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一棟別墅中,方婷靠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四名男子分別將三份資料放在了桌上。
她拿起了資料,首先看到是從鳳凰樓那裡得到的日月集團資料,叫做海月的男子說道:「原本想要買到那李陽的具體信息,可是日月集團只賣出在他在華夏的一些信息,在蓬萊的消息一概不賣。」
方婷道:「正常,朱雀宮就在蓬萊,要是因為他們亂賣消息,讓李陽危險了。李家也不會對朱雀宮善罷甘休。」
而後,她開始翻看這些信息。
看完紙上的信息,方婷又拿起了其他兩份開始觀看。
而就在看到周瑩瑩的相片時,方婷微微皺眉,指向相片中的周瑩瑩,看向海英,問道:「你確定她是海城的人?」
「確定。」海英道:「李陽身邊本來有四個女人,後來那韓青離開了,剩下三人,這周瑩瑩是最普通一人。」
「周瑩瑩!」方婷念叨著這個名字,而後搖頭苦笑一下,繼續看向其他信息。
看完所有信息後,她看向四人道:「你們怎麼看?感覺是這李陽殺死我的師弟不?」
看起來有四十歲的男子海月說道:「這不好說,如果排除李陽是蓬萊李氏家主的義子這個身份,他就算知道孫師弟要幫助那皇甫瑾,也不敢動殺心。」
「打個比方,如果他能殺孫師弟,說明實力非常強悍,那為什麼會留下皇甫瑾?可是,也不排除,他不知道孫師弟身份,認為他是皇甫瑾幫手,所以可能動手。」
身材比較高的海英道:「我覺得應該是那李陽殺了孫師弟,此人來到天海市,便是各種殺戮。如果他是一個安分的人,就不會這麼強勢,他明顯是一個狠辣之人。」
四名男子議論起來,一直過去了半小時,方婷舉手,四人都安靜下來。
她說道:「是的,可能有百分之八十,不說李陽的作風,而是師弟中了陰寒掌法,內蘊寒毒。這種掌法,修鍊之人,死亡率很高,所以修成之人很少。而李陽就會這種掌法,從這一點就說明他嫌疑最大。」
頓了頓,他看向四人,說道:「施展封脈手印,壓制實力,隨我去找李陽。見到了,應該就能知道是否就是他了。」
經過了三天,李陽還是沒有找到羅剎,詢問鳳凰樓,也沒有得到羅剎消息。李陽還動員了日月集團上萬兄弟,也沒有發現了羅剎。
辦公室中,李陽皺著眉,心中有些煩躁。羅剎現在明顯不是正常人,她突然離開,總是讓李陽心中不安,生怕她出現點危險。
這時,林婉兒和周瑩瑩走進來。
周瑩瑩走過來,纖纖素手在李陽眼前晃了晃:「喂!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李陽道。
林婉兒平淡道:「還沒找到?也沒有消息?」
「嗯!」李陽點頭,皺眉道:「王家為了讓羅剎活下去,給她注入了生化藥水,經過了一年多的精神和體魄折磨。如今心理出現了問題,那天又突然離開,我怕她想不開。」
林婉兒坐下來,說道:「如果是我,意識到被你騙了,也假如,我要發瘋對付你。那麼,我就不會死,而且我也不許你死。」
李陽皺眉,問道:「為什麼?」
女人這種心理,他是怎麼都不懂了。
林婉兒平淡道:「打個比方,我養了一條狗,那狗不聽話,咬傷了我。我每天都想揍他,就不殺他。而那條狗沒死,我就不想死,想一直揍他。」
「汗!你才是狗。」李陽氣惱道。
「你是!」林婉兒狠狠瞪著李陽。
「暫不討論狗的問題,婉兒,如果羅剎真是你這種想法,我也就放心了。還沒死,就有挽救的餘地。」李陽道。
「誰知道她是不是這種想法,不過我感覺百分之九十九,她沒死。也許又再實行什麼壞想法。」林婉兒道。
這時,敲門聲響起,周瑩瑩道:「進。」
葛成推門走了進來,說道:「陽哥,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帶著四個手下,說要見你。感覺都是玄級後期高手。」
「漂亮女人!」周瑩瑩看向李陽,惡狠狠地說道:「說,又是第幾個女友?你這傢伙,吃著鍋里,看著碗里。」
「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李陽糾正道。
「啊!絕對是你的前幾個女友之一,因為你沒和我理論是不是第幾個,竟然和我理論鍋和婉的關係,想要岔開話題。」周瑩瑩道。
「無聊。」李陽看向葛成,說道:「帶他們去會客廳,我很快就到。」
「是,陽哥。」葛成點頭離開。
「真不是你前結果女友之一?」周瑩瑩狐疑道。
「咚!」李陽敲了一下周瑩瑩額頭,無奈道:「不信,你和我去看看便是。」
「好啊!」
結果,林婉兒和陳雪晴留在辦公室,李陽帶著周瑩瑩去了會客廳。
平時,有人拜訪李陽,他多數時候也都帶著周瑩瑩。林婉兒辦事能力強,可太過強勢,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不易接觸。陳雪晴是小丫頭一個,太過呆萌,不想集團管理者。相對來說,周瑩瑩眼睛勾魂,性格也溫和些,說話得體。
來到會客廳,李陽瞬間感覺到濃郁的劍氣瀰漫在屋子裡,尤其是坐在靠椅上的五人,讓他體內的崩天劍氣都有些顫動,想要破體而出,來和五人對抗一凡。
李陽看向五人中那女子,突然有種熟悉感!容貌感覺不出,就是一雙嫵媚的眼睛,讓他有種熟悉感,好似在哪裡見過。
而看到這女子,周瑩瑩突然有些獃滯,皺眉陷入沉思。
看到周瑩瑩那一刻,方婷也有些獃滯,而後神色恢複如常,平淡微笑道:「李陽你好,我是劍宗宗主第四弟子方婷。他們是我的旁系師弟。」
「你們好。」李陽抱拳,以江湖手勢打了一個招呼,心道:「劍宗?找我做什麼?難道是為孫武棕出頭?不對啊,孫武棕雖然敗給我,可看樣子也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而且他沒有重傷,劍宗也不至於來找回場子吧?」
「這五人,應該是壓制境界了。那女子自然散發出的劍氣,輕靈如風,飄渺無蹤,感覺還比孫武棕強大。其他四人單個一人不如孫武棕,不過他們四人的劍氣卻是幾乎融合到一起,這可不差於這女人方婷。」
「瑩瑩,為五位上茶。」李陽道。
「啊?哦!」周瑩瑩跳出獃滯,看了一眼方婷,而後快速行動,為五人和李陽,以及自己都準備了茶水。
雙方相對而坐,方婷平淡道:「李會長,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來找你吧?」
李陽皺眉,疑惑道:「是為了孫武棕?」
「看來你知道,消息很是靈通嘛!」方婷聲音突然轉冷了。
對方語氣變化,使得李陽很疑惑,同時心中也生出了怒意,感覺真可能為孫武棕找場子來了。
他的聲音開始轉冷,說道:「想不到孫武棕還真夠輸不起的,我不過是打敗他一次,竟然請來師姐,帶上人來對付我。你們劍宗還真是大宗門。」
方婷皺眉,孫武棕死亡,在天海市沒人知道,只有皇甫瑾和他的幾個手下知道。李陽怎麼會知道?既然知道,那可能就是這李陽做的。
可是聽李陽這麼說,反而是好像不知道孫武棕死了,是錯看成他們來為孫武棕出頭。
「你真不知道?」方婷道。
李陽平淡道:「切磋劍術而已,打了師弟,就來個師姐。你是要切磋?還是要玩兒命?隨便。」
李陽聽李翰說過,華夏四大古武宗門,在世界享有盛名,實際他們並不算太強大,他們背後勢力和李家也相差不多。他們還不如蓬萊李家。
既然這樣,李陽怎麼會怕劍宗的人。
不僅是方婷皺眉,其他四名男子也皺眉了。
一人冷漠道:「李陽,偽裝的太過了吧?既然看到我們劍宗的人,還裝作自己不知情,這樣有意思嗎?」
李陽看向那人,笑著道:「呵呵……是沒意思,聽你們這麼說,我好像還要知道其他事情似地,我還需要知道什麼?」
「果然陰險,這還能裝下去。」又有一人冷漠道。
周瑩瑩也聽不下去了,嬌喝道:「你們什麼意思?前幾天,是皇甫瑾將請柬給李陽,那孫武棕提筆寫字,現在孫武棕被李陽打敗,難道還想告我們欺負他嗎?劍宗又怎麼了?我們可不怕你們。」
方婷身旁青年還想說話,卻是被方婷舉手攔住了。
方婷直視李陽,問道:「我師弟孫武棕死了,就在和你決鬥當天死的。」
「死了!」李陽眼中顯出驚訝神色,而後恍然大悟,他算明白方婷幾人為什麼這麼說了。原來,他們的意思是自己應該知道孫武棕死了。
「靠!難怪那天我感覺有那點不對勁。總感覺這皇甫瑾不可能這麼簡單和解,原來是想污衊我殺了劍宗的孫武棕,讓我和劍宗結仇。」
而後,李陽又想起了羅剎的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