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也會有各種借口

寧長春在二十分鐘後到來,還算聰明,開輛普通車,穿便裝上樓。

張怕開門往後看:「就你自己?」

「那個人馬上到。」寧長春問:「還有別的發現沒有?」

張怕說:「剛去廁所看了,清洗的很乾凈,我想把下水道搞開。」

寧長春說:「不著急,你先說下是怎麼回事。」

張怕就從頭開始說,說怎麼看到張真真扶著一個男青年往前走,並分析疑點。

最大的疑點,正常人如果突發疾病,不是馬上打車去醫院就是打120電話,不會想著回家。在生命的考驗面前,沒有人還能想到別的事情。

開始時候,張怕只是懷疑。為什麼懷疑呢?如今的冰冷社會,別說你病了找人扶,就是死在大街上,都未必有人在意。

正常人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第一反應絕對是自保。沒有人願意冒著下半輩子被你坑進去的風險,去做一件所謂的好事。

做好事,要力所能及。做好事,不能做傻瓜。

許是知道騙不了大人,青年才會選擇張真真這樣的小女孩做目標。

青年男子的疑點實在太多,第一個是病了不去醫院,找人扶他回家。第二個是看見張怕時,表情不自然。第三個是堅決不肯去醫院。第四個是看到張怕就說自己病好了……

一個疑點可能是巧合是誤會,可是許多個疑點湊到一起,事情絕對不會太簡單。

張怕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出來,寧長春聽著直搖頭:「你還是太鹵莽,這些疑點算什麼啊。」

張怕說:「反正都這樣了。」

寧長春恩了一聲,拿手機看時間,又看看沙發上的昏迷青年,問張怕:「腦袋有血?你打的?」

「恩。」張怕承認道。

「就說你衝動鹵莽了!」寧長春走過去仔細看一下問道:「怎麼流這麼多血?」

張怕說:「打的有點狠,第一下打出道紅色小噴泉。」

寧長春嘆口氣:「你就折騰吧。」

很快,寧長春請的朋友到來,一個絕對專業的現場勘察專家。四十來歲的年紀,中等身材,普通相貌。寧長春介紹說是謝風,省廳挂號的人物,市刑偵大隊的技術員。

謝風進門後只跟張怕說句你好,然後就挨個屋轉悠。不到十分鐘出來告訴寧長春:「這屋子有問題,可以立案了。」

張怕覺得這傢伙真神,什麼工具都不帶,背著手挨個房間看一遍,然後就可以立案了?

謝風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解釋說:「衛生間有特別多的血跡殘留,天棚,馬桶邊,瓷磚縫隙……再一個,衣櫃里發現的女孩衣服,尺寸不一樣,鞋碼也是不同。」

尺寸不一樣,說明不是一個人的。不過又如何?包括衛生間的許多血跡殘留,那又如何?你沒有工具,不能證明是人血……謝風怎麼就肯定可以立案?

張怕正想問話,謝風伸出右手,上面是張身份證和兩個學生證,分別屬於三個人的,分別屬於三個女孩。

張怕直接臉就綠了,幸虧今天晚離校半個小時,幸虧看到張真真,否則很可能是天人之隔。再看眼倒在沙發上的青年……寧長春一步橫過去,擋住張怕視線後開始打電話。

在正式上報消息之前,寧長春還要做一件事,查詢失蹤人口名單。很快得到反饋,謝風找到的三個身份證明,它們的主人全部失蹤。

於是可以立案了,寧長春正式向領導彙報案情,又是派技術小組進行全面搜查。

然後看向張怕:「你想出現在這件案子里么?」

張怕想了下說道:「算了,功勞是你的。」想要離開。

寧長春說:「又占你一次便宜。」

張怕說:「這話說的假不假?在幸福里,我幫你抓住兩伙搶劫的和四伙小偷,你都忘了?」

寧長春說:「你是不是也忘了差點把他們打成殘疾?要我幫你擦屁股。」

張怕呵呵笑了一聲:「走了。」開門出去。

這件案子就這樣了,張怕不會再關心後續如何,他要馬上回學校,要給張真真上課!

人,不是不能做好事,是要分做什麼好事!

張真真在教室看書,看的很認真,只是偶爾會抬頭看眼門口。

張怕輕敲一下,開門進入。

張真真起身說:「老師,回來了。」

張怕走到張真真前面拽張椅子坐下,說你坐下。等張真真坐下以後,張怕說:「我想跟你說件事。」

張真真問:「是不是你打人的事?老師你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

張怕嘆口氣,看看小小身材的張真真,初中一年級,說是小學五、六年級的學生,絕對不會有人懷疑。

一張小臉蛋很好看,也很可愛,眼睛大大亮亮的,通過那片明亮,似乎能看透心扉。

張怕嘆口氣說不是,跟著說:「我想跟你說另一件事。」

「什麼事?」張真真想想說道:「是不是那個大哥哥的事情?」

張怕說:「首先,你相信不相信我?」

「相信,我最相信你。」張真真馬上回話。

張怕點頭說:「好,既然這樣,你能不能聽我的?」

「能。」張真真甚至不問是什麼事,馬上答應道。

張怕說:「我想告訴你一件事,今天你幫忙做好事的那個人,是壞人。」

「不能吧?看著不像啊。」張真真很吃驚。

張怕說:「警察已經把他抓走了,不過,他好不好壞不壞的,咱們不去談,我想讓你做的事情是,從今天開始,你要對所有事情……」

他說不下去了,他想說對所有事情都持懷疑態度,可張真真這樣一個純潔善良的小女孩,又是身體和心靈受過雙重創傷之後,依然保留對這個世界的真善友愛。他怎麼能讓這樣一個好孩子從此變得戒心重重?

想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張真真也不插話,就是等著他說。

張怕只得苦笑一下:「世界太大太大,人也太多太多,總有好人壞人,你要學會保護自己,一定不要讓壞人鑽了空子,你明白么?」

張真真想了下回道:「明白。」

張怕又不知道怎麼說了。是啊,誰聽到這句話都會說明白。可是明白之後呢?你怎麼能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張怕發現自己詞窮了,想了又想,說道:「以後上學要有父母接送,如果他們沒空,你得告訴我一聲,好么?」

「好。」張真真說:「就是怕你會煩。」

張怕笑了下:「你記住……必有後福。」省略號是大難不死四個字,他在心裡默念,然後大聲說出最後四個字。

張真真說:「為什麼是後福,不能是前福或是全福?」

張怕說:「你就是全福。」

看眼時間,給大虎打電話:「夥計,今天過不去了,Sorry。」

「沒事。」大虎想了下說道:「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張怕說:「什麼事情能輪到我拿主意?」

大虎笑了下說:「昨天有人找我們,有人在西山那面搞個地下賭賽,就是打黑拳,出場費一萬,贏了還會多分點,你說我去不去?」

「你差那一萬塊錢?」張怕說道。

「不差,不過原本也不是一萬,別人有三千的,有五千的,我算是額外優待吧。」大虎說:「比不了幾場,不是專業賭黑拳,就是一群人湊一起熱鬧熱鬧。」

張怕說:「算了,和那些人比不出什麼經驗。」

「這樣啊,我再想想。」大虎說道。

張怕說:「別想了,破爛事情永遠不要沾上身,沾上容易脫身難。」

大虎說:「這話說的有理,成,那我推了,你多來陪我們練幾場。」

張怕說:「有時間一定去。」

打完電話,讓張真真收拾東西,送她回家。

張真真很高興,說這輛大車真有意思。

張怕笑道:「自行車也有意思?你的要求真低。」

路上,張怕小心問話:「你是不是覺得我當街打人,有些不應該,是錯事?」

張真真說:「別人打架肯定不對,你打架一定有原因。」

張怕笑了下:「你說的對,以後就這麼想。」跟著又說:「以後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給我打電話。」

張真真說聲好,跟著又說:「可今天做好事,我能拿準主意。」

張怕就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隨便回上句話,送張真真回家。然後去音樂學院。

劉小美還是那麼好看。

在看過豐樂的大個乾淨白以後,張怕的審美觀里又多個美女的評判標準。豐樂很高很白,給整體加許多分,也確實亮眼。

只是,比不過劉小美。

劉小美的好看是囂張的安靜,好看到囂張、偏又低調沉靜。

今天一見面,張怕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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