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曦快速的避開了致命的一劍,她很慶幸,這幾天通過暗自的調息,雖然內力沒有恢複十成,可是至少也恢複了五六成。
「你居然內力了?」來人顯然沒有意識到,季晨曦居然可以避開自己這致命的一擊。
季晨曦冷冷的掃視著站在自己面前,右手提劍的女人,只見她一個宮女模樣的打扮,外表普普通通,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你到底是誰?」季晨曦冷聲的喝道。
女人只是冷然一笑,再一次提起手中的軟劍,招式氣勢如洪,絲毫不留情,彷彿要一招將她斃命。
雖然內力恢複了五六成,可是真正的應付女人時,季晨曦還是感覺有些吃力。
「季晨曦,受死吧。」
耳邊傳來了季晨曦輕微的喘息聲,女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笑,手中的軟不招式變化的更加的迅速,冰冷的劍尖更是帶著寒光,直刺季晨曦的胸口……
「啊……」雖然避開了這致命的一劍,可是季晨曦還是狼狽的跌坐在地上,疼痛迫使她發出了一聲痛呼。
「你到底是誰?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女人冷哼一聲,那雙嫵媚的眼睛裡划過一抹清冷殘忍之色。
「下地獄問個明白吧。」
說完,女人手腕一轉,動作凌厲狠毒,冰冷的劍尖直接劃入季晨曦的肩膀。
季晨曦捂著流血的肩膀,冷目無情的掃落在女人的身上。
「就算是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一起去。」
一直隱藏在指間的幾根銀針,趁著女人閃神之際,無情的射入她的胸口。
該死,也許是沒有意識到受傷的季晨曦還發出了這強烈的反擊,一根銀針還是刺入了她的肌膚。伴隨著一股疼疼,麻麻的感覺讓女人發出了一聲低咒。
「銀針有毒?」
體內的反應讓女人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即使受傷,依舊散發著王者氣勢的季晨曦。
「沒錯,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做墊背。」
女人深吸一口氣,想要抬起軟劍的她,卻突然感覺手臂無力。
「季晨曦,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死。」
女人快速的封住了自己傷口周圍的穴道,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軟劍刺向季晨曦。
知道自己無力躲避的季晨曦,無奈的閉上了那雙閃亮的猶如鑽石般的水目,等待著那疼痛的到來。
「當……」好似石子擊落在劍上的清脆聲音,讓季晨曦快速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已經倒在地上,胸口插著自己那柄軟劍的女人,季晨曦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敞開的窗戶邊映倒立出一抹高大的黑色身影。
「是你?」
即使來人沒有回頭,從他挺拔的身體,周身散發的那股帝王的氣息,季晨曦也可以確定,來人是藥王穀穀主。
「沒錯,是我。」
李劍揚緩緩的轉過身,帶著人皮面具的臉頰上,露出了一抹擔憂,他快速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將她輕輕的扶在自己的懷裡。
看他看到劃破肌膚的傷口時,那雙鷹隼般的黑瞳,立刻危險的眯在一起。
「只是皮外傷,不過……不過需要包紮一下。」季晨曦話音剛落,剛想讓李劍揚將她放開,李劍揚的大手已經用力的撕開她的宮裙,溫柔的點住了傷口周圍的幾處穴道。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突然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肌膚,季晨曦俏立的小臉兒上立刻蘊藏著一股憤怒的火焰。
她用力的想要將李劍揚推開,無奈受傷的她使不出半點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劍揚將自己抱到椅子上。
「別動,我只是想幫你包紮傷口。」
李劍揚低沉而又帶著一絲沙啞的嗓音,緊貼在季晨曦的耳邊響起。熾熱的氣息讓季晨曦產生了陣陣的熟悉感。
有一瞬間,她真的要以為,現在半蹲在自己面前,幫助自己處理傷口的那個人,就是李劍揚。
可是藥王穀穀主那俊美的側臉,卻在時刻的提醒著季晨曦,這個人並不是李劍揚,而是藥王穀穀主。
「本谷主並無輕薄之意。實在是姑娘的傷口很嚴重,撕開姑娘的衣服也是情非得已。」
不想讓季晨曦誤認為自己是一個放蕩之人,將她的傷口包紮好以後,李劍揚便向後退了一步,彬彬有禮的說道。
季晨曦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直接走到已經死去的女人面前。
「不要碰她,她的身上被人塗抹了劇毒。」就在季晨曦想要上前一探究竟之時,李劍揚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做出了阻止。
「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劍揚菲薄的唇瓣升起了一抹睿智的笑容。
「我雖然是藥王穀穀主,可是對於毒,也稍微有些了解,至於她的身份,充其量就是其他人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不值一提。」
李劍揚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直接將裡面的液體倒在女人的身上。
功夫不大,女人的身上泛起了一絲絲的白氣,大約一柱香的功夫,白氣才漸漸的消失。
「毒氣已經完全的解除了,你現在可以讓人來收走她的屍體了。」
李劍揚做這一切十分的自然,十分的熟練,這讓季晨曦那雙璀璨如明珠般的水目不由的輕眯在一起。
「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這句話,李劍揚直接躍窗而飛,如來時一樣蹤影不見。
就在季晨曦想要跑到窗前查看之時,季厲傾帶著幾個侍衛,走進了大殿。
難怪他跑的這麼快,相信他已經聽到有人過來的腳步聲音了。
「這是怎麼回事?」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具死屍,又看到季晨曦肩膀受傷,季厲傾的臉色瞬間變的十分的難看,暴怒使他狠狠的踢向旁邊的侍衛。
侍衛被直接踢倒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美人,你受傷了?」季厲傾絲毫沒有理會被自己踢倒在地,痛苦的侍衛,反而一臉笑容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大手直接向季晨曦的粉肩探去。
「如果你再敢動一下,我保證手中的銀針,會直接射穿你的淫爪。」
季晨曦那雙猶如星辰般璀璨的鳳眸,赫然的湧現出一道狠絕奕殘忍的嗜血光芒,這樣的眼神兒讓季厲傾嚇了一跳。
「好,朕不動,朕只是太關心你了,來人,傳太醫。」
看到季厲傾有所怯意,季晨曦也沒有再勉強,畢竟以自己現在的身手,根本就不是季厲傾的對手,況且現在還有一個中毒,只剩下半口氣的蕭慎兒。
太醫很快的被傳到了大殿。
「立刻替朕的皇后醫治,如果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朕一定會摘了你們的腦袋。」面對季厲傾殘忍的威脅,幾個太醫不敢怠慢,趕緊來到季晨曦的面前。
「不用了,我的傷口已經進行了包紮。不麻煩各位太醫了。」
季晨曦冷冷的說道。
「皇上,曦兒姑娘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啪……」季厲傾猛地揮出一掌,直接擊在老太醫的胸口,已經年邁的老太醫,就像是一堆垃圾,被季厲傾無情的踢開,整個人直接撞在大殿的玉柱上,頓時鮮血淋漓。
「季厲傾,你在做什麼?」
季晨曦趕緊跑到老太醫的面前,不過為時已晚,季厲傾用盡五十內力揮出的一撐,直接要了老太醫的命。
「你是朕的皇后,這個老傢伙居然敢叫你曦兒姑娘,活該他死路一條。」
季厲傾臉上那殘暴的表情,讓周圍的人不敢大口的喘息,就連一直服侍在他身邊的幾個侍衛,也是嚇的全身發抖,臉色蒼白。
「毒害自己的母后,無情踢死太醫,季厲傾,你的皇位不久已。」季晨曦絲毫沒有理會季厲傾那殘暴的眼神兒,閃爍著憤怒火焰的鳳眸,此時因為憤怒而更加的明亮。
「哈……」季厲傾哈哈大笑起來,全身上下散發著狂妄的氣息。
「老天爺對朕的懲罰,就是將你送到朕的身邊,也許朕可以改變主意,讓你今晚就入朕的寢宮侍寢。」
季厲傾冰冷魅惑的嗓音,無情的在季晨曦的耳邊響起。
「想要讓我給你侍寢?除非我死。」
季晨曦目露鄙視之光,唇齒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被季晨曦如此的無視,季厲傾的臉色變的十分的難看。
「季晨曦,如果不聽話,朕就讓你們季王府一百口人,一起下地獄。」季厲傾的話,讓季晨曦有些猶豫。
雖然她可以毫不理會季府人的死活,可是自己的身體畢竟是屬於季府的千金大小姐啊。
「如果你敢傷害季府的人,我會拉著你這個畜生,一起下地獄。」
季晨曦憤憤的沖著季厲傾喊道,那雙閃爍著憤怒的水目更是有著數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季厲傾那雙鷹利的眸子瞬間浮上了一抹陰戾的光芒。
「季晨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