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李劍揚交給自己的令牌,季晨曦很快的離開了皇宮,一路向南去行。
季晨曦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一定要找人少的地方,只要有誘因,體內的盅蟲,便會自動的發作,到時候自己根本無力控制。
季晨曦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長時間,當她意識到自己又跑回到以前曾經來過的花海時,不禁停下了腳步。
微風中飄散著花的清香,讓季晨曦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原本不是這個季節開放的鮮花,此時也是爭艷斗香,剎是好看。
「姑娘,我們又見面了。」一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嗓音,在季晨曦的身後響起,季晨曦微眯寒瞳,充滿戒備的轉過身。
「是你?」
看著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季晨曦美眸內划過一抹絕決之色。
「老天真是英明,居然讓我們第二次重逢,姑娘,我們是不是很有緣?」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向季晨曦的方向靠近。
隨著他的靠近,季晨曦明顯的感覺到空氣中除了花的香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好似熏香的優雅之香。
「你……」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兒,可是季晨曦已經無力抽出腰間的軟劍,頭部傳來的那股劇烈的疼痛,讓她痛苦的蹲在地上。
「是你?你是下盅的人?對不對?」季晨曦倔強的站起身,暗自運用內力在自己的周身。
「沒錯,是我。」男人淺淺勾唇,唇瓣微微啟動,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讓季晨曦更加的痛苦。
「啊……」一向倔強從不肯服輸的季晨曦,再一次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只要與擁有雄蟲之人交好,你便可以立刻恢複健康,放心,本公子已經替你安排好了一切。」
男人直接走到季晨曦的面前,將毫無還手能力的她擁入懷裡,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當今皇上果然眼光獨特,居然將猶如珍寶的你,變成了他的女人。」男人那雙漆黑如潭的鳳目一直緊緊的鎖在季晨曦的身上,如妖精的俊臉上炫放出一絲魅惑的笑容。
「不……不要碰我。」看到男人抬起手,落在自己的臉頰上,季晨曦頓時惱羞成怒,水目狠狠的射在她的身上。
季晨曦那充滿憎恨與絕望的眼神兒,讓男人第一次覺的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好,我不碰你,不過讓季厲晨那個廢物碰你,還真的是有些可惜了。」男人輕聲的說道。
「你……」
季晨曦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已經果斷的點住了她的穴道,抱起她一個縱身飛躍,直接躍入花海當中,瞬間失去了身影。
李劍揚趕到花海時,早已經失去了季晨曦的身影,就連那片盛開如艷的花海,也在瞬間被燒毀,只剩下一片燒毀後的灰燼。
「我們來晚了。」
西門寒輕聲的說道。
「立刻派人查出到底是誰帶走了曦兒。」李劍揚冷冷的說道,俊美的臉頰宛如黑夜中的妖姬,全身上下充滿了殺氣。
「剛剛得到消息,季厲晨在宮裡無故失蹤。」慕容青峰將剛剛得到的消息,告訴了李劍揚。
「帶走曦兒和季厲晨的,應該是同一個人。」想到季晨曦體內和季厲晨體內的盅蟲是一對兒,李劍揚便無法控制自己,血氣的黑潭噴射出駭人的怒火。
季晨曦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被捆綁在椅子上的季厲晨以及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宛如妖精般的男人。
「你到底想怎麼樣?」季晨曦費力的坐起身。
男人微微勾唇。「不愧是李劍揚的女人,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可以保持如此的鎮定,在下佩服。」
季晨曦深吸一口氣。
「你到底是誰?」
男人搖了搖頭。
「別問我是誰,重要的是,我現在可以幫你擺脫痛苦。」男人揚起右手,一陣掌風直接擊向季厲晨,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得到自由的季厲晨,瘋了一樣的向季晨曦的方向撲去,體內的雄蟲,早就讓他慾火燃燒,恨不得立刻釋放體內的那股熾熱。
「季厲晨,你……你在找死。」
雖然身體虛弱,可是季晨曦依舊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一腳踢在季厲晨的腿間,已經被熱情之火燒紅了眼的季厲晨,絲毫沒有留意到,直接被季晨曦一腳踢下軟榻。
殺豬般的哀嚎頓時充斥在整個房間。
「沒用的東西。」男人厭惡的將季厲晨踢開。
男人只是擺了擺手,立刻有兩個蒙著面紗的男人走進了房間,直接將已經痛的昏過去的季厲晨拖出了房間。
「不要試圖讓其他的男人靠近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任何一個男人碰我。」季晨曦冷冷的說道。
「好,暫且依你。」看著男人飄然離去的背影,季晨曦長鬆一口氣。
簡單的運功,季晨曦才發現體內居然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內力在亂竄,難道……難道有人曾經注入內力給自己?還是說自己在離開皇宮以前,吃了一顆還魂丹的原因?
季晨曦試著稍做調息,體內漸漸融合在一起的兩股內力,讓她喜出望外,不過在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音以後,季晨曦快速的收回內力,裝做虛弱無力的癱倒在床榻上。
看到再一次去而復始的男人,季晨曦唇邊划過一抹清冷的笑容。
「本公子沒有想到,李劍揚居然將血玉帶在了你的身上。」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季晨曦的手腕之上,那塊彷彿被血染透的玉鐲,讓他眼底划過一抹複雜之色。
「血玉?」直到這個時候,季晨曦才留意到手腕上的玉鐲,難道是李劍揚趁自己熟睡之時,將以前的玉鐲換掉?將這枚玉鐲帶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是世間唯一的一塊血玉,這也就是你雖然倍受盅蟲折磨,可是卻沒有任何生命危險的主要原因。」
季晨曦一直沉默不語,那雙水一樣的鳳目緊鎖在手腕的血玉之上,李劍揚,這就是你對我一直的保護嗎?
「放心,有血玉在,我不會傷害你。」男人突然一陣苦笑。「而且我也沒有傷害你的資本了。」
看著前後有巨大改變的男人,雖然心裡充滿了不解,不過季晨曦並沒有往心裡去,她全部的心思都停留在玉鐲之上。
夜幕降臨,皇城外一片寧靜,李劍揚的寢宮燈火通明,李劍揚的眼底更是隱隱閃爍著殺氣。
「他來了。」一道若有若無的笛聲,劃破了空氣中的寧靜,功夫不大,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了李劍揚的面前。
「她的情況如何?」李劍揚問的十分的平靜,不過語氣中卻有著讓男人感到意外的擔憂。
「她很好,不過你應該知道,她的生與死,完全的掌握在你的手中。」男人說的十分的堅決。
「只要她沒事,朕可以付出一切。」
李劍揚乾脆的回答,讓男人感到有些意外,那雙冰眸內划過一抹詫異之色。
「如果我要你的江山呢?」
李劍揚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只要她沒事,江山又算得了什麼?」
男人嘖嘖稱舌。「皇上果然與眾不同,讓在下刮目相看,皇上可以放心,一旦在下拿到東西,必將曦兒姑娘送回到皇上的身邊。」
李劍揚點了點頭,不曾對男人有任何的出手,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消失在夜色當中。
「跟著他,我要知道曦兒的具體下落。」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死士,快速的消失在夜色當中。
第二天天明,死士返回到皇宮,直接來到李劍揚的面前。
「受傷了?」
看到死士衣服上的斑斑血跡,李劍揚的眼底划過一抹陰冷。
「只是小傷,少主,已經查到,曦兒姑娘就在紫雲山莊,而來人便是紫雲山莊的少主西門紫雲。」
李劍揚點了點頭。
「果然不出朕所料,寒,皇宮的事情交給你了,朕要去找曦兒了。」西門寒目光閃爍,一臉的無奈。
「我有些後悔追隨皇上入宮了,或許我應該重歸江湖,過屬於我的自由生活。」
西門寒懊惱的看著李劍揚,失去自由的他,深深的懷念從前的生活。
「想都不想,不過給朕一些時間,自由會屬於你的。」
說完這句話的李劍揚,轉身走出了大殿,在西門寒在,他相信皇宮不會發生任何的事情。
一路快馬加鞭,李劍揚和慕容青峰只用了半個時辰,便來到了紫雲山莊。
素有國都第一富商的紫雲山莊,有著普通老百姓難以想像的氣魄。
「叫門。」
慕容青峰明白的跳下馬,直接拍響了緊閉的大門,功夫不大,兩個護院模樣的人打開了大門。
「我要見西門紫雲。」
聽到李劍揚直呼少爺的名字,兩個護院的臉色變的極為難看,掃向李劍揚的眼神兒里,更是充滿了不屑。
「少爺也是你想見便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