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多情·神劍·回五靈 第六百二十六章 忍不住要……

金魁對於那位捲髮少年的事情,並未對金欣做出任何解釋。

尤其是當著金振鐸的面,金魁更不想多說一個字。

多說一個字,就會將當年的醜聞暴露給金振鐸。那時候,金魁很難想像金振鐸會如何看待他這個父親。

金欣只對當年那件不光彩的事有所了解,並沒有深入探查過。

這些年,那些長老也都守口如瓶,未曾將全部真相傳給金欣。

金欣很擔憂。

金欣道:「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金魁道:「就這件事。」

金欣道:「你想隱瞞多久?」

金魁走進金欣,溫柔地抱住金欣的肩頭,道:「孤想一直隱瞞下去。但,孤要告訴你,孤做的錯事,由孤一個人來承擔。你放心,孤絕不會將這件事牽連到任何人身上。」

金欣含淚看著金魁道:「你的心,我懂。可是……眼下的局面你也看到了,很多人並不想卷進來,然而,他們豈非已經被無辜的拖下了水?」

金魁道:「孤明白你的意思。」金魁心道:孤縱有萬般想法,焉能與你一個婦道人家商議?何況,許多計畫都是要用鮮血和戰爭換來的。與你多說,何益?

金魁苦笑了一下,道:「孤只想讓你尊重孤的選擇,一定要相信孤!好吧……」

金欣垂淚頷首道:「我要不相信你,當初又為何嫁給你?然而,事情已經逼到了今天這個份兒上……你讓我如何不擔心呢?」

金魁聞言,深深擁緊金欣道:「謝謝,謝謝你的愛!」

屋閣外一串急促的軍旅腳步聲走了過來,便聽有人道:「陛下,護衛使到了。」

「哦?」金魁放開金欣,扶她坐下。道:「你們兩個先坐,讓護衛使進來。」

「諾。」

金魁並未落座,他的心情有些急迫。房門「吱呀」一聲開了,白日里見過的那位護衛使已經來到了金魁跟前兒,道:「給陛下,皇后,皇太子殿下請安。」

金魁上前扶住了他,道:「免禮,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事情都辦妥了?」

護衛使道:「全都按您的意思照辦。」

「那就好……」金魁轉而又問:「沒被什麼人發現吧?」

「應該沒有。我們的心動很隱秘,那裡荒無人煙,不當被誰發現的。」護衛使誠言。

金魁這才重重拍了拍護衛使的肩膀道:「辛苦了!你們也早些安排人修習吧。」

護衛使嚴肅道:「能為陛下效勞是我們的榮幸,何來辛苦?」

金魁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謝謝!下去吧。」

「諾。」

金魁送走了護衛使,看向金振鐸道:「我們走吧。」

金欣聞言,登即站起,道:「半夜三更,你們去哪呢?」

「『狼首』現在要人,我們最好不要耽誤時間,否則,不定那妖孽又要耍什麼花招。」金魁蹙眉嚴肅道。

金欣聞言,捂著心口再也站不起來,直接癱倒在了座椅上,道:「鐸兒,你不能去!」

金振鐸剛毅的站起身,道:「母后放心,我不會有事!父皇,我們走!」

「鐸兒!鐸兒!我的苦命的孩兒——」金欣徹底癱倒在座椅上,以淚洗面,卻無法動身。金欣發現,她自己不僅僅精神崩潰了,就連身體也陷入了崩潰狀態。

金魁和金振鐸硬著頭皮剛剛走出房門沒多久,金欣就哭暈了過去。

金魁和金振鐸不知,這一次,金欣再也沒有醒來……

漆黑的夜,一個深愛他們的女人,就這樣痛苦的去了。

日後,還有什麼樣人可以代替這樣的情?這樣的愛?

金靈宮,金字大殿。

殿上一色照舊,全是按照「狼首」的意思布置的。

此刻的殿上,屏風位置掛了一張無比兇惡的狼首圖騰。圖騰中的狼首,甚至在隱隱晃動。顯然是有人故意對這副狼首圖騰施了法術,使其看上去像是一顆活靈活現的巨型狼頭。

寶座上,「狼首」就安詳的坐在那裡,正與一個人攀談。

這個人坐在下垂首,是「狼首」在五靈部族認識的首要人物之一——火天行。

金魁和金振鐸被宣召進殿的時候,他們便很是意外的看到了火天行。這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令人意想不到的。

「狼首」將一對兒凶眉笑開了,道:「本座從下午,將你等到了晚上。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都坐吧。」

「狼首」口中雖然這麼說,眼睛卻死死盯著金魁和金振鐸父子二人。

「狼首」心道:此二人膽敢在此不下跪磕頭的話,本座直接讓{黑角毒蛇}封了他的喉!

「給狼首陛下請安,萬歲萬歲,萬萬歲……」金魁竟引著金振鐸乖乖地跪了下去,絲毫沒敢怠慢。

「狼首」見狀,看了看火天行,道:「免禮平身,入座吧。呵呵……」「狼首」不笑還好,一笑,簡直比哭好不了多少。

金振鐸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兇惡的妖物,胸中一陣反胃作嘔。得虧他忍耐力極強,這才沒有吐出口。

金魁引著金振鐸入座,悄聲道:「盡量不要說話。」

金振鐸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狼首」看向火天行,道:「適才,我們正在談論火族陛下的父皇火根老祖。他可是位天庭的頂尖護法神尊呀……據說,法力之強,超乎想像。」

金魁和金振鐸一聽這話,心中老大不開心。暗道:這不是故意在我們面前拍火天行的馬屁嗎?

金振鐸保持一種肅容,始終不發一語。

金魁則捋著金須笑道:「火族陛下傳承了其父皇的優秀血統,只怕某日也將晉級仙神。在我看來,這恐怕是早晚之事。」

火天行聞言,哈哈大笑道:「承蒙二位抬舉了,我可不敢與我父皇相比。最多,我也只能攀個小神小仙,到天上替人家燒燒柴而已。

我看出『狼首』還有要事,不如今日就先聊到這裡,我們改日再聊?」

金魁聽得出,火天行在「狼首」面前也不敢妄稱「孤王」,而是換成了「我」。

在這個世上,能讓火天行低頭稱「我」的人,並不多。

「狼首」聞言,笑道:「既是如此,我也不敢多留陛下了。陛下放心,我們神魔兩界早有契約,破壞規矩的事情,我絕不會做。接下來的事情,還望火族陛下給個面子,將那小妖女找出來。」

金魁聽得出,「狼首」在火天行面前也不稱「本座」,而是稱「我」。「狼首」顯然對火天行的身份,有所忌憚,故意將火天行的身份抬高了些。

火天行起身一抱拳,道:「告辭!」

火天行連看都沒看金魁一眼,直接一甩袖袍揚長而去,看樣子氣度極為囂張,似不將「狼首」和金魁放在眼裡。

金魁見狀,氣道:「『狼首』,他看上去越來越囂張了。」

「狼首」聞言,暗道:人家有個貴為神界五大護法神尊之首的「牛奔」父親,你呢?你有什麼?

「狼首」遠遠看著火天行消失在了殿外的夜幕中,笑道:「我們不談他,來說說你的這位兒子。」

「狼首」言說之間,已將一對兒妖眼鎖定在了金振鐸身上。道:「你兒子倒是生的俊秀呀?不知可否有了家室?」

金魁聞言,暗想:這妖物問這些幹什麼?

金魁道:「犬子尚幼,並未有家室。」

「那很好!」「狼首」忽然笑開了,笑得比哭還要痛,道:「本座膝下正有一女尚未嫁人,正好與你攀個親戚,如何?」

金魁和金振鐸猛一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兩人的臉上馬上抽動起來。

「狼首」不悅了,道:「怎麼,看樣子你們不樂意?」

金魁苦笑道:「回奏『狼首』,犬子年幼,靈力微薄,並不是一塊好料子,『狼首』何必讓貴女折尊下嫁於犬子?」

「狼首」聞言,氣道:「你還想說什麼?」

金魁當即嚴肅起來,道:「不敢。」

「狼首」道:「來人,將小女請上來!」

「諾!」一群獸身人形的鱗面羽靈怪果然攙著一個女子裝扮的鱗面羽靈怪上了大殿。

女子裝扮的鱗面羽靈怪朝高堂行禮道:「女兒拜見父親!」

此女怪聲音極美,美的就似會唱歌的夜鶯。怎奈其人長得似人、似魚又似巨禽,全無半點美貌可言。她只想金振鐸望了一眼,金振鐸直感渾身打顫……

「狼首」道:「這是本座的小女……來,坐到父親身邊來。」

「是。」此女怪走路的樣子頗為優雅,遠看背影一扭一扭的,十分性感。然而,想想她的面貌,直讓人心中作嘔。

「狼首」笑道:「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之前提起的金魁老先生,他旁邊的年輕人,便是你未來的夫婿,金魁老先生的愛子金振鐸。」

「狼首」言罷又道:「這是本座的愛女,叫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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