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神經病,前世,桂省就出了一個這領域中的「人才」。
他是個另類網紅,曾經紅遍網路。
網友啼笑皆非稱他為「拒打工哥」。
「拒打工哥」,因為偷竊電動車被警方抓獲。
記者:為什麼要做小偷?
周某:沒有錢了,肯定要做啊,不做的話沒有錢用。
記者:那你不會去打工嗎,有手有腳的?
周某:打工這方面,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會做,就是偷這種東西,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記者:進看守所什麼感受?
周某:進看守所的感覺像回家一樣,大年三十晚上我都不回去,就平時家裡出點事,我就回去看看這樣子。
記者:那你覺得家裡好還是看守所好?
周某:在看守所裡面的感覺,比家裡面感覺好多了。
記者:為什麼?
周某:在家裡面一個人很無聊,都沒有朋友玩,都沒有女朋友玩,進了裡面去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超喜歡在裡面。
這段匪夷所思的新聞採訪視頻,每段回答都引人發笑,本來正正經經的一段新聞採訪,看完覺得看的是某個相聲小品一樣,這讓視頻主角男子擁有了無數「追捧者」。
當他出獄的時候,更是有不少「粉絲」前去接他。
最近有網友爆料,他出獄後在一家餐廳打工,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這位紅遍網路的「拒打工哥」,因為在餐廳工作表現積極,手腳麻利還被老闆當眾表揚了。
也因此「拒打工哥」的無數「追捧者」評論:
「哎,又一個信仰崩塌了。」
「說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呢?背叛就像在傷口上撒鹽一樣刺人。」
「我信了你的話,工作辭了,準備入行,你特么跑去上班了,還有沒有天理啊?」
「改天去桂省首府一睹精神領袖的風采,信仰的缺失是重大損失。」
「……」
天水娛樂。
天水雙雄——楊雄和丁志雄在茶藝室里喝茶下棋。
喝酒唱K洗腳按摩是比較庸俗的樂趣,喝茶下棋寫字畫畫則是比較高雅的樂趣。
像楊雄和丁志雄這類人,雅俗共享,一個不落下。
「陳子昂還沒去西蜀當志願者吧?」楊雄落棋後問丁志雄。
陳子昂的行蹤,不派人專門盯著,楊雄也沒法了解。
他也沒無聊到這麼關注陳子昂。
所以陳子昂從西蜀回來的事他都不知道。
「沒有,至少目前沒收到這個消息。」丁志雄喝茶,捏著棋子,準備落棋前笑道:「噁心下他,感覺還是不錯的。」
「幾千塊錢,少去一次KTV,就能噁心一下他,確實很划得來。」楊雄翹著二郎腿。
陳子昂懷疑過是誰僱傭的水軍黑他,引導輿論,阿鑠覺得可能是環亞那邊。
但陳子昂卻覺得天水的可能性最大。
事實證明,世界上就是有這麼一種怪現象。
天水算是受過陳子昂的恩惠。
但最恨他的,卻是天水,而不是環亞。
幫你的人會一直幫你、對你好,因為習慣了,不對你好他會覺得心裡有空缺。
你幫的人則會一直來索取你的好,因為習慣了,知道無論何時,你都會在,都會滿足他。哪怕他從來沒有付出過,也不妨礙他提出要求。
有這麼一個故事。
有一個富翁出了大事,他把兩個兒子叫過來,說我有兩個特別好的朋友,其中一個我幫過他很大的忙,而另外一個幫過我很大的忙,你倆趕緊去找他們求救吧!
於是老大就去找父親曾經幫過的人,老二則去找曾經幫助過父親的人。
老大覺得,他找的人受過父親的恩惠,出於感激和報恩,應該給他提供幫助。
老二找的是一個已經幫過父親的人,其實並沒有再幫他的義務。
這麼看來,老大獲得幫助的機會比較大。
但事實正好相反,那個幫助過富翁的人再次對富翁又伸出了援手。
那個受過幫助、應該報恩的人,卻無情地把富翁的老大趕出了家門。
前世,中國有個感動中國的慈善者叢飛,他資助過183名貧困兒童。
後來他得了癌症,因為沒錢治病陷入了困境。
當時叢飛的老婆懷孕5個月,不僅要擔心老公的身體,還得為醫藥費發愁,但這都不是最上火的。
最上火的是,很多被捐助者連一句表達關心的電話都沒打!
還有個受資助的學生家長把電話打到了醫院,就為了質問叢飛:「你不是說好把我的孩子供到大學畢業嗎?他現在還在讀初中,你就不肯出錢了?這不是坑人嗎?」
叢飛:「我病了,掙不了錢。」
對方:「什麼時候能治好?什麼時候能出來掙錢?」
這個家長,不是叢飛碰上的唯一奇葩。
被資助者里,這些奇葩多了去了。
比如被叢飛資助過的李某,大學畢業後再也沒搭理叢飛。知道叢飛生病後,李某一聲都沒吭。
有一次李某接受媒體採訪時,「不小心」說出受叢飛資助上大學的事。幾天後,他從網上看到記者寫的文章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特別不高興。
這回他立馬吭聲了,要求叢飛跟記者聯繫刪去文章中他的名字。叢飛的朋友氣不過,打電話問他為什麼必須刪掉?
李某理直氣壯地說,我現在是大學老師,這事讓學生知道了會「很沒面子」。他把被資助過的事情當成了恥辱!
叢飛的朋友氣得一整夜沒睡著,第二天見到叢飛告訴叢飛,叢飛也失眠了一晚上。
又比如被叢飛資助過的小A,因為叢飛給她找的工作她不滿意,也就此失去聯繫。
記者有一次採訪,問她是否得到過叢飛的資助?
她說:「我接受過他的資助,當然記得,當時叢飛同意幫助我也是出於一種自願,他有他的想法,我從來沒有強迫過他。至於有什麼樣的想法,我也說不太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任何人做事情都是有所圖的,至於他圖什麼,我不說你也應該能猜到。」
記者說:「他胃出血了,醫生說如果不及時治療,會有生命危險。你想沒想過應該向他伸出援手?」
「向他伸援手?怎麼伸呢?我現在每月不過三四千元錢,沒這個能力。再說,他也從來沒向我提過這個要求。」小A最後以太忙為由,不但不出錢,連看一眼也不肯。
叢飛在去世的十天前提出停止治療,希望能把這些錢用到有治療價值的人身上。
並且,在他死後,還把眼角膜捐獻出來,完成最後的愛心之舉。
他捐獻的眼角膜,讓5名眼疾患者重獲光明。
他的妻子說:「他超出自己能力的資助,在旁人看來十分誇張,可在我看來,卻很自然。他性格就是這樣,看不得旁人受苦,又經不起別人的哀求。這是他的優點,但也是他的弱點。」
為什麼有人即便兩肋插刀也要去幫助別人,哪怕這個人素不相識;而有人即便舉手之勞也懶得抬抬手,哪怕這個人恩重如山?
說不清道不明,所以最後出來這麼一句話:認識的人多了,我就喜歡了狗。
關馨馨對於她資助過的人,就從來不主動去聯繫,不想受到傷害。
當然,也有知恩圖報的人。
兩年錢就有她資助過的幾個已經畢業了的學生一起千里迢迢進京,給她送來一箱又一箱家鄉特產,當面感謝她,然後又回去了。
伯玉娛樂。
李秋婷在西蜀當了十天的志願者,終於撤離。
一回來就急急忙忙找到陳子昂。
「怎麼不出去說一下?」李秋婷為陳子昂抱不平,網上黑陳子昂的事,她知道了。
陳子昂是在最危險的時期當志願者來著,李秋婷他們那幫人過去的時候,基本上沒什麼危險了。
「說什麼?」陳子昂也無奈:「我開始只有兩個隊友,身邊沒帶記者。後來有了,沒你們這些專業的人提醒,都不知道要拍照這事。」
李秋婷無語:「叫你出門帶著阿鑠他們,你不帶?」
「哪可能去哪都帶,我也需要私人空間啊。」陳子昂說道。
「你身邊當時有什麼人?」李秋婷追問。
「幹嗎?」陳子昂問道。
「這事不急,解決完你的公關危機再說。」李秋婷面色不變。
陳子昂擦汗:「我想想啊。」
最後,陳子昂告訴李秋婷。
記下來後,李秋婷把記事本一扔,腦袋靠在陳子昂肩膀上。
陳子昂伸手,想推開。
李秋婷忽然說道:「去了一趟,才發現活著就是幸福。感謝父母健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