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苗琛和苗邈之間的關係說了一遍,同時不忘介紹苗邈修鍊的功夫。
德川凈平叫道:「這就奇怪了,如果說苗邈此人修鍊的是九陰真經,擅長的乃是爪功的話,那麼鳩山野人就不可能是他所殺的了,難道說他還修鍊了其他的功夫,不然他用繡花針射殺大量斧頭幫幫眾的事情無法解釋啊。」
森田中毅身上殺機一閃而逝道:「諸君,既然我們搞不明白,那麼就直接去找人問個明白便是。」
雖然森田中毅沒有直言,但是大家都明白森田中毅的意思。
德川凈平興奮的道:「森田君,你說的不錯,鳩山君的死絕對不能這麼算了。我們一定要讓那些支那人付出代價。」
森田中毅道:「等安倍青一他們返回,我們便想辦法伏擊方孝玉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報復回來。」
就在森田中毅等人商量著如何伏擊方孝玉的時候,在斧頭幫駐地,一群日本人正在挖掘那廢墟,漸漸的廢墟被清理一空,一具一具的屍體被挖了出來。
其中就有井上雄二幾人的屍體,每挖出一具日本人的屍體就會第一時間用卡車運往司令部。
森田中毅等人就在那裡等著一具一具的屍體被送回,隨著井上雄二幾人的屍體被送回來,森田中毅等人心中的那點奢望徹底的破滅了。
儘管說先前牛二已經說過井上雄二幾人被殺了,可是他們到底是抱著那麼點奢望,萬一那牛二說謊了呢。
只可惜當井上雄二幾人的屍體被擺在面前的時候,他們心中的那點奢望徹底的破滅了。
德川凈平輕聲嘀咕道:「也不知道安倍青一、安倍靜子他們到底如何了,總不會也像井上雄二他們一樣被殺了吧。」
雖然說德川凈平的嘀咕聲不大,但是在場的都是什麼人啊,大家聽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德川凈平,這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怕是少不了被森田中毅給訓斥一番。
就算是如此,森田中毅也是瞪了德川凈平一眼,顯然是警告德川凈平不要胡言亂語。
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森田中毅幾人的一顆心不由的懸了起來,那腳步聲他們在熟悉不過了,每一次這樣的腳步聲傳來就有屍體被抬過來。
井上雄二他們就是被這麼抬回來的,現在竟然又有屍體被抬回,幾人心中不由的生出不好的感覺來,大家下意識的向著德川凈平看了一眼,難道說真的讓德川凈平給說中了嗎?
兩名日本士兵抬著擔架,擔架之上明顯是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白布。
輕輕的將擔架放下,兩名士兵退了下去,地上已經擺了好幾具屍體了,這會兒又擺了一個,大家都在猜測這擔架上躺著的到底是安倍青一呢還是安倍靜子。
緩緩的走過去,森田中毅伸手一把將白布扯開,頓時露出躺在了擔架上的屍體來。
不是安倍靜子的屍體又是何人,在安倍靜子的胸前,血洞清晰可見,正是被方孝玉三箭射殺所造成的傷口。
看到安倍靜子的屍體,哪怕是方才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大家也是腦袋一懵。
安倍靜子、安倍青一他們的修為可是一點都不差啊,尤其是夫妻二人一體,一旦聯手的話,哪怕是森田中毅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以說當時安倍靜子、安倍青一兩人趕過去,包括森田中毅在內,沒有一個人擔心二人的安危的。
就算是有再大的兇險,兩人至少也能夠逃出一人出來。
其實事實也是如此,安倍靜子拚命之下,足可以給安倍青一爭取逃生的機會,但是安倍青一卻是放棄了逃生的機會,最後丟了性命。
森田中毅拳頭緊握,只看安倍靜子胸前那三個血洞就知道安倍靜子所經歷的大戰到底是多麼的慘烈。
真不知道安倍靜子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對手,竟然死的如此之凄慘。
看著安倍靜子的屍體,大家都不禁擔心起來,既然安倍靜子死了,那麼安倍青一呢。
難道說連安倍青一也沒有逃出來嗎,如果說是如此的話,那麼方孝玉一行人的實力也太可怕了嗎,難不成華夏方面有隱世不出的大宗師出手了嗎?
若是安倍青一脫身的話,這會兒應該返回了才對,但是到現在也沒有安倍青一的消息。
森田中毅向著山本橫川道:「山本君,讓你的人仔細找,看看有沒有安倍青一的屍體。」
山本橫川應了一聲,將命令傳達下去。
只是到了傍晚時分,整個廢墟已經被清理一空,結果也沒有發現安倍青一的屍體。
當消息傳來的時候,森田中毅幾人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就聽得德川凈平道:「看來安倍青一應該是逃出來了,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沒有趕過來同我們匯合。」
既然沒有發現屍體,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安倍青一脫身了,這一天了,幾乎接到的全都是惡訊,現在總算是有個好消息。
森田中毅將眾人的神色反應看在眼中,心中有些煩躁起來,這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本來一行十名宗師前來,早就計畫好的,十名宗師齊出,強攻研究中心,哪怕是不能夠奪取研究成果也要將研究中心儘可能的毀掉。
以十名宗師的實力倒是有極大的希望做到這一點,但是情勢急轉直下,就因為一個斧頭幫,現實井上雄二三人,接著又是安倍靜子,就連安倍青一都失蹤了。
足足失去了五名宗師強者,再加上鳩山野人的話,十名宗師,這會兒就剩下了四人而已,哪怕是加上森田中毅,也不過五名宗師強者。
而方孝玉一行人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只怕不是他們五名宗師強者所能夠應對的。
所以說強攻研究中心的計畫只能夠捨棄,不然的話那就是送死,森田中毅或許自大,但是並不意味著沒有腦子。
明知道不敵還要以卵擊石,那就不是傻了。
就算是最為張狂的德川凈平在見到了安倍靜子的屍體之後也顯得冷靜了許多,不再叫囂著要推平研究中心報仇。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森田中毅他們就會忍下這一口氣,如此之大的損失,森田中毅肯定是要報復的,所以說有心人就會發現,一時之間整個上海灘的日本特務活動非常之頻繁。
尤其是非常正人類研究中心附近,簡直就成了那些特務盯上的重點,怕是隨便進出一個人都會被日本特務重點觀察。
日子一晃就過去了好幾天,方孝玉仍然在閉關療傷,察覺到日本人的動靜有些不對,李書文、李堯臣等人提高了警惕,嚴防日本人。
這一日,剛好輪到阿星休息,於是阿星離開了研究中心去找啞女。
啞女雖然說破了閉口禪,可是似乎是長久修持閉口禪的緣故,啞女仍然寡言少語,甚至她周邊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她能夠開口說話了。
阿星同啞女之間似乎有那麼點苗頭,兩人對各自的印象都不錯,而且阿星也在方孝玉的鼓勵之下,擺明了要追求啞女,啞女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不過就算是如此,也給了阿星極大的鼓勵,至少啞女沒有拒絕不是嗎。
買了小禮物,阿星像往常一樣去尋啞女,啞女的生活並沒有因為自己突然具有強大的武力而發生什麼大的變化,仍然是堅持推著她的小推車上街賣東西。
因為清楚啞女的活動範圍,所以很快阿星就尋到了啞女,遠遠的看著啞女給人找錢,等到顧客離去之後,阿星這才走上前去。
「丁凝,這是送給你的。」
阿星將自己買來的小禮物遞給丁凝,丁凝微微一笑,將東西接過,取出一塊糕點遞給阿星。
阿星同丁凝有說有笑,當然更多的時候是阿星在那裡說話,而丁凝只是微笑傾聽,好一會兒才會給一聲回應。
在外人看來,阿星對著一個啞女說那麼多,肯定是腦袋有問題,但是卻不知道啞女是可以說話的。
就在阿星同啞女有說有笑的時候,他卻是沒有注意到,他和啞女已經落入到了有心人的視線當中。
在方孝玉收攏的幾個人當中,苗邈除了苗琛之外就沒有其他親人,至於說苦力強、油炸鬼他們更是孤身一人,包租公、包租婆他們更是夫妻一體,幾人都呆在研究中心很少外出。
外出最多的就是最近追求啞女的阿星了,以日本人的情報,或許研究中心的核心機密他們無法竊取,但是像阿星這幾個被招攬的人的情報卻是早就落入到了日本人的手中。
阿星太過醒目,所以第一時間就被日本人給盯上,幾次之後,阿星便成為了日本人重點關注的目標,甚至森田中毅等人選擇第一個下手的目標便是阿星。
就見森田中毅幾人緩緩接近阿星還有啞女,幾人從四面八方而來,隱隱的將兩人給包圍起來。
準確的說森田中毅他們是將阿星給包圍起來,至於說啞女,他們還真沒放在心上。
只能說日本人的調查還不夠全面徹底,他們所得到的情報當中關於啞女的部分很少,就算是提到了啞女也是因為阿星追求啞女的緣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