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所以要珍惜

白不黑說:「我是沒什麼好辦法,託人也沒意義,就一句話,需要我做什麼,你說。」

張怕說:「先吃飯吧,一會兒關開過來。」

白不黑沉默下說:「不行就弄死吧。」

解決事情有很多辦法,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肉體消滅。

張怕說:「我也是怎麼想的。」

白不黑看看他,笑了下說:「我以前救過幾個人,如果實在談不攏,我叫人過來。」

張怕笑道:「跟你說話,證明了一件事情。」

「什麼?」白不黑說:「一定不是好話。」

張怕回道:「千萬不能跟有錢人作對,尤其是特別有錢的有錢人。」

白不黑看著他說話:「活在世界上一定要遵守規則,假如社會的通用規則不管用,你就要有自己的規則。」

張怕說:「我一直有自己的規則。」

白不黑說知道,又說:「只要錢花到位,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

張怕嘆氣道:「有錢人的醜惡嘴臉啊。」

白不黑笑了下:「我對吃住行都不感興趣,也沒什麼愛好,唯一在乎的除去父母家人,就是張小白,他們都不太需要花錢,所以我存了一些錢,一些活錢。」

張怕說:「你的心思太嚇人了。」

白不黑說:「自保而已,有什麼可嚇人的?」

張怕說:「你跟谷趙是兩樣人。」

白不黑點點頭:「喝酒。」

張怕說好,跟白不黑碰杯。沒多一會兒,關開、於躍、丁帥都來了。還有昨天的張成一個,另有於躍帶來倆朋友。

一坐下,於躍就說:「欺負你就是欺負我,管他是誰,不給面子就干。」

張怕笑道:「大哥,你別給家裡惹事。」

於躍說聲屁,又說:「咱這是惹事么?這是不怕事。」

他帶來的朋友說話:「於躍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一起弄,還平不了一個姓於的?」

張怕怔了會兒,問說話那人:「你知道於晉恆?」

「於晉恆?」那人問於躍:「你們要對付的人是於晉恆?」

於躍說:「好像是,反正我不認識,管丫是誰。」

那朋友也是怔了會兒,搖下頭說:「於晉恆的話……我家的生意就是跟他家做起來的。」

於躍看向他:「他家這麼吊?」

那朋友說:「算了,這事情我插不了手,我要是做了什麼就是忘恩負義,對不住幾位,改天我擺一桌給大家賠罪,於晉恆這個事兒實在沒辦法,告罪了。」說著團團一抱拳,拳頭前後快速輕晃,當是賠罪,然後離開。

於躍有點被打臉的感覺,鬱悶地不知道說什麼。

張怕笑道:「大哥,你能不能不這麼搞笑?咱們已經成年,總要做些靠譜的事情。」

於躍苦笑道:「我哪知道啊,你又不說清楚,我還是問關開,他也是胡亂一說,我怎麼知道誰是於晉恆?」

張怕想了想,忽然問話:「你們知道王中興么?」

「你認識王中興?」關開有些驚訝。

張怕說見過。

關開笑道:「你要是認識王中興,一句話的事,姓於的馬上能來道歉。」

張怕說:「不算認識。」

關開問:「能聯繫上?」

於躍問:「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張怕笑了下:「仇家。」

「我去,你太牛了。」關開說:「大哥,收徒弟不?不單是跟於晉恆有仇,還能得罪王中興,真帥。」跟著又說:「王中興跟於晉恆完全是兩回事。」

張怕說:「不管幾回事……算了,喝酒,咱要見招拆招,等見過於晉恆再說。」

關開說:「是這個理兒,喝酒。」

喝上幾杯酒,關開問張怕:「鄭胖子怎麼樣了?」

張怕說不知道。

關開說:「問下谷趙。」

白不黑問:「鄭川?你們說的是鄭川?他怎麼了?」

張怕嘆息道:「京城還真小,好像說個人你們就知道。」

「大哥,在京城混是要背英雄譜的,我可比不上王中興,那傢伙要是鐵了心要收拾一個人,絕大部分人都得給面子。」關開說:「王中興不用背英雄譜,我們得背。」

白不黑切了一聲:「快停吧,聽你說這話,我怎麼就那麼的噁心呢?你比不上王中興?好吧,就算比不上……靠,幫你吹什麼牛皮?喝酒。」

關開嘿嘿一笑:「看看看看,說不過我把。」

張怕說:「你很牛,很多人都知道,不要裝蝸牛。」

關開說:「你們太壞了,把我架這麼高,是擺明讓我出面收拾鄭胖子唄?」

白不黑說:「這就是差距,我得叫他鄭川,你叫他鄭胖子。」

關開說:「少裝!谷趙也叫他鄭胖子。」

白不黑嘆口氣:「商量個事兒唄?我想去東北接工程。」

關開愣了下:「你是不是聽到什麼消息了?」

張怕趕忙打斷:「快停,大哥們,聽你們說話太費腦細胞了,你們這一天天的都這麼說話,還能過下去么?能好好過下去么?」

白不黑笑道:「咱這些人,屬你過的自在,別不知足。」

「我?自在?」張怕咳嗽一聲:「好吧,為了我的自在,走一個。」

喝完一杯酒,張怕說:「好好一頓午飯,仍是讓你們搞成吹牛大會,好意思啊一個個的?」

於躍說:「我沒吹。」

張怕說:「你是沒得到機會。」

於躍哈哈大笑,跟著說:「還是跟你混有前途,書上說人以群分,什麼樣的人就認識什麼樣的人,你果然牛,認識的都是大牛。」

張怕不說話了,悶頭喝酒,過了會兒才說:「一會兒我回去幹活,你們愛幹嘛幹嘛,晚上呢,我想自己去。」

「不可能,你自己去就是打我們臉,是吧關哥?」於躍問關開。

關開笑了下:「我是想去看看熱鬧,可以么?」

張怕說不可以,又說:「你們不用去,我就是想看看於晉恆到底有多牛。」

白不黑沉默片刻說:「這裡是京城,水很深,有王八也有龍。」

張怕說:「不說這些,幹了,我先回去,你們聊。」敬大家一杯酒,張怕提前離開。

出門時,白不黑說:「別算賬。」

張怕說:「我來吧。」開門出去。

白不黑想了下,沒和張怕搶,等上一會兒問關開:「我就不信你沒有辦法。」

「我的辦法就是陰人,張怕不幹。」關開沉默片刻又說:「谷趙也有辦法。」跟著再說:「要是肯拼,你也有辦法。」

白不黑說:「我沒法拼。」

關開說:「我也一樣,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牛。」

白不黑說:「你牛不牛,我們都知道。」等了下又說:「一一一影視公式自成立以來,不是只有一個你想要投資拍片,院線公司是沒得選擇,必須要合作,除此之外,你是唯一一個。」

關開真的很牛,不但牛、還低調。這是張怕、龍小樂、白不黑、谷趙都知道的事情。

聽到白不黑這麼說,關開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也知道你們家的情況。」

白不黑長出口氣:「晚上我要去。」

關開笑了下:「你去?那我更得去了。」

張成看看白不黑,忽然說:「你不適合。」

白不黑看向他,張成卻又跟關開說:「你也不適合。」

於躍接話道:「我去,你們這一尊尊的都是真神啊。」

張成說:「我不是。」

跟於躍一起來了倆人,剛才走了個,還剩下這位問張成:「你是張成?」

張成看他一眼:「你認識我?」

那人笑了下:「我弟弟的案子是你判的,上個月五號。」

張成笑了下:「沒判錯吧?」

「沒錯。」那人舉杯道:「我叫謝振。」

「啊,知道了。」張成說:「不好意思啊。」

謝振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是我要謝謝你。」

張成說:「雖然是我判的,其實……你明白的。」說完喝酒。

白不黑跟關開說:「他說咱倆不合適去。」

關開沉默片刻:「那就不去。」

於躍接話說:「你們不去,我去。」

張成想了下,沒有說話。

他們在樓下說話,張怕回房間幹活。下午三點多,谷趙來電話讓他準備準備,四點半來接。

掛電話後,張怕稍微想想,沒有通知白不黑他們。

四點半,張怕準時上車。谷趙說:「有點遠。」

張怕笑問:「出六環了?」

谷趙搖下頭,讓司機開車。又跟張怕說:「鄭胖子栽了。」

張怕問什麼意思。

谷趙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