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他們被標題炸出來

張怕嘿嘿一笑:「我可以更無恥的。」

艾嚴也是笑,笑得山花飄搖的那樣風情:「給我看看唄。」

張怕邊走近邊嘿嘿笑著:「好啊。」

張怕發生這麼大轉變,艾嚴有點不解、有點高興、好象又有點厭惡?卻還是笑著膩聲說話:「帶我去看。」

張怕走過來,輕輕拉開院門,輕道聲請。

艾嚴笑著走出門,兩條大長腿擺動成特別好看的圖畫,十分吸引人。

很快出門,微笑轉身,用更加甜得發膩的聲音說:「你要帶我去哪……」

話沒說完,因為看到答案,她剛一出門,後面是砰地一聲輕響,院門關閉,隨之而來的還有張怕的無恥狂笑:「哇哈哈,看到了吧,再見。」然後再無聲息,不知道是走了還是站在原地沒動。

艾嚴臉色變得難看,兩手握拳顯示著心裡的憤怒,不過跟著就是輕輕一笑,冷哼一聲,踩著很好看的步伐輕輕走遠。

秦校長來了,艾嚴離開不到半分鐘,老秦坐計程車過來,下車來敲門。

張怕剛回到房車上,很鬱悶的過來開門:「你又要幹嘛……怎麼是你?」

秦校長說:「我不能來么?」

「您老人家請進。」等秦校長進門,張怕往外面望望。

秦校長問:「你是電視劇看多了?」

「什麼?」張怕回頭看他。

「這不是地下黨接頭的情節么?」秦校長說道。

張怕笑了下關上院門:「喝什麼?」

「你這有什麼?」秦校長跟著問話:「考的怎麼樣?」

張怕搖頭:「好象不怎麼樣。」

「不怎麼樣?」秦校長有點失望,跟著又說:「不過也不怪他們,今年考題偏難,我問了一下午,連實驗中學和師大附中的學生也都說難。」說到這裡搖搖頭:「可惜了。」

張怕聽得一愣:「你說難?」

秦校長說:「你不知道?」跟著問:「你沒問過學生?這不應該啊!」

張怕沒理校長問話,再問一遍:「你是說今年考題很難?」

「是啊,尤其數理化,難的不是一星半點,有好多學生一出考場就哭了。」秦校長搖頭道:「今年出題的就是個變態,還是好幾個變態。」

張怕想了下說:「今年是知道分數才填志願,難點兒正常。」

秦校長說:「這倒是,就是可惜了這一班學生。」停了下問:「怎麼樣?他們大概能考成什麼樣?」

張怕苦著臉說:「他們告訴我,說題目挺簡單,沒有平時做的卷子難,一個個都哭喪著臉,祈禱別的學校的學生會出現大面積失誤。」

秦校長蹭地轉過來:「你說什麼?簡單?」

張怕說:「我知道你很驚訝,我也驚訝。」

秦校長追問道:「他們說題目簡單。」

「是啊,他們認為自己的基礎不夠紮實,題目難一些,興許還有拼一拼的機會,可題目太簡單,別的學校的好學生一定會比他們考的更好,所以,大部分人都失魂落魄的走了。」張怕說:「我對這幫孩子也是無語了。」

「他們是不是瘋了?就算是考不進五十七中,還有別的學校啊,四中八中實驗高中……一大堆名校等著他們呢,居然失魂落魄?真是群白痴。」秦校長氣罵道。

張怕說:「你才是白痴,他們是心痛兩萬塊獎金沒了,你真以為是因為沒考到好成績而難受?」

「哦,對啊。」秦校長琢磨琢磨:「估分沒?」

「誰費那個勁啊?又不是提前報志願,反正是最後一鎚子砸下去,早知道分晚知道分有區別么?」張怕說:「宿舍里還有十幾個無家可歸的,你看著是不是給報銷點住宿費?」

秦校長更吃驚了:「考完試不回家?」

張怕說:「別假裝吃驚好不好?你們學校都是什麼樣的學苗,你不知道啊?」

秦校長氣道:「是咱們學校!」

張怕說:「我的老師生涯在今天正式結束,親愛的校長大人,我辭職了。」

秦校長看看他:「你怎麼總是讓人不省心?」

張怕說:「你要是再這樣胡說八道……對了,我工資呢?」

秦校長琢磨琢磨:「什麼時候出成績?」

張怕說不知道,又說:「家長會我也不去了,你去給他們開吧。」

秦校長琢磨琢磨,忽然罵聲髒字:「靠,還真磨人!沒想到等成績居然會這麼難熬。」

張怕說:「反正我不難受。」

秦校長在原地轉悠轉悠:「不行,我得回去研究研究填志願的事情,假如他們考得很好,即便不能讀五十七中,也得把他們送進別的重點高中。」說完話就走。

張怕跟著送出來:「您老人家還真不是一般的有個性。」

秦校長忽然問:「你估計,只要過線的就算,所有重點高中都算上,有沒有二十個人?」

張怕說:「你罵人呢?如果連一般的重點高中都算上,班裡少於五十人都算我白教他們一次。」

「吹吧你。」秦校長快步離開。

看著秦校長上車,看著計程車開遠,張怕嘟囔一聲:「當然是吹,我也就在這時候能吹一吹了。」

儘管寄厚望於孩子們身上,可更得尊重事實,在張怕的以為中,能有三十個考進各個重點高中的學生就算大獲全勝,就算他沒白做這一回老師。

今天是二十四號,這個月先高考後中考,在今天結束,應屆畢業生們有了放輕鬆的機會。

可意外的是,二十五號一大早,從七點到九點之間的兩小時之內,居然有二十多個學生陸續回來。

張怕很好奇:「你們是病了還是瘋了?回來幹嘛?」

大胖子於遠特別無奈:「哥,昨天回家睡一夜,睡得腰酸背痛,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晚上起來好幾次,我這算不算考後綜合症?」

還有學生說:「回家有點不適應,早上一大早起來不知道做什麼好,一問他們,說是回來,我就跟回來了。」

「你是把這裡當遊樂園了么?」張怕都不知道無奈兩個字怎麼寫了。

「老師,我跟他們不一樣,一大早,我爸要帶著我收廢品,他是這麼說的,假如我能考進重點高中,就是幫我賺學費,假如考不進去,收破爛就是我未來的事業;我氣不過啊,就跑了。」有學生喊道。

張怕笑問:「你爸真要帶你收破爛?」

「聽他吹!我爸姓田,四張口摞一起,就是能吹。」那傢伙喊道。

張怕饒有興趣看他:「你不姓田么?」

那學生琢磨琢磨:「我是例外。」

張怕再笑問:「我筆名也姓田。」

「老師,你更是例外,絕對是例外!」那學生馬上表忠心。

反正是考試結束,學生們愛怎麼玩怎麼玩,張怕回去房車開工。近中午時去廚房帶份清淡口的飯去醫院。

就這幾天不見,喬光輝開始吃流食了,嗓子疼,咽不下去東西。吃藥都是努力才能完成。

喬大嫂和喬老爺子都在。

張怕跟喬老爺子道謝,說謝謝你的樓。

喬老爺子說:「過期不用,以後就沒機會了。」跟著又說:「你對我們好點,我對你也就好點兒。」

張怕說:「我盡量。」

喬光輝看著張怕,停了好一會兒才說上一句:「回去吧,大家都忙。」

張怕說中考結束,我輕鬆了。

喬光輝笑笑,不再說話。

這次住院是120車送急診,然後轉到腫瘤科。住的是四人間。其實是三人間額外加張床,四張床都有病人,也都有人護理,讓小小房間很擠。

不光是擠,還熱,門窗大開,卻帶不來多少涼意。

這還是找錢誠幫忙後找的房間,雖然四張病床都有病人,但是有兩個病人輸完液回家,晚上不用擔心沒有睡的地方。

喬大嫂跟張怕說:「走廊最把頭那間病房,四個都是重病號,全都上著監護,還有倆打氧的。」

監護就是監護儀,監視心跳、血壓什麼的。氧氣管道埋在牆體里,留有出口,按天收費。所有病房都一樣。

張怕掃一眼病房裡的全部病人,就這間病房來看,喬光輝算是病最重的。心下琢磨琢磨,如果不是找了錢誠,估計也會被塞到走廊盡頭那兩間病房裡。

想了下說:「我出去看看。」

出去在走廊走一遍,整整一層樓近二十間普通病房,基本滿員。都是三人間的標準,也多是加張床。從頭到尾走一遍,果然是走廊一頭病房裡的病人最重。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緣故,那屋子裡的病人都只能躺著,有倆病人沒有輸液。看狀態,應該就是在等著最後一刻的到來。

腫瘤病是最熬人的病之一,晚期腫瘤會把一個人從健康狀態熬成乾瘦乾瘦,熬成吃不下喝不下的虛弱狀態。明明兩個月前,你們還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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