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謝謝大家

飯後,張老師拽林淺草去歌廳,給他找了個最漂亮的陪酒小姐,他去大門口坐著。

必須要留下,一個是不知道林淺草是不是會喝多鬧事,一個是不能太早結賬,有些人拿錢到手,會不認真做事。

意外的是林淺草什麼都沒做,硬是一個人唱了一個多小時的歌。他喝大了,喝的腦子不清醒,不管身邊有誰,就是想唱歌。

小姐很無奈,低頭玩手機,這是多麼和諧的一幕啊。

等第二天,張怕來吃煎餅果子,說起昨天事情,林淺草簡直都被自己蠢呆了:「你是說大冬天的,有個穿絲襪高跟鞋的美麗妹子坐我邊上,我硬生生對著屏幕唱了一晚上的好漢歌?」

張怕說是:「雖然一個字都不在調上,每一遍都唱的不一樣,但確實是好漢歌。」跟著又說:「該說不說,人家妹子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硬是忍受了一個多小時,忍到你走她才走,這家店不錯,以後還可以去。」

林淺草搖頭:「不去,再不去了,不夠丟人的。」

「不丟人,誰都有喝多的時候。」張怕勸道。

林淺草說:「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露大腿的妹子就在身邊,我居然沒摸一下,太虧了!太不可思議了。」

張怕說:「確實挺好看,條兒也好,有點像那個大明星。」

「啊?明星?」林淺草痛心疾首:「我虧大了。」

張怕說:「是我算的賬。」

「跟錢無關,眼看著大腿從手邊溜走而不摸,這是怎樣一種遺憾。」林淺草重重嘆口氣:「人生啊,就是這麼殘酷,這麼充滿戲劇性。」

張怕無語,站著看了林淺草好一會,長出口氣:「你還是趕緊抑鬱吧,再見。」

「不吃煎餅果子了?」林淺草問。

張怕是:「改口了,今天吃雞蛋灌餅。」

林淺草說:「我能做。」

「不吃你做的,你去摸大腿吧。」張怕轉身回家。

路口有個賣豬頭肉的,張怕路過時,他們家正好出攤,店家忙著歸置東西。張怕經過時沒在意,等走出十好幾米感覺有些不對,退回到攤子前面打量店主:「張躍?」

店主愣了下:「張怕?你怎麼在這?」

張怕左右看:「你不是上班么?」

「辭了,剛辭的,正好這地方出兌,我就兌過來了。」張躍回道。

張怕說:「你這夠迅速的。」

「男人,得拼一次。」張躍輕聲說道。

張怕說:「你這拼的還真徹底。」

張躍笑了下:「那也好過跟你借錢。」

張怕說:「沒有人願意借錢給別人,不過你現在這樣非常好,給我稱兩斤豬頭肉。」

張躍說聲好,稍稍有些笨拙地切肉、過秤:「要切么?」

「給我拌好。」張怕說。

張躍應聲好,切肉,加入調料攪拌:「送你的。」

張怕放下六十:「夠了吧?」

「不要錢。」張躍推回來。

張怕拿走肉:「下次。」

人生就是這樣充滿不確定性,上次一見面就借錢的老同學張躍,竟然捨得辭掉安穩工作來市場賣豬肉?

回到家中,喊胖子過來:「嘗嘗。」

胖子抓塊肉進嘴:「不錯啊,還熱乎。」

張怕說:「你對食物的要求就是熱乎?」

「味道還行。」胖子說:「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新油,肉也沒問題,用心了,但是做的有些糙,有些急了。」

張怕完全不相信:「真的假的?你在唬我呢?」

胖子說:「愛信不信,我拿走啦。」拎起塑料袋要走。

張怕說:「我朋友開的,你挑挑毛病,就路口把頭那家。」

「你朋友的店?那得好好吃。」胖子拎著肉離開。

張怕給老腰打電話:「張躍辭職,兌了個熟食店,不知道生意怎麼樣。」

老腰很吃驚:「他辭職了?怎麼可能?」

張怕說:「你什麼時候有空,喊他出來喝酒。」

老腰說在家,等來省城再說。

張怕說好。

衣正帥反應特別迅速,給張怕打電話說你寫的是什麼玩意?

張怕說:「就這麼個玩意,你愛要不要。」

衣正帥說:「我是喜歡這個本子,可你把我寫成什麼樣子了?我就是這麼個色男?」

「是不是的先寫了。」張怕說:「就這樣了,再不折騰了。」

衣正帥說你不負責,張怕說:「我幫大狗出名,你應該感謝我。」

衣正帥想了又想:「再見。」

龍小樂反應也很快,跟著打來電話:「你把主角好好改一下,身份要明確,必須愛國,這個本子我要了。」

張怕說:「先等老衣吧。」

龍小樂說希望他不要。

張怕好奇:「這麼快就看完了?」

龍小樂說:「這才多少字?」

張怕想了想:「房子還要多久裝修好?」

龍小樂說:「你的已經好了,我建議過年後搬。」

張怕說聲好,想了想說:「掛了吧。」

既然忙完劇本,按規矩,必須跟正宮娘娘請安。先去洗澡、搓澡、理髮、刮鬍子,收拾的乾乾淨淨出門。

還是約出來吃飯,在一家骨頭館,據說東北酸菜做的特別好吃。

因為收拾的太乾淨,以至於一見面,艾嚴就說:「相親去了是吧?」

張怕很無奈:「我老婆在呢。」

「就要當你老婆下的面揭露你的醜惡嘴臉。」艾嚴哼上一聲。

於詩文在邊上笑著接話:「有人追艾嚴,追的她都胡言亂語了。」

艾嚴說:「不許瞎說。」

劉小美說:「看你本子了,寫的不錯,不過不像衣正帥,好像在寫你自己。」

張怕趕忙辯解:「不是!絕對不是!」在這時候,他充分體會到衣正帥看劇本時的感覺。

劉小美笑問:「真不是?」

「必須的絕對的不是。」張怕認真說道。

劉小美說:「不是就不是吧,可是故事裡的大個子美女助理是誰?」

張怕說:「美國人民那麼多,都是大個子。」

劉小美說:「可我為什麼感覺你在寫一個認識的人?」

張怕猛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再說了,即便是認識的人,可主角是衣正帥啊,和我無關。」

「真無關?」劉小美笑眯眯問話。

艾嚴接話說:「真無關才怪!」

張怕急道:「你到底哪個單位的?」又對劉小美說:「你們女人是不是就喜歡這麼折磨男人啊?宮斗戲不要看太多好不好?」

劉小美說:「什麼宮斗戲?我在家都不看電視,你不知道么?」

張怕苦著臉說:「現在知道了。」

這頓晚飯,張老師一直被上課,於詩文說:「聽說東北男人會把工資卡交到老婆手裡,自己花多花少,要看老婆給多少零花錢。」

張怕好奇道:「好端端地,你怎麼想起這個了?」

於詩文說:「這裡是東北菜館。」

張老師看看她:「酸菜確實好吃。」

於詩文笑了下:「你這智商確實很不夠用。」

張怕鬱悶道:「我又怎麼了?」

於詩文說:「你倒是沒怎麼,不過,你是不是應該把工資卡上交啊?」

張怕有點鬱悶:「你上輩子是奸臣么?」

於詩文撇嘴說:「還在轉移話題,難道不是應該上交工資卡么?」

張怕說應該,轉頭跟劉小美說:「咱就不用這麼流於形式了吧?」

劉小美笑道:「是沒必要。」

於詩文說:「小美姐,我在幫你說話啊。」

劉小美說:「他是我選的男人,如果我要這樣對他,說明我對自己沒信心,也說明我選的人有問題,這樣不好。」

張怕說:「聽見沒,這才是你該學習的目標,這才是最完美的女人。」

於詩文哼上一聲:「當我不知道於小小是誰?」

張怕瞬間無奈了:「大姐,快收了神通吧。」

又待上一會兒,張怕要起身結賬,過來個黑襯衫青年:「美女們,唱歌去啊?」

張怕笑了下,也不結賬了,坐穩了看那個青年。

那傢伙挺橫,看眼張怕:「看毛啊。」說著話,順手抓起個啤酒瓶子。

張怕坐得更穩了,笑嘻嘻看過去。

那青年正要發飆,身後忽然出現個大漢抱住他,同時沖張怕四個人笑著說話:「不好意思,他喝多了。」

張怕笑笑沒說話。喝酒青年卻是猛使勁掙扎:「放開,你個孫子給老子放開。」

大漢沒放開,硬拖著青年回去他們座位。

張怕往那面看眼,一張大圓桌坐著四個人,看著青年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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