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在外歷練這四年中身體氣息要比從前內斂了很多,不過容貌並沒有多少變化,只是身材比以前消瘦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也更勻稱和協調了!
清穎看到那熟悉的臉龐時瞬間瞪大眼睛呆愣在了原地,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敢想像的事情一樣,這一切來的都太突然了,突然地清穎都有些懷疑這是做夢!
清穎有些不敢相信的掐了自己一下,確定這不是做夢之後一下子撲到了阿昌的懷中,緊接著就是美人柔情、梨花帶雨!
阿昌抱著很熟悉、很懷念的清穎一時間也沒有說出話來,就用強壯有力的雙臂緊緊抱著清穎略顯單薄的嬌軀,這一切彷彿都和從前一樣幸福、平淡!
阿昌在見到清穎之前設定了很多他們見面的場景,他設想過清穎對他大聲哭喊埋怨他離開四年杳無音信;他設想過清穎對他沒有什麼感覺依然平平淡淡;他甚至還設想過清穎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然後封平與馬九日在一旁助威吶喊。可是清穎此時對阿昌沒有絲毫的埋怨,有的只是平淡又不失真摯的情感。
封平對於清穎還是很了解的,清穎看到阿昌之後情緒難免有些失控,現在這個樣子還是他們自己解決最好!清荷與雪妮在不遠處看到阿昌與清穎緊緊抱在一起後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兩次彼此相愛的人在分離四年後終於再一次抱在了一起,而且在這一次擁抱後永遠也不可能再分開了。
阿昌聞著清穎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處子香氣不禁有些苦盡甘來的感覺,在歷練這四年中阿昌沒有睡過覺,因為在那個危機四伏的文澤山脈中不允許他有絲毫的放鬆,一旦放鬆他有可能永遠也回不到他深愛著的人身邊。
清穎漸漸的從哭泣中停止了下來,看著朝思暮想、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熟悉的臉龐一時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一隻玉手自然不自然的放在了阿昌無比剛毅的臉龐上。
阿昌眼中含著淡淡的淚光笑了,笑的很自然、很幸福,「小穎我回來了!我知道我當年的決定很混蛋、很無知,讓你在這四年中受了不少的苦!你不會怪……」
清穎將食指輕輕按在了阿昌嘴上,很平靜的道:「我相信這一切都是老天為了考驗我們才安排的,風雨過後的彩虹才是最美麗的事情不是么?我父親已經將你這四年的事情說給了我,我知道你為我付出了很多,我所要做的就是等你回來,我也堅信你一定會回來的!」
阿昌溫柔的將清穎抱入懷中,輕聲道:「在我離開你之後我才知道我是多麼不想離開你,在我離開你之後我才知道我多想每天都在你身邊陪伴你,可是那時候的我太倔強了沒有臉面回封山上去找你,離開封山之後我很快就去了文澤山脈!」
「文澤山脈好大、好大!即使我在那裡歷練了四年也沒有遊歷過文澤山脈百分之一,那裡是靈獸的天堂,但是對於修鍊者來說就是煉獄一樣的存在!每當我遇到無法應付的危險時腦海中總是回應出你的一舉一動,你的一靜一笑就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所以為了你我也不會喪命在文澤山脈中,你就是我能夠堅持這四年的精神動力!」
「記得有一次我遇到了一隻准色靈獸風狼,那時候我的靈力修為還是玉之靈第四層後期,面對這種級別的靈獸很難有自保的能力。那隻風浪看到我之後便開始兇猛攻擊,風狼天性殘忍對於人類修鍊者更是恨之入骨,很快我就被風狼打成了重傷,那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的決定是多麼的愚蠢!我何必在乎比人怎麼說、怎麼做,只要我們能夠天天在一起不就很好么?」
「那時的我真有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我是多麼想再看你一眼,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就一眼也好!」
「嗚……」
清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緊緊抱著阿昌寬闊的臂膀痛哭失聲,就算阿昌一向堅強無畏此時也不禁流下了四年沒有流過的淚水,男兒有淚不輕彈,不過此時阿昌已經沒有辦法再抑制久久深埋在心底的情感!
清荷與雪妮在不遠處看到這個動人的場景心中不禁一陣酸楚,她們可以想像到阿昌這四年受的苦,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苦楚,更多的是心靈上的孤寂、無助!
要是以前封平和馬九日看到阿昌這個樣子絕對會上前大肆批侃一番,可是此時他們不會,他們為阿昌與清穎從歸於好感到高興,一種發自內心的高興!
良久!清穎終於發泄完了積埋在心底的情感,看著鐵漢柔情的阿昌心中即傷感又欣慰,「阿昌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我知道你需要時間來證明你自己,同樣時間也給了我一個更完美的阿昌!」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最需要的就是包容和理解,而此時的清穎和阿昌無疑對這一點有了更深的理解,短暫的分離換來的將是一生的守候。
阿昌看著那成熟美盡顯無餘的清穎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當然這笑容在封平與馬九日看來還是很猥瑣!清穎感覺到阿昌眼中傳來的柔情後微微閉上了雙眼,精緻的臉龐上掛滿了幸福的淚水,她所需要的就是等待著阿昌的安撫。
月光如水靜靜流過清穎精緻的臉龐,清穎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在這清凈的夜晚更添幾分魅惑之色。阿昌面對分別了四年的佳人一時間竟有幾分緊張的意思,粗壯的呼吸在這寂靜的夜晚也顯得那麼清晰可聞!
一番準備後事情終於水到渠成,不過就在阿昌準備對清穎深情一吻的時候卻發生了意料之外的變故!
「哎呀!碰!」
也不知道馬九日這個傢伙是怎麼的了竟然從五六米高的院牆上掉了下來,而且這個傢伙還沒有控制住身體硬生生的摔倒了地上,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會飛的靈師身上實在是讓人很費解!
「他媽的哪個混蛋找死敢打擾老子的好事?老子今天晚上就要將他剁了!」阿昌與清穎剛剛建立的曖昧氣氛就這樣被馬九日被破壞了,也難怪此時阿昌發這麼大的火了!
封平跳到院落中大喝道:「哪裡來的小色狼竟敢在這裡調息我的小師妹?雪妮小姨妹將你的斬顏寶刀借我一用,我今天就要為民除害廢了這個猥瑣狀元!」
阿昌一看是封平和馬九日的時候頓時煙消雲散,大笑著與清穎分開後以最快的速度向封平和馬九日跑了過去,高高跳到空中吼道:
「人肉風火噸!」
「棒男人飛腿!」
「封山流星拳!」
封平、阿昌、馬九日三人很快就在地面上打成一片,也只有他們這樣的兄弟才會有這樣的見面禮,黑喜這個府邸在他們這樣的見面禮中沒有被毀掉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清穎看著清荷與雪妮在一旁偷笑便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們安排的,清荷所說的好東西就是阿昌歸來。不過清穎現在心情極好也就沒有責問封平與馬九日這兩個傢伙,畢竟封平他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清穎和阿昌。
馬九日一邊捶打著阿昌一邊興奮的吼道:「哈哈哈……阿昌你個賤人還有臉回來?我聽說你在文澤山脈中大殺四方、好不威武,可是一面對二姨姐的時候怎麼就萎靡不振了呢?還有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安西宮的那個小菜鳥已經被平哥斬斷了命根子,他現在連菜鳥都做不成了!哈哈哈哈……」
封平摸了一把阿昌的胸脯和肚子笑道:「現在你的奶子連一個孩子都養不活了,而且依我看你現在站直了絕對可以看到自己的腳尖,看來你這幾年的歷練成果還是很明顯的么!」
清穎過來後賞了封平和馬九日一人一個流星拳,沒好氣的道:「你們呀二十多歲的人了還是這麼沒有個正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了!」
封平得意的道:「你們不就是喜歡我們沒有正形的樣子么?要是我們都是謙謙君子、小小白臉子的話早就被你們給折磨死了,不要忘記我們三個可是海北學院歷史上第一組也是唯一一組猥瑣前三甲的成員!」
阿昌掃了一眼清荷與雪妮道:「幾年不見大姨姐和小姨妹還是那麼秀外慧中,不知道平兄和九日這幾年有沒有什麼進展呢?我聽說九日你師傅和雪妮的師傅好像有什麼恩怨糾紛呢?雪妮師傅沒有難為你吧?」
馬九日笑道:「我們師徒同心、其力斷金!這一次去獨舞山我們可是大豐收,不僅我和雪妮的事情得到了獨舞仙子的同意,而且我師父還和雪妮的師傅重歸於好,沒準什麼時候還會給我們生一個小師弟……」
「嗷嗚……雪妮我知道說錯話了!不要再掐我了好不好?你看人家二姨姐對阿昌哥多溫柔,你要是再掐我的話我也學阿昌哥的樣子找一個深山老林歷練幾年,等你空虛寂寞的時候就會想起我了!」
雪妮狠狠的擰了一下馬九日的耳朵,沒好氣的道:「你要是有本事現在就去深山老林歷練吧,告訴我你要去那座山歷練?」
馬九日嘿嘿一笑道:「獨舞山!」
阿昌與清穎分開四年後自然有很多知心話要說,封平幾人與阿昌調侃了一會便將時間和空間留給了阿昌二人。
對於阿昌和清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