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劍揚的邀請之下,雪淚兒很快的便來到了國都,不同於上一次,這一次雪淚兒受到了很好的招待,尤其是李劍揚,更是熱情的邀請她到大殿用膳。
「皇上,曦兒姑娘不來嗎?」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到季晨曦,這讓雪淚兒有些奇怪,不過又有些慶幸。
提到季晨曦的時候,雪淚兒明顯的感覺到李劍揚的臉色變的有些暗沉,這讓她立刻可以確定,李劍揚與季晨曦之間發生了不愉快。
「皇上,淚兒敬您一杯。」雪淚兒動作優雅的倒了一杯酒給李劍揚,一雙嫵媚,閃爍著萬種風情的大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停留在李劍揚的身上,眼神兒里有太多的挑逗與……邀請。
「好,朕幹了。」看著一飲而盡的李劍揚,雪淚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李劍揚那張俊美卻又透著某種魔性的臉頰,讓雪淚兒一直有一種發狂的感覺。
兩人有說有笑的享用著面前豐盛的膳食。
竹園裡的夏紫宣,也是一臉笑容的在等待自己的客人。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一個身影從屋頂上躍下,直接來到季晨曦的面前。
「我不是已經給了你令牌嗎?為什麼要以這樣的方式來?」看到飄然落在自己面前的鬼月,季晨曦一臉的無奈。
「曦兒,這個遊戲是不是做的有些瘋狂?你就不害怕當今皇上會吃醋?會發火?」
雖然身在宮外,可是鬼月早已得知,李劍揚與季晨曦鬧彆扭的事情,所以當他接到季晨曦的飛鴿傳書時,便已經猜到了一切。
「他可以和其他的女人風流快樂,我怎麼就不可以和朋友談天論地?鬼月,在別人的眼中,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可是在我季晨曦的眼中,他就是一個男人,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看到季晨曦一副義正方詞的模樣,鬼月一臉的無奈,只好一臉寵愛的坐在她的對面。
「說吧,除了邀請我以外,你還邀請了誰?」以鬼月對季晨曦的了解,自己的出現,只會是其中的一個。
「鳳城的皇上,李昗。」
聽完這個名字,鬼月頓時有一種同時李劍揚的感覺。
「他應該快到了。」
季晨曦的話音剛落,阿嬌便來到她的面前,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好,我們馬上就出國找他。」
說完這句話,季晨曦叮囑鬼月在這裡稍等一下,她便走進了房間。
功夫不大,季晨曦換了一套男人的衣服,來到了鬼月的面前。
雖然只是一套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男人衣服,可是穿在季晨曦的身上,卻別有一番韻味。鬼月不得不感嘆,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一個這樣嫵媚動人,勾人心魂的女人呢?
「鬼月,你在看什麼?」看到鬼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季晨曦感覺有些奇怪,難道是自己穿錯了衣服?
仔細的看了一眼,確定自己的衣服沒有任何的不妥,季晨曦不得不抬手在鬼月的眼前晃動了幾下。
鬼月一臉的尷尬,費力的擠出一記笑容。
「沒……沒什麼,你確定這樣離開,不會惹怒皇上?」鬼月充滿疑惑的問道。
「以你的武功,要帶我離開這裡,不是什麼難事,對吧?」
雖然用的是疑問句,可是季晨曦話里卻充滿了肯定。
「當然不是難事。」季晨曦點了點頭,直接將手放在鬼月的面前。「那我們走吧。」
看到伸到自己面前的一隻纖纖玉手,鬼月有一瞬間的恍神兒,不過瞬間過後他便牢牢的將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一股熾熱,瞬間傳遍兩人的身體。
「可以嗎?」
在運力之前,鬼月依舊擔心的看了一眼季晨曦有些隆起的小腹。
「放心吧,我季晨曦的孩子,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季晨曦另一隻手輕撫小腹,一臉慈愛的模樣。
鬼月點了點頭。
「我們走。」
說完,牢牢的挽著季晨曦的小手,猶如大鵬展翅一般的躍上屋頂,幾個足尖點地,兩人已經快速的消失在皇宮當中。
一直守護在竹園周圍的侍衛,絲毫沒有注意到,鬼月已經帶著季晨曦離開了竹園……
一直在大殿與雪淚兒用膳的李劍揚,顯的有些心神不寧,眼神兒時不時的在放空,這讓坐在他對面的雪淚兒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皇上,您好像喝醉了,要不要淚兒扶您回寢宮?」
雪淚兒柔聲的問道,那雙帶著挑逗意味的杏眸,不時的拋去誘人的媚眼兒。
「朕確實是有些淚,來人,送淚兒公主回房休息。」
雪淚兒點了點頭,盈盈一拜過後,便離開了大殿。
李劍揚吩咐下人撤走所有的膳食,自己一個人走到大殿外面,雖然喝了很多的酒,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醉意,那雙鷹隼般的黑瞳,直接停留在竹園的方向。
而他的雙腿也不由自主的離開了大殿,直奔竹園。
「她怎麼樣?情緒如何?」雖然不想,可是來到竹園門口的李劍揚,還是關心的問著守護在外面的侍衛。
「曦兒姑娘這裡沒有任何的異常,尤其是今天下午,更是十分的安靜,應該是在休息吧。」
侍衛的話,讓李劍揚挑起了劍眉,曦兒會安靜的呆一個下午?
「你確定整個下午,裡面沒有任何的動靜?」
侍衛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上午的時候,還可以聽到曦兒姑娘與阿嬌說話,下午確實很寂靜。」心裡已經產生了懷疑的李劍揚,直接推門走進了竹園。
看到李劍揚,正在院子里的阿嬌驚出了一身冷汗,曦兒姑娘啊,您……您快回來啊。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眼神兒閃爍的阿嬌,李劍揚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讓他那張俊美的臉頰上頓時一片陰沉。
「曦兒呢?」
聽到李劍揚提到季晨曦,阿嬌嚇的撲通一聲跪倒在他的面前。
「曦兒在哪兒?」遲遲沒有聽到阿嬌的回答,李劍揚的大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阿嬌眼看著那堅固的紅木桌被李劍揚的內力劈成兩半兒。
曦兒姑娘啊,您快回來啊,如果再不回來,阿嬌真的是死定了。
一直沒有聽到阿嬌的回答,李劍揚幾大劍步衝進了房間,在房間里沒有看到季晨曦的身影,李劍揚便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一臉陰沉的來到阿嬌的面前,用力的將阿嬌從地上提起來。
「她出宮了,是不是?」李劍揚那冰冷如刀的嗓音,嚇的阿嬌全身發抖,毛骨悚然。
「曦兒姑娘她……她確實出宮了。」
李劍揚冷哼一聲,性感的薄唇泛起了一抹冰冷的寒氣。
在他的一聲令下,所有守護在外面的護士,快速的來到他的面前,齊齊跪下。
「朕要你們守護整個竹園,不準曦兒離開,不準任何人接近,你們做到了嗎?現在曦兒在哪兒?」
所有的侍衛完全沒有想到,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一個大活人居然就這樣的消失了。
「皇上怒罪。」
剛剛走到竹園門口的季晨曦,便聽到了侍衛求饒的聲音,這讓她的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不由的推門走進了竹園。
「曦兒姑娘……」看到季晨曦,所有跪在地上的人,眼睛裡露出了驚喜之色,尤其是阿嬌,更是快速的從地上站起身,跑到季晨曦的身邊。
「你去哪兒了?」看到季晨曦一身男裝的走進來,李劍揚的語氣更加的冰冷。
季晨曦不緊不慢的來到李劍揚的面前,清澈如水的秋瞳,不由的充滿嘲諷的在他的身上掃過。
「和你有關嗎?」短短的幾個字,卻嚇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當他們看到李劍揚從椅子上站起身,直接向季晨曦的方向走去,大家的目光紛紛停在季晨曦的身上,大氣都不敢出。
走到季晨曦面前的李劍揚,骨節分明的大手用力的挑起她的下巴。
「你好像忘記了,你是朕的女人。」
聽到這句話,季晨曦吡之以鼻。
「很抱歉,我不是。只要我想,隨時可以離開這個皇宮。」季晨曦用力的將李劍揚的手拍開,頭也不回的向房間走去。
「阿嬌,把門關上。」
這是李劍揚唯到的最後一句話。
「如果再有下一次,朕一定親手摘了你們的腦袋。」李劍揚轉身憤怒的離開。
他的離開,讓這些一直跪在地上的侍衛不由的長鬆一口氣。
到了晚膳的時候,季晨曦才在阿嬌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間。
已經用過早膳的季晨曦,臉上始終掛著一抹甜美的笑容,就如同她預測的一樣,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鬼月便翩然落在她的面前。
「這是你要的東西。」
鬼月將一個大盒子擺放在季晨曦的面前,裡面有季晨曦所需要的醫書。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