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廳的季明亮,急忙的吩咐下人準備季晨曦平時最喜歡吃的糕點。
「大小姐,您吃糕點。」看著擺放在自己面前,樣式繁多的糕點,季晨曦的唇邊划過一抹若有若無的諷笑。
「王爺,這麼著急叫我回來,到底有什麼事啊?」從頭到尾,季晨曦都沒有稱呼過季明亮爹爹,這讓季明亮有些不悅,不過想到季晨曦身後代表的是那巨額的財富,他還是告訴自己要忍耐。
「你很長時間沒有回來看爹爹了,爹爹實在是太想你了,所以才會派下人去叫你,曦兒,你有沒有想爹爹啊?」
看著季明亮那刻意裝出來的思念,季晨曦突然感覺很諷刺,冰冷而又乾脆的字眼兒,直接從她的紅唇中划出。
「不想。」
季晨曦如此毫不留情面的回答,讓季明亮的臉色有些掛不住。大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
看到季明亮生氣,季美曦看到了希望,她一臉嫵媚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
「姐姐,你長時間沒有回來,怎麼可以一回來,就惹爹爹生氣呢?」
面對季美曦的主動示好,季晨曦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轉身向自己以前的廂房走去。
「揚哥哥,美曦知道你要來,特意做了一些膳食給你,你留在這裡陪美曦一起用膳,好嗎?」
季美曦妖嬈的抓住李劍揚的手臂,那雙嫵媚的眼晴里,閃爍著萬種的風情。
「滾開。」
李劍揚用力的將季美曦推開,更是煞有介事的掏出絲帕,輕擦自己的手臂,彷彿上面沾染了什麼骯髒的東西。擦過之後更是無情的扔在地上。
「揚哥哥……」看到李劍揚毫不留情轉身離開的背影,季美曦氣的直跺腳。
「爹爹,你答應過我,要讓我成為揚哥哥的女人,你……你不可以反悔,要不然我就告訴皇上,當初的行刺,是你指使的。」
面對季美曦的威脅,季明亮的眼底划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放心,爹爹一定會讓你的計畫成功的,爹爹保證,會讓李劍揚將你風光的娶進藥王谷。」
季明亮的承諾,讓季美曦立刻破泣為笑。
回到以前住過的房間,季晨曦的心情十分的複雜,雖然依舊保持的很乾凈,不過那已經破舊的桌椅,還是讓她替本尊感到不平。
「想要人幫忙?」走進房間的李劍揚,看到了季晨曦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由的走到她的身邊,從身後將她環抱在懷裡,低沉的嗓音輕飄飄的落在她的耳邊。
「需要幾個死士。」
李劍揚明白的點了點頭,沖著外面擺了擺手,功夫不大,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走進了房間。
對於死士能夠在這麼快的時間內出現,季晨曦絲毫沒有任何的懷疑,因為她知道,訓練他們的人,是從來不會讓自己失望的李劍揚。
季晨曦在紙上寫下了自己需要的東西,然後交給其中的一個死士。
「記住,我要最好的,全部都要最好的。」
死士明白的點了點頭,拿著季晨曦寫好的字條,轉身離開了房間。
「要大肆的操辦?」李劍揚將季晨曦抱在自己的懷裡,語氣中有著濃濃的寵溺。
「我要讓季明亮和季美曦父女為以前對我的疏忽,而付出一定的代價。不一定玩兒死他們,可是一定會讓他們生不如死,後悔將我叫回王府。」
一抹狡黠與冰冷的眼神兒,浮現在季晨曦的眸底。
李劍揚不但沒有任何的阻止,反而決定在暗中幫助心愛的女人。
正在大廳想辦法,不知道要如何的將季美曦送到李劍揚床上的季明亮,突然被闖入的下人嚇了一跳。
「發生什麼事情了?」看到下人有些慌張的臉色,季明亮皺起了眉頭。
「外面……外面來了很多的人。」
「來了很多的人?」季明亮有些意外,自從王府落魄以後,已經很少有人來王府看望自己了,難道……難道他們是為了季晨曦名下的那些財富而來?
想到有這個可能,季明亮匆忙的來到了大門外。
當看到門外那一大排的箱子時,不由的大吃一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
季明亮還沒有聽到任何的答案,就看到季晨曦一臉笑容的和李劍揚走到門口。
「把東西抬到我的廂房,記住,一定要小心,不要打破了裡面的東西。」季晨曦清脆的猶如黃鶯般的嗓音,猶如春風般的醉人。
外面的死士快速的將箱子抬進季晨曦的廂房。
為了知道廂子裡面裝的是什麼,季明亮也跟著來到了季晨曦的院子,就連聽到風聲的季美曦和凌美母女,也相互攙扶著來到了季晨曦的院子。
「曦兒,這……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啊?」
季明亮好奇的想要打開其中的一個箱子,卻被死士直接阻止,死士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兒,讓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都是寶貝,而且有些可是價值連城。」
季晨曦柔聲的說道,眼底更是閃爍著一抹算計的光芒。
「寶貝?」聽到這兩個字,季明亮眼裡頓時放光,就連站在身後的季美曦母女,也是面露貪婪之色,恨不得將所有的寶貝拒為已有。
「你們把箱子打開,然後把東西擺放在我的房間里。」
聽到季晨曦的吩咐,死士快速的打開箱子,當看到裡面價值連城的古玩字畫,數不盡的珠寶玉器時,季明亮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們……你們可要小心一些,不要摔碎了。」季明亮謹慎的叮囑著搬東西的幾個死士。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其中一個搬著玉器的死士,手上一滑。
「天啊……」季明亮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名貴的玉器掉落在地上。
看到季明亮一副心疼的要死的樣子,季晨曦的唇邊,划過一抹淺淺的笑容。
「娘,這裡……這裡有一箱子的珠寶。」
季美曦跑到一個箱子的面前,立刻被裡面的那些閃爍著光芒的珠寶所吸引,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取出裡面的珠寶。
「不許動。」
冰冷的嗓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這讓季美曦嚇了一跳,趕緊丟掉手中的珠寶,不過臉上依舊掛著貪婪之色。
「你……你一個小小的下人,居然也敢對本小姐無禮,是不是要本小姐懲罰你啊?」
看到自己面前站著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侍衛,季美曦囂張跋扈的本性再一次顯露無疑。
「就憑你?」
死士上下的掃視著季美曦,眼神兒里充滿了嘲諷。「你還不配。」
短短的幾個字,讓季美曦氣的全身發抖,就連她身邊的凌美也是面露兇相,直接衝到死士的面前,揚起右手便向他的臉上抽去……
「啊……」空氣中頓時傳來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只是發出慘叫聲的,並不是死士,而是打人的凌美。
只見凌美的手腕,被死士用力的扣住,即使死士只是輕微的用力,她便已經感覺到手腕上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你……你快放開我娘親。」看到娘親痛苦的樣子,季美曦不禁有些害怕。
「放開她吧。」
聽到季晨曦的命令,死士才鬆開手,無情的將凌美丟在一邊,畢恭畢敬的走到季晨曦的面前。
「少夫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看到死士畢恭畢敬的面對季晨曦,這讓季美曦充滿了妒嫉,她暗自發誓,早晚有一天自己要取代季晨曦的位置,讓這些奴才完全的聽命於自己。
即使不是季美曦肚子里的蛔蟲,從她臉上的表情,季晨曦也可以猜到她此時的想法,對於她的這種不自量力的想法,季晨曦充滿了同情。
「曦兒,能不能將這些字畫,放一些到爹爹的房間啊?」
一向對字畫頗有研究的季明亮,在看到這一箱子的字畫時,便已經產生了貪念。
「可以是可以,不過……」
聽到季晨曦的話里有一絲絲的餘地,季明亮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
「不過什麼?只要你答應爹爹的要求,無論你有什麼樣的提議,爹爹都不會拒絕。」
季晨曦點了點頭,碧波般清澈的水瞳,別有用意的落在凌美與季美曦的身上。那充滿算計的目光,讓他們母女心中,湧現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你想做什麼?」季美曦壯著膽子問道,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反而帶著一絲驚恐與不安。
「交出王府的帳本,另外將庫房的鑰匙交出來。」季晨曦淡淡的說道。
「你……你休想。」聽到季晨曦的要求,凌美頓時臉上充滿了憤怒,王府的財政以及庫房的鑰匙,可是她的命啊。
一旦被季晨曦奪走,那麼自己在王府里將會一無是處,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爹爹,真的是我太貪心了嗎?」季晨曦沒有理會凌美的憤怒,反而一臉委屈的看著身邊的季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