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家要過新日子

混蛋爹坐在地上喊:「警察,他打人,他打我。」

張怕說:「去驗傷吧,拿著驗傷報告告我。」

混蛋爹愣了一下,又朝警察喊:「我報警,你怎麼不管我?」

警察說:「管,報警肯定管,去驗傷吧,然後協商是私了還是起訴,我看見他打你,不過我說的不算,一切以驗傷報告為準。」停了下又說:「就算是刑拘他,也得看過你的診斷書才行。」

張怕說:「去吧,我等你。」

混蛋爹很怒,可再怒又如何?對待混蛋,只能以更混蛋的方式。

張怕跟警察說:「樓上病人也報警了,是不是也要驗傷?」

「那個不用,住院患者受到攻擊,還是未成年人,可以刑拘。」警察回道。

混蛋爹大罵:「我草,還有天理么?我教訓兒子不行,他當著警察面打人就行?還有沒有王法?」

警察沉著臉說道:「不許胡說!我沒有不管你,現在打你的人沒有逃走,一切要等你的驗傷報告,有問題么?」

當警察面打人沒什麼大不了的,重要的是,是否有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攻擊行為,比如拿刀;再一個是有沒有妨礙執行公務。打架鬥毆的處罰結果還是看驗傷報告。

這一會兒時間,混蛋爹一直吵吵鬧鬧,現在來了張怕,直接變老實,有心去做檢查,可萬一張怕陰自己怎麼辦?

幸福里原來有個混子也叫老皮,典型滾刀肉,有時候沒飯吃就去飯店吃白食,吃好了給自己一刀當飯錢,遇到這樣的主兒,誰遇見都是個麻煩事。

可這傢伙被張怕打跑了,離開幸福里三年,杳無音信。

瘋子的混蛋爹自認比不過那個老皮不要臉,也就不敢跟張怕正面對上。

張怕說:「告我不?不告就走了。對了,還一件事,從現在開始,你兒子歸我了,你要是再敢動他一根指頭,我斷一條胳膊。」

混蛋爹趕忙大叫:「警察,他威脅我。」

「是啊,我威脅你,告去。」張怕淡聲說道。

混蛋爹滿腔憤恨,硬是拿張怕一點辦法沒有。

要記住一件事,如果一個男人在家特別凶,那麼在外面基本是個廢物,不用在意。

張怕跟警察說:「他不敢告我,請問,我有沒有妨礙公務?」

警察說沒有。

張怕說:「那我走了。」

警察想了下,問瘋子的混蛋爹:「你告不告他?」

混蛋爹猶豫半天,沒說話。

張怕沖警察說個謝謝,又跟醫生說謝謝,轉身出門。

什麼是囂張,這才是囂張。警察看著混蛋爹直笑。混蛋爹是敢怒不敢言。

張怕回去病房看瘋子:「我揍你爹一拳,你不會報復我吧?」

「不會不會,打死他才好。」瘋子說道。

張怕笑了下:「那沒事了,走了。」

「別啊,陪我們呆會唄,住院可無聊了。」老皮插話。

「無聊?無聊就學習。」張怕扔下句話,離開病房。

大晚上的,本來想寫明天的更新任務,被意外事情打斷,回了家也不想寫字,打開教學視頻學吉他。

以前會一點,不過學習這玩意一定要認真紮實,滿大街那種吉他兩月通的玩意只有一個用處,耽誤學習。

學到很晚,過零點才睡。隔天上午,雲爭傳回來消息,說學校同意支付所有醫藥費,每人賠償兩千塊錢。四個家長,只有方子驕的媽媽不同意,想要多要錢。

瘋子的混蛋爹妥協了,也就沒被關進派出所,畢竟有兩千塊也是好的。

張怕對方子驕的印象還不錯,孩子的名字很好,可見當初起名字也是費了心思,想讓孩子成為驕傲。可惜啊……

張怕問:「然後呢?」

「沒有然後,她想要二十萬。」雲爭說,「根本是瘋了。」

「校長就是腦子被門擠了,也不可能給二十萬。」張怕說,「讓她鬧吧。」

雲爭說好,又說:「過兩天我媽出院,我媽說在家做好吃的,請你。」

張怕笑了下:「告訴你媽,不吃。」

「別啊,我媽是真想感謝你。」雲爭勸道。

「別廢話。」張怕問,「有事沒?沒事掛電話。」

當然是沒事,掛斷電話的張怕努力幹活,卻是接到宮主的簡訊:「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永遠都不理我?」

看著簡訊,張怕嘆口氣小聲嘟囔著:「我一直都想理你……」

宮主在他心裡佔有很重要的位置,不然也不會為了她跑來省城。只是人長大以後,會有自知之明,會知道貧賤夫妻百事哀,會多出很多想法,會變膽小。

現實的強大壓力,讓很多有責任心的男人不敢表白。說話容易,做事難,兩人在一起的承諾,是一輩子的照顧。

想上一會兒回過去簡訊:「領導,請指示。」這是以前說過的一句話,說過很多次。

宮主發過來一個笑臉,又說:「欠我十一頓飯。」

張怕馬上回消息:「晚上請。」

「這還差不多。」宮主滿意了。

晚上見面時,可以看出宮主做了精心打扮,穿美美的衣服,化著不太完美的妝容,臉上都是笑容。

看見張怕就笑:「怎麼還騎自行車?」

張怕用網上的說法胡說八道:「我這是無污染全景環保自動力敞篷車。」

宮主說:「咱倆走過去吧。」不是嫌棄自行車沒面子,是妹子穿了短旗袍,不方便。

張怕說好,找地方停車,回來問話:「去哪?」

「還有點兒誠意沒?請我吃飯問我去哪?」宮主佯嗔道。

張怕說:「涮鍋?」

吃什麼都好,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吃。

宮主帶路,去了上次跟劉小美吃飯的火鍋店。

這家火鍋店乾淨、實惠,學生們常來。只是點好東西沒多久,那個很帥的男生來了,坐到宮主身邊笑著打招呼:「這麼巧?」沖張怕伸手:「又見了。」

在張怕看來,這是小孩行為,明明嫉妒加吃醋,偏要努力裝大度。笑著回話:「是啊,很巧,一起坐吧。」

宮主有點不高興,看那個帥哥一眼沒說話。

帥哥自來熟一樣的招呼服務員上個小火鍋,又點上一堆東西,好像示威一樣說道:「公主喜歡吃蘑菇,還有生菜。」

宮主和公主的發音有一些不同,一個是名字,一個是呢稱;一個是稱呼,一個帶感情。從這句話可以看出帥哥很喜歡宮主,起碼現階段是這樣。

張怕笑笑沒說話。

那帥哥跟他說:「我叫劉飛,請問……」

張怕說:「張怕,害怕的怕。」

劉飛愣了一下,沒想到有人會起這樣一個名字。

張怕招呼道:「吃。」認真的一絲不苟的涮肉吃。

本來是很好的氣氛,劉飛一到,一切變不同。

張怕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只好努力招呼客人。可劉飛比他還主動、最後搶著結賬。

後面就沒了,宮主跟張怕道個別,一個人走回學校。劉飛趕忙追上去。

扔下張怕一個人,發會呆,去拿自行車。

想了想,給劉小美髮簡訊:「在幹嘛?」

劉小美回話:「難得啊,主動聯繫我?」

張怕說:「在你們學校附近,就發個信息問問。」

「這樣啊,不夠誠心,我決定不見你。」劉小美回消息。

張怕回道:「我又沒說要見你。」

「不見我發什麼信息?再見。」劉小美最後回道。

張怕琢磨半天,自己朝壞男人的行列又邁進一步,這是要開始腳踏兩隻船的節奏。

不過跟著就是濃濃嘲笑,就現在他這個德行,別說不敢表白,就是倆女人主動跟他表白,都不敢應下來。尤其是宮主的表白,一個學生,對社會了解不深,不論出什麼招,張怕都不敢接招。

然後就是騎自行車回家唄,結果剛拐進幸福里,劉小美打來電話:「在哪?」

「在家。」

「回來吧,我現在要見你。」

張怕問為什麼。

劉小美說:「剛才你不是誠心來找我,當然不見,現在再來,是為我特意過來,當然要見你。」

張怕鬱悶道:「你這是什麼邏輯?」

「仙子的邏輯。」劉小美問,「來不來?」

張怕說:「你就作吧,電視上說作女,是不是就你這樣的?」

「我就作你,那你來不來呢?」劉小美笑道。

張怕嘆口氣:「是我先勾搭的你,當然要來。」

劉小美呸了一句:「什麼是勾搭?真噁心。」

張怕笑笑,說二十分鐘後宿舍樓門口見。再騎自行車回去。

等再次見面,張怕一腦袋汗,這大熱天的溜溜蹬上近一個小時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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