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出現的鳳釵,讓季晨曦有些坐立不安,曾經經歷過生死的她,突然有一種被寒風緊緊包裹在其中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她痛苦萬分。
「曦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鳳釵的?」
知道季晨曦的口袋裡,莫名的多出了一隻鳳釵,鬼月幾乎是第一時間來到了她的房間。
「這就是那枚鳳釵,至於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口袋裡的,我也很想知道。」季晨曦指著放在桌子上的鳳釵,一臉的無奈。
鬼月那張可以顛倒眾生的俊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我要知道關於藥王谷所有的資料。」季晨曦平靜的說道,經歷了太多次生死的她,這一次也同樣不會坐以待弊,哪怕是只有一點線索,她也要弄清楚所有的事情。
「我已經派天機門的手下去調查藥王谷的事情,不過很可惜,現在沒有任何的消息。」對於藥王谷的神秘,鬼月真的很頭痛,讓他更加頭痛的是,江湖上每一個想要攻擊藥王谷的人,全部身首異處,死相奇慘。
「放心吧,我沒事,你回去睡吧。」知道鬼月是在擔心自己,所以季晨曦粉嫩的小臉兒上,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鬼月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雖然離開,可是鬼月依舊擔心季晨曦的安危,他刻意吩咐多名天機門的人,在暗中保護季晨曦,以防不測。
知道自己房間的周圍,有天機門的人在把守,所以季晨曦很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當中,季晨曦彷彿感覺到自己的房門被人推開,緊接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朝著她而來。
「什麼人?」幾乎是在來人走進床榻之時,季晨曦便已坐起身,直接抽出掛在床頭的軟劍,冰冷的喝道。
「藥王谷的人。」來人的聲音很沙啞,借著微弱的夜色,季晨曦可以確定,男人的臉上帶著一張鐵皮面具,看樣子十分的兇殘。
「藥王谷的人?」聽到這三個字,季晨曦直接從枕頭下拿出那枚蝴蝶鳳釵。「這是不是屬於你們藥王谷的東西?」
來人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被谷主親自選上的女人。果然與眾不同,竟然沒有半點的害怕,季晨曦,你果然讓人刮目相看。」
來人裸露在外的那雙陰森森的黑瞳,划過一抹調戲的笑意。
「你……你知道我的名字?」
對於來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這一點,季晨曦有些意外,秀眉微微皺起。
「季晨曦,王府最不受寵的女兒,在一年前嫁給富家一方,實際上卻是皇子的李劍揚,不過因為不貪圖皇位,所以與李劍揚達成協議,得到一封休書,在四個月以前,突然與李劍揚一刀兩斷,帶著沒有恢複的身體,與天機門門主一同回到了天機門,季晨曦,我說的可對?」
來人淡定的嗓音,不難看出,他有著一貫的王者主導氣勢。
「你到底是誰?」季晨曦冷聲的問道,那雙閃爍著盈盈光芒的鳳目,狠狠的掃視在來人的身上。
「我是誰你以後就會知道,季晨曦,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來人右手一揚,季晨曦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冷風朝著自己迎面而來,可是毫無內力的自己,卻只能閉上眼睛,準備承受那痛苦的一刻。
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季晨曦下意識的伸手撫向自己的秀髮,一枚泛著寒氣的鳳釵,被男人注入內力,直接插入她的秀髮之中。
「記住,你是我的人。」說完這句話,來人直接躍向窗外,瞬間消失在夜色當中……
看著來人離去的背影,季晨曦的秀眉一直緊緊的皺在一起,能夠避開暗處的天門機的人,而且可以隨意的進入自己的房間,這樣的武功修為讓季晨曦不敢小覷。
第二天一早,擔心季晨曦的鬼月,早早的便敲響了她的房門。
剛剛梳洗完畢的季晨曦,緩緩的走出了房間。
「昨晚沒有睡好?」看到季晨曦臉上明顯的疲憊,以及布滿紅血絲的清潭,鬼月不禁有些擔憂。
「天亮才睡。」
季晨曦無力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雖然鬼月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她的眼前浮現的,卻是昨晚那個走進自己房間的男人。
「小姐,你買的鳳釵好漂亮啊?這是在哪兒買的?」
負責照顧季晨曦的小丫環,看到了季晨曦頭上那枚晶瑩剔透的鳳釵,不由的充滿了喜歡。
「鳳釵?」聽到丫環的話,季晨曦猛然的響起,昨天晚上男人插在自己頭髮中的鳳釵。
她趕緊拔下鳳釵,放在了桌子上,鳳釵上傳來的那股冰冷,讓季晨曦倒吸一口涼氣。
「千年寒玉所造,價值不菲。」
對玉器有所研究的鬼月,一眼便確定了鳳釵的價值,這不由的讓他對這枚鳳釵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之心。
「是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插到我頭上的。」季晨曦簡單的將男人半夜闖入自己房間的事情,告訴了鬼月。
「有人闖入你的房間?該死,這些暗中保護你的人,到底在做什麼?」
季晨曦的話,讓鬼月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無法想像,如果來人充滿了殺氣,以季晨曦現在毫無內力的情況,那簡直是畢死無疑。
「他們不是他的對手,就算一起動手,也只會以失敗告終,而且我很確定,那個男人沒有要殺我的意思。」
季晨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肯定,不過她可以確定,男人那雙一直緊盯著自己的眼神兒里,有著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感受到的溫柔。
難道那個男人是自己認識的人?可是自己認識的男人當中,能夠用這樣深情眼神兒望著自己的,除了李劍揚,就是眼前的鬼月。
李劍揚一直在國都,根本就不可能來到這裡,更不可能與藥王谷的人有任何的聯繫,因為季晨曦知道,李劍揚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草藥的男人,一個厭惡草藥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創立藥王谷?
「曦兒,你在想什麼?」
看到季晨曦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鬼月不由的輕聲的問道。
季晨曦搖了搖頭,淡然一笑,周身散發著超脫塵世的淡然清雅。
「不要責怪你的手下,他們已經儘力了。」季晨曦的話,讓一直躲在暗中,害怕受到鬼月懲罰的天機門手下,充滿了感激。
「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傷害。」鬼月的身上帶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況且我也不能總是在你的保護下生活,不是嗎?」鬼月知道,季晨曦的話裡帶著明顯的拒絕,可是……可是付出的感情真的可以收回來嗎?
「這是給你的,是我這幾天研製的。」
季晨曦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直接交給鬼月。
「我雖然不知道,你心愛的女人容兒身上,為什麼會有毒氣,可是這顆藥丸,卻可以化解她身上的劇毒。」
「謝謝。」
鬼月收好瓶子,轉身便離開了季晨曦所住的院子。
「青兒,我想去外面走一走,你不要跟著我了。」用過早膳,季晨曦對著身邊的丫環說道。
「可是……可是少主讓我一直在您的身邊服侍,你這樣突然丟下我,少主會懲罰我的。」
青兒有些不滿季晨曦的安排。
「放心,出什麼事情,我會替你承擔。」
說完這句話,季晨曦轉身便離開了院子。
離開天機門,季晨曦一路漫無目的行走在集市上,她那張凝玉般絕倫的臉頰,始終掛著一抹嫣然的淺笑,美的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雖然臉上掛著淡然的微笑,可是季晨曦卻清楚的知道,身後有人在跟蹤自己,那個人好像並不害怕自己發現他的跟蹤,雖然和自己有一定的距離,可是他停留在自己後背上的目光,卻讓季晨曦知道,這個人――很危險。
不想傷及無辜,季晨曦來到了一個很少有人經過的小巷。
「出來吧。」季晨曦緩緩的轉過身。俏立的小臉兒上掛著一抹清冷。
來人很快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
「果然夠膽量,不愧是李劍揚的女人。」
季晨曦定晴一看,確定眼前的男人,便是昨天晚上闖入自己房間的男人,不同的是,他的臉上今天並沒有帶鐵皮面具,而是帶著一張人皮面具。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事情?」
對於男人的身份,季晨曦有過多種的猜測,可是卻沒有一個可以在腦海當中固定。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就足夠了。」男人狂妄霸道的語氣,讓季晨曦如花瓣的嘴角,浮起了一抹輕蔑的嘲諷。
「簡直是痴心妄想。」
季晨曦清冷的猶如泉水般的嗓音,多了幾分諷刺。
「你確定只是我一個人的痴心妄想?」說完這句話,男人又向前邁了一步,兩人間的距離只有一記拳頭大小,近到季晨曦可以清楚的聞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