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兩把毒蠍鉗法寶,火根老祖就已經在懷疑,眼前的雌雄姘頭鬼屍,或許不是鬼,而是比鬼更可怕的妖!因為,毒蠍鉗這種法寶,深受限制,只有蠍子精可以血煉。當此時刻,毒鉤晃眼,陰風呼嘯。
火根老祖就更是肯定,面前的姘頭鬼屍,絕非是鬼,而是妖!非但是妖,而且是五毒之中最為厲害的毒妖之一,毒蠍子精!因為,毒蠍子鉤這種法寶,必須有蠍子精的毒液餵養,方能血煉成器。然而,毒蠍子精自身,無非就是最好的蠍子妖毒供應者。
時下,兩把巨大蠍子鉗,一條龍蛇蠍子鉤,不是蠍子精才怪!
火根老祖頭疼了。一隻修行萬年的毒蠍子,什麼概念?所通曉的妖魔術法,只怕不比火根老祖小多少。然而,時下並不是一隻妖精,而是一隻雌雄同體的毒蠍子精!這妖毒,只把打在仙靈體上,瞬息之間就可斃命坐化了!
有了這樣五個雌雄同體的姘頭蠍子,來布置煞血古陣,什麼概念?只叫人有去無回!
眼看那條龍蛇毒鉤,就要迎面射出妖毒。火根老祖火眉倒豎,怒目噴火。另一掌,早已拍出。就看一張榮火通明的太極陰陽八卦離火印,脫掌飛出,直直印向了那條黝黑惡毒的巨蠍子鉤。
這條巨蠍子鉤,必定也是萬年修為的極品法寶。吸食的妖毒,更有萬年之久。陳年醞釀,妖毒無匹。噴射而出,滴在太極陰陽八卦離火印上,居然無聲無息。就看偌大一張八卦火網,居然瞬間化為烏有!
正值此刻,火根老祖面前的美妖,忽然一聲陰陽怪氣的「咯咯」長笑。血緞子下忽然伸出了第三條又白又嫩的胳膊,掩口嬌笑道:「我還以為您老人家的法術多麼厲害,原來僅此而已!」
火根老祖一掌勢空,驚心不已。不得不嘆服此妖邪魔術法的厲害,更不得不嘆服惡毒法寶的詭異神奇。故而,又拍一掌相迎,喝道:「大膽妖孽!竟然修鍊此等天道不容的邪魔外道,今日既然讓老夫碰上,就是你們的大限!」
「咯咯……」又是一聲敞亮妖魅的詭笑,女妖俏麗的容顏上,一對媚眼迷離忽閃,眯眼望著火根老祖,直放春情迷芒。第四條柔軟白嫩的胳膊,居然溫婉的從血緞子下伸出,輕輕拂向了火根老祖的胸口,陰陽怪氣道:
「喲!看您老人家說的……我這般模樣這麼美,您又怎生下得了手?不如,留下來陪我,如何……咯咯……」
「妖孽!看掌!」火根老祖哪容這妖精在眼前如此放肆,一掌印出,火光噴射,只把這女妖照的焰火燎燎。
「大膽老頭!竟敢對我的美人下此毒手,看我不毒死你這老頭!」言語之間。女妖轉身,忽又變回了青面獠牙綠豆眼的精瘦男妖。只是這男妖,已經不再有兩條胳膊。而是變成了六條漆黑如墨的長胳膊,就連支撐在地下的那兩條腿,也已經變成了兩條漆黑如墨的胳膊!
此妖身形詭異,如果是兩隻蠍子精合體,火根老祖計算,他至少有十二條胳膊才對!
當此時刻,間不容髮,刻不容緩。
妖孽的鏈子鉤叱吒作響,一滴滴毒液黑氣騰騰,已經飛射而出,破空呼嘯,直搗火根老祖的胸口。
火根老祖火眉一蹙,腳下九宮三轉一錯位,以快比火獅一般的敏捷身手,堪堪躲過對方毒液鏈子鉤的首輪強攻。
與此同時,火根老祖六合指訣,一團風火從其指尖兒暴烈而出,陡然化作一張太極陰陽八卦離火印。火印見風就長,無邊擴大。火根老祖一張張神異火掌,猛然間穿破這張火印之後,直接幻化成了一張張火印通明的擎天風火掌。火掌邊緣,更有無比清晰的離火玄印。
這等掌力神威當真不可小覷,乃是正宗的「天罡神火掌」!
火根老祖幾個「天罡神火掌」印出,驚異的發現不妙了。雖然,神掌離火印可以化解妖毒,但是,毒蠍子鉤環繞飛騰,暴射如電,在與「天罡神火掌」一番巧妙周旋之後,竟又刺向火根老祖的胸口。
此時此刻,火根老祖的另一掌,死死抵住毒蠍子雙鉗,當下脫不開手。如此緊迫的危機關頭,雙掌又怎能同時抵住,三個煉化萬年的法寶和六條至少修行萬年姘頭屍胳膊的夾攻?
火根老祖一個閃身後退,蠍子鉤忽然仰天破火。就看一滴滴妖毒滾滾的黑球瞬間炸放,「呲呲啦啦」一陣刺耳大響,火根老祖的神火好似失效一般熄滅了。隨之而來的,居然是鋪天蓋地的殷紅血雨!
「小心!這血雨有妖毒,十分厲害,千萬莫要滴在身上!」火根老祖氣喘吁吁一聲斷喝,已然不及,就看一滴滴血雨妖毒莎莎滴落。
「哈哈哈……蠢貨!煞血古陣,又有誰可以逃脫?居然還要躲避?告訴你吧老頭子,從你踏進這樓閣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把命留在幽冥鬼域了,哈哈哈……做神有什麼好?不如做鬼如何?洗靈殿,哈哈哈……能把自己葬身在洗靈殿里,豈不是死的其所?」陰陽怪氣的詭笑聲,夾著莎莎如雨的妖毒歃血聲,陰冷而又恐怖,凄慘而又詭異。
火根老祖一掌開出,撐起一張火網光罩,登時遮蓋住了火根老祖自己、諦聽和玄風。妖毒縱然滴落在火炮上嗤嗤作響,火根老祖全然不顧,只怕這歃血妖毒傷了玄風和諦聽。
玄風和諦聽方才被烈火映眼,並不知曉火根老祖方才經歷了什麼。忽聽「小心」二字,妖毒已經如雨而下,所以,兩個身上已經淋上了鮮血淋淋的妖毒。
此刻的諦聽周身上下,毛髮曲卷焦黑,彷彿經歷了一次火災燒體一般。諦聽明顯已經神色萎靡,隱隱昏厥。玄風關切道:「諦聽,你怎麼樣?」
「呃……」諦聽長長一聲痛吟,眼帘似乎都懶得抬起,有氣無力道:「卻不知這是什麼妖毒祭起的煞血古陣,怎麼妖毒如此惡劣,居然連我都沒能防住!唉……玄風,你好像沒有事?」
玄風只看那妖毒滴在自己身上瞬間消失無蹤,但是自己的確沒有感到身體上有什麼分毫不適應。心中也是奇怪,道:「對呀,我也中了妖毒血雨,怎生就沒有中毒呢?奇怪?」
「一定是凝香那個小丫頭給你吃的丹藥起了作用!」諦聽瓮聲道。
「丹藥?」玄風忽然想起滿地的丹藥瓶子,又想起凝香當時說過的話:「我是每葯必嘗,先把它咀嚼成碎末,確認無毒以後,才吐到你的嘴裡,讓你咽下。」
玄風一想到此節,止不住的乾嘔作吐,卻是什麼也吐不出來。諦聽見狀,忽道:「怎麼,妖毒莫非也要發作了?」
「不是不是。這妖毒真的對我不起作用,只是方才想到那些丹藥,我又想起了凝香說過的話,所以才……」玄風剛說到此處,忽然聽到了一字熟悉的「哼!」
這個熟悉的「哼」,就像烙鐵的烙印一般,早已在玄風腦海里深深印下,空怕玄風到死都不會忘記,因為,這個「哼」字,居然是凝香的!然而,此時此刻,凝香正在殿門外的八卦凝火大陣中,怎麼會知道玄風又在作嘔?難不成心有靈犀?
玄風想到此處,又不禁在心裡痴痴傻笑。感覺實在荒唐,就算能有心靈感應,凝香的哼聲這麼遠,怎會忽然飄到自己耳畔?不過是想到凝香看到自己方才幹嘔的樣子,一定又會冷冷「哼」上一聲罷了。這聲哼,一定是個幻覺!
「你笑什麼?」火根老祖不解。真的不解,深陷煞血古陣的危機陷阱,玄風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火根老祖雖說生性豁達,但也不至於豁達到不要身家性命。諦聽就更是不解了,兩眼望著玄風,滿是迷惑。
玄風道:「沒什麼,只是想起凝香這個鬼機靈,就要忍不住發笑。火根老祖爺爺,您沒事吧?」
「沒事?當然沒事!哈哈哈……不過有洗靈殿陪葬而已,能有什麼事?」陰陽怪氣的詭笑,已經在步步逼近了。看那副洋洋得意的醜態,就知道那廝幸災樂禍無比了。
「哼哼!死不了,等一會兒逼出妖毒,老夫再收拾你這妖孽!」火根老祖一聲冷笑,雙手六合蓮花盤坐,已經在施法逼毒了。
「哈哈哈……老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層火光罩已經積聚了你的神法神力,體內真元大耗。就算您老人家能逼出妖毒,怕是這火光罩也堅持不到那個時候了!老娘不過是看著您老人家等死罷了!哈哈哈……」玄風這才看清,眼前的男妖忽然一轉身,居然變成了一個生著六條胳膊的妖媚女人。
這女人一對眼睛好似丹鳳,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被血光染紅的臉龐上,依舊可以看出美白如玉的嬌顏。圓潤的鼻尖,好似一顆玲瓏蜜棗。櫻桃般的小嘴,潤紅而有情調。血緞子下,起伏均勻的呼吸,把那忽隱忽現的胸脯,襯托的如峰巒一般鼓挺。
柔軟的腰肢,嬌嫩而又妖嬈,正好似一棵婀娜楊柳一般曼妙。纖細的兩條腿,修長而又白嫩,閃現浮動在血光中,反倒生了一番紅暈。這紅暈就好似清泠湖畔處子嬌羞的容顏,讓人看罷,忍不住就會浮想翩翩……
細軟的腰肢文雅的扭曲、蜿蜒又伸展,輕盈地舞步翩翩如蝶。血緞子跟著柔軟的腰肢在紅池中央飛舞、飄逸,似隱似現,似膚似艷。修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