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媚兒嫵媚的桃花眼,一直停留在季晨曦的身上,即使只是品嘗,可是季晨曦卻做的十分的優雅,白裡透紅的粉頰顯的是那麼的嬌美,尤其是那雙水一樣清澈的美目,皆是精明睿智的風采。
「如果本宮要求你離開當今皇上,讓寧兒取代你的位置,你會同意嗎?」宮媚兒小心翼翼的問著季晨曦,面對季晨曦那雙彷彿什麼都知道的眼睛,她有些不知所措。
「要求?」季晨曦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眯在一起的鳳目卻濡染上冰冷的寒芒。
「太后憑什麼對我提出要求?身份?」季晨曦搖了搖頭。「太后或許是鳳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宰者,可是您好像忘記了,這裡是國都,而不是鳳國,在這裡,你只是國都的一個客人罷了。」
季晨曦的眼睛清澈而透明,可是宮媚兒卻從她的眼神兒里,看到了凌厲的光芒。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宮媚兒在身邊丫環的攙扶下,緩緩的站起身。
「本宮相信,皇上會做出最英明的決定。」
說完,宮媚兒轉身離開了竹園。
看著宮媚兒飄散離去的背影,季晨曦秀眉緊皺。
不想聽到任何關於蘇以寧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季晨曦便帶著妍兒離開了皇宮,因為有李劍揚的令牌,所以季晨曦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宮。
走在大街上,兩人的耳邊不時的傳來百姓的議論,無非是大家猜測,鳳國的公主會嫁進皇宮做貴妃,甚至是當朝皇后。
「小姐,那個小姐真的會成為皇宮嗎?」
季晨曦淡然一笑。
「堂堂鳳國的公主,貌美如花,溫柔體貼,才氣驚人,這樣的女人當然有資格做皇宮,統領整個後宮。」
季晨曦柔美的嗓音中,沒有半點的醋意,反而俏立精緻的小臉兒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如沐浴在春風般溫暖的笑容。
季晨曦知道,李劍揚就好像是一顆罌粟,明知道吃多了會穿心而過,可是自己卻無力控制對他的渴望,有著飲鴆止渴的貪婪。
皇宮。
「皇上,你應該知道,本宮此時前來國都,所謂何事。」宮媚兒一臉的平靜,不過話里卻帶著一絲絲的威脅。
坐在龍椅之上的李劍揚嘴角旋起邪佞冷笑。眼底的寒芒顯而易見。
「揚哥哥,我……我可以幫你統領後宮。」蘇以寧一臉嬌羞的望著高高在上的李劍揚,這是第一次,她這樣明目張胆的將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傾泄而出。
「朕說過,朕這輩子只會愛曦兒一個人。」
提到季晨曦,李劍揚一直面無表情的俊臉上,揚起了一抹寵愛的笑容。
「皇上,你應該知道,與鳳國聯姻,可以鞏固你的皇位,畢竟你的出身一直倍受大臣的議論,不是嗎?」
宮媚兒一針見血,直搗黃龍。
「今天一見太后,朕才知道,原來恩將仇報,忘恩負義這幾個字的意思。」李劍揚幽暗的陰冷寒瞳,折射出几絲不耐煩與不屑。
「你……」李劍揚毫不掩飾的嘲諷,讓宮媚兒粉嫩的小臉兒上,頓時升起了一絲慍怒。
一直倍受東方展寵愛,又是萬人之上的當朝太后,宮媚兒從不曾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太后,這裡是國都,朕不管你在鳳國是如何的一手遮天,可是在這裡,朕才是天。」
霸道而又充滿威嚴的字眼兒,從李劍揚性感的薄唇中吐出,從骨子裡透滲出的懾人霸氣,讓宮媚兒有些心驚,難道……難道展的計畫就要失敗了?
「皇上,曦兒姑娘出宮了。」負責在暗處守護季晨曦的死士,來到了李劍揚的面前。
李劍揚點了點頭。
「裝好銀票,凡是曦兒看上的東西,立刻送到她的院子。」
聽到李劍揚的吩咐,蘇以寧頓時黯然失色。
「母后,我們回鳳國吧,這裡不是寧兒該呆的地方。」雖然很想和李劍揚在一起雙宿雙飛,可是蘇以寧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資格,也沒有和季晨曦爭寵的資本。
「不行,你不可以離開。」
宮媚兒情緒有些激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暗自做了幾個深呼吸,緩緩的拉起蘇以寧的手。
「本宮希望你可以和所愛之人在一起,放心,本宮會讓你如願幸福的。」
說完這句話,宮媚兒朝著身後的一個隨身侍奉的老嬤嬤擺了擺手。
嬤嬤立刻從自己的內衫口袋裡,取出一封有些泛黃的書信。
「皇上,您應該認識這個吧?」宮媚兒打開書信,直接將書信放在李劍揚的面前,嫵媚的小臉兒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當看到書信下角那明晃晃的屬於皇帝的玉璽印章時,李劍揚有些意外,狹長的眸子里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本宮的兒子和女兒都曾對你有救命之恩,而先皇當年微服出巡時,路上遇到了刺客,是東方展救了他,這是他當年的親筆書信,上面寫的很清楚,凡是接到這封書信之人,必須完成鳳國人提出的一個要求,而本宮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你立寧兒為後,讓她統領後宮。」
宮媚兒不緊不慢的說道,神色平常的彷彿一波清水,沒有半點的波瀾。
「你在威脅朕?」李劍揚冰冷的眸子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嗓音猶如寒冰九尺,讓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不是威脅,皇上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和鳳國公主聯姻,對於國都來說,百益而無一害。」
宮媚兒自信滿滿,她堅信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錯過這樣的一個大好機會。
「東方展沉迷於你的魅力之下,可惜朕並不是東方展。」過了好一會兒,李劍揚才薄唇開啟,凝結著寒徹天地的冰寒般的字眼兒從他的薄唇中吐出。
「你……你打算拒絕?」
宮媚兒頓時花容失色,李劍揚的拒絕讓她眼底的怒火燃燒的越來越旺盛。
李劍揚的唇邊扯出一抹邪惡的猶如狐狸般的笑容。
「不是打算,而是朕已經決定,這輩子唯季晨曦兒不娶,不管是公主,還是大臣的女兒,都沒有資格,也沒有資本與曦兒相提並論。」
「揚哥哥,你……」被李劍揚當眾拒絕,蘇以寧粉嫩的小臉兒上,立刻揚起了一抹傷心欲絕的表情,嫵媚的大眼睛裡,凝聚著一層楚楚可人的水霧。
「寧兒,朕並不想傷害你,可是你應該知道朕的底線。」李劍揚淡漠的說道,語氣沒有半點的柔情。
「寧兒,我們先回房間,本宮相信,皇上會改變主意的。」
李劍揚的拒絕讓宮媚兒的眼底迅速的划過一抹陰冷,不過她掩飾的很快。
「曦兒現在在哪兒?」宮媚兒和蘇以寧離開以後,李劍揚便冷聲的問著暗處的死士。
「在……在花樓。」死士的回答,讓李劍揚眉頭微皺。
「寒,和朕走一趟吧。」
一直站在李劍揚身後的西門寒,無奈的跟在他的身後,走出了大殿。
兩人很快的來到了花樓,看著歌舞昇平的青樓,西門寒一臉的無奈。
「皇上,你的女人能不能去一些高雅的地方?不是賭場,就是青樓?再這樣下去,這些三界九流的地方,我們要走遍了。」
西門寒的語氣帶著一絲抱怨,不過那雙閃爍著精芒的黑瞳,卻一直凌厲的掃向四周。
看到李劍揚,季晨曦兒沒有任何的意外,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離開,李劍揚一定會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自己。
李劍揚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面前,大手直接擒起她那有些微冷的纖纖玉手。
「這裡很危險。」李劍揚那獨有的彷彿千年美酒般醇厚的嗓音,清楚的在季晨曦的耳邊響起。
「你會保護我,不是嗎?」
季晨曦一臉淡然的任由李劍揚將自己抱向樓上的包間。
早就得知季晨曦身份的青樓老鴇不敢怠慢,吩咐所有的人不得去打擾。
「這裡什麼人都有,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李劍揚輕輕的將季晨曦摟在懷裡,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隔著衣衫,季晨曦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李劍揚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半個時辰以前,我看到東方展了。」
依偎在李劍揚的懷裡,季晨曦淡淡的說道。
「東方展果然沒有死,不過能夠在青樓里看到他,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早就懷疑東方展詐死的李劍揚,沒有半點的意外。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詐死?難道就只是為了我吃下的那顆血凝珠?」對於東方展的出現,季晨曦一臉的疑惑。
如果不是看到了東方展手腕上那獨一無二的刺青,季晨曦也不會將一臉麻豆,臉色幽黑的男人,與那個高高在上,英姿颯爽的東方展聯繫在一起。
「宮媚兒在鳳國,以東方展對她的愛,他是不會離她太遠的,至於他為什麼詐死,死士正在查,相信不久,便會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