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劍揚第一次在季晨曦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有無助,有不可置信,有激動,還有……憎恨。
「曦兒,他們是誰?」李劍揚走到季晨曦的面前,一臉擔憂的看著她,這樣無助的季晨曦,讓他恨不得立刻將她擁入懷中。
「他們是……」
季晨曦微啟紅唇,可是卻不知道要如何的告訴李劍揚。
難道要告訴他,面前的兩個人和自己一樣,都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難道要告訴他,那個男人正是讓自己穿越到此的罪魁禍首?就算自己說了,會有人相信這樣離奇的事情嗎?
「曦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在你的身邊。」季晨曦遲遲不開口說話,李劍揚便斷定她有難言之隱。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會追問,可是現在的他,不會逼迫心愛的女人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你們……你們怎麼會到這裡來?」
季晨曦向男人女人的方向走進了一步,那雙盈盈水目緊盯在男人的身上。
「曦兒,你真的忘記我了?」
此時的東方悠揚,也就是二十一世紀的鐘碩,別有用意的將目光停留在季晨曦蒼白的臉頰上。
「你們怎麼會到這裡來?鍾碩,我不會忘記,你曾經對我做過的那一切。」恢複了冷靜的季晨曦,目光清冷的怒視著鍾碩。
「和你一樣,不過我現在是東方悠揚,至於她,則是我的娘子玉姬娘。」
鍾碩的話,讓季晨曦挑起了秀眉。一臉柔和的絕美容顏此時變的異常的冰冷。
「不管你是鍾碩也好,是東方悠揚也好。我都不會忘記,是你將我推入了地獄。」季晨曦的唇齒間迸射出嗜血的字眼兒,想到鍾碩的殘忍,季晨曦無法控制心底的那份憤怒,極盡的內力在她的掌心凝聚。
「季晨曦,不可以。」察覺到季晨曦那雙瀰漫著腥紅嗜血的鳳目,鍾碩充滿了戒備,拉著身邊的玉姬娘向後跳了一大步。
「這是怎麼回事?」聽到巨響的李昗也在侍衛的簇擁下,來到了現場。
當他看到季晨曦怒目圓睜,全身散發著殺氣,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季晨曦是他不曾看到過的。
「悠揚給皇上請安。」
聽到東方悠揚的聲音,李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悠揚,你終於回來幫朕了。」
李昗與鍾碩交談甚歡的畫面,讓季晨曦更是對他此時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走,咱們到前面大殿敘舊。」
在李昗的要求下,季晨曦幾人跟著他來到了大殿。
「曦兒,朕正式的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朕的表哥,也是朕親自冊封的東方郡王。」通過李昗的介紹,季晨曦基本了解了鍾碩在這個年代的身份。
原來他居然好命的穿越到了原本是皇上李昗的表哥東方悠揚身上,老天爺,你真是不長眼,居然這麼便宜這個渣男。至於他為什麼穿越到此,季晨曦相信,自己總有機會知道的。
只是讓季晨曦沒有想到的是,穿越後的鐘碩,居然保持了他原來的樣子,如果不是這樣,自己也不可能一眼就認出他這個渣男。
「悠揚也是聽說,皇上現在極為寵愛一位叫夜兒的姑娘,所以特意帶著姬娘回來看一下,只是沒有想到,這位夜兒姑娘,原來是悠揚的一位故友,老天爺的安排有時候真的是妙不可言。不過她的名字應該叫季晨曦,而並不是夜兒。」
鍾碩那雙黑如深潭的桃花眼,帶著一股嫵媚的笑意。
「曦兒,你們認識?」自從真正的知道季晨曦的身份以後,李昗便傳令下去,以後一律以曦兒姑娘稱呼她。
季晨曦冷哼一聲,冷如寒霜般的鳳目划過一抹嘲諷之意。
「曦兒是國都之人,怎麼可能會認識一個雲遊四海的東方郡王,相信他一定是認錯人了。」
季晨曦冷冷的說道,語氣沒有半點的柔情,反而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危險氣息。
察覺到季晨曦身上散發的殺氣,李昗只好暖和氣氛。
「皇上,悠揚和姬娘剛剛回到鳳城,不知道可不可以留在宮中歇息一晚?」鍾碩的請求立刻獲得了李昗的同意,他快速的吩咐宮人準備好二人的寢宮。
直到入夜,幾人才分別回到自己所住的地方。
雖然李昗另外安排了住處給李劍揚,不過他執意留在季晨曦的房間,慶幸的是,季晨曦這一次並沒有將他趕走。
「曦兒,你……你和那個東方悠揚,是不是以前就認識?」李劍揚來到季晨曦的面前,問的十分的小心,雖然在大殿季晨曦否認了兩人認識,不過從她的眼神兒,李劍揚可以斷定,曦兒在說謊。
「他是我的仇人。」
李劍揚點了點頭,眼底暗藏一絲殺機。
「不許動他,他的命是屬於我的。」季晨曦迅速捕捉到李劍揚眼底的那抹凶光,這一次她打算親自動手,讓東方悠揚好好的品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痛苦。
「好,只要是曦兒高興,隨你怎麼做。」李劍揚笑咪咪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順勢想要摟上她那盈盈的柳腰,不過很可惜,季晨曦再一次選擇了冰冷的拒絕。
「睡在外面,如果不想,立刻滾出去。」
看著和衣躺在床榻上的季晨曦,李劍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步伐沉重的走出了內室。
原本想要立刻殺了鍾碩,不過季晨曦卻改變了主意,或許讓他一點一點的經歷死亡,才是最好的懲罰。
第二天一早,季晨曦精神氣爽的走出了內室,剛走到門口,映入眼帘的,便是和衣躺在外面椅子上的李劍揚。
看到李劍揚此時委屈的躺在椅子上的畫面,季晨曦心有不忍,緩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曦兒,你醒了?」
感覺到季晨曦淡雅的香氣,李劍揚睜開了他那雙熾熱的黑瞳。
「皇上派人來送早膳了。」
季晨曦淡淡的說道,她的臉頰依舊冷漠,可是她的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這股清香直竄李劍揚鼻間,讓他心曠神怡。
李劍揚極力的壓抑著體內那股瘋狂的熱情之火,跟著季晨曦來到了前殿。
早有宮女將豐盛的早膳擺放在桌子上。兩人簡單的吃了一口,便打算去李昗的大殿,和他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曦兒……」鬼月低沉的嗓音夾雜著一絲虛弱,在季晨曦的耳邊響起。
看著鬼月一臉蒼白的走進前殿,季晨曦不禁有些意外。
「你受傷了?」
季晨曦上下的打量著鬼月,可是卻在他的身上沒有發現半點的傷口,這讓她不禁感到意外。
「我頭痛的要死,可能……可能命數已盡。」
鬼月捂著疼痛不已的額頭,聲音顫抖的說道,他想過有用內力封住自己的穴道,可是這股疼痛卻自然突破了被封的內力,害的他從一大早上就開始痛到現在。
「你坐下來。」
鬼月聽話的坐在季晨曦的對面。
季晨曦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原來只是腦疾,也就是現代人所說的腫瘤,只是在他們古代人的眼中,這無法用內力緩解疼痛的病情,一定是病到膏荒了頑疾。
季晨曦剛剛將手收回來,鬼月便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緊接著頭痛蔓延到他的整個身體。
李劍揚快速的封住了鬼月的幾個重要穴位,防止他在疼痛無法控制的情況下,亂用內力而傷了自己。
雖然和李劍揚是情敵,可是在這個時候,鬼月還是向他投去了一記感謝的眼神兒。
「你相信我嗎?」季晨曦突然問道,這讓鬼月不禁有些詫異,看著她那淡雅如蓮的身影,鬼月點了點頭。
「好,既然相信我,就把自己的命交給我,我相信我會讓你恢複健康的。」
雖然不明白季晨曦是什麼意思,不過從她堅定的眼神兒,鬼月還是選擇了點頭同意。
「你會幫我的,對不對?」季晨曦抬起那雙迷人水亮的杏眸,一瞬不瞬的看著李劍揚。
「當然。」李劍揚那幽深如蒼穹的鷹眸,給了季晨曦極大的信心。她快速的將要準備的東西寫在了紙上,然後交給了身邊的宮女。
「我希望你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準備這些東西,記住,一定要快。」宮女明白的轉身跑出了前殿。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宮女回到了季晨曦的面前,將準備好的東西,一一擺放在她的面前。
季晨曦大致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任何的遺漏,才讓李劍揚扶著鬼月走進內室。
「把這個喝下。」
由於古代並沒有麻醉藥,所以季晨曦只好用一些具有麻醉成分的麻醉散代替,和在酒里喂鬼月服下。
「你要不斷的將內力輸送到他的體內。」
李劍揚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沖著季晨曦點了點頭。
確定鬼月已經進入了昏睡狀態,季晨曦才將薄如蠶翼的刀子,架在火上,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