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定怡師太打開了房門,站在門口冷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現在你殺了我吧!」
「把靜心交給我。」王泰冷聲喝道,目中已經泛起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除非我死了,我才會把靜心交給你。」定怡師太一點都不害怕,眼神中帶著視死如歸的神情。
王泰真的已經動了殺機,渾身的真氣頓時向定怡師太壓制而去。
就在這時,靜心的聲音在師太的院子裡面響了起來說道:「我是不會跟著任何人走的,我要留在寺院裡面一輩子。」
靜心說完之後,向定怡師太走了過來。
聽到靜心的聲音,王泰目光一窒,釋放的真氣頓時收了回來,看著靜心說道:「女兒!跟我走吧!我會讓你享受榮華富貴的。」
「不去,我要跟著師傅。」靜心淡淡的說道。
「完了。」王樂心中一嘆,覺得以前還有很大的希望,但是現在希望完全破滅了。
王泰也無神的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在這裡一直老死吧!」
「哈哈哈。」王泰說完之後,王樂頓時大笑了幾聲。
所有人都不知道王樂在大笑什麼,這個傷心悲催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可笑的。
王樂笑的沒完沒了,而且越笑越大聲,越笑越癲狂,看起來好像神經病一樣。
所有人都愣了,都不知道王樂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王泰直愣愣的看著王樂問道:「徒弟,你笑什麼呢?」
王泰話語一落,王樂的笑聲頓時停了下來,說道:「如果不是師傅問我,我都不知道我在笑什麼。」
「呃」
聽到王樂的話,眾人全部暈倒在地。
眾人起來之後,王樂說道:「現在中場休息,散場。」
王樂說完後,頓時拉著糊裡糊塗的王泰和王大壯離開了定怡師太的院門口,然後留下一臉迷茫的定怡師太和靜心,還有一幫尼姑。
王樂帶著王泰和王大壯,一溜煙回到了屋子裡面。
王泰和王大壯愣愣的看著王樂,隨之同時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王樂捏著下巴說道:「現在越來越難辦了,先休息一下,緩解一下雙方劍拔弩張的形式,過些時間再說。」
「嗯。」王泰和王大壯同時點了點頭。
這時王雪嬌回來了,彙報道:「寺院裡面的尼姑,我已經調查過一遍了,沒有姓山的人。」
王泰沒有說話,臉上帶著一絲極大的失落。
王雪嬌在調查的過程中,自然知道王樂三人在寺廟裡面發生了什麼,看到師傅王泰失落的表情,不由說道:「師傅,從長計議,沒事的。」
這時王樂說道:「今天稍事休息,我和大壯和雪嬌去附近的寺廟調查姓『山』的人。」
王樂說完之後,王泰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王樂也沒有和王泰再說什麼,頓時帶著王大壯和王雪嬌一起走出了房屋,走出了昭覺寺。
走在去往其他道院的路上,王雪嬌向王樂問道:「師傅應該沒事吧!」
「只能說受到一些打擊了,不過這些打擊,師傅還是能頂得住的。」王樂沉聲說道。
話不多說,三人在一個岔路口分了開來,向不同的道觀和寺廟走去。
到了晚上,王樂三人在昭覺寺的門前回合了。
王雪嬌說道:「沒有一點收穫。」
王大壯說道:「我也是,而且道觀裡面的道士和寺廟裡面的和尚,都已經改名換姓,調查姓氏實在太有難度了。」
王樂說道:「所以說,根本就不要調查,因為調查沒用。」
「你是不是這一天都根本沒去調查?」王雪嬌冷聲問道。
「哈哈哈。」王樂笑了兩聲說道:「是的。」
王雪嬌怒道:「你讓我們去幹活,你不幹活,你什麼意思?」
王樂說道:「師傅上山之後,就去各大道觀和寺廟轉了一圈,如果有發現,師傅肯定會比我們先發現,給我們提示,沒有給我們提示就是沒發現。」
「既然你知道這些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還要讓我們去調查?」王雪嬌大怒道。
王樂說道:「第一,我以為你們都知道的!第二,我們去調查只是讓咱們的師傅靜一靜,你們難道不明白嗎?」
「明白你個頭。」王雪嬌說完頓時在王樂的腿上踢了一腳。
王大壯則狠狠的看了一眼王樂,然後跟著王雪嬌離開了。
王樂嘿嘿一笑,然後跟著兩人進入了昭覺寺內。
王樂三人回到客房之後,王泰就走出了房屋,對王樂三人說道:「我明天就要走了,希望你們三個儘快調查出那個『山』姓人。」
王樂搖頭說道:「師傅,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麼?」王泰不解的問道。
「師太是在試探你啊!她現在就是試探你的誠意,你以前拋棄過她,雖然她還想著跟著你,但是你不拿出誠意,她還會怕你拋棄她的。」王樂解釋道。
王泰苦笑道:「沒想到我活了一把年紀了,對情愛的事情,還不如小樂的百分之一,真是丟人。」
王樂呵呵笑道:「其實我也是隨便說說而已,我也不太懂的。」
王雪嬌斥責道:「王樂現在每天都在想這種事,我們當然比不上了。」
王樂笑道:「我想的事情比你多的多,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
王雪嬌氣嘟嘟的白了王樂一眼,然後再也不想看王樂一眼。
這時王泰頹廢道:「昨天小玲還對我露出愛意,但是今天我做的事情讓小玲真的寒心了。」
王樂問道:「師傅,定怡師太真名叫什麼?」
「叫馬小玲。」王泰淡淡的回答道。
「哦。」王樂、王雪嬌、王大壯同時點了點頭。
這時王泰問道:「我們下一步做什麼?」
王樂說道:「現在應該改變策略,不能從定怡師太入手了,就從靜心入手吧!說服靜心,讓她再說服馬小玲。」
王泰給了王樂的腦袋一個大鴨梨,隨之說道:「是你師母。」
「收到。」王樂摸了摸被打的腦袋,緊接著對王泰說道:「師傅,你是靜心的父親,你只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禮,肯定能夠打動她,而她肯定不會跟定怡師太一樣那麼難說話。」
聽到王樂的話,王泰皺起眉頭說道:「我不行啊!靜心現在想不想跟我說話都是難說。」
王泰話語一落後,把目光放在了王雪嬌的臉上說道:「雪嬌,你和靜心都是女孩子,你去勸說她,如果她想見我,我就過去。」
「好吧!」王雪嬌心裡沒底,但是師傅有吩咐,所以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去說服靜心了。
沒有多久,王雪嬌就苦著臉回來了,對王泰彙報道:「靜心不想見你,她只聽她師傅的話。」
王泰嘆了一口氣之後,看著王樂說道:「小樂,還是你出馬吧!你出馬肯定可以的。」
「不不不,高手都是最後出場的,這一次該大壯去了。」王樂呵呵笑道。
王樂話語一落,王泰、王雪嬌、王大壯三人每個人給了王樂一腳,頓時把王樂踢到在地,爬都爬不起來了。
不過結果還是王大壯去了,現在靜心在寶殿裡面打坐,所以王大壯還可以靠近靜心,不過王大壯本就不會說話,所以最後導致的結果還是失敗而收場。
王大狀鬱悶的回來之後,沒有說話,低著頭,而這樣的狀態已經表示他失敗了。
王泰吩咐道:「王樂,去吧!告訴你,搞不定我的女兒,別回來見我。」
王樂問道:「搞定你的女兒,是不是做什麼都可以?」
王泰的嘴角抽動了幾下,就要發火,王大壯卻吼道:「小樂,你要跟我搶女人嗎?」
王樂訕訕然的笑道:「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快點去。」王泰、王大壯、王雪嬌三腳一出,頓時把王樂踢到了寶殿裡面。
現在寶殿裡面沒人,只有靜心一個人盤膝坐在蒲團上,左手拿著小木錘敲著木魚,右手轉著黑色的念珠,口中在低聲念著佛經。
「阿嚏。」
王樂頓時大聲打了一個噴嚏,靜心停下了手中敲木魚的動作,停止了念佛經,頓時轉頭冷眼看著王樂,說道:「你是不是要來說服我?」
「呵呵呵。」王樂笑了笑之後說道:「靜心,你真是冰雪聰明!我的心都被你猜到了,你做一個出家人絕對是屈才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到王樂的話,靜心就想笑,但是在這佛祖的面前,靜心可不敢笑,不由忍住笑意,冷聲說道:「我勸你不要說了,我是去見你們的師傅的,也不會跟著你們走的,更不會去說服我的師傅。」
王樂說道:「出家人慈悲為懷,現在一對分開的戀人有一個複合的機會,而只有你可以幫得到那兩個人,但是你卻不去幫忙,任憑冷眼看著這兩個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