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今天中午也是

張怕好奇道:「行賄要判這麼重?」

寧長春說:「重?這是輕的好不好?按照他的行賄金額、得到的不正當利益、甚至給國家造成的損失,無期也是可以的。」

張怕想了下問:「他有立功表現?」

「你說的那是進去以後的事兒,他這是在追訴期以前主動交代,可以從輕處罰。」寧長春問:「你要去看他么?」

張怕說去。

寧長春笑了下:「我發現了,天底下所有犯罪的你都認識。」跟著說出關押地點和探監時間。

張怕說謝謝。

寧長春說:「你呢,千萬千萬要記住,一定不要進去。」掛斷電話。

有這麼祝福的么?張怕放下手機,仰頭想了想,回飯店坐下,跟烏龜說話:「明兒有事兒么?」

「你要用車?」烏龜問。

張怕說是,還說要買些東西。

「成啊,管吃管喝。」烏龜回道。

張怕說沒問題,說謝了。

胖子問:「又去哪?」

「探監。」張怕回上一句。

胖子笑道:「你就是監獄傲客。」

「什麼意思?」張怕問。

胖子想了下說:「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張怕說:「懂了,你也不知道。」

沒多久吃過飯,大家散夥兒回家。張怕抓緊時間幹活。

休息時間給劉小美打個電話,那丫頭說在縣城多住幾天,一個是看拍戲,一個是找感覺,過幾天回去。

張怕叮囑一聲出門在外要小心。劉小美就笑:「這算什麼出門在外?」跟著又說:「正想給你打電話,過幾天你也得過來,有你個角色。」

「啊?」張怕愣了下。

「就是有你個角色,跟我演一對兒,你演不演啊?」劉小美笑著問道。

「演!隨時聽從組織召喚。」張怕馬上應道。

「這才乖,好了,不說了,記得想我。」劉小美掛電話。

張怕就繼續幹活唄,到了晚上,胖子打電話說來喝酒。

張怕不想去,胖子說娘炮那事上新聞了,我好不容易把他拽出來,你趕緊來。

張怕亂迷糊:「怎麼個節奏?什麼上新聞?」

「來了再說。」胖子報出地點。

於是就去吧,一間小包房,點著少少幾個菜,酒也不多,只胖子和娘炮在。

倆人沒說話,一人一小盅白酒,在慢慢品。

張怕進門問:「什麼事?」

胖子說:「娘炮上次不是被外地警察帶走了么?」

張怕說:「不是沒事了么?」

「他沒事了,那件事情上新聞了。」胖子說:「放的是娘炮的照片。」

「我靠。」張老師難得說句髒話:「怎麼會這樣?」

娘炮說:「那幫無良記者本來就這樣。」

胖子說:「報紙上是娘炮的照片,說迷得女人如何如何,甘願貪污給他花錢,完全沒提抓錯人的事兒。」

張怕苦笑道:「算咱們倒霉,想開點。」

「可不得想開點么?」胖子說:「這種事情你去交涉去告都沒用,一個是人家肯定不會給你道歉;再一個,就算道歉了闢謠了,可是誰在乎?沒人在乎真相,只在乎有女人貪污上千萬,去給男主播嘩嘩刷錢。」

張怕看眼娘炮:「要不,休息休息?」

娘炮說:「已經休息過了。」

張怕想了下問:「你是說被抓走那幾天啊?」說著搖搖頭:「別把自己搞這麼累,活著不是只有工作。」

娘炮說:「我不認為那是工作。」

張怕直接沒語言了,舉杯道:「你真是條漢子。」

娘炮這件事情實在有賣點,特別吸引眼球,標題是:女會計盜千萬巨款,打賞給當紅男主播。

千萬啊,這倆字就能換來無數點擊。

娘炮說:「這事沒人在意,我跟網站說了,網站說會幫著聯繫記者,可現在這樣,聯繫記者還有用么?到處都是新聞。」

張怕想了下說:「你火了,這是大火之兆。」

娘炮說是吧,又低頭慢慢品酒。

遇到這樣事情,你真是沒法說沒法做的,平白無故被人拽進泥潭,沾上一身泥,想洗都洗不清。

張怕想了下勸道:「那什麼,說句話啊,人活著是要對得起自己,首先要活著才行,別人怎麼看你其實不重要。」

娘炮點點頭:「我知道。」

張怕再說:「先問你自己,最重要的是什麼,是這次誣陷帶來的負面影響,還是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娘炮想了下沒說話。

張怕就繼續說:「你以前說要對得起觀眾,對得起肯看你說廢話、肯聽你唱跑調歌的觀眾,其實,別的不重要,只要喜歡你的那些人沒誤會你,還是喜歡看你表演就足夠了。」

娘炮說是,又說:「不過壞影響總是有的,不可能一下子消退。」

張怕說:「不管了,管那麼多也當不了國家主席,做咱自己的就成。」

娘炮笑了下:「你以前被我們滿街追著揍的時候,就是這麼想的么?」

張怕拍桌子道:「胡說八道,是我一個人追著你們砍好不好?」

胖子鄙視道:「吹,吹死得了,當初是誰一看見我們就繞道走的?」

「放屁!老子腿都打瘸了,不繞開你們還繼續干?當我傻?」張怕說:「一群王八蛋,那麼多人欺負我自己,也好意思說?」

「活該,應該把你三條腿都打斷才對。」胖子說:「可憐老子跑的慢,幾次住院,靠,報銷醫藥費。」

娘炮看著胖子直笑:「多虧你啊,沒有你吸引炮火,我們怎麼能打倒這個白痴?」

胖子說:「你們也是王八蛋。」又跟張怕說:「有次我們喝多了回來,正好和你打對面,這幫孫子嗖的就跑了,我跑不動啊,氣死老子了。」

娘炮大笑:「就是你趴地上裝屍體那次?」

「老子是喝多了,睡在大街上不行啊?」胖子說:「你們跑個屁啊。」

娘炮說:「真不是跑,我是喝多了,急著找地方大便,誰知道他們會跟我一起跑?」

「我靠,這借口真是每聽一次都有新鮮感。」胖子想了下問:「因為什麼事,咱後來不打了?」

張怕眨巴下眼睛,沒說話。

娘炮笑笑:「我還要面對新世界,人生就是這麼有趣。」

胖子罵聲大尾巴狼,就知道裝。

正說著話,烏龜來了,坐下先喝口水,然後就是罵個髒字。

張怕說:「你們是不是要瘋?不說髒話不開口?」

烏龜說你知道個屁。

張怕好奇道:「中午不是談好了么?」

烏龜說:「不是那事。」

張怕睜大了眼睛:「大哥,你們都是主角啊,這一天天的全是事兒?忙得過來么?」

烏龜想了下:「喝酒。」

張怕問什麼事?

「喝酒吧。」烏龜又說一遍,給自己倒酒。

於是就喝吧,看烏龜一杯接一杯的樣子,張怕心裡很是沒有底兒,想想這幾天的遭遇,光派出所就跑了好幾回,又有於躍那面的事……天啊,人生為什麼要如此繁忙?

在酒局散夥兒的時候,張怕問:「那你明天還有時間么?」

烏龜說有時間。

眼看這傢伙是要酒駕的意思,張怕喊住胖子,硬把烏龜塞進計程車,一路護送回家。

出來後,張怕問胖子:「烏龜怎麼了?」

「家裡的事,誰也幫不上忙。」胖子回道。

「家裡什麼事?」張怕再問道。

「家裡能有什麼事兒?不就是誰吃虧了誰佔便宜那點事兒么?」胖子說:「人丁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張怕想了下,小心翼翼問話:「烏龜和他爸媽鬧僵了?」

胖子氣笑道:「想什麼呢?是他家親戚,是親戚!父母那一輩的。」

「哦。」張怕說:「那是幫不上忙。」

胖子說:「咱們那,能活就活著,活不了就死去,別想太多、也別折騰太歡,你看娘炮的事兒,還有烏龜的事兒,你就是想幫忙想使勁,都不知道怎麼幫,所以啊,還是洗洗睡吧,再見。」

胖子很瀟洒的打車離開。

張怕琢磨琢磨,也是打車回家。

隔天早上,烏龜主動打電話問,是他過來接張怕,還是約個地方碰頭。

張怕說:「去超市。」

烏龜應下來,問幾點?

張怕說:「你可以晚一點,大概九點半,行么?」

「行。」烏龜回道。

張怕這面掛了電話,簡單洗把臉,開電腦幹活,瘋狂打上一個小時的字,保存文檔,關電腦去超市。

如今的張怕很窮,外債欠太多,讓他沒了窮的概念。去到超市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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