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幾招便被李劍揚挑落了手中的利劍,血影頓時臉色蒼白。
李劍揚飄然的躍到季晨曦的身邊,清冽高貴,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血影,你……你這個蠢物。」看到血影這麼容易的就被李劍揚打敗,女人的臉色變的極為難看。
「我……」血影一臉的苦澀,無奈的低下頭。
「大家先起來,我會幫你們的。」
季晨曦將一直跪在地上的血族人一一扶起來,讓年輕的將年邁的族人扶到一邊坐好。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可以放心,對於血族之女的稱號,我季晨曦從不曾感興趣,所以你不必將我當成敵人。」
季晨曦走到女人的面前,淡淡的說道,對於權位之爭,她從來沒有任何的興趣。
「不行,血妖兒沒有資格坐在血族之女的位置上。」
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道蒼老的嗓音,這讓季晨曦不由的緩緩的轉過身。
只見一個白鬍子老頭在族人的攙扶下,來到了季晨曦的面前。即使他已經年邁,又因為身體不適而不停的咳嗽,可是站在季晨曦面前的他,依舊畢恭畢敬。
「老人家,我並不是血族之女,即使我是,我也不會留在血族的,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麼她是最有資格坐在血族之女位置上的人,不是嗎?」
面對年邁的老人家,季晨曦臉上掛著一抹甜美的笑容。
「這是血族的傳統,嬌兒雖然是血族之人,可是她的腳下卻沒有血族之女俱備的血痔,所以註定她只能輔佐血族之女治理血族。」
季晨曦掃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只見她那張原本嬌艷媚惑的小臉兒,此時變的極為難看,尤其是那雙狹長的鳳目,狠狠的瞪在老人家的身上。
「啊……好痛啊……」人群中不時的有人大聲喊痛,季晨曦抬眼望去,只見幾個男人已經痛的在地上打滾。
看到這一幕,季晨曦秀眉緊皺,從他們的脈象,自己可以十分的肯定,他們並沒有中毒,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害的他們現在如此的痛苦呢?
餘光讓季晨曦注意到了身邊的血妖兒,只見她那雙原本盛滿憤怒的鳳目,此時閃爍著得意的光芒,這讓季晨曦不禁暗自將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
「老人家,你們經常會這麼疼痛嗎?」
季晨曦神情輕鬆的問著面前的老人,可是她的餘光卻不時的掃向血妖兒。
「我們……我們一直倍受疼痛,不過妖兒會定期調配一些解藥給我們吃,吃過以後會大有好轉。」
老人的話,讓季晨曦斷定了心底的那份猜測,不過她依舊不動聲色,臉上更是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
「妖兒,快點兒……快點兒把你調配的解藥給他們。」老人好像在族裡有很重要的地位,所以雖然血妖兒的眼底充滿了對他的不滿,可是她依舊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直接向幾個疼痛男人的方向拋去。
季晨曦只消看李劍揚一眼,李劍揚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領神會的在空中攔截了瓶子,直接將瓶子交給了季晨曦,動作慵懶中透著獨有的高貴。
「季晨曦,你在做什麼?快把解藥給他們。」看到季晨曦打開瓶子,血妖兒不禁有些著急的想要衝上前搶下瓶子。
卻被李劍揚直接攔住,李劍揚那雙狠絕奕殘忍的眼神兒讓她不敢再輕易的靠近。
「不要逼我對女人動手。」
季晨曦冷靜的打開瓶子,當她聞到那股再熟悉不過的清香時,頓時明白了一切,那雙閃爍著精睿光芒的鳳目,狠狠的射在血妖兒的身上。
「你好卑鄙,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來控制自己的族人,難道族人的命,比你坐在血族之女的位置上重要嗎?」
季晨曦手握瓶子,冷聲的喝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他們吃過了我調配的解藥以後,會很快的解除痛苦。」
面對季晨曦那雙冷瞳,血妖兒不禁有些不安。
「你們不是中毒,而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服用了罌粟,而這瓶子裡面裝的,也不是解藥,而是罌粟,服下他們,雖然可以暫時的解除你們體內的疼痛,可是下一次發作時,你們會更加的痛苦。」
季晨曦將手中的瓶子扔在一起,一股淡淡的清香瀰漫在空氣中。
「妖兒,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殘忍的對待自己族人?」老人氣的全身發抖,手中的拐仗狠狠的向血妖兒的身上砸去。
讓季晨曦感到意外的是,血妖兒並沒有閃躲,而是硬生生的接下了這記拐仗,從她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這一拐仗打在她的身上,確實讓她很痛,很痛……
「師公,你就真的相信她說的話?您可是看著妖兒長大的,難道……難道妖兒就比不過一個從不曾為血族做過任何貢獻的女人嗎?」
血妖兒大聲的沖著老人喊道。
老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師公知道你心中的苦與痛,可是這是無法改變的命運,她娘親因為受不了誘惑而背叛了血族,雖然你娘親坐上了血族之女的位置,可是她在喝下血族斷情傘時,卻芳香玉勛,這足以證明,不是真正的血族之女,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妖兒,認命吧,你不要落的和你娘親一樣的下場。」
老人家語重心長的說道,不過血妖兒卻沒有任何的理會。
「今日我一定要坐上血族之女的位置上,如果誰敢不服,我就讓他痛死。」
血妖兒突然躍起,站在一處高台之上,那雙狹長的鳳目閃爍著腥紅的嗜血光芒。
「她……她一定是瘋了。」
看到一向溫柔善良的血妖兒,此時瘋狂的樣子,族裡的人大吃一驚。
「難道你們就沒有辦法制止她嗎?」
看著血妖兒從懷裡取出一塊造型詭計的令牌,所有的族人齊齊跪在地上,這讓季晨曦挑起了秀眉。
「她……她居然偷走了血族之女的聖物,這是天要亡我血族啊。」
老人家跪在地上,痛苦的大喊道。
「血族之女的聖物?」季晨曦抬起頭,清澈的水目落在血妖兒手中的聖物之上,猛然間,一道淡藍的光芒從聖物上散發。
「曦兒……」看到季晨曦的額間也瀰漫著一股淡藍,李劍揚心生戒備的來到她的身邊。
讓大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季晨曦額間所散發的那股淡藍光芒,居然漸漸的與聖物上的光芒重合在一起。
「天啊,這……」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就連血妖兒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季晨曦。
讓大家感到更加震驚的是,只見季晨曦緩緩的伸出自己的右手,那枚原本在血妖兒手中的聖物,突然緩緩的向季晨曦的手中移去。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只有李劍揚,嘴角飽含著一抹邪魅的笑容。溫和如陽春白雪的深情目光,始終停留在季晨曦的身上。
直到聖物落在季晨曦的手中,那股重合在一起的淡藍光芒才漸漸的消失。
「它在我的手中很熱,而且……而且好像可以穿透我的肌膚,直接抵達我的腳底。」
季晨曦拿著聖物,對著李劍揚說道。
「季晨曦,我輸了。我願意接受族人的懲罰。」
血妖兒走下高台,直接來到季晨曦的面前,原本不服輸的她,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她知道,自己已經敗了,輸的一敗途地。
「這……」
季晨曦也不明白,為什麼聖物會跑到自己的手中,為什麼自己額間散發的光芒與聖物的光芒重合在一起,心中有太多的疑問,讓季晨曦將目光落在已經熱淚盈眶的老人身上。
「只有真正的血族之女,才可以與聖物合二為一,才可以隨意的控制它。」
雖然老人和族人信誓旦旦的認定,自己就是血族之女,可是季晨曦依舊沒有打算留在血族。
在大家以跪地不起的哀求之下,季晨曦暫時將聖物放在身上,因為他們體內中的是罌粟之毒,所以沒有辦法立刻醫治,只能靠他們自己的意志力去抵抗病毒。
「為什麼會這麼熟悉這種毒物?我記得上一次,你曾經火澆了鬼月院中的大片罌粟之花。」
被安排在房間休息的李劍揚,來到了季晨曦的房間,輕聲的問道。
「我……」季晨曦不知道要如何說起,穿越前的自己,即使身為黑幫老大,卻明令大家不準碰任何有關於毒品和軍火的事情,只是讓季晨曦沒有想到的是,穿越後居然在古代見識到了那美麗嬌艷的罌粟花。
「不想說可以不說,不要有任何的勉強。」看到季晨曦有些遲疑,李劍揚不再詢問,反而主動的挑起了新的話題。
季晨曦知道,李劍揚這是無形中在寵愛自己,可是這樣的寵愛,真的可以抵消他曾經對自己的傷害嗎?
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站在窗邊的季晨曦,李劍揚菲薄的唇瓣,划過一聲悠長的嘆息,眼中儘是疼惜之色。
直到房門被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