉上,讓季晨曦猶如凝脂般的小臉兒,終於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看著沐浴在陽光下,一臉甜笑的季晨曦,李劍揚頓時感覺到,被幸福包圍的滋味兒。
兩人慢悠悠的來到了西門寒的院子。
恢複很神速的西門寒,已經開始在院子里練劍,慢慢的在調整自己的內力,而正兒則一臉擔憂的坐在旁邊。
「皇上,曦兒……」看到李劍揚與季晨曦,正兒趕緊走上前,盈盈一拜。
「正兒,你快起來。」
季晨曦趕緊將正兒扶起身,臉上始終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李劍揚輕聲的問著西門寒。
西門寒點了點頭,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裡,閃爍著一抹陰森而又殘忍的光芒。
「好了,隨時可以為皇上效力,剷除罪惡之人。」
李劍揚點了點頭。
「等到身體徹底的康復以後,朕會讓你去辦一件大事。」李劍揚的眼底迅速的划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不想讓那兩個時不時看向自己的女人擔心,李劍揚與西門寒並沒有聊那些腥風血雨的事情,而是一臉笑容的聊著一些開心的事情。
沒有感受到李劍揚與西門寒身上的殺氣,季晨曦與正兒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為了慶祝兩人康復,季晨曦與正兒第一次親自下廚,為他們準備了一桌子的豐盛膳食。
擔心季晨曦身體的李劍揚,時不時的派人走進廚房,直到確定季晨曦身體無礙,他才放心。
開開心心的留在西門寒的院子用過晚膳,季晨曦與李劍揚才手牽手的離開。
兩人剛剛走進竹園,便明顯的感覺到空氣中的氣氛有些詭異,李劍揚與季晨曦相視看了一眼,依舊一臉雲淡風輕的走進了房間。
空氣中飄散的那股濃濃的血腥味道,讓季晨曦立刻捂住了嘴巴。
「什麼人?」李劍揚冷聲的喝道,一股暗流在他的眼底浮動。
「皇上果然好眼力,居然發現了在下。」
一道尖銳而又有些沙啞的嗓音,在李劍揚的耳邊響起,隨後一道身影從房頂飄落在李劍揚與季晨曦的面前。
「你是什麼人?」李劍揚大手摟住季晨曦,那雙危險眯在一起的黑瞳,閃爍著一抹寒光。
「一個送你的女人下地獄的人。」來人手中的軟劍直指季晨曦,那泛著寒光的刀尖更是不停的滴落著血珠。
「你……你殺了所有的宮女?」
走進房間這麼長時間,一直沒有看到宮女出現,這讓季晨曦的心裡湧現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們太礙眼了,所以在下只能送他們下地獄。」來人回答的十分的自然,彷彿幾條人命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在意。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的殘忍?」難怪走進房間便聞到了那股濃重的香水味道。
「擋我路者……殺。」殘忍的字眼兒快速的從來人的薄唇中吐出,那張蒙在面紗之下的臉頰上,隱隱約約看到了一抹兇殘至極的寒笑。
害怕季晨曦會受到傷害,李劍揚一直牢牢的將她護在懷裡。
「季晨曦,交出鳳臨寶典,或許在下會放過你,要不然……要不然你只能下地獄去陪那幾個宮女。」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向季晨曦的方向靠近。
「不要在過來了。」
知道李劍揚的身體並沒有真正的康復,男人的靠近,讓季晨曦感到有些心慌,尤其是男人裸露在外的那雙猶如野獸般兇殘的眼睛,更是讓季晨曦心底的不安愈發的強烈。
「可以保護自己嗎?」李劍揚輕聲的在季晨曦的耳邊問道,低沉的嗓音有著無盡的愛意。
「你……你不可以。」只消一眼,季晨曦便立刻猜到了李劍揚的用意,這讓她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朕說過,絕對不可以讓自己的女人受傷。」
說完這句話,李劍揚以飛快的速度,拿下了掛在牆壁上的軟劍,然後直接走到男人的面前。
「朕也想知道,藏在面紗之下的你,到底有著一張多麼兇殘的臉。」男人顯然沒有想到,李劍揚決定與他硬碰硬,他那雙眼睛裡,迅速的閃過一抹慌亂。
雖然很快,可是李劍揚卻捕捉的一清二楚,這讓他那張菲薄的唇瓣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諷。
「小心。」為了不給李劍揚造成任何的負擔,季晨曦小心翼翼的站到了一邊。
「即然你想死,在下就成全你。」
來人一個足尖點地,飛速的橫空躍起,手中的軟劍毫不猶豫的向李劍揚的胸口刺去。
李劍揚的唇邊划過一抹殘忍的笑意,俊美無斯的臉上卻含藏著一抹憤然與陰鷙。
手中的軟劍很快的與來人糾纏在一起,雖然來人來勢洶洶,可是在李劍揚的攻擊之下,漸漸的敗下陣來。
手上漸漸多了很多被軟劍劃破的傷口。
「你……你的劍法居然達到如此爐火純青的地步。」很顯然,來人並沒有預料到,李劍揚的劍眉如此的精湛。
「今天朕就親自送你下地獄。」李劍揚冷冷的說道,手中的軟劍在男人的上方形成了一張密不可分的網,瞬間將男人籠罩在其中。
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臉上終於沒有了剛才的狂妄,露出了一抹慌張與不安。
「啊……」震天的狂嘯之音猶如厲鬼索命般,從男人的唇瓣中吐出,只見他使出全身的力氣,猶如大鵬展翅般的高高躍起,手中的軟劍用力的劃向四周。
李劍揚手中的軟劍毫不相讓,又是十幾招式過去,趁著男人一個閃神的瞬間,李劍揚抓住機會,直接挑落男人手中的軟劍,在他想要衝向季晨曦之時,一腳狠狠的踢在他的胸口。
原本囂張狂妄的男人,此時卻像個皮球一樣,被李劍揚踢到了牆角。
李劍揚手中的軟劍折射出透明的冷芒,無情的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迅速的挑落他臉上的面紗。
當看到男人的真正容貌時,季晨曦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她有猜想過男人的身份,可是卻沒有想到,當真正看到男人的真實面貌時,她還是會這麼的吃驚。
「百月鳳揚,夜闖皇宮,你應該知道是什麼罪?」早已猜到他身份的李劍揚,冷聲的喝道。
功夫不大,十幾個侍衛走進了房間,直接將百月鳳揚壓在地上。
「你……你早就預料我會來,所以……所以讓我輕易的進入了竹園?」侍衛訓練有素,臉上更是沒有任何的慌亂,這讓百月鳳揚不得不有這樣的猜測。
「沒錯,只是朕沒有想到,你居然殘忍的殺害了宮女。」想到那幾個倒在內室的屍體,李劍揚的鷹眸內,頓時瀰漫著一層嗜血的殺氣。
「他們該死,我只是送他們安然的下地獄罷了。」對於殺了幾個宮女,百月鳳揚沒有任何的悔意,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的殘忍?早知道你會變成這麼的殘忍,當初你中毒的時候,我就不該救你。」
季晨曦走到百月鳳揚的面前,看著那雙閃爍著貪婪,掠奪,無情的眼睛,她充滿了自責,自責自己當初救下的是一個魔鬼,而不是一個天使。
「季晨曦,這幾個宮女的死,和你有極大的關係。」百月鳳揚看出了季晨曦眼底的自責,不由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