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再說一次

還好,賊怕警察。順四和小睡正發泄憤怒的時候,發現到警車,趕忙停手說話:「報案,我們報案。」

你們報案?你們倆砸人家房門也要報案,那屋裡的人怎麼辦?

警察下車大喊:「放下手裡的東西。」

順四和小睡趕忙丟掉菜刀、鐵鍬,走過來說:「我們報案,屋裡有個瘋子砍我倆,你看我倆這傷……哎呀,痛死了。」哥倆多年配合,十分有默契,說著話倒在地上。

倆警察是這片轄區的片警,見慣幸福里能人們的各種古怪表現,當下互看一眼,站在前面的好象是領隊一樣的人說話:「起來說,你們倒下是什麼意思?要是不能動就先去醫院。」

說話的這位是正式編製的警察,和他一起出來的另一個人是協警,就是臨時工。

公安局一天到晚說警力不足,所以,有派出所的地方就一定有協警。外出辦案,也一定有協警跟著。

在以前,協警沒有警號,衣服要自己購買,只為了領那九百、一千塊的工資。現在還成,待遇上來一點,很多地方有了單獨的協警警號,雖然還是沒有編製,但總算有個身份。

擱以前,協警出警一定要借同事衣服才能出來,因為那衣服上面有警號。

現在,在正式警察跟倆傷者說話的時候,協警過去敲門:「我是警察,麻煩開下門。」

張怕啪地推開門,大喊道:「蒼天啊,大地啊,你們可算來了,要為我做主啊。」

這傢伙喊的分明是鬧劇一樣,很不嚴肅,聽著就不危險。協警沒忍住,笑了下:「就知道又是你?」

張怕打量眼前這位警察,也是笑了下:「巧了。」

眼前這位是老協警,張怕搬來沒多久,他開始上崗,現在結了婚生了子,可惜一直不能轉正,可見想當一名正式警察有多難,比結婚和生孩子加一起都難。

協警叫曹值,是值得的值,咳嗽一聲正色問話:「怎麼回事?」

這傢伙很了解張怕,所以問完話就搖下頭,意思是你輕點編。

張怕也是咳嗽一聲:「那什麼,他倆來砸門,拿鐵鍬砸門,我們不敢開門,他倆就打起來,然後又來砸門,就這樣了。」

這故事編的很離譜,不過事主一定要這麼說,曹值笑了下,回去跟帶隊警察言語一聲。

那警察也認識張怕,只要在幸福里干過一年以上的警察,有誰不知道張怕?

聽過曹值說的話,帶隊警察又問一遍順四和小睡:「我知道你們受傷了,現在是去醫院還是報案?」

「報案。」順四站起來說:「他拿刀砍我們,砍好多刀。」

不去管他說什麼,既然想報案,又不急著去醫院,那就派出所走一遭。通知張怕一聲,他倆先開車帶順四和小睡回派出所錄口供。

別的不說,這哥倆絕對夠堅強,忍著刀傷不去醫院,先去派出所報案,只能說……那幾刀砍得確實不夠狠。

張怕騎自行車趕過去,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折騰才能回家。順四、小睡倆人去醫院做檢查。

去的是公安醫院,進門先拍片子,建議住院。

順四和小睡有些猶豫,商議來商議去,決定先不住院。

剛才在派出所錄口供,哥倆見到四名以上的警察跟張怕笑著打招呼,大概意思是又來了什麼什麼的,說明問題很嚴重,萬萬不能大意。

其實驗不驗傷一點不重要,張怕根本不承認砍過他們。想告我?拿出證據。你們所謂的證據就是一把菜刀,誰能證明菜刀是屬於我的,然後才是慢慢打官司。

此外,對順四和小睡還有個不利因素,哥倆剛放出來,按道理說要去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報道,可這哥倆沒去。

如果說這哥倆一定要走法律途徑,只能恭祝一聲,祝好運。

張怕全沒在意這倆貨,還是回家以後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烏龜和六子放出來以後,白天跟胖子那些人逍遙,晚上回來幸福里。今天喝了酒回來,家裡的麻將局還沒散,他過去看幾眼,被老娘拽去一旁說話,告訴他順四和小睡出來了,一放出來就跟張怕幹起來。

烏龜趕忙來找張怕,老皮說在派出所。烏龜就想趕過去,正好張怕蹬自行車回來,烏龜趕忙問是什麼回事。

張怕說:「那倆白痴來找王百合。」跟著問:「那倆貨是幹嘛的?」

「以前挺凶的打手,也挺無賴的。」烏龜大概介紹一下順四和小睡的來歷,再說:「要收拾他倆么?把胖子他們喊回來。」

張怕說:「至於不至於,就這麼倆貨還得叫回來很多人?開什麼玩笑。」

烏龜說:「你不知道,這倆貨巨缺德,什麼缺德事都干,被他倆惦記上不是好事。」

張怕說:「快讓他們惦記我吧,我這人生一天天的……」

烏龜說:「毛老人家說,要在戰略上輕視對手,在戰術上重視對手,你再牛皮也得認真小心對付這兩個貨,不是開玩笑,他倆賊不是東西。」

張怕說沒事,又說:「回去睡吧,隔這麼遠都能聞到酒味。」

烏龜再多勸兩句,見張怕不在意,只好回家睡覺。

張怕這面發會兒呆、干會兒活,然後睡覺。

隔天是假期,張怕卻是很忙,一大早跟五個猴子拿著各種玩意去新房,在屋子裡轉悠一圈,總的來說弄的還不錯。

書桌和飯桌、衣櫃,都是舊貨市場的二手貨。只有床是新的。

地板當然也是新的,很乾凈好看。不過廚房和陽台、廁所的地磚沒換,猴子們認真洗刷,恢複個七、八成新,也挺好看。

張怕自己睡一張大床,新買的被褥,老皮說:「這是我們五個人一起選的。」

張怕笑了下:「本來呢,我以為還要買些什麼,現在一看還行。」

跟烏龜打電話:「徵用你的麵包車幫我搬家。」

烏龜說等會兒,說他在睡覺。

張怕應聲好,招呼兩個人回幸福里搬家。

早上過來只帶了些書、筆記什麼的,還有很多東西留在家裡。比如張怕的吉他和兩輛自行車。

他們打車回來,把房間里的東西搬出屋,等烏龜開麵包車過來,再往車上裝。

這次張怕沒有過去,留在家裡幹活。由烏龜把東西送過去。

大家都是乾淨利索的窮人,實在沒什麼物件,一遍過去,房間就空了。

五個猴子搬走了屬於他們的所有東西。

沒一會兒,麵包車再回來一次,搬走各種廚具、兩輛自行車、吉他,還有張怕的幾件衣服。

張怕說:「新房有暖氣,你們住過去,我在這邊再呆幾天。」

「為什麼?」老皮問。

張怕說:「網,等那面裝好網線,我就搬過去。」

五個猴子說聲好,跟著麵包車開去新家。

一小時後,烏龜過來敲門:「你就是閑的,那五個小東西又不是孤兒,用得著你養活么?」

張怕笑了下:「怎麼個精神?」

「找你喝酒,我喊六子了。」烏龜剛說完話,六子進門,走過來直接問:「怎麼回事?你跟順四他們幹上了?」

張怕說是他們找麻煩。

「那幾個玩意賊不是東西。」六子說:「你要是想動手,喊我一聲。」

「動什麼手?現在是法制社會,是新時代,有事情可以找警察。」張怕說道。

烏龜罵個髒字,又說:「喝酒去。」

張怕說聲好,關電腦,鎖門出去。

房子徹底空了,只除去他的房間有個電暖氣,有兩床厚被,一個筆記本電腦,別的就什麼什麼都沒有。

三個人找家骨頭館啃骨頭,吃一半的時候,烏龜想起件事:「對了,那個蘇有倫的事,考慮的怎麼樣?」

張怕說完全沒考慮。

烏龜說:「寫個劇本又不會死人,為什麼不加入進來?」跟著說:「我和六子算點背,在公司開業以前被弄進去,出來後沒了位置,只能先打雜看看,可你不一樣啊,你應該有更大舞台。」

張怕笑了下:「再說。」

剛說完這兩個字,龍小樂打來電話,一接通就是:「在哪?陪我喝酒。」

張怕說你過來吧,在幸福里把口這塊一家骨頭館。

龍小樂說聲等著,掛電話後十幾分鐘到來。

進門後跟烏龜、六子打聲招呼,要瓶白酒開喝。

大冷天的還真應該喝白酒,張怕陪上兩杯,烏龜和六子也是換掉啤酒。

喝酒自然要聊天,沒一會兒,烏龜又說起劇本的事情,龍小樂一聽眼睛就大了,問張怕:「我那個劇本呢?」

張怕說:「你怎麼想起一出是一出?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寫劇本?」

龍小樂琢磨琢磨,嘆口氣說道:「幫我寫個吧,感情陷入危機了。」

張怕好奇:「豐樂對你不是挺好的么?」

龍小樂說:「是挺好,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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