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曦那嬌柔的帶著女人獨有的嬌嗔的嗓音,讓周子青有一瞬間的迷惑其中,就是這一瞬間,季晨曦便已經射出了指間的銀針……
當周子青感覺到銀針所帶來的殺氣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銀針射向自己的眉心。
看著倒在地上,即使是死也是睜著眼睛的周子青,百月真真與百月鳳揚不由的別過頭。
季晨曦那雙澄凈如水般無暇透明的眼睛,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周子青的屍體,便身回到了李劍揚的身邊。
「我沒事。」對上李劍揚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季晨曦微笑的說道,體內的那股熾熱隨著周子青的死去而漸漸的恢複了平靜。
「曦兒,看到你平安無事,真的是太好了,你剛才去哪兒了?我們可是一直很擔心你。」
百月真真一臉笑容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有意無意的提到了剛才的事情。
「青樓。」
季晨曦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任何的掩飾,她那雙閃爍著精睿光芒的鳳目,不時的掃射在百月真真與百月鳳揚的身上。
「你……你去青樓?」聽到這兩個字,百月真真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即使是行走在江湖中的她,也對青樓心存顧及,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季晨曦會說的如此的自然。
「沒錯,我剛才的確在青樓,而且我很開心的找了兩個小倌來陪我,相信應該比你們遊船更加的有興趣。」
雖然李劍揚一直用充滿擔憂的眼神兒望著自己,可是季晨曦卻並沒有忘記,他與百月真真遊船的事情。
「你……你居然找小倌作陪?曦兒,你……你還真的是與眾不同啊。」逛青樓已經讓百月真真充滿了震驚,當聽到季晨曦找小倌的事情,她更是震驚的差點兒跌坐在地上。
「我們回谷吧。」
李劍揚的臉色變的十分的陰沉,明知道季晨曦這是在氣自己,可是……可是她的這些話,還是讓李劍揚的眼前浮現了她與兩個小倌調情的畫面。
「劍揚哥哥,我們這就回谷嗎?要不要在多逛一會兒?」
百月真真走到李劍揚的身邊,柔聲的問道。
「回谷。」
短短的兩個字,卻帶著一股無人可以忽視的霸氣,李劍揚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是,掛著憤怒的陰霾。
走在後面的百月真真與百月鳳揚交換了一記眼神兒,然後才快步的跟上李劍揚。
幾人很快的回到了藥王谷,一身男裝打扮的季晨曦,讓蕭慎兒有一種頭痛欲裂的感覺。
「曦兒,你就不能像其他的女人那樣的溫柔嗎?為什麼一定要男扮女裝?你這個樣子會讓揚兒失去興趣的。」
蕭慎兒的話里倒沒有過多的責怪,反而多了幾分擔憂。
季晨曦淡然一笑。
「老夫人,如果他這樣輕易的便移情別戀,您認為我還會要他嗎?」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季晨曦別有用意的掃過李劍揚。
蕭慎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於季晨曦的一些舉止,她真的是一臉的無奈。
「我先回房換衣服了。」
和蕭慎兒告別過後,季晨曦便帶著小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兩人快速的換下了身上的男人裝扮。
片刻過後,季晨曦一身雪白宮裙,清雅而又秀麗的走出了房間。
站在院子中間的她,緩緩的閉上了那雙璀璨如星辰般的美目,貪婪的沐浴在夜色之下。
「曦兒姑娘,要吃些糕點吧,這是膳堂剛剛派人送過來的。」
小紅端著一盤還在冒著熱氣的梅子糕,來到了季晨曦的面前。
「剛剛送來的?」
小紅點了點頭,知道季晨曦素來喜歡吃梅子糕,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兒,送到季晨曦的嘴邊。
梅子的酸氣很巧妙的融合在麵粉中,淡淡的,酥酥的口感,讓季晨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足。
「曦兒,好吃嗎?」百月真真的聲音,讓季晨曦頓時失去了胃口。她直接將梅子糕,放回到盤子里。
「你怎麼來了?」
季晨曦轉過身,並無過多的熱絡。
「我又做了一些糕點給你送過來。」百月真真將籃子里的糕點,擺放在季晨曦面前的桌子上。
「梅子糕是你做的?」
百月真真點了點頭。
「今天遊船的時候,劍揚哥無意中說到,很喜歡吃梅子糕,所以剛才我便做了一些給他。」
百月真真一臉嬌羞的說道。
「這麼說,我能夠吃到梅子糕,是沾了李劍揚的光兒?」如果早知道這樣,姑奶奶我會一整盤全部的丟掉。
「我……我多做了一些,所以送來給你。你可以嘗嘗這些,我保證味道一樣不錯。」看著一個勁兒的將糕點送到自己面前的百月真真,季晨曦如花瓣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諷。
「百月姑娘,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請便吧。」
百月真真沒有料到,季晨曦會這麼乾脆的下逐客令,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百月姑娘,請吧。」接收到季晨曦的眼神兒,小紅走到百月真真的面前,冷聲的說道。
「那……那我先回房了,你明天早上可以早起來一會兒,因為劍揚哥答應交我舞劍。」
看著臨走時還要挑釁自己的百月真真,季晨曦突然感到很好笑,姑奶奶需要和別的女人搶男人嗎?如果他這麼輕易的就移情別戀,這樣的男人,姑奶奶我絕對不屑要之。
沐浴後的季晨曦,依舊如往常一樣,打開了窗戶,任由外面的冷空氣吹打在自己的身上。
「這樣會生病的。」伴隨低沉嗓音的,還有一股極大的內力,看著被內力強行關上的窗戶,季晨曦秀眉緊皺。
「李劍揚,不去陪你的小妹妹,跑來姑娘我這裡做什麼?」
季晨曦轉過身,雪白如玉的小臉兒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慍怒與嘲諷。
一向拿季晨曦沒轍的李劍揚,只能一臉無奈的走到她的身邊。
「曦兒,我雖然喜歡你為我吃醋,可是……可是我卻不喜歡你的無理取鬧。」李劍揚的聲音並沒有半點的責怪,可是聽在季晨曦的耳朵里,卻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你這是在為百月真真抱不平?不過你的時間來的很快,看來剛才你們兩個已經很好的溝通過了。」
季晨曦的語氣帶著無盡的嘲諷,那雙碧波般的清瞳也是閃爍著一絲絲的憤怒火焰。
剛剛沐浴過的季晨曦,全身散發著一股讓李劍揚為之瘋狂的清香,只著一身單衣的她,宛如從天而來的仙女,清麗出塵。
「曦兒,你明知道我並無此意,為什麼要執意的去曲解我的意思呢?」李劍揚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帶著三分苦澀,七分的無奈。看向季晨曦的眼神兒充滿了溫柔。
「我剛剛做了一幅畫,要不要看看?」
季晨曦突然改變的話題,不但沒有讓李劍揚感覺到半點的輕鬆,反而更徒增了幾分不安。
「好。」
季晨曦帶著李劍揚,走到了書桌前,她直接拿起半個時辰以前畫好的美人圖。
「看看是不是有些面熟?」
李劍揚精睿的黑眸落在美人圖上,可是看了半天,他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曦兒,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季晨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纖細的手指輕輕的落在美人的眉宇間。
「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個美人的眉頭,很像百月真真嗎?你沒有發現,她的櫻唇和百月真真一樣嗎?」
季晨曦淡然的說道,絲毫沒有理會李劍揚瞬間變的鐵青的臉色。
「我知道,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所以特意做了一幅畫,明早我會讓西門寒將這些畫送出藥王谷,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便會有很多像百月真真的女人主動的送上門,到時候你就可以在這些女人當中,挑選你最喜歡的。」
一抹冰冷迅速的在李劍揚的鷹眸內凝聚。
「曦兒,你一定要這樣嗎?」
季晨曦美艷的臉頰上,升起了一抹不問世事的冷漠。
「我只是在替你著想,避免你以後因為缺少女人而犯愁。」
季晨曦那雙迷人的眼睛,充滿嘲諷的與李劍揚對視。她的要求很簡單,她要的是一份獨一無二的感情,而不是一份有任何雜質的愛。
「曦兒,遊船的事情,對於你來說真的有那麼的重要嗎?」李劍揚的手剛剛落到季晨曦的肩膀上,便被季晨曦用力的推開。
「不要用你碰過其他女人的手,來碰我,因為我會……嫌臟。」
毫無溫柔的嗓音,從季晨曦嬌艷欲滴的紅唇中溢出,想到李劍揚這隻曾經摟自己自己的大手,在白日也曾落在百月真真的身上,季晨曦便有一種心痛的感覺。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想要解釋,可是在最後時刻,李劍揚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早些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李劍揚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