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狂妄大笑的王泰,定怡師太想到那天被王泰拋棄的時候,王泰的冷言冷語,那一句句話就好像在扎著定怡師太的心一般。
定怡師太憤恨莫名,心中一狠,頓時向王泰沖了過去,身子一動,眨眼就到了王泰的身邊,一掌向王泰的胸口拍去。
王泰伸手閃電般抓住了定怡師太的手掌,隨之冷道:「你以為你可以殺了我嗎?」
雖然定怡師太的手被固定住,但是卻發現全身都動不了了,看著面目冰冷的王泰,就好像自己與他是仇敵一般,定怡師太心中傷心不已,不由淡然說道:「生亦何歡,死亦何樂?既然活著沒有意思,你殺了我吧!」
王泰面目冰冷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敢,你敢拋棄我和孩子,你是世界上最無情無義的人,你什麼都敢,現在殺了我吧!」定怡師太說完後已經閉上了眼睛,而眼睛中兩串眼淚頓時從緊閉的眼睛中流了出來。
王泰渾身真氣流動,完全包裹住了定怡師太,只要王泰一個念頭,定怡就會血肉橫飛,魂飛魄散。
不過就在這時,往日那些溫馨浪漫的回憶頓時在王泰的腦海中如電影片段播放開來,回憶結束後,王泰看著定怡師太臉頰上的眼淚,心神已經開始動搖了,而身上的真氣也在無形中收進了體內。
「啊!我做不到,做不到。」王泰放開定怡師太,頓時朝天大叫道,聲音之大,如同閃電霹靂一般,頓時在華山之上回蕩,震的整個華山和山腳下都是地動山搖,彷彿發生地震一般。
「啊」
王泰抱住頭,頓時難受的痛叫了起來,想要修鍊到至高境界,但是又不想切斷自己的七情六慾,這份痛苦,常人簡直難以理解。
其實如果簡單解釋的話,那就是要名利不要家人,要家人不要名利,這樣的選擇,有時候真的可以讓人人格分裂。
王大壯和王雪嬌聽到動靜,頓時沖了過來,此刻王泰釋放的屏障早就消失,王大壯和王雪嬌兩人扶住了王泰的胳膊,王雪嬌緊張的問道:「師傅,怎麼了?」
王大壯也問道:「師傅,發生什麼事了?」
「呵呵,你就痛苦吧!」定怡師太冷笑了一聲,冷笑過後,接著失魂落魄的走到了房間裡面,關上了房門。
王泰現在真的快要人格分裂了,腦子中混亂如麻,一片空白,但是恢複平靜之後,頓時從地上站了起來頓時對王大壯和王雪嬌說道:「回去休息,沒事。」
……
「雪嬌姐,快來放開我吧!我快被蚊子咬死了。」
「雪嬌姐,我求求你了,我錯了,你快放了我吧!」
第二天中午,王樂已經用真氣破解了喉結的穴位,現在可以說話了,不由得大喊起來。
尼姑們聽到王樂的大喊聲,頓時跑到了王樂面前,團團圍住了如同雕塑一般的王樂。
「你怎麼了?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沒人綁著你,為什麼要放了你啊!」
「你神經病發了吧!」
尼姑們頓時對王樂紛紛問道,王樂跟這些尼姑沒法解釋,在她們看來,點穴手什麼的東西都是書上虛構的,都不是真實的事情。
聽到這些尼姑們看神經病人一般的眼神,王樂很難受,但是閑者不是閑著,王樂心思一轉,頓時笑道:「姐姐們,我被鬼附身了,你們只要在我身上摸摸,那些鬼就會消失。」
聽到王樂的話,所有尼姑都深思了起來,不明白為什麼摸摸就會把鬼驅走。
雖然有疑問,但是心地善良的尼姑們,還是想要幫助王樂,為王樂驅走身上的鬼魂。
就在有些尼姑靠近王樂的時候,靜心小尼姑來了,靜心是主持坐下的大弟子,在寺院中權利重大,看到靜心來到,所有人都對靜心點了點頭,都沒有再去靠近王樂。
這時靜心問道:「怎麼回事?」
王樂知道靜心是王泰的女兒,沒有說些胡話,頓時正兒八經的說道:「姐姐,你幫我一個忙,讓師傅來給你解穴。」
「解穴是什麼?」靜心問道。
「幫幫忙行嗎?」王樂求助道。
靜心眼珠子眨了眨問道:「我為什麼要幫你?」
以前看靜心挺純潔善良的,怎麼今天就那麼古靈精怪呢!不過王樂為了不遭受定身之苦,頓時說道:「佛家以慈悲為懷,任何人有困難,都需要幫忙啊!」
靜心則狡黠的說道:「好人當然幫,如果幫了壞人,就是助紂為虐,不能幫。」
這都什麼情況啊這是!靜心什麼時候怎麼這麼能言會道了,王樂心中一嘆,不由求道:「姐姐,我求求你行不行?」
靜心嘻嘻笑道:「師傅說了,你們都是壞人,所以你應該自求多福,不應該去求任何人。」
靜心說完後,一幫小尼姑頓時發出一陣嬉笑,接著在靜心的帶領下,一幫尼姑離開了。
王樂喊道:「姐姐們,都別走啊!幫我啊!」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回頭,那些小尼姑轉眼都消失在了王樂的面前。
「啪嗒」
王樂的腦袋出現了一陣輕響,王樂的眼睛頓時向上看去,發現一隻鳥站在樹上,正在拉屎。
想到一隻鳥拉屎拉到自己頭上,王樂難受不已,頓時喊道:「來人啊!救命啊!」
王樂整整在樹林裡面待了一天夜,就算王樂喊破喉嚨,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真把王樂快要折磨死了。
不過王樂知道這些折磨,以後一定要對王雪嬌千百倍的償還。
等到夜幕降臨,圓月升空的時候,王雪嬌慢慢的走來了。
感受到王雪嬌的氣息,王樂心中一陣惱怒,頓時大吼道:「雪嬌姐,折磨我,你很開心是吧!」
看到王樂的頭上有鳥屎,全身上下滿是蟲子,王雪嬌頓時哈哈笑了起來,笑的前俯後仰,差點被笑暈過去。
王樂苦著臉求道:「雪嬌姐,可以放了我吧!」
「不行!你還沒有想通,我怎麼能放開你,反正我們現在不需要走,所以你就在這裡呆兩天吧!」王雪嬌呵呵笑道。
王樂說道:「雪嬌姐,我已經想通了,經過昨天的反思,我知道做人不能那麼無恥,一定要做個穩重而有道德的人。」
王雪嬌呵呵笑道:「能說出來未必做的到。」
就在這時,王泰帶著王大壯來到了王樂和王雪嬌的身邊。
王泰伸手在王樂的身上點了兩下,王樂發現自己可以動了,頓時在地上蹦蹦跳跳的活動起來,邊活動邊對師傅埋怨道:「師傅,你知道我被定在這裡,為什麼不來幫我解穴?」
「你就應該被定住,這樣你才會老實。」王泰狠狠的說道,接著吩咐道:「現在你們三人把靜心帶下山!」
王雪嬌問道:「師太已經同意了嗎?」
王泰沒有隱瞞,老實的說道:「沒有。」
聽到王泰的話,王大壯說道:「這樣不行啊,師傅,我的事情還是我自己處理吧。」
王泰淡然道:「靜心是我的孩子,不是為了你,我也要帶走她。」
聽到王泰的話,王大壯才知道王樂分析的是對的,此時再也不說話了。
這時定怡師太的聲音響了起來:「你要帶走靜心,就先殺了我。」
王泰轉頭向十米之外的定怡看去,接著向定怡邊走邊說道:「那是我們的孩子,你為什麼要讓她在這裡陪著你受苦。」
「你不配做她的父親,我寧願她跟著我吃苦,也不願跟著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一起生活。」定怡師太大怒道。
「你是攔不住我的。」王泰冷道。
「我說過,我死也不會讓你帶走我們的孩子。」定怡師太直視著王泰,冷聲說道。
就在這時,靜心在不遠處開口說道:「師傅,你是我的娘,這個人是我的父親對嗎?」
聽到靜心的話,王泰和定怡師太頓時看著不遠處的靜心,定怡師太眼中掛著驚恐之色,頓時說道:「我不是讓你在禪房坐禪嗎?」
王泰則走向靜心慈眉善目道:「孩子,我是你的父親?」
「你別過來。」靜心大吼了一聲,而眼中的淚水已經如雨水般流了下來,瞬間濕了臉頰。
王泰一臉慈祥的說道:「孩子,跟著我走吧!跟著我,你就不會吃苦了。」
靜心卻沒有答覆王泰的話,而是痛哭著說道:「娘,你為什麼要瞞著我不告訴我你是我的娘,說我是一個被人丟棄的孩子,還有父親,我們在這裡,你為什麼不來看我們,我現在都已經二十五了你才來,這都是為什麼,為什麼?」
大吼了兩聲過後,靜心頓時轉身向前跑去。
定怡師太喊道:「你要去那裡?」
但是靜心卻沒有回話,向前瘋跑而去。
王樂對王雪嬌說道:「你跟著靜心,別讓她做傻事。」
「嗯。」王雪嬌點了點頭,然後向靜心追了過去,而王大壯也跟著王雪嬌向靜心追去