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我認為是哄騙

張怕輕出口氣,看眼於小小的右腿:「沒手術?」

於小小右腿打著石膏,就那麼晾在床上,腳沒受傷,也是那麼晾著,很白很好看。

於小小回話:「不手術,你不知道,要往骨頭裡埋鋼釘,這以後坐飛機都麻煩,還說要打牽引,快給我停!趕緊讓我媽找人,我也是找了錢誠,又找了大主任才能這樣。」

張怕問:「才能這樣是什麼意思?」

於小小說:「昨天來了就拍片子,大主任看過片子,說最好的治療方案是手術,說保守治療的話容易出問題,我才不管,就不信長不好,只要把骨頭都對準了,慢慢生長,一準兒沒問題。」

張怕說:「不怕以後瘸了?」

「我會一直拍片子,只要發現骨頭沒長對,那時候再做手術也來得及。」於小小回道。

張怕說你還真犟。

於小小說:「我就犟怎麼的?反正不能讓我的腿變難看。」

張怕說不難看。

「那也不行。」於小小說:「當我不知道?手術啊,是要割開皮膚去正骨、去打固定,很痛的好不好?」

「你現在不痛?」張怕問。

「痛啊,但我能忍住。」於小小說。

張怕沉默片刻,換話題問道:「不是說再也不賽車了么?」

於小小鼓著嘴巴想想說了句:「你管我。」

於媽媽回來了,剛才去買住院用的東西,看見張怕,那是相當歡迎。

於媽媽一直想讓閨女談男朋友,以她家家境,對男人的身家不太看重,重要的是這個人有擔當,值得託付。從以前見過的印象來說,於媽媽對張怕還算滿意。

尤其是於小小根本不找男朋友,於媽媽對忽然出現的適婚男青年張怕更是另眼看待。

張怕笑著說謝謝,又說不用忙什麼的。

這時候,錢誠來了。

於媽媽上午見過他,對他的印象也是不錯,如果能有個醫生男朋友,應該也是很好?

於小小好像貨物一般擺在床上,貨主於媽媽熱情招待兩位潛在顧客。

好不容易等於媽媽離開病房,張怕看著於小小直笑。

於小小怒道:「你個沒良心的玩意。」

張怕索性哈哈大笑起來,過了會兒問錢誠:「腿沒事吧?」

錢誠說:「有事沒事的她也不聽醫生的。」

於小小說沒事,我以前總受傷。

張怕好奇打量她:「總受傷?到處是傷?」

於小小氣道:「滾蛋,我皮膚好著呢,又白又滑。」

錢誠就笑:「你這麼容易被他惹生氣,說明有問題。」

張怕很真誠地詢問錢誠:「最近是不是沒人打你了?」

錢誠說:「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在醫院陪於小小待上段時間,問想吃什麼,去買了回來才回家。

錢誠一起走,出來後,張怕問他有沒有事?

錢誠問你有事?

張怕說我弄個宿舍,胖子那些不要臉的打著開飯店的旗號在我那裡長住,你要是沒事,過去喝個酒?

錢誠想了下說也行,兩人打車走。上車後各自給家裡打電話,錢誠是說不回去吃飯。張怕是通知胖子那些人準備酒菜。

在路上,張怕說胖子做的菜還挺那麼回事的,今天中午是他做的,還不錯。

錢誠有些吃驚:「胖子做飯?開什麼玩笑?」

晚飯還是胖子做的,這傢伙切菜不怎麼的,炒菜還行,起碼不像是新手。錢誠說剛開始做飯就這水平,好好練倆月,絕對可以開飯店。

胖子一臉深沉表情:「我就是這麼想的。」

張怕無奈道:「說你胖,還喘上了。」

在醫院耽誤些時間,回家又喝酒,晚上九點半才開始幹活。有意思的是,下半夜居然又下雪了。

這在省城來說很少見,十一月連下兩場雪,還都不是小雪。

下半夜的時候,胖子那些人睡了,動物們倒是很精神,張怕想想,去打開房門,三隻笨狗馬上衝進院子。還是公雞聰明,在門口站上一會兒,似乎是認為外面很冷,轉去牆角它的窩卧下。

關上門,隔著玻璃看三隻狗瘋鬧,腦子在琢磨衣正帥的劇本。

兩個主角?為什麼不再多一個呢?想上好一會兒,給衣正帥發消息詢問。

這個時間的衣正帥剛吃過午飯,很快回消息問:「還不睡?」

張怕執著問問題:「可以么?」

衣正帥回話說想想。

其實就不是幾個主角的問題,資本主義社會特別需要英雄。這句話沒有任何歧義,是說美國商業大片多是這個德行。電影公司老闆是商人,拍出的影片是商業片,商業片就是要靠市場說話,經過這麼多年的摸爬滾打和票房經驗,證明英雄片一直有市場,從以前到現在,英雄片從來就是大賣特賣。

比如八、九十年代的四大硬漢動作巨星,都是英雄片打造出來的超級明星。

出於市場考慮,老美需要的是英雄片,或者說需要英雄,這個劇本要很精彩的表現出衣正帥的英勇是最起碼的要求。

聽衣畫家說想想,張怕說:「其實他們要求的太多了,如果是我來寫,錯了,如果是按照我本來的打算,不應該是這樣一個故事。」

這句話是用語言發過去的,衣正帥馬上回過來:「按照你想的去寫。」

張怕再回過去:「沒有白人警察的角色,只有你自己。」

衣正帥過了會兒回過來一句話:「寫出來。」

張怕應聲好。

院子裡面,三隻笨狗還在歡鬧。也是服了它們,怎麼跑怎麼折騰都有力氣,好像一直是滿電運行。

再站上一會兒,開門招呼它們回來。

三個笨傢伙有些猶豫,到底是大狗小白聰明,懶洋洋走到門口,沖它們喊上兩聲,又轉身回去。三個笨狗才甘心回來。

關門,關燈,睡覺。

隔天再起床,又恢複成宅男狀態,窩在房子里不出門。可於小小還住著院呢,下午時候,錢誠打電話說,於大小姐希望你來看她。

張怕看眼時間,答應下來,又寫上一會兒,喊烏龜開車送他。

烏龜說不行,我喝酒了,又說:「你就不能去學個本啊?」

張怕有點猶豫,難道真要墮落得學習開車么?比開車更墮落的是開飛機開遊艇,還有騎馬、高爾夫……

看他不說話,烏龜說:「想什麼呢?」

張怕緊握拳頭:「我不要像你這樣墮落。」

烏龜大笑:「知道為什麼喜歡和你在一起么?因為你總是這麼神經病。」

張怕也是笑了一下:「其實,我是不想讓自己也路怒。」

烏龜收斂笑容,點頭道:「這是個大問題,你脾氣太不好了,這要是開上車……天啊,你還是別學了。」

張怕說:「這個借口找的好吧?」

烏龜說完美,又說你趕緊滾吧,我要睡覺。

沒辦法,張老師只能打車去醫院。路上給劉小美打電話,說晚上過去找她玩。

劉小美問他任務完成了?

張怕很誠實:「進度為零。」

劉小美說你太有本事了,這都快半個月了!

張怕嘿嘿一笑:「你老公我從來就是這麼有本事。」

劉小美說:「那晚上出去吃。」

張怕說好。等在醫院門口停下,張怕隨便買點瓜子花生拿上樓。一進門就知道於小小為什麼喊自己來了。

首先,於小小是美女。其次,於小小很有錢。再次,於小小認識很多男人。再再次,有很多男人追她。

這一進病房,就看到花籃遍地,水果堆的到處都是,有兩個穿很帥的高富帥在很認真的噓寒問暖。

把於媽媽高興的,看來啊,還是得讓孩子住院,不然看不到這麼多人追她。

於小小無奈回這倆帥哥的問話,忽然看見張怕,那是破口而出啊:「老公,你咋才來呢。」

張怕被嚇一跳,好在神經大條,穩步走進病房,把瓜子花生往床頭一放:「啥時學的HN話?」

剛才那句話,於小小是HN口音演繹,張怕這句是SX口音演繹,那叫一個精彩啊。

倆高富帥本來是互相看對方有點不順眼,現在是一起看張怕不順眼,不過呢,其中一個看過一眼就不看了。這傢伙是熟人,曾經在於笑笑的燒烤晚宴上出現過。

聽到閨女喊張怕老公?於媽媽不淡定了,對比著倆高富帥,再看眼瓜子花生,心下暗嘆:得手的是不知道珍惜。

張怕要配合於小小演戲,笑問:「渴么?」

「渴,我要喝牛奶。」於小小補充道:「要熱的……乾脆沖奶粉吧。」

沖奶粉?張怕看眼床頭櫃,想都不用想,又不是照顧嬰兒,怎麼會有這等神奇玩意?張怕痛快應聲好,跑去樓下買奶粉,再拿回來沖好,端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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