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開局 第一百一十章

安鐵瞪大雙眼,難道這裡提供傳說中的性奴服務?安鐵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把我的襪子脫掉,給我舔腳趾。」彭坤已經開始在命令趴在他腳底下的那個女人。

「是,主人!」那女人乖巧而迅速地脫掉彭坤的襪子,媚眼如絲地看了彭坤一眼,然後,開始把慢慢地彭坤的腳趾一點一點地含進自己的嘴裡。

「嗯!舒服!」彭坤翻著白眼,往後一仰,看起來十分的享受。

安鐵笑眯眯地看著彭坤這副樣子有些好笑,今天安鐵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老狐狸做這種齷齪之事,以前,安鐵和彭坤雖然是在監獄裡相識,但彭坤給安鐵的影響一直是文質彬彬的,像個貴族。

「主人,也要我舔你的腳趾嗎?我想給主人服務。」安鐵腳下的那個女人也開始搖頭擺尾地說,看起來比彭坤的那個更加聽話。

看著安鐵有些為難的樣子,彭坤笑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做主人翁的人民不是好人民。」

「操,這個老狐狸,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安鐵心裡暗想。

「脫襪子吧!」安鐵眼睛一閉,然後又睜開,看著彭坤道:「今天我們喝多少酒?還打賭喝白酒嗎?」

彭坤笑道:「你想讓我破產啊?今天我們應該慢慢享受,你看窗外樹影婆娑,櫻花曼妙,如此良辰美景,如果像我們打賭那麼牛飲,豈不是大煞風景?!」

「花姑娘,拿酒來!」彭坤悠閑自在地看著命令正在他腳下忙乎的女人,拿著酒杯給他往嘴裡倒,這小子歪躺在塌塌米上,一副天子呼來不上朝的樣子,接著,還模仿古人吟詩的語調唱道:「春日游,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安鐵正想說話,腿上卻被那個女人舔得酥癢無比,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安鐵翻了一下眼睛,也沒倒出空跟彭坤說話。

「安兄,你說我這詩吟得怎麼樣?」彭坤問。

「別說,比普通話朗誦好聽多了,我最討厭普通話朗誦詩歌文章一類東西了,有一次,我聽台灣的余光中朗誦詩歌,就跟你現在這個調調,我第一次聽道,跟念經似的,讓我很震驚,原來古人吟詩就是這樣子的,中國的傳統文化傳統居然都在台灣那邊,可見,大陸對自己的文化破壞得多麼徹底,我居然是從一個台灣詩人那裡才知道古人吟詩是那種調調,就像你現在的這種調調,的確是很有味道。」安鐵道。

「安兄說得對,我們丟掉了很多東西,我們丟掉了我們文化中的靈魂。一個民族如果把文化中的靈魂丟了,這個民族就成了行屍走肉。我現在就想找回我們的靈魂,嘿嘿。」彭坤嘿嘿笑道。

「就像現在這樣找?用腳趾在兩個女人身上找回來?」安鐵淡淡地笑道。

「非也,古代的文人學士們在喝花酒的時候,都吟詩作對,唉,現代社會多麼庸俗,找個小姐全無情趣,真真痛心之極。安兄,我突然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安鐵問。

「我多麼想在世界各地開它幾百家妓院,搞連鎖經營,取名,留香閣,服務頁全部著唐裝,女孩們必須全部穿漢服,雲鬢高聳,飄飄欲仙,掛牌經營得通過考試,每個女孩必須背誦詩詞樂府一千首以上,會絲竹管樂三門,來留香院喝花酒者華人需會詩詞樂府一百首以上,方能入內,如此中華文化必將迅速在全球蔓延,比在世界各地花大錢蓋孔子學院,開後門去維也納金色大廳賣唱要有效得多,哎呀,好主意好主意。」彭坤說得興起,不等安鐵回應自己就連聲叫起好來。

「哈哈,果然是老狐狸,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想法很好,我贊同,現在那些桑拿歌廳夜總會忒庸俗不堪俗不可耐了,上床連動作都會明碼標價,無趣之極,我支持你,趕緊把你的想法實施吧。」安鐵笑道。

「不過,我有點問題,我的家人不會同意,我覺得你那個兄弟路中華適合做這個,如果他願意做,我願意給他投資,生意肯定很好。」彭坤很認真地說。

「你自己去找他說吧,說不定能真成,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嘿嘿。」安鐵看了彭坤一眼,椰揄地笑道。

「嗯,我找時間跟他說說看,對了,安兄,我剛才吟詩的調調你有什麼感覺?」彭坤又問。

「我感覺你好像還真把自己當作陌上風流的王孫公子了?」安鐵道。

「NO,你沒覺得我剛才的調子有點像日本能劇的唱腔?」彭坤看著安鐵說。

「別說,還真有點相似。小偷重現,哈哈!」安鐵說。

「我們的文化面孔總是四處出現在別人的臉上。」彭坤這次沒有笑。

「喝酒吧!」安鐵也沉默下來,然後,安鐵和彭坤就開始推杯換盞喝起酒來,談笑間,很快,十瓶小清酒就下了肚。

這期間,兩個女人從安鐵和彭坤的腳趾舔到大腿,又從大腿舔到腳趾,最後,在安鐵有些暈呼的時候,那個女人的頭一下子埋在了安鐵的兩腿之間,嘴裡還念念有詞地道:「主人,要我吃你這裡嗎,我很想為主人這裡添一點溫暖。」

然後,沒等安鐵同意,手迅速地伸進安鐵的下面,把安鐵的陽物掏出來貪婪地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操!速度這麼快!」安鐵叫了一聲,那種酥癢難當的感覺迅速蔓延著,安鐵突然覺得尿急,趕緊道:「不行,朕要更衣。」

說著,安鐵站起來,把那個匆忙塞進褲子就往外走。

「哈哈!你還是直接說去茅房比較爽。」彭坤在安鐵的身後喊道。

安鐵從衛生間痛快地撒尿完畢,往外走的時候,心裡不禁有些鬱悶,心想,我這是怎麼啦?怎麼總是一激動就想上廁所,千萬可別落下什麼毛病啊!現在雖然只是偶爾如此,跟秦楓在一起的時候發生過幾次,那也惹得秦楓每次都不高興,次數多了就正經成了問題了。

就在安鐵嘀嘀咕咕悶頭往前走的時候,抬眼一看,發現找不到自己的那個包間了。

這個日吧面積很大,有高檔酒店式的包間,還有那種小型獨門獨戶的古典套間,曲里拐彎的,地形很是複雜。安鐵辨別了一會,發現還真找不到方向。

正當安鐵路過一個獨門套間時候,突然從窗戶里傳來一種奇怪的聲音,這聲音既熟悉又陌生,讓人一下了想起了青春青澀的時光。

安鐵愣了一會,突然就想起了十幾歲在中學念書的時候,午夜偷偷溜到學校外面的錄像廳里看黃色錄像的那種聲音,而且是很少有的那種聲音,那種皮鞭抽打在人身上的悶響,和被抽打的人的那種既痛苦又痛快的聲音。

那種青澀時光對未來朦朧的渴望,和急於長大想擁有整個世界的慾望,那時候就朦朧地在身體的釋放著,翻過來折騰著自己青春的身體,而現在,卻要常常通過回憶過去的渴望和衝動,才能用那美麗的渴望讓身體衝動起來,這人生當真是輪迴著過的。

「操,誰跑到這個地方看黃色錄像來了,我倒想看看誰的興緻這麼高雅。」安鐵說著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靠近那個木製的窗戶,靠近一看,安鐵大喜,這個窗戶竟然是用宣紙糊起來的。安鐵馬上就想起了電影里的俠客夜晚探視敵情時候用的招數,伸出舌頭在宣紙上舔了舔,發現宣紙是濕了,但卻沒有馬上破。

安鐵把頭離開了一些,卻被窗戶里的人影嚇了一條,窗戶里似乎有兩個人影,姿勢十分奇怪,不像抱在一起做愛,也不像站著親熱。但傳出來的聲音卻是那種熟悉的做愛的聲音。

「操,不是看錄像,好像是真人表演。」安鐵好奇心大起,又不死心地看了看被自己舔過的宣紙,終於下定決心又伸出來舌頭,重新開始舔那個宣紙。

這一次,傳說中的舔破窗戶紙的故事終於讓安鐵經歷了一回,窗戶紙終於破了,破了一個挺大的洞,足以放上安鐵的一隻眼睛,視角遍及房間大部分的地方。

「砂鍋不打不漏,窗戶紙不舔不破,不堅持就成不了大事,看來這些古人說的話真的是真理。」安鐵在心裡念叨著,趕緊把自己的一隻眼睛放在那個洞上。

剛剛放上去之後,安鐵臉上的表情就顯得十分尷尬。

讓安鐵尷尬的是,房間里的那個男人的動作,竟然跟剛才自己舔窗戶紙的動作十分相似,用的都是舌頭。只不過,那個男人不是在舔窗戶紙,而是在舔屁股,一個美麗的像國畫里走出來的女人的屁股。

接下來,安鐵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無比震驚。那個男人竟然是王貴,而王貴正在舔的女人,竟然是支畫。

安鐵這一驚非同小可,這個王貴竟然已經舔上了支畫的屁股,這個王貴與支畫的關係已經發展到舔屁股的關係了,看來那個廣告工程的忙支畫估計是不會幫自己,而有可能幫王貴了。這樣就有些麻煩了。

接下來,安鐵的表情又開始變得複雜曖昧起來。

「看來,我還是個俗人,這種時候還想著廣告工程的事情。」因為這時候,安鐵看見王貴微微閉著眼睛,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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