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震懾金丹宗

結果誰知道一天都沒有過完,就有兩位蒙著面的元嬰修士找上門來。

秦笛並沒有出面,而是由沈雲怡迎了上去。

沈雲怡已經到了金丹第八重,正是接受磨鍊的機會。

「這裡是金丹宗下轄島嶼,請問兩位前輩出自何宗?來此有何要事?」

為首的元嬰中期修士冷哼道:「你只要回答一句,是否出自蝴蝶島,就行了。」

沈雲怡點頭:「不錯,我是蝴蝶島秦瓊真人的大弟子。」

「哼,那你就受死吧!」

「兩位不肯說說,究竟是何原因殺上門來?」

「休要多言,看劍!」

話音未落,空中飛起一隻一階的靈寶飛劍!

沈雲怡毫不猶豫放出了六階的朱雀手環,化作一隻巨大的朱雀,發出一聲攝人心魂的凄厲鳥鳴,「嚦……戾……」

那聲音有勾魂攝魄的作用,兩位元嬰魂飛天外,嚇得面色如土,身子都矮了一大截!

朱雀張開長長的鳥嘴,一下子叨住了飛劍,然後一甩頭,竟然將飛劍夾斷成兩截!

為首的元嬰如喪考妣,沖著飛來的朱雀大叫:「饒命!饒命啊!我們是金丹宗弟子!你不能殺我們!」

朱雀略一停頓,衝上去在兩人身上連續啄了幾下。

轉眼之間,兩個人四條手臂都沒了!

還待再啄,將對方的元神毀掉,龍瑾兒已經沖了過來,放出拾椂樹樁,在每人頭上輕輕敲打了一下,將他們的元嬰震碎,魂魄也收走兩道,然後道:「師姐,算了,放他們回去!行屍走肉一般,已經沒有危險!也算是給別人提個醒!」

拾椂樹樁原本就有迷惑心神的效果,經過秦笛重新改造符文之後,已經能收取魂魄了,就像亡魂鍾一樣。

沈雲怡厲聲大喝道:「滾!哪裡來,滾回哪裡去!」

這兩人元嬰破碎,丹田還是完整的,跟當年的龍滄海不同,所以失去一道魂魄之後,還能夠靠著本能飛回去,但是記憶已經凌亂了。

這兩位元嬰修士回到赤焰島,被守護大陣的弟子發覺,當即敲響了警鐘。

於是,很快有步虛真君前來詢問,然而這兩人又說不出所以然,只是傴僂著身軀唯唯諾諾,雙眼無神,狀若痴呆。

馬虛麟也來了,見了這兩人的樣子,禁不住心中顫抖,不知道派出這二人去對付幾位低階修士,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這兩人乃是他後期招收的弟子,平日一直閉關修鍊,所以認識他們的人並不是很多。

他只以為派兩位元嬰修士前去,就能將仙草島兩位金丹和三四位築基修士徹底剷除了,沒成想竟然被別人收拾了!

此時,他也不敢聲張,只能說可能遇到了外敵,讓大家多小心!

馬虛麟將兩個弟子帶回自己修鍊的宮殿,喂他們吃下斷續丹,手臂倒是長出來了,然而神魂受損,一時半會兒卻無法恢複。

好在金丹宗有一種半仙階丹藥,名字叫「逆天還魂丹」,吃下之後,經過百年修養,有一定機會補回一兩道魂魄。但是新生的魂魄怎麼都趕不上原先的豐滿,所以這兩人以後的仙路算是斷絕了。

這是被拾椂樹樁收走了魂魄,跟秦笛當年用失神引震散了神魂又有不同。神魂震散之後,服用七階靈丹就能將其找回來;而被收走了一兩道魂魄,難度就大大增加了,非要有半仙丹才行。如果收走三四道魂魄,半仙丹就不成了。金丹宗雖然是煉丹的宗門,半仙丹也不是輕易就能拿到的,即便是馬虛麟這樣的長老,也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至於元嬰破碎,也有恢複的方法,但也要上百年的努力,才能重新碎丹生嬰。

更何況,在這種半痴呆的狀態下,又怎麼能自己修鍊呢?

馬虛麟看著兩個弟子,越想越生氣,心道:「這不可能是兩個金丹出手,定然有別的高人在場幫她們,說不定姓秦的小子就在那兒!哼,既然你離開了蝴蝶島,沒有大陣作為依託,那就是你的死期到了!就算你有幾朵厲害的仙火,最多也只能對付步虛中期的修士而已,我可是步虛後期,不信拿不下你來!」

轉念一想:「這小子也算是金丹宗門下,老夫要是出手,不能以本來面目現身,否則回來沒法交代。」

想到這裡,他猛地一跺腳,搖身化作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人,出了宮殿,縱身飛了出去。

才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來到仙草島,放眼望去,就見島嶼的正中央,幾個身材婀娜的女子圍著一個青年人,不知道在說著什麼話。

因為距離赤焰島也不算很遠,所以馬虛麟並沒有放出幾千里的步虛天象,而是筆直的沖了過去。他知道秦瓊有幾隻神箭,而且善於在箭上附著仙火,所以用最快的速度沖了上來,好讓對方猝不及防取不出弓箭。

秦笛老早就得到了小桃樹的預警,所以心裡有了底,待到對方切入兩三里內,這才驟然施展出呼風喚雨的功夫。霎時間,周圍十餘里的範圍內變得一片昏暗,風雨如晦,風雨如刀,每一滴雨珠都能夠滴水穿石,打在臉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小孔。

馬虛麟猝不及防,渾身上下變得鮮血淋漓,好在他是步虛後期的修士,吃驚之下將全身的氣機張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防護罩,試圖將風雨擋在外面。

可是那風雨太厲害了,防護罩竟然阻擋不住,風雨落在肉身上,雖然降低了七八成的威力,依舊留下一個個淺孔,就像被人用小針刺過一樣!

馬虛麟發出一聲大吼,放出一隻丈許長的二階靈寶飛劍,彷彿一扇門板遠遠的砸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聽見一段琴音傳來,琴音合著風雨,如泣如訴,勾魂攝魄。

馬虛麟只聽了兩三個呼吸的功夫,神智就變得恍惚起來,打在身上的雨滴也不覺得疼了,彷彿有人在給自己深度按摩一般,放出去的飛劍也失去了方向,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他知道不對,所以努力掙扎,然而卻無法擺脫琴音的束縛。琴音彷彿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魔鬼,將他死死的抱住,又像是一場恐怖的夢靨,將他包繞在裡面,讓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

與此同時風雨之刀越來越猛烈,將他的身軀刺得千瘡百孔。

此時的秦笛得到了師央老祖的醍醐灌頂,對於仙音的理解和操控已經達到極其高妙的程度,雖然沒有拿出鳳凰琴,單憑七階寶琴也能將對方制住。

沈雲怡和龍瑾兒等人就站在他的旁邊,見到這一幕無不感到驚嘆。

幾個人都沒有說話,然而心裡卻在吶喊。

「師祖的境界竟然到了這種地步,他老人家就是神仙啊!」

「元嬰修士能施展這麼大威力的神通法術,真是開眼了!」

「師傅一直在進步,正是我等的楷模!」

經過兩位老祖的醍醐灌頂,再加上自己堅持不懈多年的演練,秦笛對於仙音和風雨的操控能力已經到了極細極微的地步,就像他放出去的兩隻手臂,只將馬虛麟困在當中,而他自己和幾個弟子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大約過了盞茶功夫,眼見對方無力掙扎,渾身上下千瘡百孔,傷勢不知道有多麼重,秦笛放出了四階靈寶捆仙繩。

捆仙繩彷彿一條游龍,飛到里許之外,將對方綁縛起來,繞了一圈又一圈。

秦笛收了風雨,住了琴音,趁著對方還在心神迷亂之際,飛上前去拍了一張仙符,如此一來再不怕對方飛上天去,就算是自爆都不可能了。

龍瑾兒手持拾椂樹樁,問道:「師傅,怎麼處理這老傢伙?要不要我給他來一棍?」

秦笛淡淡的道:「畢竟是金丹宗二號人物,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消失,要是消失了,會給金丹宗帶來巨大的恐慌。」

「難道就這麼將他放回去?回頭再來找我們的麻煩,那可怎麼辦?」

「等我問問張虛雲大長老。」

隨即他摸出身份令牌,將這邊發生的事稟報掌門谷元正和合道真君張虛雲。

時候不大,這兩人聯袂而至。

谷元正見到被捆綁的馬虛麟,禁不住看了秦笛一眼,心裡生出深深的忌憚:「才只是元嬰修士,就能將步虛後期擒住,如此手段,簡直逆天了!」

張虛雲見了,禁不住嘆了口氣,望著委頓於地、滿臉血污、遍體鱗傷的馬虛麟,道:「馬師弟,我已經警告過你,這件事就算了!你卻不聽勸阻,過來複仇,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說辭?」

馬虛麟剛剛從迷亂中醒過神來,見到自己被擒住,也是心中驚恐。他心裡明白,像自己這般,輸的一塌糊塗,已經沒有了爭辯的資格,就算被對方殺了,也沒什麼好說的,於是只能服軟:「師兄,我錯了!自求面壁千年!對不起,秦真人,求你放我一馬。」

秦笛不置可否,淡淡的道:「有什麼怨言,請來蝴蝶島面談。莫要找我弟子的麻煩。馬長老,你也有家有業,門下弟子眾多,家族數千人,沒了一個品德低劣的兒子,你還有數百位兒孫後代,回去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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