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季晨曦起了一層水炮的手指,李劍揚頓時明白了一切。
「冷嫣然,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傷害曦兒。」李劍揚冷聲喝道,那充滿冰冷的嗓音,讓跪在地上的冷嫣然嚇了一跳。
「皇上,這……這從何說起啊?然兒一直跪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彈,怎麼可能有機會去傷害曦兒姑娘?皇上您不能為了維護曦兒姑娘,而冤枉然兒啊。」
冷嫣然一臉委屈的看著李劍揚,那盈盈水花的眼睛裡,帶著楚楚可人的傷痛。
「我沒事,只是一些硫磺而已。」季晨曦輕聲的說道,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用李劍揚的軟劍挑起了絲帕,在陽光的照射下,季晨曦可以清楚的看到絲帕表面的那些硫磺。
「叫太醫。」
害怕季晨曦再一次受傷,李劍揚直接打掉她手中的絲帕,攔腰將她抱在懷裡,直接離開了冷嫣然的靜園。
看著李劍揚抱著季晨曦離開的畫面,冷嫣然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惡毒的笑容,原本嬌艷的小臉兒上,此時一片猙獰,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季晨曦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不過一直將她當成寶貝的李劍揚,卻十分的緊張,直到太醫再三的保證,沒有任何的問題,李劍揚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緊緊的將季晨曦摟在懷裡。
「冷嫣然的寢宮應該還有大量的硫磺。」
季晨曦輕聲的說道,難怪自己在走進靜園的時候,就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怪味,只是當時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到,在古代會有硫磺。
「那個出現在她寢宮的男人,應該是季厲傾。」李劍揚的俊臉上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怎麼可能?」聽到季厲傾的名字,季晨曦一臉的詫異。「你不是讓人廢掉了他的武功,將他逐出國都了嗎?沒有武功的他,怎麼可能再進入皇宮?」
季晨曦一臉的不解。
李劍揚微微一笑,挑起季晨曦粉嫩的下巴,清楚的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因為母后,母后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愛兒的,所以將季厲傾弄進皇宮,是很容易的事情。」
聽到是蕭慎兒做的,季晨曦便不再有任何的疑惑,畢竟以蕭慎兒對季厲傾的寵愛,她也不會允許有人欺負他的。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季晨曦抬起粉頰,柔聲的問著李劍晨。
「靜觀其變。」李劍揚只淡淡的說了這幾個字,那張俊美的臉頰上,始終洋溢著一抹狐狸一樣狡詐的笑容,全身散發的王者氣息,讓他感到安心。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季晨曦並沒有刻意的與冷嫣然接觸,不過從小紅的口中,她還是聽說冷嫣然一直卧病在床,雖然派宮人去請李劍揚多次,可是李劍揚卻沒有任何的理會。
「曦兒姑娘,你怎麼起來了?」
看到季晨曦走出房間,端著水盆的小紅,趕緊來到她的面前。
「小紅,我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實在是躺不住了,今天出來透透氣。」小紅的大驚小怪,讓季晨曦一臉的無奈,自己只是手指被燙了幾個水泡而已,可是擔心自己的李劍揚,卻強迫自己躺在床上休息。
「是皇上太擔心您了,只要您有一點兒不舒服的地方,皇上便會飛奔而來,曦兒姑娘,您和皇上的感情真的很好。」
小紅打理著季晨曦的一頭秀髮,充滿羨慕的說道。
提到李劍揚,季晨曦粉嫩的小臉兒上,立刻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曦兒姑娘,那裡……那裡好像著火了。」
小紅突然指著前方不遠處,一臉驚慌的喊道。
順著小紅手指指引的方向,季晨曦瞬間便可以確定,那是冷嫣然的靜園。
「曦兒姑娘,我們要去看看嗎?」
季晨曦點了點頭,和小紅很快的來到了靜園。
此時的靜園火光通天,亂成了一片。很多的侍衛紛紛提著水桶,想要撲滅大火,可是火卻越撲燒的越旺。
「快去救然貴妃,貴妃還在裡面。」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家紛紛將水潑在自己的身上,跑進了寢宮的內室。
得到消息的李劍揚,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靜園,不過他只是冷漠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幕,絲毫沒有要進去救冷嫣然的意思。
「和我們預想的一樣。」
季晨曦走到李劍揚的身邊,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緊鎖在李劍揚的身上。
李劍揚冷漠的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冰瞳所迸射的冷芒,仿若千年不化的寒冰般,讓人不敢靠近。
得到消息的蕭慎兒,也在宮女的攙扶下,來到了靜園。
「皇兒,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貴妃情況如何?」蕭慎兒著急的問著李劍揚。
李劍揚緩緩的轉過身,那雙幽暗黑沉的冷瞳里,划過一抹邪魅的笑容。
「母后是在擔心然貴妃,還是在擔心那個在她宮裡走動的男人啊?」李劍揚的一句話,讓蕭慎兒的臉色頓時大變。
「皇兒,這話可不能亂說,然兒身為貴妃,你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在有損她的清譽,如果被這些宮女太監知道,你要她如何在後宮立足啊。」
蕭慎兒完全一副替冷嫣然抱不平的態度。
「有些事情,不是您所希望發生的,它就一定發生,說不定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之下,它便偏離了您的控制。」
李劍揚那雙彷彿看透一切的眼神兒,一直緊緊的鎖在蕭慎兒的身上,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薄唇再次開啟。
「硫磺的味道好重啊,難怪大火會一時無法熄滅。」李劍揚只是淡淡的一說,卻讓蕭慎兒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如果不是身邊有宮女在攙扶著她,蕭慎兒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支撐。
「然貴妃救出來了。」
看到冷嫣然在侍衛的攙扶下,費力的走出寢宮,李劍揚的唇邊浮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皇……皇上……」冷嫣然在侍衛的攙扶下,來到了李劍揚的面前,身上的宮裙被火苗所吞噬,雖然沒有燒到肌膚,不過卻顯的十分的狼狽。
「你們是在什麼地方,找到的然貴妃?」
李劍揚聲音冰冷的問著幾個侍衛。
「是……是在內室,當時然貴妃的全身都是水,所以大火併沒有真正的燒到她。」
侍衛不敢有任何的隱瞞,趕緊將裡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李劍揚。
李劍揚點了點頭,俊臉上那一抹狐狸一樣狡詐的笑容。
「然貴妃,痛嗎?」李劍揚的大手突然挑起了冷嫣然的下巴,微微俯下身子的他,將熾熱的氣息,毫無保留的噴洒在冷嫣然的身上。
「皇上……。」
這是李劍揚第一次如此的關心自己,這讓冷嫣然無法控制激動的撲到他的懷裡,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不過……
不過下一刻,李劍揚已經冷漠的將她推開。
「回皇上,已經查明,大火是從靜園的倉庫點燃的,裡面應該有很多的東西,只是燒成了灰燼,無法查明是什麼東西。」
一個侍衛走到李劍揚的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
李劍揚那雙閃爍著精睿光芒的黑瞳,一直緊鎖在冷嫣然的身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收回目光。
「然貴妃,有沒有聞到空氣中飄散著一股硫磺的味道啊?」李劍揚揚起薄唇,不緊不慢的說道。
「然兒……然兒並沒有聞到。」
冷嫣然回答的十分的小心,不敢輕易的與李劍揚那雙彷彿可以看透一切的黑瞳對視。
「皇兒,然兒剛剛逃過一劫,先不要在追究了,靜園已經毀了,就讓她暫時的留在本宮的寢宮吧。」
李劍揚點了點頭,俊逸的輪廓閃過一抹邪肆的味道。
「來人,送然貴妃去太后的寢宮。」
待大火徹底的被熄滅,李劍揚才拉著季晨曦,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冷嫣然的寢宮。
和他們預想的一樣,房間里被燒成了一片灰燼,不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傷亡。
「有發現密室嗎?」季晨曦輕聲的問著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笑容的李劍揚。
「靜園裡沒有密室。」李劍揚雙手背在身後,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一股懾人的魔魅。
「這麼說,在大火點燃以前,季厲傾已經離開了,對不對?」
李劍揚點了點頭,大手溫柔的撫摸在季晨曦的小臉兒上。
「季厲傾不是傻子,他不會作以待斃。」李劍揚那雙微眯的墨玉般黑瞳里,漸漸的凝聚著一層陰戾的光芒。
「什麼人?」
侍衛的大喊,讓李劍揚與季晨曦快速的衝出了院子。
看到在房頂飛躍的蒙面人,李劍揚與季晨曦相互看了一眼,便足尖點地,快速的向蒙面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蒙面人的輕功很好,不過對於季晨曦與李劍揚來說,卻構不上任何的威脅,兩人與他的距離越來越近。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