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讓你刮目相看嗎?」季晨曦如清泉般的嗓音,在佑木拉的耳邊響起。瞬間讓佑木拉體內的火熱消失。
「當然,你是我見識的女人當中,最特別的一個。」佑木拉那雙如墨玉般的冷瞳里,划過一抹趣味的笑意。
「佑木拉,你確定是最特別的那一個?」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季晨曦如花瓣般的嘴角,突然綻放出一記絕美的笑容,那笑容好似春風中盛開的櫻花,嬌艷而又誘人。
「當……」然字還沒有說出口,佑木拉便明顯的感覺到腰間傳來了一陣麻麻的感覺,憑他多年的經驗,他可以確定的告訴自己,中計了。
看著從自己手中飄落到一旁的季晨曦,佑木拉暗自後悔,後悔自己又一次沉浸在季晨曦那獨有的魅力當中,而失去了先機。
「半個時辰以內,你無法運功,更是沒有辦法離開藥王谷。」如黃鶯般清脆的嗓音中,透著幾分冰冷的味道。
佑木拉試著暗中調氣運功,可是卻使不出半點的力氣。
「不用白費力氣了,你中的是我親自調配的化功散,你越是用力,越會讓你更加的痛苦。原本只需要半個時辰便可以恢複內力,可是你剛才的使力,卻將時間延長到一個時辰以後。」
季晨曦淡淡的說道,唇角那抹嫣然的笑容,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美麗,就猶如一個剛剛下凡的仙女,可是她的眼底卻有著拒人於千里的冰寒。
佑木拉一臉的無奈,在江湖行走多年的他,居然會著了一個女人的道。
「季姑娘,我果然是低看你了。」
已經認命的佑木拉,乾脆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那張帥氣十足的俊臉上,掛著一抹如妖如畫的媚笑。
「曦兒,又一個男人拜倒在你的美麗之下,有沒有很大的成績就感啊?」西門寒一臉調侃的從暗處走出來,他的身邊站著的,是那個此時應該在蕭慎兒房中請安的李劍揚。
「我很不喜歡你用這樣的方式去讓他臣服。」李劍揚走到季晨曦的面前,佔有慾極強的將她摟在懷裡。
雖然成功的制服了佑木拉,可是他卻不喜歡自己的女人用美人計。
「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看到李劍揚眼底那明顯的妒意,季晨曦的小臉兒上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確定是最後一次?」李劍揚修長的食指,挑起季晨曦小巧的下巴,不確定的問道。
「我保證,絕對是最後一次。」為了讓李劍揚相信,季晨曦更是煞有其事的伸出右手,做出一個發誓的動作。
「我相信你。」
李劍揚輕輕的將季晨曦粉嫩的小手拉到自己的唇邊,深深的烙下一記熱吻,然後才轉過身面對佑木拉。
「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面對佑木拉,李劍揚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一抹冷冷的幽光,快速的從他的眼底划過。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鳳臨寶典,以及……」
佑木拉不怕死的伸出右手,直接指向季晨曦。
「還有她。」
她字剛剛落地,一股極強的冷風已經擦過佑木拉的耳際,身後頓時傳來了東西轟然倒地的聲音。
看到身後被平空推平的牆壁,佑木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李劍揚的身手,完全是自己沒有想到的。
「佑木拉,看在你爹爹的情面上,這一次我放過你,不過如果再有第二次,說不定我會讓你們整個族人跟著你一起陪葬。」
李劍揚低沉的嗓音並不是很大,可是那股強烈的震撼力,卻讓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寒,將他送入娘親的房中,娘親有話要問他。」
說完這句話,李劍揚直接摟著季晨曦向房間走去。
「佑木拉,走吧?」西門寒走到佑木拉的面前,臉上掛著一抹邪惡的笑容。
「你要帶我去哪兒?」暫時失去內力的佑木拉,只能任由西門寒將自己帶到一個院子。
「老夫人有話要問你。」
西門寒直接將佑木拉推到蕭慎兒的房間,剛剛走進房間,空氣中飄散的那股獨特的檀香味兒,便讓佑木拉皺緊了劍眉。
「你就是佑木拉?」順著聲音望著,佑木拉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臉上掛著激動表情的蕭慎兒。
「你是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檀香?」佑木拉走到蕭慎兒的面前,冷聲的問道,這獨特的檀香,除了爹爹會調配以外,他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
「你爹爹他好嗎?」
聽到蕭慎兒提到爹爹,佑木拉不由的細細的打量著她。難道是爹爹的一個紅顏知已?
以爹爹風流的性子,佑木拉完全可以這麼懷疑。
「他很好。」
聽到佑木拉這麼說,蕭慎兒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釋懷的笑容。
「請你把這個還給你爹爹。」
蕭慎兒將旁邊已經準備好的小布袋,放在了佑木拉的手中。
看著已經有了年月的布袋,佑木拉一臉的疑惑。
「這是屬於你爹爹的東西,你拿回去給他以後,就不要再回到國都了。曦兒是揚兒的女人,也是你這輩子無法得到的,放棄才是你最佳的選擇。」
雖然蕭慎兒不問事事,可是她身邊的丫環,已經將李劍揚和季晨曦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所以她很清楚,佑木拉對季晨曦的好感。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爹爹的如玉佩。」佑木拉打開了布袋,看到了裡面的如玉佩,不由的大吃一驚,對蕭慎兒的身份產生了更大的懷疑。
蕭慎兒微微一笑。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從此以後離開國都,不要出現在揚兒的面前,這一次他可以放過你,可是不代表下一次,他同樣會放過你。」
說完這句話,蕭慎兒沖著身邊的西門寒擺了擺手。西門寒明白的將佑木拉拖出了房間,直接將他送出藥王谷。
「記住老夫人剛才說的話,好自為之。」
看著西門寒轉身離去的背影,佑木拉眉宇間漸漸的凝聚著一層陰戾的氣息……
佑木拉離開以後,季晨曦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蕭慎兒和佑木拉的爹爹,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可是她可以猜的到,蕭慎兒很喜歡這個叫佑木拉的男人。
「放了他,會不會是放虎歸山?」
依偎在李劍揚的懷裡,季晨曦輕聲的問道,佑木拉那充滿掠奪以及邪惡的眼神兒,總是會讓季晨曦有陣陣的不安。
「在短時間之內,他還沒有辦法成為一隻吃人的老虎。」李劍揚淡淡的說道,妖孽般的俊臉上掛著一抹睿智的笑容。
在李劍揚的懷裡閉上眼睛,是季晨曦感覺到最幸福的事情。
這一夜,她睡的十分的香甜,夢中的她,臉上始終掛著一抹開心,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在丫環的服侍下,季晨曦很快的打理好自己,走出房間的她,貪婪的呼吸著外面的清新空氣。
看著自己親手種植的藥材已經冒出了嫩芽,季晨曦異常的開心。
「曦兒姐姐,你在嗎?」
原本的好心情,因為水雪的到來而瞬間消失,季晨曦那張粉嫩俏立的小臉兒上,又露出了以往的清冷之色。
「找我有事嗎?」雖然水雪用那樣的方式解除了李劍揚體內的陰魅毒,可是對於一心想要佔有自己男人的她,季晨曦並不想有什麼好態度。
「我只是太無聊了,所以想過來和曦兒姐姐聊聊天。」
水雪不請自來,直接坐在季晨曦的對面,更是讓丫環將準備好的一些糕點,放在季晨曦的面前。
「曦兒姐姐,上一次你做了一些糕點給我,今天我也做了一些,嘗嘗看?」
水雪熱情的將一塊桂花糕,放在季晨曦的面前。
看著小巧,泛著一股香甜的桂花糕,季晨曦如花瓣的嘴角,划過一抹若有若無的諷笑。
「加了料的糕點,確實很好吃。」
季晨曦吃了一小塊,便抬起那張粉嫩的小臉兒,別有用意的說道。
「即使知道裡面加了料,為什麼還要吃呢?難道你真的不怕死?」水雪冷聲的問著季晨曦。
季晨曦的臉上划過一抹幽冷的笑容。
「陰孤塵對我那麼的感興趣,怎麼可能會讓我死呢?而你,充其量只不過是聽他命行事的下人罷了。」
對於季晨曦猜到自己的身份,水雪並不感到意外,畢竟自己當初為李劍揚解除陰魅毒的時候,便已經料到,李劍揚和季晨曦會猜到自己的身分。
「曦兒姐姐,你真的很好命,居然可以同時吸引這麼多優秀的男人,不過你也應該知道,紅顏薄命這句話的意思。」
季晨曦那雙好看的鳳目中,凝聚著一層淡淡的陰鬱之色。
「水雪,原本對於你,我是充滿了同情,可是現在,我卻是在憐憫你。」
季晨曦淡淡的說道。
「你憑什麼憐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