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揚一直寵愛的看著心愛的女人調皮,不但沒有加以阻止,反而任由她玩兒的勁興。
自己的寢宮著火,而且火勢很旦,這對於季厲傾來說,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雖然火勢很快被熄滅,不過季厲傾還是一臉的鐵青。
耳邊傳來了季厲傾憤怒的腳步聲音,季晨曦柔柔的,粉嫩的小臉兒上,揚起了一抹調皮的笑容。
「該死,氣死朕了。」離老遠,季晨曦便聽到了季厲傾的咒罵以及公公小心侍候的聲音。
「皇上,您一切安好?」季晨曦嘴角掛著嫣然的笑容,柔聲的問著臉色難看的季厲傾。
「只要你有,朕便安好。」季晨曦悅耳的嗓音以及臉上那嬌俏的笑容,瞬間澆滅了季厲傾心底的怒氣。
他一臉貪婪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眼神兒里充滿了佔有慾。
「要不要和朕去寢宮?」
季厲傾的大手想要探入季晨曦粉嫩的臉頰,不過卻被她輕鬆的閃過。
「皇上,您確定現在您的寢宮可以住人?」季晨曦雲淡風輕的字眼兒,卻刺痛了季厲傾。
「朕是當今皇上,任何地方都是屬於朕的。」
看著季厲傾那不可一世的狂妄,季晨曦不禁搖了搖頭,這樣的一個愚蠢,只知道女人的廢物,只能是皇位上的一個過客。
「皇上,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曦兒要走了。」
輕輕一拂,季晨曦轉身便向大殿門口走去。
「站住。」
季厲傾冷聲的喝道,沒有得到季晨曦,他怎麼可能會放她輕易的離開?
「皇上還有事?」
季厲傾揚了揚手,大內侍衛快速的將李劍揚與季晨曦圍在中間。
「皇上這是在做什麼?是想見識一下曦兒的身手?」季晨曦絲毫沒有將旁邊的大內侍衛放在眼裡。
「朕只想見識一下,你在床上的魅力。」
季厲傾的臉上掛滿了佔有慾,那赤裸裸的目光,彷彿要將季晨曦身上的衣衫全部的撕去。
「真是噁心。」
季晨曦微微開啟紅唇,淡淡的說道。
「是很噁心,所以……」李劍揚流水清泉一般的嗓音緩緩的流淌在季晨曦的耳邊。
李劍揚的話音剛落,一樣東西便直接向季厲傾的方向射去。
「唔……」
沒有人看出李劍揚是如何出手的,等到季厲傾身邊的幾個侍衛感覺到危險,想要保護季厲傾之時,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一塊臭的讓人想吐的抹布,被季厲傾吐在了地上。
「你……」季厲傾氣的全身發抖。
李劍揚淡然的聳了聳肩膀。
「曦兒,我們走吧。」季晨曦點了點頭,將小手放在李劍揚的大手之中,一臉幸福的跟著他向門口走去。
「給朕攔住他們,殺無赦。」
當著這麼多侍衛的面兒被李劍揚如此的侮辱,季厲傾的眼底浮現了殺機。
雖然懼怕季晨曦與李劍揚,可是皇上的命令容不得大內侍衛反抗,他們再一次將季晨曦與李劍揚圍在中間。
「皇上,一定要抓住那個男人,臣懷疑,他就是李劍揚。」
季厲晨走到季厲傾的身邊說道,那雙深邃的黑瞳一直緊鎖在李劍揚的身上。
「殺了他。」
幾個侍衛聽到了季厲傾的命令,分別抽出自己的兵器,無情的向季晨曦與李劍揚的身上砍去。
「我們投降。」
季晨曦突然一聲嬌喝,這讓季厲傾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開心得意的笑容。
「朕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看到季晨曦妥協,季厲傾一臉的興奮,恨不得立刻將季晨曦壓在自己的身上。
「你們幾個還不動手?快快把他拿下。」季厲晨冷聲的命令著身邊的侍衛。
幾個侍衛快速的朝李劍揚出手,李劍揚冷哼一聲,嘴角划過一抹殘冷的笑容。
他突然高高躍起,輕鬆的跑到了季厲晨的身邊,這樣舉動嚇的季厲晨臉色蒼白。
「你……你要做什麼?」
已經認定此人就是李劍揚的他,充滿了驚恐,害怕自己會成為李劍揚手中的死屍。
「既然你想玩兒,我便陪你玩兒。」
李劍揚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嗜血的味道,緊貼在季厲晨的耳邊響起。
「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傷害我。」
話音剛落,眾人的耳邊便傳來了一陣骨頭被活生生捏碎的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大殿里,是那麼的恐怖,那麼的讓人不寒而慄。
「他到底是誰?」李劍揚殘忍的手段讓季厲傾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的男人。」
季晨曦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張猶如仙女般的笑顏,帶著一股自信與高傲。
「他是李劍揚?」季厲傾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既然他自投羅網,朕今天就送他一程。」
季厲傾叫來了大批的大內高手,將李劍揚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就算是一隻蒼蠅,也難逃此劫。
不過季晨曦卻沒有任何的害怕,反而神采溢溢的看著與侍衛糾纏在一起的李劍揚。
「相公,如果他們想死,就成全他們,如果他們不想死,就放他們一條生路。」季晨曦溫柔的嗓音似清泉緩流,臉上淺淺的笑容,讓她整個人如同月色下的瓊花,美麗的讓人無法離開視線。
「放心,我還沒有殘忍到大開殺界的地步。」李劍揚輕鬆的與大內侍衛對招,招式里毫無殺機,不過卻輕鬆的點住了他們的穴道,讓他們無法動彈。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李劍揚便解決了所有的侍衛,一臉慵懶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
「怎麼樣?累嗎?」
季晨曦掏出絲帕,溫柔的擦試著李劍揚額頭上的點點汗珠,清澈的美目中,有著無盡的痴迷。
「你在,我怎麼會感覺到累呢?」李劍揚輕撫季晨曦粉嫩的小臉兒,語氣充滿了寵溺。
「你們……你們這群廢物。」看到自己精心挑選的大內侍衛,在瞬間便被李劍揚制服,季厲傾氣的差點兒從龍椅上跌落下來。
「皇上此言差奕,他們的身手確實不及,可是您應該說,指使他們的人,更加的無能。」
幽幽的惋惜,在季晨曦的唇齒間縈繞,眼神兒裡帶著明顯的嘲諷。
「你……你敢侮辱朕?」
被女人如此無情的嘲諷,季厲傾氣的全身發抖。
「我說過,不要打擾我們的平靜生活,要不然你這個皇上,隨時會被丟下龍椅。」季晨曦的聲音突然變的異常的冰冷,那雙嫵媚的杏眸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殺機。
「皇上,犯人被人從天牢救走了。」
一個侍衛一臉慌張的跑進大殿,氣喘噓噓的說道。
「什麼?你確定?」
季厲晨直接沖向侍衛,大聲的問道。
「這是他們留下的。」侍衛直接將手裡捧著的一封血書,放在季厲晨的面前。
看著血書上面明顯諷刺的字眼兒,季厲晨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曦兒,遊戲結束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確定西門寒已經趁他們拖延時間之時,救走了師傅的子嗣,李劍揚的俊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皇上,不可以讓他們走,要是這次放了他們,就等於是縱虎歸山啊。」看到李劍揚與季晨曦牽手向大殿門口走去,季厲晨著急的看著季厲傾。
「讓他們走。」
季厲傾微眯的寒瞳里,划過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李劍揚與季晨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止,很輕鬆的走出了大殿,不過在看到站在大殿外的蕭慎兒時,李劍揚那雙邪魅的桃花眸,泛起了一抹深不見底的冷冽光芒。
「你……你真的是揚兒嗎?」
蕭慎兒鬆開宮女攙扶的手,腳步蹣跚的來到李劍揚的面前,伸手想要撫摸李劍揚的臉頰。
李劍揚有一瞬間的閃神,不過當蕭慎兒的手即將碰到他的臉頰時,他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好大一步。
這個動作讓蕭慎兒頓時臉色大變,一臉心痛的看著他。
「曦兒,我們走吧。」從頭到尾,李劍揚都沒有將目光落在蕭慎兒的身上。
「好。」知道李劍揚心底的那份傷痛,季晨曦並不同情蕭慎兒,兩人相視一笑,直接從蕭慎兒的身邊走過,沒有絲毫的停留。
「揚兒……」
看著李劍揚那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蕭慎兒痛苦的跌坐在地上,本宮真的做錯了嗎?
兩人很快的回到了李府,由於擔心師傅子嗣的安全,李劍揚和季晨曦直接走進了房間的密室。
「他的情況怎麼樣?」
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幾近透明,呼吸虛弱的人,李劍揚不禁著急的問著西門寒。
「這……」西門寒看了一眼李劍揚,有些欲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