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手腕右側的紅色印記,李劍揚整個人都呆住了,就連身邊的西門寒,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皇上,需要驗證嗎?」女人婀娜多姿的再一次走到李劍揚的面前,直接抬起他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紅色印記上。
「奴兒出生便帶有這樣的印記,皇上的手應該可以確定,這不是造假所得。」奴兒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玲瓏有致的身體貼在李劍揚的懷裡。
李劍揚的目光一直落在她手腕的印記上,那雙深邃猶如鷹隼般的黑瞳,此時看不出任何的波動,奕沒有奴兒渴望看到的熱情之火。
「曦兒姑娘,皇上正在招待鄰國的小王子,您……您不能進去啊?」周公公的聲音拉回了李劍揚的思緒,他趕緊想要將奴兒推開,可是奴兒卻突然大膽的將一雙纖纖玉手勾在他的脖子上。
「周公公,這就是你所謂的招待?我看不是在招待小王子,而是在招待女人吧。」季晨曦走進大殿,看到的便是和女人親密相擁在一起的李劍揚,這讓她的心底頓時點燃了一股憤怒的火焰。
「這……」周公公也沒有想到一向不讓其他女人靠近的皇上,此時卻和另外一個女人緊貼在一起,這著實讓他有些尷尬。
「曦兒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看到季晨曦的出現,周子青的眼底早已經布滿了痴迷,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一身白色宮裝打扮的季晨曦,高高的挽起了秀髮,肌膚更是猶如凝脂似雪,腰間的白色腰帶,牢牢的裹著她纖細的柳腰,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優雅,清純的氣息,如月光般柔華。
「滾開……」知道季晨曦已經動怒,李劍揚薄唇開啟,冰冷的嗓音無情的貫穿了奴兒的耳膜,全身散發著陰戾氣息的他,猶如一個剛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皇上,您難道忘記了我手腕上的印記了嗎?」奴兒突然將嬌艷欲滴的紅唇緊貼在李劍揚的耳邊,嬌柔嫵媚的嗓音更是透著幾分誘惑。
這樣的畫面讓季晨曦精緻粉嫩的小臉兒上,頓時瀰漫著一層慍怒。
「你認為朕會受到你的威脅?」李劍揚的嘴角划過一抹冷凝的笑意,不等奴兒有任何的反應,他一掌已經無情的擊打在奴兒的肩膀上。
「啊……」突然被強大的內力擊中,奴兒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整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無情的跌落在大殿的一角。
「皇上,你……」
周子青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曦兒以外,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靠近朕。」李劍揚深邃的目光,別有用意的落在季晨曦的身上,微微上揚的性感薄唇出現一絲揶揄取笑之意。
「季晨曦,我……我有這個。」
被打的肩骨斷裂的奴兒,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自己的右手,沖著季晨曦喊道。
看著奴兒手腕右側那再明顯不過的紅色印記,季晨曦倒吸一口涼氣,奴兒的身影一點一點的與她夢境中的那抹倩影重合在一起。
「你……」看到季晨曦一臉的驚恐,奴兒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費力的站起身。
「只有手腕有印記的女人,才是他的真命天女,而你……只不過是他人生當中的一個過客而已。」
季晨曦的心彷彿被刀子狠狠的划過一樣,痛的讓她窒息。
「難道……難道那個傳聞是真的?」季晨曦費力的走到李劍揚的面前,清澈透明的水目一瞬不瞬的緊鎖在他的臉上。
面對季晨曦那雙氤氳一層水霧的美眸,李劍揚卻無言以對,他不想欺騙自己的心愛女人,可是現實卻讓他……
「我明白了。」過了好一會兒,一直不曾開口的季晨曦才紅唇微啟。「你忙,我先回去。」
看著季晨曦飄然離去的背影,李劍揚心痛的將手捶在桌子上,那雙比夜空星辰還要璀璨的黑瞳,浮起了一抹殘忍而又狠絕的光芒。
跑出大殿的季晨曦,直接回到了房間,坐在窗邊的她,卻心痛的猶如刀絞。
「曦兒小姐,你沒事吧?」不放心季晨曦的阿玉和阿春,來到了她的身邊,輕聲的問道。
「你們兩個一直跟在李劍揚的身邊,對嗎?」
阿玉看了一眼阿春,然後才點了點頭。
「我們姐妹在五歲的時候,便被當時的老爺帶進了李府,武功也是少爺親自傳授的,所以這十年一直跟在少爺的身邊。」
阿玉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你告訴我,前幾天我在老爺子遺留的古書上看到的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李劍揚這輩子,必須與鳳凰之女在一起,要不然他活不過三十,這是真的嗎?」
季晨曦站起身,情緒激動的問著阿玉。
「這……」
阿玉不敢回答,默默的低下了頭,即使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便讓季晨曦猜到了一切,她那張紛嫩的嬌靨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皇上……」看到李劍揚走進房間,阿玉和阿春如釋重負,臉上終於露出了放鬆的表情。
「你們下去吧。」
阿玉和阿春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房間,將房間留給這個倍受折磨的一對兒可人。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臉上同樣掛著痛苦表情的李劍揚,季晨曦彷彿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氣息,她只覺的一股寒風直接鑽入自己的體內,讓自己冷的刺骨。
季晨曦痛苦的垂下眼帘,長長的羽翼猶如蝴蝶扇動著薄脆的翅膀,美麗惑人。
「古書真的是你的爹爹留下來的嗎?」季晨曦充滿期待的望著李劍揚,她多麼希望,自己沒有看過那本古書,沒有知道這一切。
一抹嘆息從李劍揚的唇邊划出。
「是爹爹所留。」短短的幾個字,卻猶如一塊巨石,狠狠的砸在季晨曦的心底,最後的一點兒幻想被無情的打破。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特工,她理應不相信這些,可是她知道,古人在占卜這方面,有著現代人難以想像的奇准。
「鳳凰之女身上有什麼特徵嗎?」
李劍揚用力的將季晨曦摟在懷裡。
「不要問,讓我們珍惜這幾年的時光,不管你是不是鳳凰之女,這輩子你只能是我李劍揚的女人,而且是唯一的女人。」
李劍揚狹長的鳳眸流轉著堅定的眼波。
「不……不可以。」季晨曦突然將李劍揚推開。「我不可以讓你因為和我在一起,而只有短短三十年的生命,我要的是更多。」
季晨曦的深情讓李劍揚的眼前閃過一絲漣漪。
「曦兒,有你的愛,此生足亦。」
一種無言的欣然與疲憊漸漸的將季晨曦籠罩在其中,短短一段時間美好的日子,卻因為這個傳言而瞬間失去,這讓季晨曦倍受打擊。
雖然李劍揚依舊停留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眼看著他一天比一天憔悴,季晨曦還是痛苦萬分。
「他……他寒毒又發作了?」看著西門寒走出密室,臉上,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季晨曦緊張的問道。
「這一次發作的時間很長,不過現在皇上就在裡面調息,曦兒姑娘,你要進去看看嗎?」
看著緊閉的密室的門,季晨曦的心彷彿被毒蛇在一口一口的啃咬,那股無言的疼痛,讓她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不用了,你好好照顧他。」說完這句話,季晨曦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大殿,顆顆猶如清晨雨露般的淚珠,順著她蒼白的臉頰上劃落。
「知道皇上為什麼會這麼痛苦嗎?」
身後傳來了女人尖銳而又充滿魅力的嗓音,季晨曦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轉過身。
「就因為你不是鳳凰之女,而皇上又不停的要你,所以才會導致他體內的過寒毒發作的越來越頻繁,季晨曦,如果長時間下去,皇上只有死路一條。」
看到已經在宮裡住了一段時間,可是卻不曾受到過李劍揚待見的奴兒,季晨曦有一股心碎般的疼痛猶然而生。
「我才是真正的鳳凰之女,只要皇上和我在一起,他才會健康的生活百歲。」奴兒再一次抬起手腕,輕挽羅袖,露出了那再清晰不過的紅色印記。
「哪怕有一線希望,我也不會放棄的。」
說完,季晨曦轉身離開,直奔蕭慎兒的寢宮。
「曦兒姑娘,你還是回去吧,太后不會見你的。」
負責照顧蕭慎兒的宮女,一臉為難的來到季晨曦的面前,輕聲的說道。
「告訴太后,如果她不見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裡。」季晨曦撲通一聲跪在大殿之上,這個舉動嚇的小宮女臉色蒼白。
整個國都,誰不知道皇上最寵愛的就是季晨曦?如果讓皇上知道她現在跪在這裡,即使是太后,皇上也不會輕易的放過。
不敢遲疑,小宮女快速的跑進了內室。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雍容華貴,一臉冰冷的蕭慎兒在宮女的攙扶下,來到了大殿。
看著跪在地上的季晨曦,蕭慎兒的眼底閃過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